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強勢鎮壓求訂閱
全場氛圍沉寂。
昂熱並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麼,而是閉上了眼睛,開始哼唱一首古老的歌曲。
在場的年輕人都聽出來了,這是華格納的《尼伯龍根的指環》里的詠嘆調,其中一節《萊茵黃金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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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的侏儒阿爾貝里希則對著萊茵河底擁有神奇魔力的黃金髮出由衷的讚嘆聲,但是那來自命運的三女神卻無情嘲諷這位侏儒的醜陋以及心中奢望。
覺得這樣一個卑賤醜惡的東西,怎麼配得上這種黃金。
最終這位侏儒憤怒的偷走了黃金,並且鑄造成了一枚象徵無上權力的指環,但也註定阿爾貝里希將會失去幸福的權力。
在場的年輕人原本心中還在嘲諷著昂熱,覺得對方是害怕了,於是故意哼唱,算是給自己找個台階下,可是隨著對方的哼唱,整個房間裡充斥著一股壓抑氛圍,而且那股壓抑的氛圍卻越來越強烈。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那些年輕人看著自己身上的西裝以及白色襯衫在瞬間炸裂成幾百塊,一根根布條猶如蝴蝶般翻飛,露出了那衣服下肌肉分明的身軀。
在場所有人無不驚駭,甚至看到了昂熱突然之間消失了。
然而對方手中舉起的那隻香檳酒杯卻還停留在半空之中,緩緩下墜,最終砸在地上變得粉碎,金黃色的酒液四處飛濺。
僅僅是在一瞬之間,面前這個小鬍子青年就坐在了那張高背椅上,一臉的茫然,就像是等待著理髮師在為自己洗剪吹一樣。
明明先前這張椅子是昂熱坐下的,可如今那位老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對,對方就站在他的身後。
昂熱的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二十厘米長的折刀,森寒的刀鋒在光暈下流轉,像是毒蛇吐著蛇信子。
大馬士革鋼特有的花紋遍布整個折刀的刀身,顯得狂亂而又美麗,刀鋒微微貼在年輕人的頸部動脈上,此刻昂熱嘴裡依然還在哼唱著那首《萊茵黃金的魔力》。
小鬍子青年動也不敢動。
如今他跟昂熱的位置發生了轉換,高度優勢瞬間在這一刻逆轉,昂熱的氣場將小鬍子死死壓在椅子上,對方甚至連動一根手指的權力都沒有。
那原本修剪的極為精緻的鬍子微微起伏,青年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的皮膚裂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然後這個裂縫越來越大,最終直接貫穿整個臉部,鮮血流淌下來。
全場頓時劍拔弩張。
其餘青年嚴陣以待的看向昂熱,隨時要展開進攻的樣子。
昂熱卻風輕雲淡的輕笑,「抱歉,其實我看你剛剛慷概激昂說話的樣子,像極了舞台上的小丑,尤其是你在說話的時候,那嘴角的兩撇小鬍子一翹一翹的。
話說你真該修剪一下鬍子了,要不我來幫伱一下吧,但要是割出血了千萬不要怪我,免費的東西就將就著用吧!」
「昂熱閣下,我覺得我們應該和氣點。」
青年能感受到那冰冷的刀鋒可能瞬間會劃破他的脖頸動脈,他心中無比驚恐,渾身也不由得凝固了,他不僅無法動彈,甚至那種恐懼更是將他壓制的不敢動彈。
在場所有年輕人也不由得心頭凝重,剛剛他們根本就沒有看清昂熱的動作,僅僅只是在瞬間兩者就發生了角度轉換。如果身份調換的話,他們也同樣無法抵擋住昂熱這一擊。
漢高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動,而是苦笑的當起和事佬,「昂熱,就別跟孩子們慪氣了。」
昂熱漫不經心的抽了一口雪茄,「孩子不聽話總該教育教育,而且你們都知道,我是一位教育家,教育這種事情對我來說自然責無旁貸。」
昂熱又低頭看向了面前的青年,「孩子,你難道不知道在純血龍類的眼中,你才是那個侏儒嗎?
你所擁有的龍類血統根本就不完整,卻在這裡說著大話。其實你內心應該非常自卑,所謂新的龍族不外乎就是你給自己的偽裝罷了。你就是那個侏儒,試圖竊取那代表權力的黃金。」
說到這裡的時候,昂熱吸了一口雪茄,煙氣噴在小鬍子青年的臉上。
準確來說,對方已經不是小鬍子了,因為他的那對小鬍子已經被昂熱給割了下來,一嘴的鮮血淋漓。
昂熱冷笑,「孩子,關於你對於歷史演講那一段,不得不說,講的非常精彩,想必那些台詞暗地裡演練了很久吧?
而且你說的也沒錯,歷史的車輪滾動之下,總會有那些犧牲者。
我記得年輕那會,我在聖三一學院學習的時候,老師經常說過,掌握權力的人只有站得更高,才能夠看得更遠。如果要是站在山巔去俯瞰一場戰爭的話,參與戰爭的那些人渺小的猶如螞蟻一般,他們互相踩來踩去。
但山頂上的人根本感覺不到疼痛,因為那場戰爭離他們太遠了,同樣也離你太遠了。
你看起來風度翩翩,一塵不染,尤其是那對小鬍子,顯然也是經常打理的井井有條,但是我不行,我並不是站在高處,我身在戰場上,我身邊每一分每一秒都會有夥伴死亡。
他們先前還充滿著歡聲笑語,大家憧憬著美好的未來,可下一秒就變成了冰冷的屍體,那些絕望與痛苦圍繞著我,我能夠看清他們死去的臉,能夠看到他們身上噴濺出來的血,以及他們裂開的身體。
那每一張臉都是我曾經極為熟悉的,他們是我的夥伴,可他們再也不會醒來。漢高,你所知道的昂熱從來都不是一個冷靜的人,對吧?」
漢高神情苦澀的搖了搖頭,「昂熱,你的確從來不是一個冷靜的人,因為你從來不靜,你只是很冷,冷酷的冷。」
昂熱眉頭微微一挑,「那是因為我已經殺紅眼了,誰又能夠跟一個殺紅眼的人在講述所謂歷史的車輪呢?」
漢高將手中香檳舉起,一臉贊同,「說得對。」
昂熱笑了起來,「可既然根本就沒有道理可講,可為什麼還要再講呢?
那是因為這些孩子們壓根就不懂我,建議你還是給你的這些孩子們講一講那些樸實的人生哲理吧!告訴他們在華爾街經濟學那一套根本就不適用於在亡命之徒的身上,你們想要跟我開出合理的價位,就得先明白我昂熱是什麼樣的人。
尤其是別說什麼不要為誰開價太高這種話,搞得我就像是一個交易的食屍鬼一樣,也更不要說成為什麼新的龍族。
一切的龍族別管是天生的,還是後來進化的,他們都是我的敵人,都是我的死敵,而一般針對死敵,我只會將他們的腦袋割下來。」
昂熱彈了彈雪茄上的菸灰,用折刀的刀鋒拍打著面前這個一臉鮮血淋漓的青年的臉,一臉玩味,「不過我倒是非常同意你對弗羅斯特的評價,那傢伙真的只是一個喜歡蹦達的斗羊。」
青年神情恐懼,但仍然堅持,「昂熱閣下,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這一次真的是想要跟你完成一次精誠合作。
如果你確定要跟我們撕破臉的話,那麼未來你將會失去一個強大的盟友。」
「沒錯!昂熱閣下,孰輕孰重您可要想好,開弓就沒有回頭箭了。」
在這些青年之中不知道誰高喊了一句,緊接著全場青年紛紛爆發出自身的氣勢。
他們也同樣壓抑了很久,儘管他們對於昂熱綻放出來的氣場感到非常恐懼。
可同樣也激起了他們的血氣,他們都是北美各個家族裡面最優秀的混血種子嗣,而且他們之中有絕大部分人未來都會繼承各自的家族,成為手握權力的族長。
如果他們在這時候選擇退縮的話,那麼豈不是代表著未來他們自身的家族都要被昂熱給壓制嗎?
所以在這一刻,他們無論如何都要爆發一下,至少也要表明自己的立場,拿出自己的魄力來,而不是像一個軟蛋被昂熱這樣恐嚇著,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任由對方的氣場爆發,自己像一個軟蛋,就差給對方跪下來了。
這絕對不是他們所能允許的,他們心中的高傲更不允許自己這麼做。
他們未來家族的榮耀也承擔在他們的肩頭上,絕對不允許他們做出這樣的舉動來,所以他們在這一刻必須要爆發,必須要證明自己,不僅僅是向自己的家族證明,也是要向自己證明,未來他們絕對能夠將自己的家族帶領到新的高度,而不是還沒開始的時候就被一個人嚇成軟蛋。
頃刻之間伴隨著沉悶的轟鳴聲,在場這些青年們紛紛爆發出自身的氣場,就算是昂熱所展開的氣場都不由得有些動搖起來。
要知道在場這些人的血統也都極為優秀,最差的也都是A級,此刻連接在一塊爆發的話,就算是三代種也要暫避鋒芒。
昂熱目光掃了一下全場,語氣幽幽的說道:「漢高,看來你的這些孩子不是一般的不聽話,需要我來出手教訓一下嗎?」
漢高嘆息一聲,「昂熱,你也知道在我們年輕那會兒,我們也都是血氣方剛的小子,如果他們這次選擇退縮了的話,以後還有什麼勇氣來踏上屠龍的戰場呢?
如果你要是想教育他們的話,還請多多出手,就當是為了他們以後在屠龍戰場上少流一些血吧。
如果可以的話,全當是教訓他們一頓好了,但點到為止,別真弄死了。」
漢高看似是在苦笑說出這句話,實則也是有一種針鋒相對的感覺,哪怕是他自己想要直接收拾這些年輕人,也要費一番手腳,搞不好還會有些狼狽。
畢竟這些年輕成員們都是各個家族的優秀子嗣,他們身上必然有著一些底牌,說不定漢高也會陰溝裡翻船。
漢高以退為進,就是想讓這些年輕人對昂熱爆發,當然他更多的是想要好好的讓昂熱看一下這些人的能力。既然是要合作,那麼這必然會是一場公平的交易。
不僅僅是昂熱很強,而他們這一邊的年輕人也自然會展現出自身的強大。
昂熱瞥了全場一眼,「教育這些小傢伙的話,還用不著我這位長輩出手,明非,你替我教訓一下他們,別弄死了就行。當然,如果要是不走運的話,就只能怪他們倒霉了。」
昂熱最後一句話,自然是對身旁的路明非所說。
此刻全場也都注意到了路明非這個男孩。
話說對方在出現的時候就一直站在一邊沒有開口,顯得非常平靜,仿佛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局外人。
而他們的所有注意力也都放到了昂熱身上,很少有人注意到路明非這個男孩,除了漢高。
此刻聽到昂熱這麼說,很顯然是對路明非抱有很高的期望。
在場那些年輕人不由得露出嘲諷,他們當然能感受到路明非身上的氣息。
雖然這傢伙先前在拍賣會場上有著不俗表現,可如果僅憑對方一人之力就想要干翻他們在場所有青年人的話,那無異於是痴人說夢。
如果這就是昂熱的底氣,看來他們要狠狠擊潰對方的這股底氣了。
唯獨漢高微微挑了挑眉,他看向路明非,但並沒有多說什麼。
路明非在聽到昂熱的話語之後,也沒有過多表現,他原本只是因為好奇,才過來看一看,可如今他覺得有些無聊,也是時候離開了。
當然,在離開前需要清理下垃圾。
於是,他一步走出。
就在所有人以為路明非要先行一步的時候,頃刻間可怕的氣場以路明非為中心爆發出來,在場所有人的衣袍瞬間炸裂。
這瞬間的爆發力量比昂熱先前還要強烈好幾倍。
一旁木柜上的各種紅酒也都紛紛炸裂,包括漢高手中那個香檳酒杯也同樣在此刻轟然炸裂,碎片割破了漢高的臉龐。
等到全場所有人都從驚駭之中反應過來的時候,路明非與昂熱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這間屋子裡。
而他們本就化為赤條條的破爛衣衫更是炸飛的徹徹底底,渾身像是被無數刀劍切割,慘不忍睹。
整個房間裡變得一片死寂,只有那古老的掛鍾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如今那個掛鍾已經裂開了大半,這些臉色慘白的年輕人無比驚恐的看著開啟的大門。
他們都是來自各個混血種家族的優秀精英,他們的視覺聽覺都遠遠要比其他人敏銳很多,可他們根本就沒有看清路明非的動作,僅僅只能看到對方朝前踏出一步,緊接著所有人只覺得猶如天塌地陷般的震盪湧來。
他們渺小的就像是波濤洶湧大海里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可能傾覆。而他們之所以沒有傾覆,是因為路明非完全沒有想要玩弄他們的心思。
但凡有一點這些心思,他們都會死在這裡。
而對方如今微不足道的氣息噴發,他們就已經深受重創,甚至有的成員不及時治療的話,說不定真的會死在這裡。
一瞬間刺骨的寒氣涌遍在場每一個人的身體裡,他們渾身被冷汗打濕,呆呆的癱坐在了地上。
漢高身軀顫抖的想要喝一杯,直接扎破嘴才發現手裡只剩下酒杯的一個把。
他心中只剩下一個疑惑久久揮之不去。
昂熱這傢伙,這次找到的是個什麼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