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夥人應該是外地的吧?」
思索之間我開口問道,畢竟之前聽到牛春花說這夥人基本上是干一票就換個地方,所以說應該不是本地的人。
「嗯,是外地的,這個小夢是東北的。」
我微微一笑,心中不免放心了不少,只要是外地的人就好,本地的話我們多少還是有些顧忌的,但要是是外地的那我們就根本不會顧忌了。
畢竟外地的人沒有多少靠山,被我們打了也就打了。
「那春花,你給這個叫做小夢的打電話,就說有個富二代,是個凱子,問她想不想上,如何如何,看看能不能把這個小夢和這夥人給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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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之前根本就沒有想過還能真的找到找出套殷祺車子的這夥人,但是無巧不成書,尼瑪,王野去逛個KTV走遠點都遇到了小時候的情人,這能怎麼說,還有什麼不能相信的。
「好,我試試吧,畢竟我們好久都沒有聯繫了。」
說話之間牛春花便開始拿出手機找電話號碼。
而這個時候的殷祺則是坐在床上,臉上一陣暴怒之氣。
「找到了……」
過了大約一分鐘的時間,牛春花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接著便撥通了電話,還對著我們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喂,親愛的,在幹什麼呢?」
「你是……」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這個女人的聲音之中有著一股子的風【騷】勁兒,聽著就讓人稍微有點欲望。
「呵呵,這麼快就忘了我了,我是你花姐呀!」
牛春花的臉上顯露了些微尷尬的神色。
「額,是花姐呀,好久不見你在做什麼呢?」
這個時候的牛春花頓時聲音變得十分的甜美,那聲音完全是和電話里那個聲音有的一拼,而且這個時候牛春花還故意的增加了一點難以言說的無奈和苦澀。
「我說小夢妹妹呀,我有點事情想找你幫忙呀,不知道你有沒有空呀。……額,是這樣的,就是之前我去蓉城的時候有一個富二代看上我了,但是你知道我已經很久不做那種事情了,沒想到這次他來到了山西,並且在山西找到了我,約我今天晚上一起……哎,我一個人怕吃虧,你晚上有沒有時間和我一起去可以嗎……其實我不喜歡這個富二代,傻頭傻腦的,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雖然錢多但尼瑪我真心不喜歡……額,開什麼車,昨天下午的約我在咖啡廳的時候好像開的是個大奔吧,具體我沒細看。你如果有意思姐姐我可以讓給你,到時候一起……額,好呀,好好。那下午六點,上海路漢庭酒店門口。好好,那就這樣說定了!」
牛春花的表情當時是十分的豐富,在說完了話之後牛春花緩緩的笑了一聲,然後看著眼前的我們有些無奈道:「我可是把她約出來了,之後的事情就看你們了。」
這個時候我剛要說話卻是被王野直接搶先了。
「哈哈哈,這件小事情我們兄弟幾個出馬分分鐘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壓根兒就沒有一點兒的難度。」
王野吹牛逼起來,完全是沒邊了。
「唐輝兩兄弟喃,水水你去叫唐輝兩兄弟來我們商量一下戰術!」
站在一邊的牛春花看著那指點江山一般的王野一雙眼睛都他媽在放光,我真心不知道這兩人是什麼品種,總感覺和我們十分的不同。
不過俗話說的好,貓找貓,狗找狗,傻逼找傻逼,尼瑪只要兩個人口味一樣總能擦出點火花。
「小春花,狗蛋哥哥厲害不厲害?」
王野裝逼的一把將站在那裡身材火爆的牛春花一把摟了過來,直接抱在懷裡,這個時候的牛春花也是就如是一個溫順的小綿羊一般,安靜的躺在王野那沒穿衣服的手臂上。入眼處尼瑪全部都是白花花的肥肉,這個時候我真心的想給這個牛春花找個眼科醫生看看眼睛。
「厲害,狗蛋哥哥好厲害!」
「哈哈哈,那是,晚上在床上的時候會更加的厲害!」
當時我們集體都是一陣白眼。
更重要的是這個時候王野還張開了按肥嘟嘟尚未漱口的嘴對著牛春花的櫻桃小嘴來了一下。
我的乃個乖乖,要是這個時候可以打人的話,我尼瑪只想狠狠的給王野的腦袋來幾下。
殷祺這個時候似乎是很感慨,然後上前道:「野兄,多謝你,等我把這手錶賣了,就請大家吃大餐!」
這個時候我們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我之前並沒有要他的手錶,只是開玩笑的,殷祺這人符合我們兄弟的口味,這就夠了。
「別說那些肉麻的話,我們兄弟是看你人對,和我們是一個口味的兄弟,看你順眼和你合得來,那我們就是兄弟,不然我們絕對不會給你多說半句話,不打你就已經算你賺到了的,知道不。以後這話別再說了,你要真相報答我們,就等你以後尼瑪帶著我們去北京浪一圈,說實話我尼瑪一直有一個理想,那就是去爬一把長城,在長城那烽火台上撒一把尿。」
「哈哈哈,好,這個絕壁沒有問題!」
……
接下來我們沒有再吹牛逼,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雖然那幾個人是東北的,但是尼瑪絕對不好搞,東北的女人都是一個頂倆,長得漂亮,人也是高高大大。女人都這樣更別說男人,那一個絕對能夠干我們兩個的了,這尼瑪絕對不是鬧著玩兒的。
「這幾個人我沒有見過,但是之前我聽我手下的小姐說這個小夢之前在浙江那邊訛詐了一個富二代,尼瑪那個富二代後來找了幾個人去車站攔他們,最後卻是被這幾個人給統統干趴下了。」
牛春花零零碎碎的給我們提供一點線索。
最終我們想到了林光,不管怎麼說林光在這方面那絕壁的比我們厲害,而且林光長得五大三粗,吃乾飯都比我們多吃幾年,我估計我們這裡面也就楊森可以和他打兩下。
我打電話給林光,將這件事給他說了,林光當時就答應了,然後到賓館來和我們一起商量怎麼做。
這一天那殷祺是感動的落淚,直言等他以後要帶著我們都去北京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