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魏子櫻的講述,葉言諾冷哼一聲,「到底是誰給他們的勇氣,敢算計我們這幫人的,子櫻做的很好,這些人也該給一些教訓了。真以為我們是該他們還是欠他們的,求著我們還想著怎麼算計著,誰給他們的臉面。還有你?」
葉言諾的怒火,果斷轉移到孟灼鴻的身上,「別人算計你你不知道嗎?還巴巴的往上湊,就像子櫻說的,以往被暗域打成什麼樣心裡沒點數嗎?加了你就能戰無不勝了?做事情能不能帶點腦子。」
孟灼鴻站在一邊乖乖聽訓,別看葉言諾平時一副溫溫雅雅對誰都好脾氣的樣子,但只有他一生氣魏子櫻都不敢往前湊。
魏子櫻偷偷的退到一邊打了個哈欠,看這架勢可能還要好長時間呢,自己要不要靠著牆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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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櫻!」
「啊!」魏子櫻一個激靈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真是的,還真的老了這一會兒都能睡著了。
「說完了?我還以為要再等一會兒呢!」
孟灼鴻哀怨的目光投過來,子櫻你是想讓我被罵多久啊!
「諾你感覺怎麼樣?」
「我恢復的很好,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
「哦。」魏子櫻直接閃身翻到葉言諾躺的床里,把他往外推了推。「東西都在書房,有什麼不懂的地方直接去問陽和鴻手底下的空,這段時間的事情我都是交給你們兩個手底下的人做的,我的人都沒參與,所以有情況別怪我啊!」
葉言諾被她推到床邊,聽了她的話,伸手拍了一下她的額頭,「你這丫頭,我們還能覺得你貪了功勞不成。」
「哪有。」魏子櫻覺得自己已經可以沾枕頭就著,迷迷糊糊的說,「我這段時間也是忙的不行,有很多地方都沒有顧全,這不怕你讓我擔責任嘛!」
「行了,你快睡吧!看這眼睛都睜不開了。」
「哦,那我睡了,我沒醒你們就別叫我了。」
「知道,知道,快睡吧!一定不叫你。」
說完話魏子櫻就已經睡著了,葉言諾伸手幫魏子櫻把被子蓋上,還貼心的幫她把被角給掖好。
「這段時間還真是把子櫻給忙壞了。」
葉言諾撇了他一眼,「知道她不容易你還不留下來幫她,一個人去跑去邊境去鬧。」
「我這不是更不擅長處理這些嘛!」
葉言諾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但是又怕吵到魏子櫻休息,走到一邊的屏風裡穿好衣服,就把孟灼鴻帶去了帶去了書房。
知道他會醒過來,魏子櫻已經特意把這段時間所以的資料都整理了出來,好讓葉言諾可以更加準確的知道這段時間的事情。
「聖殿的人來過幾次?」
「我,我就見過一次。」
葉言諾看著手裡的紙,說道,「聖殿與暗域之間有合作。而且已經不是短時間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啊!」
「要不然我說你這段時間都做了什麼。子櫻被人暗殺的事情你也不知道吧!」
「居然還有人敢刺殺子櫻,誰這麼不要命了。那丫頭怕不是要發飆吧!」
「不然你以為少熙他們去故安大陸做什麼了?子櫻讓他們去收服那個大陸了。」
孟灼鴻一口水噴了出來,驚訝的說,「就憑他們兩個?」看到葉言諾的表情又連忙改口,「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說他們兩個人是不是有點少,安全嗎?要是赤羽還在就好了。」
孟灼鴻直接搖頭,「那傢伙最能獨斷,要是知道我有了新的契約獸還不反了天去,我不要新的契約獸那傢伙該生氣了。」
看他這樣,葉言諾也不好說什麼,赤羽,少熙,雲輕他們幾個是和這三個人從小一起生活的,也是這幾個人最親近的人了,只不過赤羽當年因為救孟灼鴻而消散了。
這裡說的消散,不是身死而且真正意義上的魂飛魄散,就連復生的機會都沒有。
「諾,你是了解我的,害死赤羽是因為當年我蠢,被人算計了也不知道,那傢伙平時看著狂的跟什麼似的,其實特別害怕孤單,你說如果連我都忘記他了,那他該多傷心,他臨死還千叮嚀萬囑咐的和我說不要忘記他的,我怎麼可能讓他失望,我啊!不多說鳳凰可以涅盤重生嗎?我總想著他好歹也是有一半鳳凰血脈的,我可以等,真的多久都可以等。」
葉言諾見他已經通紅的眼眶,怎麼看怎麼和堅強掛不上邊,不過當初赤羽被魑煉地火吞噬的時候自己也在一邊,真的是什麼都沒留下。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鴻才一直有著期盼吧!
葉言諾抬頭看著房頂,笑了笑,「誰知道呢?也許他正在哪個地方等著你吧!」
其實這麼想想,如果雲輕也從自己生命裡面消失的話,自己也會一直等著他。而且只要一想到雲輕會從自己身邊消失,心口就不可抑制的痛了起來。如果真的會有那個時候,自己還不一定會有鴻堅強吧!
「如果是那樣也好,其實現在挺懷念赤羽的,起碼有赤羽在也有人管你。」
「說的我好像有多差一樣。」
「你不是差,你是一直沒有長腦子,什麼事情就只知道衝動行事,不然也不會讓我們兩個那麼操心了。」
「我知道了,你不要再念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以後你們兩個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一定聽話還不好嘛!我不是小孩子了。」
「嗯呢,你不要吵,我知道了。我還在很多東西沒有看完呢!」
。。。你和我說話然後你怪我打擾你,你還能不能講一點理。孟灼鴻覺得,剛剛清醒的葉言諾分外的無理取鬧。
孟灼鴻就坐在一邊,不敢動也不敢打擾,直接從中午看到了日落西山。葉言諾被他肚子的叫聲實在吵的沒有辦法,才從那些信件裡面抬起頭。「你就不能安靜一會兒嗎?」
孟灼鴻無辜的看著他,弱弱的說,「我,我儘量。」
「你不是已經能辟穀了嗎?」
「在人域經常吃東西,所以一到時間就習慣了,雖然我現在不餓,但是我就是想吃東西。」
知道自己圈了他一下午已經是他的極限了,擺擺手讓他離開,孟灼鴻得到指示,歡天喜地的離開了書房。「你有沒有什麼要吃的,我讓御膳房給你做。」
「沒有,你吃完就直接休息吧!不用來找我了。」
。。。不要以為我沒聽出來你對我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