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將軍是真的實力不俗,雖然身受重傷,但是一時半會兒,對方也奈何不了他。
將軍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體力也漸漸跟不上了。
「值得嗎?」為了一個拋棄自己的地方,獻出自己的性命。
「他認為值得。」
「人一旦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是啊!」
魏子櫻繼續看著下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去救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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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還沒反應過來,魏子櫻就已經跳下去救人了。
連人影都沒讓澤看到。
「呦!這是怎麼了?這麼多人就圍這一個傷員,你們也好意思。」
魏子櫻跨坐在城牆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混戰的眾人。
「哪來的小丫頭,毛長齊了嗎?出來管你爺爺的事?」
「呵!」魏子櫻冷笑一聲,當初屬於尊者的威壓。「本尊出來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下面的人,震驚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少女。
明明看著沒有多大的年紀,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威壓,靈皇?靈帝?這是哪個隱士家族裡的小姐嗎?
強大的威壓,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這人本尊保了,趁著本尊心情好,都給我馬上滾。」
知道他們對上這位少女根本沒有取勝的希望,雖然心裡不甘心,但也沒有辦法,為了對付他已經消耗了太多的軍力,他們根本消耗不起了。
帶頭的人,不甘心的下令「所有人,撤退。」
看來回去要馬上回稟主上,人域出了不得了的人物。
這些人來時候不容易,但是撤退的時候倒是容易,轉眼間就退的無影無蹤。
見人離開,魏子櫻從城牆上跳了下去,走到那人的身邊。
用腳踢了踢,「喂!死了沒?沒死就吱一聲。」
「別踢了,再踢他就死定了。」
澤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她身邊,蹲下身探查那人的情況。
「嘖,傷的還真重,能撐到現在也不容易。」
魏子櫻從空間裡找了找,終於找到了一瓶傷藥,「喂!我這也不知道這藥好不好用,如果不小心死了,你可不要怪我啊!」
說著,魏子櫻打開藥瓶,對著他的嘴直接倒了進去。
你要加油啊!不能死啊!不然我就白費力氣了。
澤把靈力注入他的體內,好促進他藥力的吸收。
「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嗯,走吧,我餓了。」
將軍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意識,只是在朦朧中看到一席紫色的衣衫,和剛才在城牆上看到的一樣。
原來自己沒死啊!將軍這麼想著。不知道會不會再見到她。
回去,澤問她「看了這麼久有什麼想法?」
「他們很蠢。」
魏子櫻毫不留情的評價道。
「既然知道很蠢,那為什麼還要救那個人?」
魏子櫻想了想,回答「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覺得他應該感受到了,軒臨死之前的感覺吧!只是當初沒救下軒,就當是一種補償吧!」
「盛軒?我聽說過他。」
「盛軒是我第一個佩服的人。」魏子櫻對於盛軒還是有很高的評價的。
「軒擅長占卜,當初為了大劫,寧可受到天罰也要想找出答案,我本來是去阻止他的。」
以子櫻的性子,不可能這麼容易被說服「他和你說了什麼?」
說了什麼?魏子櫻想到當初站在望斷崖上的那個少年。
其實他只跟自己說了一句話,「子櫻,我們別無選擇。」
自己那時候其實還是沒有懂別無選擇是什麼意思。
那時候的子櫻,趁著靈力強悍,後面又有尊者和少熙他們的撐腰真的可以說是無法無天。
那時候的她,覺得世間沒有任何能難倒自己的事情。就連他們一直都念叨的大劫,自己對她也不屑一顧,覺得也不過如此。
可是那一天,自己就坐在望斷崖上,看著軒被天道劈的屍骨無存。
那是自己第一次見到天道,也是自己第一次理解了什麼是無奈。在天道的面前,自己是那麼的渺小。
自己在望斷崖上坐了一天,第二天才被少熙找到,少熙什麼都沒說,就是把自己抱了回去。
沒問自己為什麼在那,也沒問自己都看到些什麼。可是自己相信他們都看到了,但是完全沒有人攔著他,在那些人的眼裡,用一個人的性命換取拯救世間的信息,完全沒有可比性。
所以盛軒就這麼被犧牲了,可是憑什麼,盛軒所做的每件事都是為了這個世間,可是最後也是為了這所謂的拯救世間,就這樣被那些人犧牲了。
強制性的犧牲,自己第一次對自己一直所堅持並堅信的東西產生了懷疑。
「少熙,我討厭這裡。」
「澤,我討厭那裡。」
「我也討厭那裡。」
魏子櫻現在窗前,正好看到院子裡的水池。
忘殿的地方很大,是真的很大,畢竟怎麼說也是鬼域第一座正式的宮殿。
當初澤在建宮殿的時候,是能怎麼大就怎麼大,所以即使這幾個人全都住在這裡,但是還有許多地方都沒有人去,甚至都被荒廢。
沒辦法,誰讓整個地方就這幾個活人,用涵的話說就是本來就沒幾個人還不在一起,那真的會變成一座鬼城了。
不過,建倒是建的大,但是這幾個人都不是會裝扮的主,所以這個宮殿裡面全都除了房間就是房間。
平時不覺得什麼,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認為園子裡有些空曠。
「我想在園子裡面種些花。」
「種花?」澤雖然好奇但是也認真的想了一下「你想種什麼花?現在種的話,倒是還來的急。」
「我也不知道就覺得有點空,所以想種點東西。」
「那種蓬蓬草怎麼樣?那東西一長大可以充滿整個園子。」
魏子櫻的眼角跳了跳,澤有時候的想法自己還真是不敢苟同。
蓬蓬草自己也是見過的,那東西長的快,繁殖的也快,不到一個月就真的可以長滿整個園子。
而且那個蓬蓬草韌性大,如果真的是讓那個東西放任生長的話,一個月後就是連走人的地方都沒有了。
「要是種蓬蓬草的話,等涵回來會打死我們的。」
是你說要有飽滿一點的,怎麼又說我。
「不如就種星葉草吧!」徹從外面進來,聽到他們的談話,也插了句嘴。
「星葉草?為什麼種星葉草?」
徹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星葉草做草糕很好吃,它長的也挺多的。」
好吧!其實我們徹也是一個喜歡美食的男孩。
「我們就不能有些審美嗎?」魏子櫻對他們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