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露稀症狀

      聽說端木青醒了,端木赫和雲千也匆匆趕了過來。★💔 ➅❾ᔕнù᙭.𝕔όⓜ ♙☮

      雲千仔細地將她的情況檢查了一遍,嘖嘖稱讚「倒真是想不到,你恢復的竟然這樣快。

      當時真的以為你會死在這上頭,說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對一個人的病情如此沒有把握呢!」

      端木青淡淡一笑,雖然她知道,雲千沒有說慌,也可以猜到當時自己有多麼兇險。

      但是,既然此刻她還能活過來,就說明,那些已經過去了。

      「不過你的身子有些偏弱,這傷口恢復可能還要一段時間。

      儘量不要吹風,不要沾染到灰塵,尤其不能用手去撓。」

      如此吩咐了一番之後,便也不再多做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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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木赫放下心,雖然有些不舍,但是也知道她現在需要靜養,便仍舊回永定侯府去了。

      至於端木素,早就跟端木竣說過,她會在這裡過年,所以,此時若是回去倒還會引起懷疑,乾脆當真在韓府過完年再回去。

      聽到端木素的描述,端木青才知道自己竟然昏睡了那麼久,也知道了這些天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知道是韓凌肆去長淮山給她取來了天池冰蟬,才讓她得以續命,但是是怎麼得到的,眾人卻不知道。

      待到晚上兩人安寢時,端木青問起,韓凌肆卻嘻嘻哈哈,說若是她熱情地吻他一百遍才告訴她。

      提起這個,她便忍不住想到那天早上發生的事情。

      首先自己便臉紅成了一片,哪裡還會再提。

      而且就算是他不說,聽端木素他們的描述,也知道那定然是極為不易的。💛🐙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想到這裡,她的心裡,總覺得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帶著些窒息,去又似乎有一股熱熱的東西流過,還有一些感動,埋藏得很深很深的感動。

      然而,每當她才剛開始這樣想的時候,那個男人便如上了癮般地纏上她的身子。

      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他的懷裡,任她怎麼掙扎都不放開,只說是為了避免她自己撓傷口。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因為她的傷口每到半夜就會其癢無比。

      若非有他在,她是無論如何也控制不了自己的。

      只是她此時並不是在昏迷中,這樣被禁錮著實在是有些難受。

      但是實際上,最難受的不是她,而是那個纏在她身上的男人。

      每天晚上摟著這麼一具柔軟的身子在懷裡,還扭來扭去的。

      簡直是慾火焚身,卻偏偏什麼都不能幹,全憑意志力而已。

      直到元宵過去,端木青身上的傷口才結痂掉落,呈現出一種粉紅色來,終於不會再癢了。

      當雲千說可以出門之後,端木青想都不想立刻便要去小兒胡同。

      而直到這個時候,端木青才知道,其實露稀的情況很不好。

      身上的傷也如端木青一樣,好得差不多了,但是精神狀態非常差。

      幾乎不願意見任何人,就是採薇去,也不願意見。

      就算是見著面,也一語不發,就坐在角落裡,眼睛看著地面。🐊👑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端木青輕輕地推開那扇門。

      門發出「吱呀」一聲響,接著她便看清了屋裡的陳設。

      簡單,大方。

      在門的右手邊有一張床,刮著靛青色的帳幔。

      帳幔並沒有放下來,而是掛在帳鉤上的。

      輕輕地走過去,直走到床邊,才看到縮在角落裡的人。

      此時她身上穿了一件中衣,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膝蓋,將頭埋在雙臂間。

      好在屋子裡的爐火燒得很足,她這樣,並不會冷。

      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那中衣下的身子形銷骨立,跟記憶里的完全不同。

      「露稀……」才叫了兩個字,端木青便紅了眼眶,落下淚來。

      此時再看到她,她的腦海里忍不住地便會出現那天晚上的遭遇。

      她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被毀,卻都是因為她。

      聽到她的聲音,床裡面的人輕輕抖了一下,卻並沒有抬起頭。

      「露稀……是我啊!」端木青將身子移上前,有些不敢驚動她似的開口,伸手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

      卻被她立刻躲開了,飛快地竄到了另一側。

      「露稀,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對不起。」

      端木青無法相信眼前這個人,是一直跟在自己身邊蹦蹦跳跳的少女。

      但是,這就是,無法辯駁,無法否認。

      「露稀,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我求你。」

      但是那邊的女子依舊沒有動靜,甚至於,那緊緊抱著自己的身子還有些發抖。

      「我求你,你看看我,哪怕你只看我一眼,我求你不要這樣。」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會讓你好受一些,也不知道到底要怎麼樣,你才會變回從前的樣子。

      但是露稀,無論現在是怎麼樣的,你還是我的露稀。

      你在我眼裡,在採薇眼裡,在我們大家眼裡,還是那個你。

      若是你怪我,那你就看著我,罵我打我都好,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夠回來。」

      說著說著,端木青也說不下去,就只剩下了抽噎。

      可是那個在角落裡的女子始終都沒有改變姿勢,始終都不讓她靠近。

      端木青的言語終於也漸漸少了下去。

      因為她發現自己所有的言語都十分的蒼白無力。

      無論說什麼做什麼,其實都沒有辦法彌補這個女孩所受到的傷害。

      而想到這些,她的心裡便只剩下了煎熬。

      兩個人一個坐在床裡面,一個坐在床沿上。

      終於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動。

      就這樣相對的坐著。

      從太陽初升,坐到太陽西斜。

      當先闖進來的,還是韓凌肆,一看到屋裡的樣子,頓時眉頭一皺。

      心裡氣得不行,但是想到此時她的感受,還是放緩了腳步走過來。

      柔聲道「青兒,露稀現在狀況不好,我們只能慢慢來,總有一天她會醒過來的。」

      緩緩轉過已經變得僵硬的脖子,端木青看了一眼那邊的露稀,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想要起身,腿腳卻已經變得麻木,動一動,便疼得不行。

      韓凌肆二話不說,抱起她就往外走。

      只是很快他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從小兒胡同出來之後,她一句話都沒有說,不哭不笑。

      靜靜地吃著飯,任由採薇服侍她更衣,靜靜地躺倒床上。

      就算是韓凌肆耍賴,依舊纏上她,也還是一語不發。

      「青兒,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是那李為心理扭曲,露稀……」說了一半,嘆了口氣,才接著道,「那是個意外。」

      但是端木青卻完全沒有聽他說話一般,只是靜靜地閉上眼睛。

      眼角終究還是有一滴淚滑落到枕頭當中。

      一連七天,端木青每天都去小兒胡同陪露稀說話。

      只是在韓凌肆的強烈要求和採薇的鍥而不捨之下,中午的飯還是會吃一些。

      但讓人沮喪的是,就算是這樣,露稀依舊沒有什麼反應。

      最多就是當採薇過來,讓她吃飯的時候,會木然地吃,卻依舊不理睬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