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婚夜驚變

      驀然間想起來,這是在韓凌肆的府中,他們不必太過於擔心。💚♢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隨著他的聲音,眾人讓開一條路,都看向他。

      卻發現他並不是一個人過來,旁邊跟著的還有已作婦人打扮的端木青。

      此時韓凌肆身上穿著平日裡甚少接觸的暗紅色長袍,束以同色腰帶,看上去多了幾分貴氣,少了些不羈。

      旁邊是穿著同色衣裳的端木青,雙手交握,隱藏在寬大的袖子裡。

      這樣的顏色,與她常穿的青色也相去甚遠,倒有些讓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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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站在一起,看上去竟顯得郎才女貌,十分養眼。

      平日裡竟然絲毫沒有瞧出來。

      端木青一眼看到戲台上的情狀,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再一轉眼看身邊的男子,卻見他一臉驚訝。

      但是對他已經有些了解,一看他的眼睛,就知道,只怕眼前的這一幕,根本就是他安排的。

      「這是怎麼回事?」韓凌肆冷聲道。

      「我們也想知道呢!」文青顯得有些擔憂,皺著眉頭道。

      「這件事情茲事體大,我們還是儘快去跟景陽侯通個信。」

      寧長卿年長一些,顯然更加成熟一些,「另外,此事關係到郡主的聲譽,為避免傳揚出去,我們最好都暫時不要回府。」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點頭。

      「採薇,露稀,趕緊把郡主帶回客房去,找身乾淨衣裳換上。」

      端木青冷靜吩咐道。🎅😾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露稀答應一聲,就跟採薇兩個人飛快上前。

      誰知道兩人還沒有靠近,那條大狗就突然暴怒,一竄而起,朝兩人狂吠起來。

      那聲勢,委實有些嚇人。

      畢竟是兩個弱女子,且那狗又實在是太大了些,兩人一時間都有些不敢上前。

      齊鳴一皺眉,飛身而上,當下一掌,便朝那大狗的面門打下,頓時滅了一條狗命。

      拍了拍手,齊鳴朝兩人道「你們兩個現在過來吧!」

      話才說完,小腿就突然間被抱住了。

      齊鳴心底一陣涼意泛過,一轉頭,就看到安寧抱住了他的腿,如同一條蛇一般往上纏來。

      「郡……郡……郡主……」

      見到這樣的情狀,齊鳴心底一陣惡寒,這算是什麼?!

      但是安寧卻絲毫看不到他的表情,也聽不到他的聲音,自顧自地纏上他的身體。

      一條腿開始在他的右腿上糾纏著,而那瀲灩的紅唇也往他的脖子上湊。

      「你……你們……還不趕緊扶走她!」

      一邊忍受著美人恩,齊鳴一邊對露稀採薇道。

      只因為這場面實在太美不敢看,所有人都在那一刻停止了思考。

      所以一時間竟然反應不過來,聽到他這麼說,採薇和露稀方才上前,一左一右硬生生將人給拖走了。

      所有的男子都被留在了客房門外,端木青帶著幾個韓府里有些資歷的老媽媽進了房間。

      許久,她才走了出來。6̴9̴s̴h̴u̴x̴.̴c̴o̴m̴

      韓凌肆面色不愉「怎麼樣?」

      看了一眼他的臉,又將視線移到其他人身上「郡主中了『迷情整日醉』。」

      「這是什麼東西?」在這裡龐心武顯然是個沒有機心的孩子,聽到這話也就只有他一個人問出來。

      「就是春藥,」端木青卻面部紅心不跳淡淡道,「此物十分難制不說,而且用料十分苛刻。

      大多藥材都十分名貴,是以不同於一般的春藥,並不害人身體,反倒很有裨益。

      更重要的一點是,其中有一味藥材,天京有的人實在不多。」

      原本眾人聽說這春藥的時候,都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龐心武,更是立刻臉紅了起來。

      但是聽到端木青的解釋之後,卻都忘記了那藥的用途。

      都關心起這藥的來處來。

      「是什麼?」寧長卿首先忍不住問道。

      「麒角髓!」

      「什麼?!」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顯得十分驚訝。

      這麒角髓並非普通人可以擁有的,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只因為其得來艱難,功效神奇,據說有延年益壽之功。

      更重要的是,這麒角髓是西岐的特產,別國並無此物。

      就是皇帝也都十分寶貴,輕易絕不送人。

      所以,這藥的出處,就更加讓人心生猜想了。

      「王爺,此事發生在你府上,最好還是跟西岐陛下稟告一聲比較好。」

      說話的是東離丞相慕容季,之前一直等在旁邊看著情況。

      如今大致弄明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第一考慮的便是東離與西岐的交往。

      「我已經派人去宮裡了,謝慕容丞相。」

      聞言,慕容季面有欣色,端木青不由多打量了他兩眼。

      他看上去五十多歲的年紀,穿一身黑色祥雲錦袍,兩鬢已然斑白,卻一絲不亂地束於頂上。

      精神十分好,一雙眼睛泛著精光,一看便不是一般人。

      端木青這廂正打量著,不期然對上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一時間逃不過,只好微微垂首,算是打過招呼。

      慕容季亦撫須點頭,似乎對端木青十分滿意的樣子。

      看得出沒有惡意,可這樣的感覺總有些奇怪。因為任是怎麼說,端木青也都是王妃。

      按照地位來說,她應該是在他之上,他應當行臣子之禮。

      可是,此時,端木青卻絲毫沒有覺得他有何失禮之處。

      或許只是因為他是一個年近花甲的老者,自己意識里便將他放在了長輩那一位置上。

      「你們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

      突然間屋子裡傳出來的聲音,將眾人的注意力又移了過去。

      眾人皆知這是安寧已經清醒的意識,一時間都在思索,到底該以怎樣的姿態面對她。

      還未來得及反應,就看到安寧披散著頭髮從屋子裡沖了出來。

      剛才為了讓她鎮定,端木青特意給她施了針,之後又吃了點藥,讓她醒那藥的毒性。

      此時,她醒過來,陡然間發現自己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難免有些迷糊,不知身在何方。

      但是一看到採薇和露稀的臉時,又突然間想起了端木青。

      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也立刻回想起來,卻是怎麼都想不起後來發生了什麼。

      心裡更加奇怪昨晚發生的事情。

      若是蓋著蓋頭,這兩個丫鬟將自己當做端木青還說得過去。

      此刻她都已經躺在了這個床上,卻還是這兩個丫鬟在照顧自己。

      怎麼說都似乎不太對頭。

      乾脆不理會她們,先去找到韓凌肆再說。

      心下想著從今天開始,她就是他的女人,又有些高興起來。

      誰知道此刻衝出屋子,卻看到滿院子裡都是人,而自己心底里最在乎的那個人,卻站在那個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身旁。

      「凌哥哥,她……」

      伸手指著端木青,安寧覺得自己的腦子似乎有些不夠用了。

      這個女人不是被送到花樓里去了麼?怎麼現在還在?

      還有,他是怎麼回事?他們不是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嗎?

      此刻他怎麼還守著別人?

      難道他不願意承擔這責任?怎麼可能?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自己一點兒都想不起來?

      端木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