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王野和雞兒子這兩個幾乎當年一起從天上貶下來的逼神，我已經是無言以對了。
王野裝逼起來是天馬行空，無拘無束，肆意妄為。而雞兒子是沉穩如敘述自己的經歷，搞得我一陣頭疼。
而這會兒小燕子已經打完了電話。
「東哥，好了，待會兒毛強會來車站接我。」
我點點頭。
接著水水便直接開車趕往了汽車站，然後在汽車站下了小燕子，我們則直接一車到了東川酒店。
在東川酒店對面的馬路上我們都是盯著那東川酒店的門口。
這東川酒店人十分的少，可以說壓根兒就沒有幾個人，畢竟這酒店在東川這個小縣城裡來說屬於消費很高的了，一般人是根本就住不起這個酒店的，所以我們幾乎不用時時刻刻的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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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哥，你說這個小燕子靠不靠譜，萬一尼瑪……」
水水握著方向盤，心裡有點不踏實。
我搖搖頭。
「水水，你想什麼呢，剛才小燕子那樣子，一看就他媽是真的，哭的稀里嘩啦的，要不是親身經歷她能有那麼大的感觸，你縱橫夜場這麼久了，難道還不知道這些公主小妹的心裡活動。」
我還沒有開口，王野便已經直接開口了。
「是呀，雖然我沒有去過夜場，也沒有去過這種地方做那事兒，但是我之前研究過許多這方面的心理，原本我是想著以後多讀點書寫一本我當鑒黃師的那些年的。」
「雞兒子，你繼續說……」
王野遞給雞兒子一支煙，似乎也想聽聽雞兒子的研究到了哪個層面了。
「這些個夜場的小姐，做過一兩年之後，基本上都將自己的真心關閉了，外界的一切感動，快樂或者悲傷對於他們都是沒有任何的影響的了，就算是看恐怖片都不帶害怕的。而和客人喝酒唱歌上床，這些在他們看來不過就是一個工作，就像那些理髮洗頭的一樣，做完就走，誰也不認識誰。」
「所以說小燕子剛才那哭的一個帶勁呀，絕對是有這件事兒的，而且毛棟毛強幹這事兒並不奇怪。東哥，你還記得我們初中有一個叫做黃馳的混子不。」
我點點頭，聽到王野說起我頓時便想起了這個叫做黃馳的混子，當初還和剛哥大大的幹過一架，而當初原本剛哥是想在我們鎮上再混一段時間，後來也就是因為這件事便一氣之下來到了利明市。
這個黃馳當時是我們鎮上的扛把子。
「那黃馳當年是多麼的牛逼，我就不說了，當然現在的我們看起也不怎麼樣，但是你知道吧黃馳現在在監獄裡呆著的，去年進去的。就是他們犯了強女干罪，而且還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帶人去砍了那女人的男人之後，還十分的囂張，但是他運氣不好，正好撞在了風口浪尖，在加上那女人去生孩子的時候母女雙雙掛了，這件事震盪很大，上面追查了下來，判了刑。」
我心中微微一震，難以想像黃馳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難以想像呀。」
「哎，那黃馳當初也算是個人才，不過估計這坐牢出來，更他媽狠了，這個人以後要是有交集的話，儘量避免招惹。」
王野 意味深長的說道。
「是呀，先不管這些，我們現在先干好眼前的事情，只要我們在利明市紮下了根，站住了腳，其他的慢慢來。這個毛棟毛強真的是那樣的話，我相信他們是沒有好結果的。俗話說的好，人在做天在看，只要我們不做傷天害理的時候，尼瑪混子之間比起來我們至少不缺德。」
我們足足等了快半個小時候，卻是依舊沒有見到毛強和下燕子。
這會兒我就有點著急了。
「我擦，這下燕子莫非是演戲給我們看的？」
王野也是開始懷疑了，一臉的不敢相信。
「我打個電話試試……」
我拿起的手機撥通了小燕子留得手機號碼。
嘟嘟嘟……
響了幾聲電話那邊才接起來電話……
「嗯……什麼事兒呀……嗯嗯……」
「誰呀，先關了，完事了再回過去，我要衝刺了……哈哈……」
尼瑪，我草！
「待會兒聯繫！」
小燕子說話之間便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尼瑪，啥情況？這小燕子不會尼瑪和毛強那小子開房去放炮去了吧！」
「還不夠明顯嗎？」
「尼瑪，草，待會兒千萬不要讓我抓到那小燕子，不然的話，老子一定要讓她吃夠老子的子子孫孫，太他媽賤了！」
呼呼呼呼……
我卻是不著急，其實小燕子對於我們只是一個小插曲，她幹什麼或者不幹什麼，都和我們沒有關係。
只要這兩個人還在這裡，我們就能抓住毛強。
對於小燕子來說，她原本就是一個弱女子，又能怎麼樣呢？她連選擇自己生活的基本權利都幾乎沒有，還有什麼力量反抗，她只有默默接受，忍受，慢慢的成為一種默許。
「等著吧……」
我說了三個字，然後將手機放好，靠著副駕駛的位置上開始眯起了眼睛。
「對了，雞兒子你哪兒知道這麼多情報的？」
反正沒事王野開始問起了雞兒子。
「這個很簡單呀，師父，你是不知道我以前在廣州那邊當鑒黃師的時候，就已經積累了豐富的資源，我全部備份了，裝滿了幾個T的 移動硬碟。我那個時候靠倒賣這玩意，沒少賺錢，不夠查的嚴，我也有幾次不下心被抓了，後來我也就很少做這事兒。回到利明市以後我覺得這生意又可以做，不過我以前做傳銷的時候我就深深知道一個理念，那就是人的對免費分享資源的渴求。一個足夠吸引人的東西，比如說錢，如果這個東西要錢的話，除非那種很喜歡的人才會購買，畢竟資源這種東西原本就是財富，很少人能夠創造資源，就如是共享資源。但是這種表面上共享的是有著許多的利益鏈在裡面的。同時也是積累了無數的自身的資源……」
「說啥，都他媽把我繞進去了……」
「簡單說吧，就是我回到利明市後建了分享種子的群，有事沒事就在裡面水水群，然後分享幾個資源，然後就將利明市需要這種資源的人聚到了一起，他們得到了資源，而同時我也獲得了我想要的很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