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淺川走到院子中的小亭中,澤已經等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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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來了,伸手為他倒了杯茶「怎麼了?又和子櫻生氣了?她還是個孩子,你別和她計較。」
「沒什麼。」陸淺川搖搖頭「只是覺得自己一直都沒怎麼了解過她,子櫻那孩子看著冷心冷肺,可是她最重情重義,她已經在自己能保證的情況下把所有的事情做到最好了,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答應跟在子櫻的身邊嗎?」
「嗯?」
澤想到那個非要跟自己打賭的女孩。
「你是澤對嗎?我們打個賭吧!如果我贏了,你就跟著我好不好。」
身為窺天鏡他當然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個女孩是誰,也知道她為什麼來找自己。
不過,存在了這麼多年,很多事情都已經被看的很淡了,自己也一直都是無所謂的態度。
這次,和這丫頭玩一把也行。
魏子櫻在空間裡翻了半天才找出一個骰子。
「我們就單純的比大小,不用任何外力。如果是大你就要留在這裡輔佐我,如果是小我就不拘著你在這裡了,怎麼樣?」
「好。」我到要看看這丫頭想要做什麼。
不過他到了沒想到,魏子櫻還真是沒有做什么小動作,因為骰子所顯示的是小。
「好了,我遵守我的承諾,你可以走了。」
他知道鬼域現在有多缺人,沒想到她還真答應讓自己走。
「真讓我走?」
「當然。涵他們那邊我會和他們說的,你放心。」
「為什麼?」
「因為你在這裡不開心啊!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好吧!其實我也不太喜歡你,我們是互相不喜歡。」
還真是直白啊!
「不過呢?我對強迫別人還真是不感興趣,所以就放過你了。大家聚在一起,開心最重要。」
開心最重要嗎?聽著似乎不錯,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麼事不是嗎?
「我不走了。」
「什麼?」
「我說我不走了。」
「別啊!」你要不走那不就又多了一個人管我嘛!
「嗯?」
「沒什麼,但是澤,有些事我必須說明白,我知道你的本源是什麼,我把這幾個人聚到一起,不是為了完成什麼可笑的報復,也不是為了什麼預言,我不否認需要鬼域的能力,但是我是真的很認真的在和大家相處。」
「所以,即使你並不是太看得起我,但是,川,涵和徹都是真心希望鬼域好,也一直都在為此努力,所以其實我還是希望你能留下的,但是我絕對不勉強。」
「我知道輕重。」
「那,那我走了。」
「回去吧!」
陸淺川敲敲桌面,「你在想什麼?都出神了?」
「在想,當初決定留在鬼域的事情。」
「其實,當初我沒想留在這裡的,然後子櫻和我做了一個賭約。就是那次賭約,讓我決定留下來的,後來和你們慢慢相處,才開始融入你們的。」
聽了她的話,陸淺川有些意外「我們還真不知道她去找過你。不瞞你說,那時候我們在底下都說,你不喜歡這裡,就算強留也不會開心,沒想到她還真上心了,也不算白疼她。」
澤手裡端著白玉的茶杯,悠閒的喝了一口「那丫頭,你們也不算是白疼。」
說到這,陸淺川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我看你對她也不算是討厭吧!怎麼對她那麼嚴格。弄的她那麼怕你。」
「她還小,本來就不定性,你們總是那麼縱著她,如果沒有人出來管不就更無法無天了嗎?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你就讓子櫻就這麼誤會下去?」
澤笑了一下「你以為她不知道,她心底明鏡似的呢!」
那你們兩個還每天雞飛狗跳的。
「那上次你還那麼激她,要不是七鉉,她都差點殺了你。」
「行了,不和你說了,再等下去那丫頭該急了。」
「就該讓她多等一會兒,算了,你快去吧!省的她一會兒過來,懶得見她。」
魏子櫻無聊的在書房閒逛,這澤做什麼去了,怎麼還不回來,不說要等我嗎?我都到了怎麼他還沒影兒了?
「澤,澤,澤,你再不回來我可走了啊!」
魏子櫻的聲音順著風系靈力傳遍大殿的每一個角落。
「來啦!來啦!不要再念了。」
「你好慢啊!」
「剛剛有事出去了一下。」
「哦!」
澤越過她走到書桌的後面,從暗格里拿出一份密函。
「這是你吩咐我是事情,看看吧!」
魏子櫻接過他手機的密函,微微皺了下眉,「上次只是大概看了一下,沒想到那個地方有這麼多人。我一直以為我把鬼域管理的很好呢。」
魏子櫻有些蔫蔫的趴在桌子上。
「你已經很好了。」
還是不開心,魏子櫻委委屈屈的趴在桌子上。
「子櫻,真的,你已經力所能及的把所有事情做到最好了。」
澤這句話並不是誇耀什麼,而且真的這麼想的,子櫻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把一盤散沙的鬼域建立起了新的制度。
如果不是子櫻,鬼域現在不一定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不管在哪個地方,哪個位面都會分出強弱和尊卑,這是世間生存的定律,所以,你真的不用在意這些。」
「可是,澤,我並不想遵守這個定律,沒有人活該被壓制。」
「我知道,我會去辦的。」
說完,魏子櫻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是不是又給你惹麻煩了。每次都是我出想法,但是最後受累的都是你。」
「沒事,我願意的。」
如果是我,也希望有個人能在自己絕望的時候拉自己一把吧!
「你的想法很好。」
「沒什麼好不好的,我只是想著,應該為他們做點什麼,畢竟大家都是鬼域裡的。而且,現在不是面對大劫缺人嘛!雖然他們在鬼域靈力比較低,但是,和別的地方比,他們的靈力還是很可觀的。」
「嗯,放心吧!我去辦。」
把這件事說完,魏子櫻覺得也差不多了。
和澤要討論的也就這件事了。
「對了,川和你說什麼了?他給你檢查的怎麼樣了?」
「沒什麼,我這破身體你還不知道,早一天晚一天的,不就那樣了。」
「是出了什麼事了?不然你以前可不會這麼說。」
魏子櫻暗暗吃驚,她沒想到澤會這麼敏感,這麼快就發現了她的漏洞。
「沒事。」
「說。」
魏子櫻站起身「我都說了沒事,澤你好煩啊!想和你說的都說完了,我走了。」
沒事你跑那麼快做什麼?
想了想,澤放下手裡的東西,不行,我還要找川問一下。
這事沒這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