第二百六十章:為情守孝

      第二日一大早,就有宮裡人過來宣令王妃和端木青入宮,連轎輿都準備好了。🍪🐟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

      令王妃和端木青匆匆忙忙梳洗過後便隨著一同入宮。

      一路上,令王妃都十分擔憂地看著端木青,而她卻始終帶著平和的笑容。

      這樣的笑容,確實容易讓人安心,到了宮裡的時候,令王妃的緊張也好了很多。

      原本以為韓淵會等到散了朝再另外接見她們,誰知道,竟然會直接宣到奉天殿,也就是百官上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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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見這件事情鬧得多大,只是到底是誰的意思,還真是不好說。

      端木青心裡直覺告訴她,這像是韓凌肆的風格。

      令王妃雖然心裡擔憂端木青的處境,但畢竟也是皇室成員,也算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此時並未見得慌亂,安靜從容地行了個禮。

      韓淵讓她們起身之後便直接問端木青道「青郡主,想必事情,令王妃已經跟你說得清楚了。

      關於四王府遭刺客一案,昊王說當晚他在你那裡,你可否為他作證?」

      韓淵的聲音並不大,但是落在空闊而又安靜的大殿上,卻是落地有聲,似乎還有些會因一般,嗡嗡直響。

      此時韓凌肆已經站在了朝堂上,雖然官品不高,所處之位也並非最為機密重要之職,但終究已經躋身朝堂了。

      端木青視線像是不經意一般地掃過韓凌肆的臉,卻見他還是沒有什麼表情。

      就算是此事對他來說有莫大的影響。💢🐳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到底是他太自信她會幫他,還是他確實是太會偽裝。

      這一刻,端木青驀然間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很陌生!

      「青郡主!你為何不說話呢?」

      開口的並不是韓淵,而是韓凌翔。

      儘管他這樣開口十分不妥,但是韓淵向來是一個脾氣溫和之人,而且一向很喜歡韓凌翔,所以百官誰也沒有提出來這樣是不敬陛下。

      端木青並沒有看他,而是看向那個坐在最上面的韓淵,眼神十分明澈堅定道「實際上昊王確實是去過臣女的思歸閣。」

      一言道出,下面便紛亂了起來。

      你一言我一語的,都在討論,當然最多的是在討論她這話真假性的問題。

      誰也沒有發覺韓凌肆那一張幾乎沒有什麼變化的臉上,嘴角淡淡的,讓人無法辨出的笑意。

      「姬如燕,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不要憑著你的私心,這裡可是長京。」

      這是威脅,端木青知道,韓凌翔這是在威脅她,她鎮西王府在長京根本就鞭長莫及。

      「讓青郡主自己說清楚。」韓淵比韓凌翔冷靜,聽到端木青的話,很快就從裡面撲捉到不一樣的信息。

      「昊王去過臣女那裡,但是臣女並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走的。」

      端木青目不斜視,只對著上頭的韓淵認真安分地回答。🐍👹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韓凌肆鳳眸里眸光一閃,俊眉也皺了一下,才恢復過來,只是眼神里多了一層寒意。

      「這話是什麼意思?」韓淵同樣皺了眉頭,不解地問端木青。

      端木青深吸一口氣,開口道「因為臣女當時並不在令王府。」

      她這一句話,讓所有人頓時將視線投向了韓凌肆。

      她說不在王府,那豈不是說韓凌肆之前因為她而絆住了腳的話是假的?


      是啊!她一個年輕姑娘家,大晚上的不呆在家裡,跑到外面去做什麼?

      這又讓人忍不住想起她之前的種種事情,心裡未免又輕視了幾分。

      看著她的目光,也多多少少有了些鄙夷。

      然而,她卻因聽到這話,而雙目垂淚,不發一語。

      韓凌肆微微眯了眯眼睛,心裡有一絲不快划過,這個女人,竟不按他安排的走。

      「青兒,都到這個時候了,有什麼話,你也該好好說清楚到明白才是,白白累了一世名聲。」

      令王妃在一旁十分著急的樣子,痛惜道。

      這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似乎有許多的隱情。

      但是端木青聽了這話,卻並沒有開口,反而眼淚落得更凶了。

      韓凌翔忍不住了,聽端木青的話,韓凌肆根本就沒有不在場的證明,這於他而言,可是確確實實翻身的機會。

      「你倒是快說啊!」

      他這話落在端木青耳朵里,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

      「令王妃,你來說。」韓淵倒是比較寬容,轉而看向另一個跪在殿上的女子。

      「是!」令王妃再行了個禮,「事情要從很早前說起。」

      這麼一句話開頭之後,令王妃便將一個悽美的故事娓娓道來。

      據令王妃說,當年剛好,她遇上了這件事情,那時候姬如燕不過是一個幼童,鎮西王府將她與一個朋友的小兒定下了娃娃親。

      那朋友後來因病而故,兒子在鎮西王府漸漸長至十歲,後來便上長京來投奔一個親戚。

      誰知道始終都沒有找到那親戚,令王夫婦便想要收養他,哪只那男孩人不大性子卻倔強,非要自己養活自己,考取功名。

      於是令王夫婦便送給了他一個小宅子,任由他自己生活。

      誰知那男孩一個不幸,竟然在三年前溺水死了。

      那原先定下的娃娃親其實也就可以作廢了,但是姬如燕卻偏偏認為他們是從小定過親的,非要守孝三年。

      又正巧趕上秀女大選,不得已來了京城,早早地就寫信託令王妃想辦法免去她的秀女資格。

      這件事情昊王韓凌肆早就知道,兩人曾經在渾水鎮也是老相識。

      洛王向韓淵求娶得急,當時昊王沒有辦法才說是懷了他的孩子,讓姬如燕免於嫁給洛王。

      正巧四王府遇刺客的那天是當日那男子的忌日,至那一日止,三年孝期便滿了,姬如燕一整個晚上都守在那個小宅子裡,算是給先未婚夫盡最後一點心意。

      這麼一個長長的故事聽得大家目瞪口呆。

      就連端木青也想不到令王妃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一個憑空編造的故事也能夠講得這樣曲折哀婉。

      要不是昨天晚上她們是在一起商量的,而且她也不是當事人的話,聽著這話,也會以為是真的。

      她平日裡又是那樣一個不問世事的性子,讓人越發相信這番言語裡頭的真實性。

      更何況,這個故事幾乎將所有的疑點都收拾的妥妥噹噹,再沒有什麼地方有疑點。

      最多就是那一次在賢芙宮裡,賈文柔指證她並非完璧之事。

      但是當日之事只有皇室的少數幾個人在場,況且那日究竟發生了什麼,又可以蠻多久?

      昨天晚上莫失莫忘就分頭行動,故意將那日的事情露出一點兒端倪來了。

      蒙卿突然的出現,也只是說明,他為了逼迫姬如燕嫁給她,故意誤導眾人而已。

      其實端木青的本意不是如此,原是想要借住蒙卿的幫助,誰知道正好被令王妃攔住了。

      那個男孩子其實確實是存在的,只是當時並沒有娃娃親一說。

      只是一個鎮西王府曾經收養的男孩子上京來投靠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