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源稚生走過最長的路,是陳墨瞳的套路

  第94章 源稚生走過最長的路,是陳墨瞳的套路

  這場一波三折的自由一日,最終以一種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所有人,包括獅心會會長卡梅倫在內,都沒想到最後居然是獅心會贏了。

  今年的日本新生源稚生,實現了兩年前紅髮巫女陳墨瞳完成的壯舉,以一人之力扭轉戰局,而且是以一敵百。

  只可惜,當初陳墨瞳的這一行為奠定了她卡塞爾之王,混血種中再再升起的新星地位0

  而源稚生經此一遭————大概比實力更聞名的是他的卑鄙手段。

  在這場勝負分出瞬間的同時,守夜人討論區也炸了。

  「我靠,我要殺了這個卑鄙小人,我要去殺了他,我要去殺了他!我的陳主席就這樣被偷襲掉了,我不甘心啊!」

  「兄弟們,天台見吧,我全身家當都賭輸了,誰能告訴我,為什麼這種穩賺不賠的賭局也能輸啊?」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天台組個隊,我也準備跳了,我賭了5萬美金,其中有3萬還是借的,不過我建議我們跳之前先一起組隊,把那個叫做源稚生的畜生給宰了。

  「這種突襲的勝利也能算勝利?而且他在明顯已經輸了的情況下還搞背刺,能不能取消這貨的勝利資格啊?這明顯是有問題的吧!」

  「我說句公道話,這個叫做源稚生的,確實很強,戰鬥力幾乎比得上兩年前的陳墨瞳了,同樣是以一敵百,絕對算得上s級了:可為什麼他的評級才是a級?」

  「我之前還嘲笑那些賭獅心會會贏的,是獅心會的腦殘粉,還讓他們輸了不要哭鼻子,覺得他們是在給我們送錢,現在我只想說————源稚生你大爺!」

  由於整個學院幾乎所有人賭的都是學生會會贏,所以這個賭盤幾乎讓絕大部分人全都輸了。

  如果源稚生堂堂正正贏的也就算了,他的實力大家也不可能不服,可問題是是這樣骯髒下賤的手段————

  於是一時間群情激奮。

  鏗鏘有力的進行曲響徹校園,啞了很久的校園播音系統像是打了個盹兒剛剛醒來。

  醫生和護士們蜂擁而出,提著帶校徽的手提箱,開始救助傷員。

  這一次的自由一日和往年不同,將近100個學生都不是被麻醉彈放倒的,而是源稚生硬生生用刀背砍翻的。

  鼻青臉腫的不少,但大家最關心的還是倒地沒了動靜的陳墨瞳。

  校醫更是第一時間沖了過去,非常擔心這位s級的身體狀況,他本以為傷勢會很嚴重。

  因為看直播的大家都知道,陳墨瞳被偷襲受傷之後就一直倒地不起,這得是多重的傷勢,才會讓這種血統的存在直接失去戰鬥力?

  但等校醫仔細查看了之後,卻忍不住陷入了疑惑。

  金屬刀刃確實整個沒入了後背,但那片刀刃並不大,刺出來的傷口也並不深,血確實流了一些,但並不多。

  而且當他準備給傷口包紮的時候,就發現傷口已經都快要癒合了,連繃帶都省了。

  顯而易見,這對於陳墨瞳這種血統的超級混血種來說,僅僅只是皮外傷罷了,而且是稍微治得晚點自己就好了的那種皮外傷。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為什么女孩會陷入昏迷?

  難道身上有別的傷口?或者頭部受到了打擊?

  校醫疑惑著,正準備再仔細檢查一下,就對上了女孩那雙暗紅色的眼睛。

  不知何時,這個女孩醒了。

  校醫愣了愣,連忙將她扶著坐了起來,關切的問:「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嗎?還有什麼傷口嗎?」

  「頭有點暈。」陳墨瞳虛弱的扶著額頭,朝著她露出了一個牽強的笑容:「不過沒關係,我緩了一會兒就好了。」

  她說著,看著周圍那些圍過來的學生會成員,關切的問:「自由一日的勝負如何?我們贏了嗎?」

  面對主席這充滿了期待的目光,學生會的成員一個個都慚愧的低下了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麼多年,他們一直依靠著他們的主席,結果現在他們的主席遇到了麻煩,他們卻立刻被打的潰不成軍,這簡直愧對他們的主席!

  但他們的主席見狀,猜到了可能結果並不好,卻沒有責罰他們,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是我的問題,這次輸了我得負全責,是我太大意了————」

  「這怎麼能怪你?!」副主席憤怒出聲:「明明是那個源稚生不要臉搞偷襲!」

  「就是就是,他打不過你是所有人都看到了的事情,這怎麼能怪你?!」

  一聲聲怨氣載道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不憤的看著不遠處的那個男人,隱隱約約甚至有要再起衝突的架勢。

  見狀,陳墨瞳連忙攔住了他們,嘆著氣說:「這次確實是我大意了,他不要臉,我們不能跟著他一起不要臉,一次自由一日的勝負而已,我們學生會還是輸得起的。」

  聽她這麼說,眾人雖然不滿,但還是漸漸冷靜了下來。

  而不遠處的源稚生,此刻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不是沒聽到周圍人對他的議論,這讓他覺得非常難堪,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麼難堪過0

  他張了張嘴,看著向自己自己走來的風紀委員會曼施坦因教授,指著不遠處的陳墨瞳問道:「她的血統————」

  「你違背了自由一日的特別校規。」曼施坦因教授直接打斷了他:「你造成了人員的傷亡,我需要對你有所懲罰。」

  「我確實造成了傷亡,可是陳墨瞳呢?」源稚生忍不住開口道:「她在學校無惡不作,欺壓同學,甚至逼同學退學,你們為什麼不管?」

  恰在此時廣場上還算安靜,而他的聲音又不小,頓時不少人都聽到了,這一下,原本安靜的廣場直接鴉雀無聲。

  所有人面面相覷,看著那個卑鄙的日本人激動的喊:「她這樣無惡不作,血統還可能有問題,你們不管嗎?」

  「你才有問題吧,用卑鄙的手段贏了勝利,現在還開始潑髒水?」沒等曼施坦因教授開口,就有人冷冷地打斷了他。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無數附和。

  「對啊,陳墨瞳什麼時候無惡不作,逼同學退學了?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真有意思,人家都是輸不起,這還有個贏不起的,這都開始胡亂咬人了嗎?」

  聽著這一聲聲或嘲諷或諷刺的聲音,源稚生的臉緩緩地白了,他猛地回頭看向卡梅倫,下意識的想要開口。

  卡梅倫在他開口前打斷了他,用一種莫名其妙的語氣說:「看我幹什麼,我也從來沒聽說過陳墨瞳還欺壓同學。」

  他看著周圍群情激奮的同學們,用很大的聲音說:「今天自由一日是源稚生這個新生的個人行為,請大家不要上升獅心會!」

  看著已經開始做起公關和自己劃清關係的卡梅倫,源稚生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