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年少多情

      「原來還有這樣的過往,看來朕當真是知之甚少啊!」

      德妃頓時面如死灰。💜💜 ➅9s𝕙Ⓤ𝕏.Ⓒ𝔬m 👺🐳

      關於那個少年,是她內心深處一段不願意記起的往事。

      時隔多年,本以為早就已經心如止水,了無痕跡。

      誰知道此時被撩動,卻還是驚濤駭浪,像是積蓄經年的力量在這一刻爆發,竟然勢不可擋。

      就算是如此,心底卻沒有一絲怨恨。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

      若是當真慘遭與此,倒也罷了。

      想到此,臉色倒還好看了一些,雖然還是沒有什麼氣色,但是,此時卻多了一份坦然。

      端木青心下一動,頓時知道了德妃心裡所想,暗道不好。

      但是同時,也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了。

      這根本就是一個人設好的陷阱,而且,幾乎可以立即肯定的是,設好這個陷阱的人一定是趙御風。

      她太了解他的行事風格了,對於他而言。

      若是想要除去一個對手,是絕對不惜花費精力的。

      就算是一星半點的影子,他也會刨根究底,最後讓那一星半點發揮出燎原之勢的能量。

      很顯然,這就是他在鎮國公府挖出來的信息。

      可是此時揭露這件事情的卻是趙御行。

      不得不讓端木青深思於此。

      此時的鎮國公府,寧如匯不在天京,來得人就只有德妃的長嫂許氏和寧長安。§.•´¨'°÷•..× ➅9𝓼Ⓗยχ.𝕔o𝐦 ×,.•´¨'°÷•..§

      顯然許氏多番想要下去求情,但是卻被趙御鴻的眼神阻止了。

      「這倒是也說得過去,那少年來自南疆,說不定就會異術,年少時有何德妃姐姐關係要好,若是當真傳了一二……」

      端木竚說了這麼些話,偏偏又不繼續往下說了,倒像是故意留下這段空白,讓其他人去猜的感覺。

      「父皇不要聽這賤婢胡言亂語,從未有過什麼南疆少年,她這完全是一派胡言。」

      趙御鴻甚少這麼急,也很少這樣稱呼一個人。

      可見此時他心裡的緊張了。

      「也是,」端木竚淡淡點頭,笑著對皇帝道,「九皇子說得也有道理,光聽著個宮婢這麼幾句話,就定了德妃姐姐的罪,怎麼也太過於草率了。」

      聽她這麼說,端木青和趙御鴻幾乎是立刻就將視線投向了她,卻都是緊緊懸起了心。

      若是此時還看不出這個女子是敵非友,豈不是太后知後覺了一點兒?

      而且自從那次宮變之後,端木青總覺得端木竚轉變得太大。

      前世的事情尚沒有弄清楚,對於她也始終沒有敢放鬆。

      誰知道此刻她竟然還是變了,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了什麼?

      「傳鎮國公府上了年紀的家僕!」

      這一下,眾皆譁然,一幹家仆上大殿,這幾乎是從來未曾有過的事情。

      只是誰也不敢出聲,就算是那些諫官,明知道此時不合禮數,卻也不敢頂風上前。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啟稟父皇,兒臣在父皇下令傳喚棲霞的時候,就已經派人去守住鎮國公府了。」

      趙御行走上前來,斜睨了一眼跪在下面的趙御鴻,不無得意道。

      「哦?」皇帝絲毫沒有怪罪他自作主張的意思,神色中還多讚賞,「如何?」

      趙御行行了一禮,朝外揮手道「帶上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門口,果然看到幾個人帶著一個身穿僧袍的老僧人走了過來。

      德妃一見到此人,神色立刻不對,幾乎控制不住就要出聲。

      好在旁邊的趙御鴻眼疾手快,連忙拉住了她,才不至於失態。

      這個老僧一走上來,就讓所有人都為之驚訝。

      雖然看上去像是老僧,但是細細打量起來,其實他不過三十幾歲的年紀,只是一張臉始終隱藏在灰色的僧袍下。

      讓人注意不到他的臉,更加看不出他的年紀。

      「你是南疆人?!」

      皇帝此時的語氣卻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因為他清楚地看到他捏著佛印的手上有一個南疆的符號。

      那老僧靜靜地跪在地上,點了點頭,表示承認。

      「那你和這個跪在旁邊的德妃娘娘認不認得?」

      端木竚已經不是第一次替皇帝開口,皇帝絲毫沒有惱意,其他人自然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

      那老僧卻看了看皇帝,發現他也似乎是在等待答案,便點了點頭。

      「哈哈,就這麼一個老和尚,就可以定德妃娘娘和九皇子的罪,還真是好玩!」

      端木青驚訝地看向一旁的韓凌肆,她方才正擔心德妃會因為心情波動,而犯下錯誤。

      不知道該怎麼提醒才好,他卻這麼說了一句。

      果然德妃身軀一顫,迷濛的眼神也變得十分清明。

      「君昊,此事關係到我西岐安危,非同小可。」

      皇帝對於韓凌肆似乎特別的容忍,即使是這個時候,都沒有大聲責問,而只是說了這麼一句。

      韓凌肆聳了聳肩,接著喝酒,好像此事完全與他無關。

      「多謝。」端木青知道他這是在幫自己,心下一暖,忍不住側過頭輕聲道。

      誰知道,他卻突然將她攬到懷裡,湊到她耳邊「不許你因為別的男人向我道謝!」

      這句話說的咬牙切齒,並不是隨口說說。

      端木青臉上一紅,往四處看去,好在別人的目光都注視著今天的主角,並沒有人看到他們的動作。

      用手肘狠狠地撞向他的胸膛,趁他吃痛,飛快地避了出來,白了一眼道「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反倒惹來對方一陣戲謔的笑。

      「德妃,你還有什麼話說?!」

      皇帝此時已經是惱怒至極,心裡對此事已經是完全認定了。

      連帶著看向德妃的目光,也都只剩下冰冷。

      「臣妾,不認識這個人!」

      一句話,絲毫不拖泥帶水,回答的乾乾脆脆,眼底清明一片,完全沒有撒謊的痕跡。

      不管從前如何,不管欠了他多少,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人要保護。

      既然已經捨棄過一次,那,多捨棄一次又何妨?反正,孽已經造下,閻王生死簿上,不介意多添一筆。

      「如芸,你真的不記得我了?」老僧一聽這話,急切開口問道。

      皇帝頓時一個酒杯就砸了下來,若不是趙御鴻伸手擋住,已經砸到了德妃的額頭上。

      這男子喚的分明就是德妃娘娘的閨名。

      女子閨名一般並不為外人道,若非身邊親近的男子,諸如兄弟之輩,也並不會知曉。

      而這個老僧卻如此嫻熟地喚她,可見是關係不淺。

      德妃身軀一顫,但是神色卻更堅定了,冷冷地看向他「這位大師,本宮與你素未謀面,你是從何處得知本宮閨名的?

      而又是為何會被帶至此,非要陷本宮於不義?」

      那老僧的眼中竟然露出片片柔情,濃得如同化不開的霧氣。

      但是在這柔情之後,卻又像是突然間清醒,隨即滿滿的仇恨將那柔情盡數取代。

      「如芸你還是要裝作不認得我麼?當年你為了宮中的繁華富貴,狠心拋棄我們的誓言。

      到現在你還要裝作不認得我?難道你當真能夠完完全全忘記了我麼?

      你當真忘記了我們曾經說過的話?朔風凜凜,終不離兮!」

      北嶺有雁,羽若雪兮。

      朔風哀哀,比翼南飛。

      翼折雨兮,奈之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