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你?夜啟你不要得寸進尺好不好?」
夜啟抬頭無辜的看著她,現在的子櫻又變得和平時一樣了,一點也不好,夜啟指著魏子櫻說道,「你變回去,現在的你一點也不好。」
「變回去?」魏子櫻覺得被他都要氣笑了,「你想讓我變成什麼樣子?」
「就像剛才一樣,事事都聽我的。」說完夜啟還痴痴的笑了。
魏子櫻伸手打了他一下,然後問他,「疼嗎?」
「疼!」夜啟老實的回答。
「那你還覺得是在做夢嗎?」
夜啟乖乖的搖頭。「所以,你是真的子櫻?」
「你以為呢?我們回去吧!」
「不,我不要回去。」夜啟掙扎著脫離魏子櫻拉著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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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鬧什麼?」
「我沒鬧!」夜啟看向她,「你為什麼就不能理解我,我不是孩子了,可是在你眼裡你永遠覺得是我在鬧,你永遠都不想著了解我。」
對於夜啟的控訴,魏子櫻無話可說,在自己的眼裡夜啟永遠都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她從來都沒聽說過,夜啟今天對她所說的這些話。
看魏子櫻不說話,夜啟也知道自己的語氣不算好,連忙對魏子櫻道歉,「子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今天是我的脾氣不好,你,你先出去好不好,等我自己冷靜下來就好了,你先不用管我了。」
魏子櫻走到夜啟的身邊蹲下,在自己眼裡的夜啟,什麼時候這麼卑微過,自己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種負擔了。
夜啟一抬頭就看到魏子櫻眼睛裡面的猶豫,連忙抓住魏子櫻的手臂,控訴道,「你要拋棄我了是不是,我只是不想讓你不開心,我做什麼都是自願的,可是就因為這樣你就要拋棄我了是不是?」
「阿啟,我不覺得你要為我犧牲這麼多,這樣對你不公平,你不應該因為我限制你的自由。」
「我願意的,不管為你做什麼我都願意的。」
「可是,我不值得你這樣做。我不能因為我而限制了你。」魏子櫻直直的看著他,企圖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思。
「我願意的。」夜啟卑微的拉著魏子櫻的手,「子櫻,為了你我做什麼都是願意的。」
「夜啟,可是我不願意。我不願意因為我的一己私慾而讓你變得不像你自己。」
夜啟看著她,笑著搖搖頭,就是這張臉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所以自己願意用一輩子去償還。
夜啟放下對魏子櫻拉扯的手,像是又回到了那個肆意瀟灑的夜啟,笑著對她講起了自己黑暗的故事。「子櫻,你想知道我的過去嗎?來,坐在這裡。」
魏子櫻依言坐到夜啟的身邊,「其實我原來是人域的人,人域齊家。」
「齊家?」對於這個齊家魏子櫻還真的有印象,齊家也算是人域的世家大族,可是四十年前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被一夜之間滅了族,全族上下無一倖免,至今不知道是誰幹的。
「嗯,我是齊家家主庶出的孩子,齊家家大業大孩子也多,我和母親並不受寵,就連母親生病我都沒有錢給她醫治,最後就那麼沒了,子櫻你知道嗎?那天的雪下的很大,我跪在那個男人的屋前跪的全身都沒有知覺了,可是我依舊沒有見到那個男人,等我回去的時候母親都硬了,她再也不會抱著我了。」
我也因為在大雪天跪了那麼長的時間而生病了,拖著病體我把母親埋在她最喜歡的那棵梅樹下面,然後就失去了知覺。
「可是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似乎是回憶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夜啟全身顫抖著,魏子櫻把他攬在懷裡,「阿啟,你不想說就不要說了。」
夜啟抓著她的手,像是從她的手裡能夠得到力量,「那個男人正騎在我的身上,然後是那些別的庶子,然後,然後,我被那個男人送給了別人。」
「夠了,阿啟不要說了。」魏子櫻把夜啟緊緊的抱在懷裡,「不要說了,我知道了。沒事了,都過去了,有我在不會再有人傷害你,我保證。」
「子櫻,你讓我說完。」夜啟順著她的姿勢,緊緊的回抱住她,「後來我無意中知道了一個召喚魔鬼的方法,我用自己換了一個召喚魔鬼的機會,後來我成功了。那人殺光了齊家的所有人,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我就在混沌裡面了。」
混沌裡面什麼都沒有,自己就在混沌裡面過一天算一天,直到丫頭的出現。
因為在經歷的原因,其實自己一開始是有點怕人的,所以說在混沌裡面那麼長時間多沒怎麼見過那兩位,可是就是因為魏子櫻的到來,讓自己知道其實還是有一個人是在乎自己的,自己也可以得到別人的好。所以自己願意用所有的東西去回報那些好。
「阿啟,對你好是因為在鬼域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所以。。。」
「子櫻,我知道,像我這樣骯髒的人是不配得到你的,但是,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可以一直保護你。」
「夜啟。。。」魏子櫻有些煩躁的開口,她發現兩個人怎麼都說不通。自己不想就因為自己對他的好就把他強行的綁在自己的身邊,這樣的感情太過沉重,自己自認為還不起。
「子櫻,我願意的。」為你做什麼我都願意。
願意這個詞夜啟今天已經說過好多遍,但是問題是自己,每一份的情感對於魏子櫻來說是一份牽絆同樣也是一份負擔,太多的情感她怕自己還不起。
不過她也知道對現在的夜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還是先把他哄出去吧!「夜啟,這件事我們出去再說好不好?」
「你又這樣,每次都這麼敷衍我。」
魏子櫻無奈,她覺得現在的夜啟已經從脆弱變成了無理取鬧,完全都聽不進去自己要說什麼。
「夜啟,我不會拋棄你,但是我也沒辦法回覆你對我的感情,我們之間就這樣好嗎?」
「是,是因為那隻白虎嗎?」
魏子櫻誠實的點頭,「我從小的時候就喜歡他,現在也一樣。」只不過她們之間隔了太多的東西。這次就這樣離開了,也不知道下次再見面是什麼時候!
「可是在他的眼裡,你永遠都沒有這天下重要。」
「我知道啊!可是,啟,喜歡是一種沒辦法解除的毒藥,一旦中毒註定終身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