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打算與我合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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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櫻搖搖頭,「你所求的本尊並不感興趣。又為什麼要與你合作呢?」
「那我還真是好奇,你到底要做什麼?」
「這不是你該好奇的,要知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呵呵!有趣已經好幾千年沒有人敢威脅我了!不過,魏子櫻本座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成長到什麼地步。」
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那你就拭目以待吧!」
「有趣,有趣。」那個男人說完這句話就回去了,夜啟迷茫的揉揉自己的眼睛,好像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
「醒了?」魏子櫻伸手為夜啟倒了杯茶,起身送到夜啟的手邊。夜啟似乎還在回憶發生了什麼,突然臉色一邊,仔仔細細的檢查著魏子櫻生怕她有什麼不妥。
「是不是他來了,子櫻你有沒有怎麼樣?真是的,早知道我就不來了,你有沒有傷到。」
魏子櫻攔住上躥下跳的夜啟,安撫到,「我沒事,他沒有把我怎麼樣,你別著急,還是,把你的衣服穿上。」天知道剛才那個人在的時候自己就想說了,可是為了不在那個人的面前露怯,自己一直沒有說。
聽了魏子櫻的話,夜啟也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把衣服往身上穿,「唉~等等,等會再穿吧!」
夜啟聽話的把手放下,雖然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吧!但是子櫻說的話自己怎麼要是會聽的,正在害羞的空隙,一床被子蓋住了夜啟,「把被子蓋上,誰想看你的一身臭肉。」
夜啟聽到自己被罵了,無辜的眨眨眼,「子櫻,人家不臭。」自己也是每天都要沐浴的好不好?哪裡就臭了。
魏子櫻懶得理他,轉身走到後面的柜子里,自己記得川給她的藥好像都是放在這裡的。在哪裡?在哪裡?
魏子櫻盯盯的看著眼前的柜子,好吧!自己找不到,推門出去,就看到涵站在門口,「涵?」
涵站在那裡有些尷尬,剛才還聽到有聲音的,可是漸漸就沒有聲音了,那幾個人不太放心又怕子櫻不好意思,所以就讓自己來看看。
「子櫻,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畢竟是第一次,我們怕你有不明白的地方。
「我要藥!」
涵的視線在魏子櫻的身上來回巡視,果然是子櫻就是彪悍,第一次居然完全沒事,還要為那個人拿藥,「傷的很嚴重嗎?」
「嗯!挺嚴重的,幫我拿著藥好嗎?」
「行!」涵把魏子櫻又推了回去,「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看著涵快速的跑開,魏子櫻疑惑的看著他,我也沒說要什麼藥啊!為什麼涵就這麼跑開了?
不一會兒,好就滿臉通紅的把懷裡的瓶瓶罐罐都塞到魏子櫻的懷裡,真是的讓自己去做這樣的事情還真是不好意思。
「你,你就看著用吧!那些東西都是我從川那裡拿出來的最好用的。」想了想涵還是語重心長的說,「子櫻啊!怎麼說畢竟你也是第一次,你也要注意一點,澤讓我告訴你最近可以多休息,鬼域有什麼事情都有我們呢!去吧!別讓人家久等了。」
魏子櫻又一次的被涵推進了屋裡,進到室內魏子櫻把懷裡的藥一股腦的倒在了床上。挑挑撿撿在眾多消腫止痛的藥膏里終於找到了一盒去疤的藥膏。
把藥拿好,魏子櫻就看到夜啟裹著被躺在床上,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盯著自己,這個情景怎麼看怎麼讓人誤會,「川的藥都不錯,這盒去疤的雖然我沒有用過,不過應該也挺好的。嗯。。。」話到嘴邊她突然覺得自己也真是有些臭不要臉。
「你是自己抹,還是讓我幫你?」
雖然自己經常在子櫻面前說一些沒羞沒臊的話,可是這樣面對子櫻自己覺得還是很害羞啊!「我,我已經來。。。我自己來。。。」
要說魏子櫻這個人的惡劣,看到夜啟不好意思魏子櫻就好意思了,伸手挑起夜啟的下巴,魏子櫻邪魅的開口,「怎麼?小啟兒,害羞了啊?」
聽了他的話夜啟的臉頰還真的升起了兩抹紅色的薄雲,「子,子櫻,你別鬧我,我,我自己來!」
「好啦!」魏子櫻拍掉夜啟伸過來的手,「前面的你自己來,現在你轉過去我給你上藥。」
好吧!要是背對著子櫻的話,應該也不至於那麼害羞,聽話的把自己轉過去,果真像魏子櫻猜想的那樣,夜啟的後背也都是各種各樣的傷疤。
魏子櫻特地只沾了一點藥膏試探的擦在夜啟的後背,「感覺怎麼樣?」
「還可以就是有些疼。」
「川的藥效一向霸道,不過倒是特別的有效,你忍忍。」
夜啟把臉埋在被子裡面,不想讓魏子櫻看到自己已經疼的扭曲的臉,雖然說不疼可以忍耐,但是這藥膏的效力已經超過了自己忍耐的程度了,那是真的疼啊!
看感受到身下的夜啟已經疼的顫抖了,魏子櫻安撫的拍拍夜啟的後背,說實話夜啟的身體雖然身上有疤痕,但是觸感還是很好的,魏子櫻又下手摸了摸。
「子櫻。。。」身上實在太疼了,夜啟軟糯的叫了一聲魏子櫻,好像要從她那裡得到安慰一下。
看他疼的實在太厲害,魏子櫻的手掌上浮現出冰系法術,冰涼的觸感緩和了夜啟後背的疼痛。
「有沒有好一點?」
「嗯。」
「那你再忍忍,我要給你擦後背了。」
夜啟轉頭,楚楚可憐的看著她,「可,可不可以,不,不擦了這些傷疤已經那麼多年了,我們不去掉他們好不好?子櫻,真的好疼。」
外面,聽到夜啟一直叫疼,守在外面的涵有些糾結要不要敲門,子櫻動起手來沒輕沒重的,要是再次傷到人家就不好了,可是這是人家兩個人的事情自己就這麼敲門是不是不太好。
不過想了想,涵還是沒去敲門,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怎麼過日子還要兩個人琢磨出來,所以自己還是不去湊這個熱鬧好了,嘖嘖可憐的夜啟,你要撐住啊!
「真的不去疤了?」
夜啟堅定的搖頭,不去疤了,堅決不去疤了,那種藥抹上去就像又再次被打了一頓,實在是太疼了。
「好吧!那我就不勉強你了,坐起來我幫你疏通一下你體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