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朝廷換血

      「行兒,這你怎麼解釋?」

      皇帝依舊喚趙御行為行兒,但是話裡頭的冷意,卻讓人無法忽視。𝟨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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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父……父皇!兒臣……」

      「陛下,可否容臣妾一言?」

      許氏表情凝重走出來。

      皇帝此時心裡已經有了底,對於鎮國公府的態度也有所緩和,便點了點頭。

      許氏皺著眉看著那依舊穿著灰色僧袍的人「稟陛下,此人……是臣妾府中之家奴。」

      「接著說下去。」

      許氏也不推諉「此時事發經過,臣妾不知道,但是臣妾進府之時,娘娘正準備入宮。

      當時棲霞是沒打算跟著去的,只是娘娘跟她感情一向要好,才會將她帶入了宮。

      後來臣妾聽母親說過,其實當時棲霞似乎是不願意入宮的,還吵過一次。」

      「啊!陛下,娘娘,饒命啊!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饒命啊!」

      此時棲霞那裡還會看不清形勢,連忙跳出來扣頭求饒。

      「給朕原原本本地說出來,否認……」

      「陛下,奴婢,奴婢一時豬油蒙了心。

      當年娘娘要奴婢跟隨入宮,奴婢心裡是不願的,因為私下裡跟奴婢家鄉的表哥訂了親。

      可是娘娘和國公爺都堅持,奴婢就只好進宮了。

      原本一入宮門深似海,萬不敢再有旁的心思,但是前兩日,皇后娘娘身邊的南竹姑姑突然找到我。

      說是可以讓我出宮,奴婢,奴婢一時間頭腦發昏了,才……才答應了。⑥⑨ⓢⓗⓤⓧ   .⃝ⓒⓞⓜ」

      「答應了什麼?!」

      最讓人意料不到的,端木竚突然間開口問道,好像十分感興趣。

      這個女人,一下子讓眾人覺得變幻莫測來了。

      剛開始看她的樣子,似乎是想要至德妃於死地,但是現在又似乎並非與她為敵。

      「答應了……答應了今天按照他們交給我的話回答。」

      這麼長一段話,說得棲霞已經是汗出如漿,幾近脫力。

      端木青和韓凌肆早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反正該他們唱的戲,他們也唱完了,剩下的都是皇帝和他的兒子們的事情了。

      其實實在想不到韓凌肆會出面幫忙,本來她還在想該從那裡著手。

      不得不說,很多事情,他做起來才會比較方便。

      剛想要說謝謝,但是一想到他方才說過的那句話,有趕緊地閉了嘴。

      韓凌肆好像看懂了她的想法似的,唇邊也露出一抹笑意來。

      說不出的得意和放肆。

      而直到這個時候,端木青才算是知道了,趙御風的心思。

      只怕趙御行身邊早就已經布滿了他的眼線了。

      這一次是想要藉助趙御行的手將趙御鴻除了。

      他對皇帝研究比較充分,早就已經看出來了,皇帝心裡並沒有確定皇位的人選,所以這個時候都在觀察。

      趙御行這一次雖然除掉了趙御鴻,但同時也在皇帝心裡種下了一根刺。

      而且趙御行的實力比自己強,到時候自然而然的就會讓皇帝更加忌憚於他,而親近自己。6⃣  9⃣  s⃣  h⃣  u⃣  x⃣  .⃣  c⃣  o⃣  m⃣

      如此一來,簡直就是一石二鳥。

      誰知道端木青和韓凌肆如此一攪局,倒是將趙御行給除掉了。

      剩下了一個跟他實力相當的趙御鴻,偏偏這件事情里,趙御鴻是受害者,讓皇帝更加憐惜。

      這跟原來的設想可是差了一點。

      不過差了一點,卻還是比什麼都不動要強。

      這就是趙御風打好的算盤,不管中途出現什麼變故,他總是有益無損的一方。

      此時大殿之上,趙御行和皇后都已經跪了下來。

      而皇帝派出去的人也已經回來,稱確實在大智的屋子裡發現大批財務。

      整件事情也就明朗了,皇后和趙御行一起策劃了這一個局,目的就是為了扳倒趙御鴻。

      皇帝當下震怒,立刻就要發落了趙御行和皇后,但是當朝許多百官紛紛上前求情。

      縱然皇帝十分憤怒,卻也不好違拗那麼多朝臣的意思,最終只是將皇后和趙御行都軟禁起來。

      其他只說回頭再議。

      端木青略略一想,便知道了皇帝的意思,也不多言,自和韓凌肆往韓府去。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趙御鴻等在那裡。

      「你怎麼還在這裡?」

      趙御鴻微微苦笑,搖頭道「今日若不是你們,我與母妃……」

      端木青搖頭笑道「既然是朋友,說這麼多做什麼?

      我也是剛巧發現了罷了。」

      她說的輕巧,但是趙御鴻知道,在趙御行和皇后的人面前動手腳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其實趙御行他們抓住的確實是道空大師,但是端木青讓採薇立刻去通知就在附近的莫失。

      這些日子聽風樓有任務在天京,所以,很快就召集了一批人。

      在鎮國公府隨便抓了一個人易容頂替掉了。

      至於為什麼能夠讓那大智不敢說話,那是聽風樓最擅長的事情。

      但是她都已經這麼說了,趙御鴻也不羅嗦,點頭只說了一聲「大恩不言謝。」

      說著便往外走了,眼看著他的背影幾乎快要融入黑暗裡,端木青才叫了他一句。

      撇下韓凌肆,小跑到他面前「我有一句話想跟你說。」

      趙御鴻點頭「你說!」

      「如果這個皇位的得來,永遠都這樣循環往復,你當真還想要得到麼?」

      這樣輕輕的一句話,卻讓趙御鴻身軀一震。

      待他反應過來,端木青卻已經走了回去。

      若是這個皇位的得來,永遠都這樣循環往復,你當真還想要得到麼?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永遠這樣循環往復。

      他只要最終坐到了那個位置上,便是勝利者,誰還能夠跟他來回的爭奪呢?

      「你跟他說什麼了啊?」

      「與你何干?」轉了轉眼珠子,端木青不理會他,自己靠著閉目養神。

      又是這句話!

      韓凌肆莫名的發現,這句話實在是太傷人心了,偏偏這個女人,著了魔似的,一天之內竟然說了兩次。

      「端木青!」

      緩緩地睜開眼,看著他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的情緒,淡淡的如同一汪平靜的深潭。

      看到她這眼睛,韓凌肆原本想要說的話竟然一時間都說不出來了「沒什麼。」

      對於這個答案,端木青也不去關心,她比較關心的還是露稀的情況。

      今日本該去看她的,卻被這個宴會給攪亂了。

      看著她恬靜的面容,韓凌肆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氣,百般不是滋味。

      一連幾日,皇帝像是忘記了宴會上的那件事情一般,絲毫沒有提起。

      但是也沒有說被軟禁的皇后和二王府的趙御行。

      可若是誰當真以為皇帝忘記了,那誰可就算是自己害自己了。

      那一日,皇帝要對趙御行是以懲罰的時候,眾多朝臣求情。

      原本以為是在大臣們的阻攔下,皇帝改變了心意。

      但是短短几天,那些求情的大臣們已經走了一半。

      皇帝不是因為這個緣故將其調任,便是因為那個理由讓他貶值。

      更有甚者,花甲歲數不到,皇帝便說其年事已高,應當致仕回鄉安享晚年。

      第一二日,大家尚未發現。

      但是一臉過了五日,皇帝都似乎還沒有把人員調動好。

      認真分析之後,方才發現倒霉的都是那日求情的人。

      原來,皇帝是要給整個朝廷大換血啊!

      頓時整個朝堂人心惶惶,生怕一不小心就根趙御行掛上了鉤。

      也不知道是誰開始,上了個摺子參了趙御行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