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深度昏迷

      看著懷裡已經完全沒有人型的女子,韓凌肆狠狠地看著那邊相對著的兄弟兩個。♧✌ 6➈SĤ𝐮x.℃σΜ 🎃♚

      「將他們打包好,送給齊國公吧!」

      說完腳尖輕輕一點,逕自往韓府去了。

      留青築此時燈火通明,人卻並不多。

      採薇從知道端木青出事到現在,眼淚完全沒有停過,一直在廊前走來走去。

      小婉一語不發,站在門前的廊柱旁一動不動,竟然像是一座雕像。

      端木赫緊皺著眉頭,雙手早就握成了拳,不停地看著門口。

      端木素麵無血色,緊緊地攥著手裡的帕子,下嘴唇都快被咬爛了。

      「來了!」出聲的卻是小婉,將所有人頓時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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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間韓凌肆如同一道光一般直接射進了屋子裡。

      端木赫一個箭步跟著跨了進去。

      但是當看到床上的人時,卻渾身僵硬的動不了。

      端木素身子晃了晃,一下子癱軟在地「姐!」

      採薇張著嘴,睜著大大的眼睛,血色盡退。

      還是小婉首先反應過來,一把拉起採薇「我們去打水來。」

      端木赫經她一提醒,當機立斷,提步就往外走「我去找雲千。」

      韓凌肆也不回答他們,手上動作毫不遲疑,飛快地撕開她身上的衣裳。◦•●◉✿ 69𝓈ᕼⓤχ.c๏ᵐ ✿◉●•◦

      但是看到那幾乎遍布全身,深可見骨的傷口時,眼眶卻是一熱。

      陡然間發覺剛才對那群人的處置太過與手軟了。

      飛快地從懷裡掏出藥瓶,也不管那麼多,直接就往她身上倒。

      端木素終於緩過神,連忙搶過小婉手裡的臉盆,跌跌撞撞走到床邊。

      「先……先清理……清理下傷口!」

      一句話哆嗦著說出來,眼淚已經是爬滿了臉頰。

      擰了好幾下才將水擰乾,端木素顫抖的手卻發現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下手。

      「我來!」韓凌肆一把推開她,劈手奪過帕子,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擦去那些血污。

      小婉連忙上前扶起跌落在地的端木素。

      採薇站在不遠的地方,卻只是咬著帕子無聲的哭泣。

      原來,她這么小,這麼瘦!

      韓凌肆心裡莫名閃過這樣的念頭,可是這樣的想法卻讓他的心堵得更加厲害了。

      突然,發現她的左手腕上帶著一個有些古怪的紫色的手釧。

      自然地想要將她除下來,卻發現這隻手釧在她的手上貼得十分緊,竟然無法移動分毫。

      不敢用力,怕牽扯到她的傷口,又想到既然貼得這麼緊,下面的肉已經是完好的,便放棄了那個想法。

      將她全身上下擦拭完,竟然過去了大半個時辰。😾♛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連忙掏出藥粉,再一次小心翼翼地給她倒在傷口上。

      而此時雲千也終於來了。

      替她蓋上小婉找來的蠶絲被,韓凌肆連忙讓他進來。

      顯然雲千也趕得十分急,來了也二話不說,坐下來便替她診脈。

      此時一屋子人的視線全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大家都在等著他的結果。

      但是雲千卻顯得十分仔細和慎重,這一次診脈比他之前的任何一次時間都要長。

      「怎麼樣?」好半天,才見他收起手,韓凌肆連忙問道。

      搖了搖頭,雲千也顯得十分無奈「傷得太重,而且元氣大損,比露稀還要厲害許多。」

      「怎麼說?」端木赫此時一顆心砰砰亂跳著。

      他深知道雲千的醫術,見他如此表情,心下的擔憂難以言表。

      「雖然她早就自己扎針護住了心脈,但是……

      她受的鞭笞比露稀幾乎多上一倍,而且一直緊繃的神經,讓她的身體一直都處在極度緊張的狀態下。

      加之原本身體就弱,這一次,真是難說!」

      「怎麼會?!」韓凌肆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赤紅了眼睛,「你是神醫,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

      伸手拂開他的手,雲千皺緊了眉頭「現在她這個情況,我們就只有盡人事聽天命了。

      其實最重要的還是在她自己,這個關頭若是她的求生的意志力不夠堅定的話,就是神仙也救不會來。」

      「姐姐的意志力最是堅定的了,她一定可以挺過來的是不是?」

      端木素如同看到一絲希望一般,沙啞著喉嚨問道。

      雲千卻嘆了口氣「那只是一個必備條件,另外十分重要的一點就是,她身邊一定斷不得人,隨時要注意她傷口的變化。」

      韓凌肆連忙點頭「我會一直守著她的。」

      此時情況不容樂觀,雲千也不多說,吩咐了幾件事情,快步就往外走「我去配藥。」

      雲千一走,屋子裡的人立刻便各自忙了起來。

      小婉立刻去廚房吩咐,用消炎的草藥煮水,隨時備用。

      採薇連忙去吩咐將地龍燒得更旺一些,此時端木青的身體經不得炭火。

      但是又不能悶在厚厚的被子裡,偏偏此時卻是寒冬臘月。

      端木赫端木素韓凌肆卻是守在房間裡不敢走開半步。薄被下的端木青臉依舊沒有半分人色。

      從脖子一直到左臉頰的那道猙獰的傷口尤其可怕。

      端木素甚至於都有些不敢看姐姐的臉,看到便忍不住心酸流淚。

      一夜無話,誰也沒有心情開口。

      第二天一大早,小婉和採薇便將水端過來,打算給端木青擦拭身體。

      但是韓凌肆卻根本不願意讓她們動手,二話不說便自己動手。

      其他人也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退了出去。

      所有人的心頭都像是被壓了一塊石頭,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展顏。

      如此一過就是三天,端木青卻還是昏迷在床,絲毫沒有甦醒的痕跡。

      任由他們怎麼跟她說話,她都像是永遠的沉睡了一般,無知無覺。

      雲千來了好幾次,每一次都將原來擦洗的藥物配方改變一點兒。

      為了怕她身體的能量不夠,也特意囑咐了小婉按照他的要求煮那幾種特殊的米湯。

      韓凌肆便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小小的一碗,非大半個小時,根本就喝不完,他卻沒有絲毫不耐煩。

      相對來說,另一邊露稀的情況,似乎稍微好一點兒,雖然也還沒有甦醒,但是可以從她昏迷中的表情中,判斷,她還是有知覺的。

      採薇時不時地便去一趟小兒胡同。

      因為露稀身體受得傷也不輕,而且一開始莫失就是將她直接帶到了那裡,所以為了傷勢考慮,還是留在那裡比較好。

      讓眾人奇怪的是,端木青變成了這樣,韓凌肆雖然一直守在這裡。

      但是吃飯睡覺卻是絲毫不耽誤,每到飯點,他都必吃兩大碗,晚上就守在床邊睡覺。

      而相對於他來說,其他人幾乎都沒有胃口吃飯,基本上都是隨便扒了兩口就放下了。

      看到端木赫微微有些奇怪的目光,韓凌肆面無表情「我得要保存體力,好好守著她,不然萬一她醒過來,我卻倒下了。」

      心下猛然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