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我的驚世智慧告訴我可以呀!
「區區大陣,能奈本座如何?」
神無暇自信無比,體內法力再提,緩緩浮在了半空之中,同時背後升起一輪皎皎金光,照耀半邊天。
見此。
造化門門主王神機冷笑一聲,右手高高舉起,一隻千丈大小的巨手頓時浮現而出,然後直接朝著太陽塔轟去。
只要此座太陽塔一毀。
籠罩整顆星球的太虛大陣也將徹底沒有約束。
到時候,他就是天下無敵了呀!
看著白色的巨手隆隆而來,無光城中,頓時一個個面露恐慌之色。
「不好了,方才羽化城剛剛經歷神仙打架,現在又輪到我們無光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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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造化門門主,另一個是最新冒出崇輝聖教的教主,這我們該怎麼辦啊!」
「等死唄,看造化門門主這樣子,是要摧毀那座太陽塔,到時候我們這些修為低微之人,就要被活活凍死。」
神無暇沒有理會下方眾人的驚恐,體內法力轟轟運轉,不斷灌入右手之中的神罰天書。
片刻後。
她手中的玉冊當即射出一道華光,沒入黑漆漆的夜空當中。
這一瞬間。
原本漆黑至極的黑空,忽然冒出了一道道銀色的電蛇,一陣陣悶雷之聲,猶如排山倒海一般,向地面壓迫而來。
「天罰!」
神無暇丹唇輕啟,吐出了一道冷漠至極的聲音。
似乎是感受到了威脅,王神機的面色陡然一變。
只見他心念一動,那隻要轟向太陽塔的手,猛然轉向,朝著天空橫掃而去。
「徒勞罷了!」
神無暇冷曬一聲,她手中的天罰之書,也是一件上好的法寶。
原本用罡煞催動有些勉強。
現在有了法力的加持,那威能不知道暴增了多少倍。
就在她這個念頭升起之時。
天空中的銀色電蛇,已經組成了一道巨大的銀色旋渦,隆隆聲響響徹天地之間,讓大地都開始搖晃震顫起來。
眼看白色巨手就要砸入空中的旋渦當中。
可就在此時。
數千上萬道銀色雷霆轟然劈下,白色大手立刻化作青煙消散。
不過這還不算完,空中的銀色旋渦依舊不曾停歌,一道道雷霆猶如瓢潑大雨一般傾瀉而下,落在了王神機的身上。
*啊一慘叫聲響起,王神機身上的白袍當即變得黑。
他深吸了一口氣,施展化光飛行之術,想要脫離雷霆的範圍。
可是那些雷霆猶如開了鎖頭一般,無論他跑到哪裡,雷霆就跟在哪裡,弄得他好不狼狽。
看著這恐怖的一幕。
無光城中的修土,都開始人人自危起來,
當然也有不少大心臟之人,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露出嗜血的笑容。
這些人將無光城發生的事情攝下來,發布到太虛玄鏡網上,同時配上:
能見到神仙打架,我就算現在死了也值得呀的標題!
另一邊。
羽化城中。
張御將罡煞再度恢復圓滿後,便直接走出了臥室,準備出門繼續搜刮這個星球的天罡地煞之氣。
他身上雖然還有五十瓶天罡地煞之氣,看似還剩下比較多。
可是他現在除了用於自身修煉外,還有兩塊陰陽敞靈盤傍身。
這可是妥妥的消耗罡煞大戶。
五十瓶罡煞哪怕全部投入進去,產生的法力恐怕也用不了多久。
所以,無論是天罡地煞之氣,還是靈石,還多多益善為好。
就在張御剛剛走出臥室時。
漆黑無光窗戶外,忽然亮起了千百道銀色的閃電,將黑夜映照的猶如白晝一般。
「這太虛星的人能不能消停一下啊,怎麼又有高手打起來了。」
張御心中暗暗罵了一聲。
「師尊!」
蕭容魚忽然指著太虛玄鏡驚呼道:
「無光城的崇輝聖教教主,與造化門的門主王神機打起來了,外面的那些雷霆就是他們打鬥所致——.」
「崇輝聖教?」
張御眼眸微微一動,順手拿走了蕭容魚手中的太虛玄鏡。
當即,他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女子身影!
神無暇!
「這顛婆還真是不消停啊,還有她手中的陰陽靈盤又是從哪裡搞過來的,
該不會是從羽化門門主搶的吧!
不過她現在有了法力,該不會又要實施那什麼茶羅無疆的計劃吧———」
張御心中思緒飛快轉動,眉頭也微微皺起。
「我想起來了!」
蕭容魚一拍小腦袋,有些沉重的說道:
「師尊,這太虛玄鏡有人說,現在太虛星上的所有太陽塔都毀掉了,只剩下無光城的那一座。
現在那造化門門主過去,就是要摧毀最後一座,可能是醞釀什麼陰謀,也不知道這個消息真不真!」
「先前我也檢查過太陽塔,發現給太陽塔陣法供能的,乃是它下面是另外一座大陣,其範圍之廣我現在都沒有摸清!」
張御淡淡說道。
蕭容魚瞪大眼晴,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師尊,您是說造化門門主想要釋放出太陽塔底下的那座大陣。」
張御說道:「可能吧!」
「那造化門門主想要幹什麼呢?」
蕭容魚有些害怕的說道。
「幹什麼?」
張御沉吟了一會,繼續說道:「造化門門主現在還是真罡後期,可能他是想要掌控這座大陣,將整顆星球的修士都煉化,一舉突破先天吧!」
「啊!」
蕭容魚驚呼一聲,面露擔憂的說道:
「師尊,無光城的太陽塔我看十有八九是保不住了,那我們還是趕緊逃跑吧,去宇宙虛空當中,這樣那什麼法陣就影響不到我們了!」
張御有些無語。
去宇宙虛空當中,確實是比較容易,只要全力繞著星球自轉的方向飛行就可以衝出去。
可問題是出去後該怎麼生存啊!
真罡境的修土,在空無的宇宙空間中也堅持不了多久啊。
而且星球與星球之間距離動不動就是億方公里,兩顆生命星球之間更是以光年來計算。
恐怕還沒等他到達另外一個生命星球,就直接變成太空垃圾了。
至於真罡一下就更別說,上去完全就是送死。
當然先天境這種脫胎換骨,擁有法力的生命體,能呆在宇宙虛空多久,他就不太清楚了。
「逃跑主義是不可取的!」
張御直接敲了一下蕭容魚的小腦瓜,淡淡說道:「不過為師也不會坐視別人掌控大陣,然後將我們全部煉化掉!」
「那師尊您是要去打架了嗎?」
蕭容魚學著張御的模樣,左手微微舉在頭頂,說道:「用核光普照將造化門王神機給徹底煉化!」
「不!」
張御微微搖頭。
神無暇的戰力他是知曉的,在真罡後期之時,就能夠在先天境的錢權真身手下逃命。
現在又獲得了陰陽靈盤,擁有了法力傍身。
哪怕王神機當真將最後一座太陽塔毀掉,掌控了那座大陣,恐怕一時半會也拿不下她。
要是王神機沒有打碎最後一座太陽塔,那神無暇就更加沒有性命危險了。
所以說。
直接去救援神無暇都不是明智的選擇。
畢竟兩者路途遙遠。
要是飛到一半,那王神機將最後一座太陽塔打碎了,掌控了陣法之力,那他可就要麻爪了。
甚至一個搞不好,他也會被王神機調用大陣之力給鎮壓了。
核光普照雖然厲害,可是他的罡煞也不是無窮無盡的。
要是陷入到對耗當中,那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所以,與其冒著巨大的風險,最後可能連自己也栽進去,那倒不如直接將棋盤掀了!
那麼要如何掀棋盤呢?
張御當即將目光,轉向了羽化城中心的那座熄滅的太陽塔,身軀便轟然爆射而出。
蕭容魚看著外面天寒地凍的樣子,同樣一咬牙,也追了上去。
另一邊。
銀色雷霆雨中。
王神機感覺這樣下來也不是辦法,鬼知曉這個神無暇有多少罡煞,多少法力可以揮霍。
要是繼續耗下去。
說不定他就先一步法力耗盡了。
「既然如此!」
他眼中陡然發狠,體內法力轉動至極限,猛然朝著無光城中的那座太陽塔轟了過去。
法力運轉出現了空隙。
他身上又添加了數道傷痕。
不過這一切都值得了。
只聽轟隆一聲,他那道毫無保留的法力,就將太陽塔轟成了漫天碎片。
「完蛋了!」
「太陽塔壞掉了,我們要被活活凍死!」
「不要啊,我前天才繳納的取暖費——」
底下的真氣境修士當即發出了絕望的哀豪。
哪怕真元境修士也是個個臉色鐵青。
雖然他們能比真氣境的修土,堅持的更加久一些,可是沒有了熱源的供應,
他們遲早也是一死。
更別說現在,太虛星各大城市的太陽塔,已經全部都毀掉了。
他們想走都沒的走了。
神無暇看著太陽塔毀掉,神情不見半分意外。
這個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畢竟她與王神機,都是擁有法力之人。
無論哪一方要想要遁走,或者想要毀滅掉某物,只要付出一些代價,那另外一方基本上就不可能阻擋。
「這個王神機強忍著受傷,都要將毀滅掉最後一座太陽塔,難懂這其中還有什麼講究不成?」
神無暇心中微微一動,隨後便將這些念頭壓了下去。
無論如何。
這個造化門門主王神機都已經受傷了,那她就要抓緊時間擴大戰果,最好能將其滅掉!
如此想著,她一邊維持天罰之雷,同時丹唇之中再次吐出冰冷的兩個字:
「天火!」
灼灼天火噴珠玉,響徹雷霆動九天!
雷與火交織。
王神機身上的法力飛快消耗,面色也變得有些慘白起來。
可是他不禁沒有害怕,反而還癲狂的笑了起來。
「謀劃了數百年,本座終於是掌握了太虛大陣的控制權限,從此天上地下,
唯我獨尊呀!」
聽著這話,正在催動天雷與天火的神無暇美眸一凝,將身上僅剩的天罡地煞之氣全部填入陰陽靈盤中。
再次獲得了一股法力支持,她的功勢愈發凌厲快捷起來。
可是這沒有用。
此時此刻。
那原本還在雷火當中苦苦煎熬的王神機,身上的氣息雖然不見半分變化,可是卻有一道猶如琉璃一般的光罩護體。
正是此物,將所有雷火攻擊阻擋在外。
「好奇妙的陣法光罩,竟然連法力也難以攻破!」
神無暇訝異的說道。
「嘻嘻嘻,你很驚訝嗎?」
王神機掏出一塊由血精組成的令牌,面上露出嗜血的笑容:「還有令你更驚訝的呢!」
這一句話說完,他直接晃了晃手中的令牌。
剎那間。
大地之上,忽然亮起了一道道玉闕金文,最後組成了一座數十里大小的光罩,將神無暇籠罩在內。
「嘻嘻嘻,你現在還敢囂張嗎?』
王神機又發出了一陣癲狂的聲音,隨後雙目通紅的盯著神無暇說道:「本座現在要將你打成肉餅呀!」
說完。
他再次一搖手中的令牌。
只聽轟隆隆的一陣悶響,大地之上瞬間又凝聚出數十萬塊明黃色的石頭,朝著轟空的神無暇砸了過去。
轟隆隆!
這些石頭一塊兩塊殺傷力不大,神無暇護體罡煞輕輕一轉就將其磨滅了。
可是成千上萬塊不斷砸過來,而且大地之上還在不斷凝聚而出,這就很要命了。
感受著體內的罡煞法力不斷消耗,神無暇的玉容也露出了一絲凝重。
當即,她就催動法力朝著光罩轟去。
喻一陣波紋傳遞而出,她的法力攻擊被攔了下來。
「沒用有的,你體內的法力再強,也不可能強過這座以太虛星布置的太虛大陣!」
王神機冷笑一聲:
「現在你就猶如牢中的困獸一般,只要本座心念一動,就可以讓雷劈你,讓火燒你說完之間。
那光罩當中又浮現出雷火,不斷朝著神無暇燒了過去。
很明顯,他方才被神無暇的天雷天火折磨的不輕,現在想要報復回來。
「嘻嘻嘻,現在叫做雷火煉仙藥,你身上所有的精純罡煞都是本座的囊中之物呀!」
王神機眼中露出貪婪之色。
「神姐姐!」
遠處的裴玉靈看著神無暇被困太虛大陣中,不僅無法離開,而且還受到雷火與滾石的攻擊,頓時露出驚慌之色。
「不行,那個王神機有法力傍身,還能操控太虛大陣,我上去也是送死,我必須去找張御來救神姐姐!」
她銀牙一搖,當即駕馭罡風離開了此地。
掙扎了半天,發現神無暇發現自己依舊無法突圍,一顆心也漸漸沉了下去。
心中念頭飛快轉動,她當即也不再浪費罡煞法力突圍,開始轉向全面守御。
王神機依舊還是冷笑。
哪怕將罡煞法力全部用於守御,這個神無暇最多也就堅持數刻鐘而已。
而他現在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等待。
就在他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之時。
他忽然感覺,原本如臂指使的太虛大陣,運轉忽然變得有些艱澀起來。
當即,他就明白了原因所在。
太陽塔!
有人再嘗試修補太陽塔!
這種事情他絕對不容許啊!
王神機雙目通紅,當即朝著遠處的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與此同時。
冷霜城中。
將近千名真元境的修士,在羽化門的兩名真罡長老統領下,不斷運轉真元之力,開始緩緩補全殘缺的陣紋。
「門中的長老太不該了!」
一名面容清的老者嘆息說道:
「他們聽聞天外邪魔過來,棄城逃跑也就算了,更是將我們宗門好不容易修建起來的太陽塔毀了。」
「這群鼠目寸光之輩!」
另外一名中年女子冷冷說道:「他們以為這城市都是他們的私產,讓他們賺不到錢寧願毀掉也不會留下。
現在好了,他們是躲過了天外邪魔,可卻也被造化門的王神機練成太虛令,
死了還要被拿去利用!」
「太虛令啊!」
老者嘆息一聲:「太虛大陣乃是大修士留下的陣法,自從大修士消失之後,
就由我們這些人來掌管。
本來誰的權限也蓋不過誰,現在好了,那個王神機以我們的血魂練成太虛令,整座太虛大陣都落入他的手中。
要是再不反抗,我們別說繼續分大藥,遊戲人間了,估計就連性命都難以保全!」
「是極!」
中年美婦點點頭:
「現在天外之人估計正在與王神機鬥法,我們只要將這座太陽塔重新修好,
就可以讓其失去太虛大陣的掌控能力。
屆時,他十有八九就會被天外之人打死!」
老者此刻也是面露微笑,淡淡說道:
「不錯,王神機一死,天外之人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大陣給排斥出去,只要他們一走,這個世界就是我們的呀!」
「嘻嘻嘻!」
中年美婦也笑了起來:「那下次我來扮演媽媽,老不死你就投胎到我的肚中,怎麼樣?」
「正有此意,我屆時再修煉一門神功,就可以操控你上街妾——」
老者拍著胸脯說道。
這才是遊戲人間的樂趣呀!
就在他們討論之時。
天空忽然傳來一陣巨響,一名身披白色衣裳的男子,轟然就出現在冷霜城的上空。
「王神機!」
老者與中年美婦同時驚呼一聲。
「羽化門的餘孽!」
王神機眼神一冷,一隻數千丈的大手轟然凝聚而出,隨後猛然朝著下方的兩人拍了下去。
只聽「轟隆」一聲,剛剛修復一小半太陽塔徹底粉碎了。
同時老者與中年美婦,也在法力大手的碾壓下,化成了一攤血水。
不過他依舊沒有解氣,看著還有數十名羽化門的弟子存活,再次輕輕一吸。
一聲慘叫響起。
那些存活的羽化門弟子,立刻發覺體內的血液不斷湧出,朝著半空中的王神機而去。
只是眨眼的功夫。
冷霜城中心,原本的一千多號羽化門弟子,就全部飛灰煙滅了。
不少躲在家中的修士,看著天空中猶如邪魔的王神機,一個個差點癱軟在地。
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都說那些天外邪魔吃人,可是這個造化門的王神機也不多讓啊。
「要不是本座想在還有要事,你們這些傢伙全部都得進我的肚中呀!」
王神機感受著下面城中的目光,冷冷的丟下一句話,隨後便袖袍一抖,化光離開了。
聽著空中的話語。
冷霜城全城人都幾乎被嚇癱,有些膽小的更是直接暈了過去。
又過了一小會兒。
王神機重新返回了無光城外。
看著依舊還在掙扎的神無暇,他冷哼一聲,繼續催動太虛大陣。
今天他非要將這個神無暇煉化不可!
不然他就不做人了!
他這個念頭剛剛冒出,忽然又察覺到太虛大陣的轉挪變得艱澀無比,而且情況比上次還要嚴重。
當即,他失聲驚呼道:「難道又有人修復太陽塔!」
剛剛說到這裡,他就發覺神無暇的面上露出冷笑之色。
「臭娘們,死到臨頭還能笑得出來,待等本座將最後一處臭蟲清理點,就是你的死期呀!」
丟下一句狠話,他化光遁走了。
目標一一羽化城!
另一邊。
羽化城。
張御站在太陽塔中,半空中第二我早就與他合一,手中不斷描摹著一些玉闕金文。
「師尊,你為什麼不修復太陽塔,反而將那些剩餘的陣紋都破壞了?」
蕭容魚看著幾乎消失一空的太陽塔陣紋,有些疑惑的問道。
「很簡單!」
張御淡淡說道:「太陽塔的陣紋我看不懂!」
「啊?
蕭容魚的嘴巴張的大大的,眼神之中有些難以置信。
她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繼續問道:「那師尊,太陽塔我們修復不了,那還如何阻止那個造化門的王神機?」
「很簡單,我換一座陣法不就可以了!」
張御輕笑一聲:
「反正太陽塔這邊的陣法原理,也是抽取另外一座大陣的靈氣,用於供給自身,順便切換另外一座大陣的運行軌跡。
那我依照這個思路,布置一座我熟悉的陣法不就可以了!」
「還能這樣嗎?」
蕭容魚有些懵。
「我的驚世智慧告訴我可以!」
張御笑著問道:「小魚兒,你想不想以後天天看到太陽?」
「想啊!」
蕭容魚不假思索的說道。
如果能看到光明,誰願意天天呆在黑暗當中呢。
「那你看好了,真正的太陽要出來了!」
張御繼續繪製借鑑茶羅大陣、核光普照等思路改編的陣法。
不一會兒就完成了八九成之多。
可就在此時。
一道暴怒之聲從外面傳了過來:
「給本座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