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皇子大婚

      李凝霜的死在整個天京都沒有引起什麼風浪。

      第一,是因為她的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光是齊國公府沒有什麼表示,就連永定侯府也幾乎沒有動靜。

      所以其他人都拿不準主意,這個喪禮該不該參加,結果就變成,參加的人有,卻都是那些個沒有什麼地位的人前去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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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是因為此時的天京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趙御風的婚禮。

      原本是定在六月底,卻因為汪內侍貪墨一案,使得整個朝廷震動,趙御風主動請求推遲婚禮。

      所以,七月十五的婚禮就越發讓皇帝重視,不光禮部的人忙得腳不沾地。

      其他天京稍微有頭有臉的人物也萬萬不敢怠慢了去。

      如今端木青在天京的貴女圈子裡也算是有名的人物了,永定侯府嫡長女,皇帝親封端慧郡君,東離大皇子的未婚妻。

      這樣多的頭銜加在頭上,想讓人不注意都不行。

      而更加讓人驚訝的是,傳說中一向冷傲的東離語嫣公主給端木青親下請帖。

      這不由的讓人側目,這樣的一個女子,說是簡單的人物,只怕是誰也不信的。

      將燙金的帖子扔到一邊,端木青對對面的男人笑道「你這個妹妹好像是跟我槓上了呢!」

      韓凌肆聳了聳肩,「她向來跟誰都有仇似的。」

      轉了轉眼珠,「只怕是在某件事情之後吧!」

      嘿嘿一笑,韓凌肆目露懷疑,帶著賊賊的笑,「你想知道?那可是風流史哦!」

      關於韓語嫣的性格,端木青自然而然地想起那一次韓凌肆說過的裴駙馬之事。👤💝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一個人任是如何也不會生來如此嫉恨大眾的個性吧!而且,隱隱的,端木青覺得,韓語嫣更多的恨意是對著韓凌肆的。

      「你想說就說,不想說便拉倒,我不是很有興趣,只是你得記著一件事情,我今日被她記恨上,都是因為你。」

      端木青說的話沒有半絲含糊,看著他的眼神也滿是認真。

      「喂!你不能這麼說嘛!說不定是她對你天生的敵意呢?你知道,有的人就是天生會讓人記恨的。」

      在舞墨閣,韓凌肆仿佛特別的沒有型,基本上是站沒站相,坐沒坐相。

      此時就是斜躺在椅子上咬著蘋果,搖頭晃腦。

      「嗯?」端木青斜斜地轉過臉,目露審視,唇帶微笑地看著他。

      被她這樣的笑容看著有些不自在,輕輕地咳了咳,「就算是因為我,你好歹也是我准媳婦兒嘛!一家人哈!」

      對於這個韓語嫣,端木青原本是不放在心上的。

      有的人確實就是如此,你就算是不冒犯他,他也未必不來招惹你。

      對付這種人,端木青向來的想法是,來一個,掃一個,至於何種掃法,就看那個人是什麼級別的了。

      而如今韓語嫣的心思都動到了楚研,動到了端木赫身上,她也就容不得她了。

      重新撿起桌上的請柬,端木青拿在手裡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拍著,似乎在思索什麼。♨😂 69𝕊𝕙ỮЖ.℃๏ᵐ 😺ൠ

      「你到底去不去啊?」韓凌肆終於坐直身子,指了指她的手。

      「去啊!」

      當然去,幹嘛不去?趙御風的婚禮,她怎麼能不去?

      只是在去之前,還有件事情沒有弄清楚。

      黃芪再一次看到端木青,心裡未免有些百感交集。

      端木青亦是如此,而且上一次她是一個眼神冷冽的少女,而此時卻已作婦人打扮。

      提起她的婚事,黃芪還是顯得有些羞澀,卻也算是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一直喜歡那宮掌門。

      「我這次來天京是為了替人調查一件事。」黃芪直言,「順道過來看看你。」

      看到黃芪,莫失莫忘還是顯得十分拘謹,頗有些緊張的樣子,可見聽風樓里的規矩定然是十分嚴格的。

      他們的規矩,端木青知道,也不追問是為了調查什麼。

      「你來的正好,我有件事情還想要拜託你。」

      聽她這樣客氣,黃芪笑道「你如今倒是不如那時候爽快了。」

      這話說得十分隨意,讓端木青感到十分爽快,「行!其實我是有一個人想要查一查。」

      「聽這話,倒不像是我順道過來看你,而是你把我召喚過來了。」

      如今少了原來那樣名義上的主僕關係在,黃芪說話隨性的多,也更像她平日裡的性子。

      端木青也忍不住笑了,「這個人說起來,除了你們,我想別人也調查不出來。」

      「誰?」

      如今已經是聽風樓的副掌門,聽到端木青這句話,心裡自然是歡喜的。

      「國師秋白。」

      黃芪皺了皺眉,卻搖了頭,「這個人沒有辦法。」

      聞言,端木青不由面露驚色,「你們都沒有辦法?」

      「就如同你所說,這個世上只怕沒有人有辦法。」認真了神色,黃芪坦誠地對好友道,「這個人也曾有人請我們查過。」

      「誰?」

      「是誰要求我們調查我不好透露,但是,我們確實沒有查出來,不但是沒有查出來,而且是什麼都沒有查到。」

      「這是什麼意思。」從認識她以來,端木青每一次請他們做的事情,都做的乾淨漂亮,幾乎挑不出毛病來。

      她知道聽風樓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暗查和暗殺,此時這樣的話從黃芪嘴裡說出來,她簡直不敢相信。

      「就是什麼都沒有查到,我們除了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之外,什麼訊息都不知道,若不是你說,我也不知道他名字叫秋白。」

      端木青只是覺得那個美麗如女子的男人十分的詭異和神秘,卻從來沒有想到過他竟然神秘到這個地步。

      忍不住又看了看依舊套在手腕上的手釧,到現在她還是沒能夠將它除下來。

      參考了許多的書籍之後,端木青終於將楚研的那個香袋裡的東西重新配置了出來。

      除去了離岸草之後,另外加了兩味藥材,不但強身健體,還可以促進血液循環。

      對她那樣偏寒的體質十分有好處。

      而楚研對於發生的事情全然不知,只不斷地感謝端木青。

      老夫人的身體越發的壞了,很多時候坐在椅子上聽他們聊天,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趙御風的婚禮,她自然沒有辦法參加。

      如今周氏和李凝霜都沒有了,林氏走不開,端木紫推說身體不舒服。

      永定侯府便只有端木青和楚研兩個人去參加。

      只因為李凝霜才過身,所以相對於其他人來說,她們兩個明顯要樸素許多。

      可這並不能影響到別人投到兩個人身上的目光。

      楚研是來自於東離的,作為一個外國來的女子,自然是會受人矚目的。

      而端木青就不要說了,這一年來,整個天京,早已經沒有人不認識了。

      走進王府的大門,就看到鋪天蓋地的紅色。

      趙御風和端木赫顯然是不一樣的,單從這一對新人的社會地位來說就已經是不同的檔次了。

      端木青她們到的時候,喜宴就快要開始了,走進後花園就看到趙御風換了一身紅色的錦衫走了出來。

      可這個時候,端木青卻忍不住心頭一緊,就連衣裳都是一樣的。

      當年他們成親的時候,他也是穿著這樣一套衣裳出來謝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