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不得不從

      張開嘴,剛要開口,卻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液體落在自己的面頰上。6͎9͎s͎h͎u͎x͎.͎c͎o͎m͎

      燙得生疼。

      他,受傷了。

      韓凌肆輕輕地將她放下,讓她靠著自己,不無得意道「還好我功力深厚,就這麼塊破石頭想要弄死我,簡直太小看我了!」

      端木青靠在他胸口上,覺得喉嚨里有什麼東西堵著十分難受,卻無法排解。

      只能自己盡力支撐著身體,減少一點兒他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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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下一刻,他又重新將她打橫抱起來「這個黑布隆冬的地方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我們得趕緊走。」

      說完這句話,突然又笑道「你要是不嫁給我,我就告訴別人,我抱著你在黑房間裡呆了好幾個時辰,哈哈!」

      說著,好像這是一件十分好玩的事情一樣,連著笑了好一會兒。

      但是端木青知道,這不過是因為,他想告訴自己他一點兒事情都沒有。

      或許是因為韓凌肆畢竟是用了輕功的,又或者是她來得時候,卻是走得太慢了。

      並沒有過多久,他們就到了洞口。

      之所以能夠肯定這裡是洞口,是因為,那裡透出剛才在那「大廳里見過的光。」

      而原本擋在洞口的大石頭,此時被另一塊石頭和一把劍格擋在那裡,露出一個缺口來。

      那把劍,端木青見過,是端木赫的傲雲,後來被韓凌肆誑了去。♝💙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現將她小心地送出去,韓凌肆才跟著躍過來。

      一把抽出長劍,笑看著端木青道「這倒是把好劍,你哥哥給了我也算是寶劍配英雄了。」

      說完又再次抱起她,往另一個洞裡走。

      朝他的肩膀往外看,端木青才發現,原本全部在「大廳」頂部的「夜明珠」,全部被人收在了一張細網兜里,掛在中間,當作照明燈。

      也就是這個時候,她才發現,那些「夜明珠」原來竟然是些發光的蝙蝠。

      這個洞裡跟那邊完全不一樣,沒走一會兒,就可以看到亮光。

      不但不是黑漆漆的,而且還用大理石鋪了地面,看上去如同一個地下通道。

      兩邊燃著小小的宮燈,雖然不甚明亮,卻足夠照明走路。

      許是此時已經感覺到安全了,端木青身體裡的疲憊和混沌頓時被放大了數倍侵襲著她的大腦。

      一側頭,便在男人的懷裡昏睡過去。

      韓凌肆一低頭,就看到她疲倦的臉。

      只是腮上一點猩紅,分明就是剛才自己的血。

      方才知道原來她已經知道自己受了傷。

      這條路不但安全而且無比順暢,沒有多久就到了出口,只是出口不遠的地方,有幾件破碎的衣服,看上去凌亂不堪。

      但是已經沒有了人的痕跡。░6░9░s░h░u░x░.░c░o░m░

      從那裡面出來,赫然就是驃騎大將軍府後花園的假山。

      只是此時的後花園安靜得如同沒有人煙,甚至連巡夜的老媽子都沒有。

      勾了勾唇,韓凌肆自然知道這是為什麼。

      驃騎大將軍府里現在在想著怎麼應對今天的事情呢!所有人都在前院戰戰兢兢,哪裡還有人顧得了這裡。

      鳳眸中驀然間生出一股冷意,看也不看這個地方,飛身而去。

      確實如韓凌肆所想,此時的驃騎大將府如臨大敵,所有下人都呆在垂花門前,大聲不敢出。

      而主子們都在前院的議事廳。

      齊夫人坐在主人的位子上,趙御玄坐了主客的椅子。

      兩人的面色都十分的難看。

      下面的齊鳴,齊敏都垂頭不語。

      整個前廳凝肅得如同暴風雨將至。

      過了好一會兒,外面才有了小小的動靜。

      四個人連忙起身,才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人披著黑色的斗篷匆匆而來。

      從身形上看,明顯是個女子。

      「母妃!」

      趙御玄當先開口,來的人正是此時應當正在深宮中的淑妃娘娘。

      「淑妃娘娘萬安!」

      跟著趙御玄,其他人連忙俯身行禮。

      一把甩下斗篷,淑妃露出整張臉來,也露出了一臉的怒意。

      「你們都把事情辦成這樣了,叫本宮怎麼安?」

      一轉身坐到了齊夫人剛才坐的位置,猛然間拍了下桌子,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不是說讓那個護衛把羅琪瑕給辦了麼?怎麼會弄成這樣?」

      趙御玄和齊夫人相視一眼,誰都不敢開口。

      「那個李靜紫是怎麼回事?啊?你又怎麼回事?怎麼會跟她滾到一起去?」

      想到來稟告的人說是出事了,齊國公府的李靜紫小姐和趙御玄被當場抓了奸。

      趙御玄聽著母親這樣憤怒的聲音,心裡到底也是害怕的。

      但是事情還是要說清楚。

      「我也不知道那羅琪瑕怎麼就不見了,變成了李靜紫,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那個原本安排好了的護衛變成了之墨。」

      之墨是他的跟班隨從,這是整個朝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事情,而且,曾經還以為救過他的命被皇帝嘉獎過。

      「之墨?」淑妃想不通這跟之墨又有什麼關係,隨即頓時明白過來,「你是說跟李靜紫發生關係的是之墨?」

      趙御玄點了點頭,算是證實。

      「那怎麼……」

      「當時發現他們兩個人的是殿下和齊國公府的李靜茹,誰知道那李靜茹一看到那情形,立刻就說是殿下指使之墨強迫了李靜紫。」

      齊夫人隨後趕到,剛好看到這一幕,便出言替趙御玄回答道。

      淑妃想不到還有著一層,呆愣了好一會兒才怒道「這個賤人憑什麼血口噴人!」

      齊夫人面露遲疑,但還是開口道「這李靜茹好不溫婉,上來就破口大罵,什麼難聽的話都有,就說是我們仗勢欺人,如此縱容奴才,就是殿下授意的。」

      「她……」淑妃一聽,怒火中燒,只有破口大罵「賤人!」

      但是除了這兩個字,竟在說不出別的話來。

      齊夫人知道她是氣得狠了,才道「眼看著她嚷嚷著就要驚動別的人了,我們才跟她協商。

      若是這件事情由他這麼說,我們殿下可就算是完了,不但是罔顧朝廷法紀,縱仆禍害良家女子,更是不顧君臣之義,將齊國公府和永定侯府都不放在眼裡。

      只怕到時候皇后和怡昭儀再在陛下那裡吹吹枕頭風,不但保不住殿下,連娘娘在後宮也岌岌可危了。」

      淑妃一聽,方才想明白過來其中的彎彎道道,瞬間頹然了神色。

      「所以,你們就跟李靜茹說好,李靜紫和玄兒是兩情相悅情不自禁?」

      趙御玄也感到懊惱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