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施耐德:誰要修行 副校長大義 冥王爸爸與木瓜新功效求訂!
隨著路明非的出場,全場瞬間陷入沸騰。
尤其是當路明非真正展現出自身強橫氣息的時候,不僅沒有對卡塞爾學院的學員們產生震懾,反而讓他們更激動了。
他們覺得真正的S級就該如此強勢。
或許是因為這些混血種身上都流淌龍血的緣故,對於那些強大的生物,天然就有種敬畏感,那絕非是用金錢用財富堆砌出來的統治力,這些混血種學員中很多人壓根就不缺錢,他們真正被震懾的是那種代表強權的力量。
他們敬畏這股力量,所以同樣敬畏著擁有這股力量的路明非。
根本就無需進行試探,當路明非展現出這股震懾氣息的時候,這些學員內心震撼的感受就是最好證明。
那一刻,他們自身的血統完全被壓制了。
要知道,這些學員可都是強大的混血種,血統大多都在A級層次,而且很多學員更是經歷過很多次生死戰鬥,遇到真正的強敵,甚至能爆發潛力,越級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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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面臨絕境,他們自身的龍血會快速流淌,達到沸騰的地步,從而以遠超自身的力量完全突破或是解開眼前局面。
當S級略微展現出自身氣息的時候,他們一個個完全深受震撼,因為他們的血統完全被壓制在體內,甚至沸騰的資格都沒有。
這必然代表著路明非的龍族血統要遠比他們強勢的多。
他們自然敬畏如路明非這種強大的混血種,所以這個男孩越是展現出這種強勢,就越是能讓他們心動。
「啊啊啊!這就是S級的力量麼,猴賽雷啊,我覺得我好像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喂喂喂,你冷靜一點啊,我們身為卡塞爾的學員,自然要以屠龍為己任,所以我們必須要一步步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而不是要依賴別人的力量,所以我在這裡宣布,我一定要讓S級助我修行,我一定要衝擊到更高的層次!」
「你可拉倒吧,就你還讓S級助伱修行,我看你就是饞他身子,你下賤!」
「誒嘿,我就下賤,我就是饞他身子,誒我衣服怎麼掉地上去了?」
「艹,明明是你剛才自己脫下來的,攔都攔不住。」
「哦哦,那沒事了,真熱啊。」
「現在還在下著雨啊,你把西服外套脫了的話,難道就不怕走點嗎?」
「嘻嘻,只要能得到S級的青睞,我就算是*&%¥#桀@」
「去死啊綠茶,S級是我噠~!」
……
與此同時,新聞部那些成員更是占據著有利地形,他們拿著相機,懟著出場的路明非一頓猛拍。
可以說在路明非走出車廂里的瞬間,就已經被抓拍了上百次,新聞部成員們面容肅穆,像是踏入九死一生戰場的武士,至於芬格爾這傢伙,他們早在先前就將對方扔了出去,實在是覺得太礙事了,現在將路明非所有的一切拍下來才是重中之重。
此刻的芬格爾正一臉悲催的趴在地上咕甬,頭上帶著的肯德基袋子都在剛剛的混亂中被甩飛了,明明前一秒新聞部成員們還對他照顧有加,吃豬肘子都沒讓他親自動手,而是撕成薄片塞到他嘴裡,一旁的其他新聞部成員為他倒下瓊漿玉露,生怕他噎著,還有成員為他擦嘴,懂事的已經開始點古巴雪茄了。
對於芬格爾來說,這簡直就是前所未有的享受待遇,可眨眼間這些傢伙就將他徹底拋棄,甚至還有幾個新聞部成員走的急,直接踩著芬格爾竄了出去,有幾個直接踩著他的屁股起跳助力,瞬間衝刺到了最前面。
芬格爾無語凝噎,簡直就是悲催他媽給悲催開門,悲催到家了,誰讓路明非的魅力如此之大呢,平心而論,芬格爾覺得如果自己是女的,這會早撲上去求恩寵了,就算他一男的,甚至心裡多少都有點衝動。
但他同樣深知路明非冷峻蕭殺的性格,對方可是能隨隨便便就砍殺魔物的狠人,真要是自己作死衝上去,絕對會被崩成渣渣。
隨著路明非出場後,緊隨其後的是夏彌以及楚子航。
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尖叫狂潮,兩人有些猝不及防,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很快就發現這些學員正在激動的看著他們。
這讓夏彌一時間也變得不好意思起來,畢竟她還沒被這麼熱切的關注過。
不過面對新聞部成員們的鏡頭,女孩卻下意識擺出各種poss來,一看就是老江湖的那種。
甚至還要拉著楚子航一起拍照。
後者當然是拒絕的。
可當夏彌一把拉住楚子航的時候,無論他怎麼掙扎都是紋絲不動。
只能任由著被夏彌拉著擺出各種動作,乍一看就像是一對來度假的情侶。
「咳咳,兩位,那些學員不是激動你倆出場,而是咱這位冥王大人。」
諾諾從身後走出來,適時提醒道。
「啊這。」
夏彌一瞪眼,仔細確認了好幾眼,甚至還拉著楚子航走向另一邊,直到此刻才發現學員們並非是激動他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路明非身上,又或者說這些視線壓根就沒有落在他們身上過,只是因為角度原因,是夏彌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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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諾吐了吐舌頭,看著如明星般被咔咔咔一頓猛拍的路明非,只能說S級的魅力太大了。
儘管夏彌與楚子航也很優秀,兩人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楚子航也有身材,甚至就連兩人的血統也都要遠超尋常A級混血種,但有一說一,這些看起來非常優勢的條件,真要跟路明非這種變態血統比起來,兩人簡直差得遠。
而且路明非長相也很帥氣,身上更是有種深邃氣質瀰漫出來,諾諾眼尖,還看到學員里混雜著一些女導師女教授,此刻也加入到了粉絲陣營。
夏彌非常懂事,知道是路明非的主場後,連忙拉著楚子航的手閃現到了一邊,生怕當作背景板搞得這位冥王大人心裡不爽。
然而對於路明非來說,他身為冥王又怎麼可能會在乎這些東西呢?
他眉頭皺起,本身意願是打算利用自身氣息作為震懾,讓這些瘋狂的學員們能冷靜或是直接震退離開,卻沒想到局面變得更糟糕起來。
如今這些學員像是被頂中了某個點,一個個激動地進入了高潮。
尤其是那些閃光燈懟著他拍啊拍的,讓路明非心中有一種莫名煩躁,一聲冷哼,無形的力量迸發出來。
砰砰砰!新聞部成員們手裡的相機一個個突兀爆碎開來,像是一顆顆小型手雷突然爆破,炸的那些新聞部成員們頓時一個個發出怪叫,連忙嚇的退至眾人身後。
不過因為現場造成的轟動效應極為猛烈,很少有人注意到這一幕。
「都閒著沒事麼?」
就在路明非考慮要不要繼續加大一波爆發的時候,一個語氣冰冷嘶啞的聲音幽幽從車廂里傳了出來,就像是兩塊玻璃在互相摩擦,又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緩緩從一個人的口腔爬進了胃裡。
嘶~在場所有人都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悚然感,紛紛打了個寒顫。
他們一瞬間就聽到了這個聲音的主人,一個個臉色煞白的看去,那車廂盡頭,一道推著氧氣小車的高大瘦削身影緩緩走了出來,小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在突然安靜的現場氛圍里顯得格外刺耳。
學員們瞬間就看到了走來的男人,正是卡塞爾學院的執行部部長施耐德。
那種感覺就像是兔子見了老鷹,施耐德作為執行部的部長,向來以殺伐鐵血,冷酷無情而著稱,哪怕是卡塞爾學院的那些刺頭學員們,只要被丟進執行部一兩個月,等再度出來的時候,一個個都變得老老實實。
尤其是對施耐德充滿敬畏。
可以說卡塞爾學院的執行部之所以能在整個混血種世界裡有很高地位,施耐德功不可沒,因為這些年對執行部的管理,已經將執行部打造成了卡塞爾的金字招牌,如果說昂熱作為卡塞爾學院的底蘊,那麼執行部就無異於昂熱手中的刀,這把刀無論捅向哪一個混血種家族,都能將其捅得鮮血淋漓,甚至沒有反抗之力。
能將執行部打造成令人如此聞風喪膽的一個部門,可以說施耐德居功至偉,同樣也能見證對方的手腕是何等可怕。
施耐德在所有人面前站定,鐵灰色的眸子掃視全場,而每一個被他掃中的人,都下意識的低下頭,不敢有半點對視。
施耐德冷哼一聲,「我聽說你們想要S級助你們修行,都有誰要修行,可以站出來,或者列一個名單出來也行,這些人馬上就可以去執行部報到了,今天晚上就會給你們安排執行任務。」
施耐德語氣沙啞的說,雖然他的聲音並沒有多麼強烈,甚至顯得有些虛弱,然而聽在那些學員耳中的時候,簡直就像是魔鬼在自己的耳邊低語,而周圍呼嘯的風雨吹來,更像是這頭魔鬼在自己耳邊吐息,他們狠狠打了個寒顫。
「還有誰?」
施耐德環顧四周,「若你們都不說話,我就當所有人都默認要修行了,等到了執行部,你們一定能在修行中快速成長的。」
「完蛋了!我想到我電飯煲里還煲著電飯煲呢!施耐德部長,我必須先告辭了。」
「我褲衩子洗了還沒來得及晾呢,要不然明天就得遛遛了,施耐德部長,我也必須先告辭了。」
「還有我,我一份重要的課題還沒來得及做完,必須要趕快回去,施耐德部長,告辭!」
「施耐德部長,我沒啥理由,只是覺得好慌啊,心律不齊,頭昏腦熱,必須要去醫務室看一下,要不然可能得猝死,施耐德部長,告辭。」
「告辭告辭!」
「告……艹,你們都跑了,等等我啊!」
一時間這些學員們紛紛找了各種各樣奇葩的理由對施耐德告辭,轉身前一刻滿臉義正言辭,轉身後額頭瘋狂冒白毛汗,小走兩步後,直接急奔如飛。
偌大的人潮在轟然間鳥獸般散去。
那些先前手拿著相機的新聞部成員們更是心驚不已,其實他們早在相機破碎的時候,就已經逃竄到了眾人身後,如今眼看著其他人也都跑開了,他們也不敢在這裡繼續逗留。
雖然能拍到路明非的第一手資料,從而從很多學員手裡換取足夠多的籌碼,可他們怕有錢拿,沒錢花啊,萬一要是被部長施耐德強行抓進執行部的某個任務名單裡面,以他們的實力跟玩命沒有任何差別。
就在他們一路跑開,在路過一根疑似人棍身邊的時候,突然傻眼了。
那啥,他們什麼時候把自家部長給扔這兒了,對方纏繞繃帶的後背上滿是腳印子,尤其是身後很Q彈的特高之地。
完全能想像到不少人以那裡為起跳點兇猛發力,借著瞬間的彈射從而奔向遠處的樣子。
「救,救我。」
芬格爾腦袋埋在地里,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提醒。
「部長,我們救你來了,你可要挺住啊!」
「是啊部長,要不你直接說老本藏在哪裡得了,這樣兄弟們也安心。」
「你混蛋啊你!這可是為咱們新聞部赴湯蹈火的部長,錢不錢的目前不是很重要,而且你以為部長真有錢啊?有錢他還會借我們的?現在只能保住對方才是王道,否則一分錢也別想要。」
「啊這,也是啊,快,搶救部長!」
……
於是乎,新聞部成員們七手八腳的趕忙將芬格爾抬了起來直接架走了。
不過因為走的急,芬格爾的腦袋再一次磕到了月台的岩塊上,這位新聞部部長小腿抽搐幾下,最後徹底不動了。
「不是吧?這就噶了?」
「部長,你可要撐住啊!兄弟們,趕緊起飛,第一時間送部長到醫務室。」
「起飛起飛,前面的別擋道,否則……哦吼,原來是學生會幹部啊,那沒事了,我們繞道而行。」
「行尼妹啊行,部長生死未卜,你丫的還不狠一把,看我噠,前面那誰……哦吼,原來是獅心會的幹部呀,沒事沒事,我就想問你晚飯吃了沒,我們還有點事,先繞道而行。」
一時間猶如大部隊衝鋒般,烏壓壓的一群人朝前衝去。
富山雅史看著近乎倉皇逃竄的學員們,心中不由得感慨,拿捏立威的手段,還得是施耐德出馬,沒有這頭千年老妖來鎮壓這些小妖怪,說不定他們真能翻天。
就在富山雅史感慨的時候,不經意的一瞥眼,突然看到施耐德那對鐵灰色的眸子正冷冷朝他看了過來,這可把富山雅史嚇得夠嗆。他甚至覺得施耐德心中有怒氣,難不成還要遷怒於他?
可富山雅史剛剛並沒有跟著喊要路明非助他修行,更沒有一臉狂熱的用相機懟著路明非去拍照。
施耐德語氣幽幽說,「富山雅史教員。」
「到!」
這位中年教員的身體如觸電般被驚直了。
「有勞你先帶幾位新生學員去餐廳就餐,一個小時以後去校長辦公室集合。」
「啊?就這?」
富山雅史有些錯愕。
「不可以?」
「可可可!」
富山雅史知道自己問錯話了,他何德何能敢教施耐德做事啊,連忙腦袋狂點起來。
CC1000次列車的月台在山腳下,所以路明非等人目前也是處於山腳下,而卡塞爾學院的真正位置是在山峰的半山腰,從山腳到學院的話,要經過很長的盤山路。靠步行的話,至少也要一個小時。
旁邊類似景區的觀光電車早就已經等待,幾人上了電車之後開始朝著卡塞爾學院進發。
唯獨施耐德還站在原地,他瞥了一眼遠處的那些學員們,他們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一個個都躲在比較遠的地方觀望著S級,跟含羞的小媳婦似的。
如今隨著施耐德目光的掃來,他們頓時一個個看向別處。
在看到路明非等人在乘坐電車前往卡塞爾學院,他們也一個個跳進身邊的汽車裡,話說這裡的汽車各種各樣,都是有名的超跑,乍一看就像是一場小型車展。
這些學員都是非富即貴,在世俗上哪個都是天之驕子,所以他們隨隨便便就能擁有一輛跑車。
如今這些超跑並沒有肆意轟盪引擎,而是老老實實跟在路明非乘坐的觀光電車後面,甚至還有不少學員將腦袋探出來觀望這位S級。
剛剛時間短暫,再加上施耐德的震懾,所以根本沒來得及讓路明非給他們簽名,那甚至比他們錯失一個億還要苦惱。
他們心中都在盤算著未來以什麼樣的方式能要到路明非的簽名,而且很多學員也都看出來路明非的冷峻以及拒人千里之外的那種淡漠感。
可這樣的S級才夠勁啊!
那帥氣的外表,那冷峻的眼神,以及那不經意間散發出的蕭殺氣質……吸溜。
不少女學員受到「驚嚇」,口水都不由得從嘴裡流淌下來,看向路明非的眼神都帶絲兒了。
知道的自然明白這些女孩都是卡塞爾的學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群白骨精隨時都在覬覦著唐僧的肉呢。
但路明非可不是唐僧,他是孫悟空,一棒子下去,多少白骨精都得給干碎嘍。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施耐德目光深深的看向那輛被破壞嚴重的CC1000次列車。
久久的沉默後。
施耐德從懷裡拿出一部手機,緩緩撥通了一個加密電話。
……
此刻風雨已經停息,一輪月亮掛在天邊,猶如一顆銀白色的寶石,月光流淌下來撒在男孩女孩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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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路明非等人來到卡塞爾學院的時候,校園風光同樣映入眼帘,緋紅的鵝卵石以及綠色的百慕達草坪交相輝映著,共同點綴著一座座城堡建築,遠處哥德式的古老教堂里甚至還傳來了唱詩班的歌聲,螢光灑落,照在教堂頂端的那些白鴿群之中,白鴿們展翅間起起落落,輕風吹拂,人工湖的翠綠湖面上掀起道道漣漪,有鯉魚從湖面躍出,吐了個泡泡後,再度沉入水底。
「前面那座圓形的三層建築,是卡塞爾的圖書館,裡面藏書百萬,幾乎是真正的百科大全,以後你們要是想查找資料,就可以去那裡。」
「前面是奧丁廣場,中間那座殿堂叫英靈殿,裡面是很多因為屠龍而死去的卡塞爾戰士,他們的人面像被刻成雕塑,供後來者瞻仰。」
……
富山雅史直接為路明非等人擔任起了嚮導,他們乘坐電車穿行在卡塞爾學院裡,每到一處,富山雅史都極為敬業的講述起來。
順著富山雅史手指的方向看去,遠處是一座有著拜占庭風格的巨大建築坐落在廣場正中央,殿堂頂端還有一隻威武的雄雞。
經過凡爾賽花園的時候,裡面赫然有一尊獨角獸石雕,看起來像是用某種水晶打造而成,在月光下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獨角獸的嘴巴里甚至還噴出一道噴泉。
「這裡無法釋放言靈嗎?」
就在富山雅史為幾人講述學院風景的時候,楚子航突然問道。
富山雅史說道:「沒錯,因為整個卡塞爾學院都被言靈戒律籠罩,那是一種強大的封印領域,能夠限制混血種自身的血統,釋放者正是卡塞爾學院的副校長萊昂納多,他是一名強大的混血種,同樣也是一位強大的鍊金術士。先前為你們見證的那枚鍊金羅盤,其實有一處小小破損,但正是對方的研究才得以能勉強使用。」
「他在哪裡?」楚子航下意識的問道。
他能明顯感受到自身的血統被壓制,言靈更是無法釋放出來,那麼這位卡塞爾學院的副校長血統必然要遠強於他。
富山雅史指了指教堂的方向,「就在教堂上面的鐘樓里。」
「這么小的地方?」夏彌有些愕然。
她還以為以副校長的職位,至少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大房間。
富山雅史看向那座鐘樓,整個人變得肅然起敬,「那是因為副校長閣下不為世俗外物所動,每天都在研究各種各樣的鍊金圖紙,甚至有時候廢寢忘食,極度睏倦的時候,會用強烈的酒精來使自己提神。
雖然副校長位高權重,甚至卡塞爾方面也多次要給對方更換大房子,可都被副校長嚴厲拒絕,說身為卡塞爾的一員,未來註定要踏上龍族戰場,豈能享受安逸生活,錯!錯!錯!必須要勞其筋骨,時刻要有危機感,切莫死於安樂。」
夏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順手擦去了眼角的哈欠淚。
倒是楚子航聽的非常認真,心道或許只有這種苦行僧之人才能在浩瀚如煙海的鍊金知識里窺見一絲真理之光。
一時間副校長堅韌不拔,誓死求道的人設在楚子航心中立了起來。
富山雅史嘴角抽了抽,其實他只是怕副校長真正擺爛的形象別影響路明非等人對卡塞爾的看法,真實的副校長萊昂納多·弗拉梅爾其實就是個爛到家的男人。
很爛。
那傢伙每天穿條包漿般的格子花襯衫,像條懶蛇蜷縮在鐘樓里吃喝擺爛,整個人胖到能陷進沙發里,唯有啤酒肚高挺,話說以前副校長就很爛,總是去酒吧消遣,被他玩過的女郎數都數不清,如今每天不是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甚至還有看不完的西部片以及印有性感女郎的雜誌。
這些真相富山雅史當然不能說,畢竟連副校長都擺爛了,那底下一眾徒子徒孫還能好麼!
施耐德將安頓路明非等新生的重任交給他富山雅史,那是因為看得起他,而富山雅史也將其當作一個艱巨任務來對待。
話說上有鐘樓副校長隨時會震天打呼,下有地底裝備部那群狗賊做著莫名的武器試驗隨時會面臨爆炸,中間則是一群隨時都會脫線的卡塞爾學員,哦不對,甚至還有那些導師教授。
別以為富山雅史沒看到,就在迎接路明非等新生們的月台上,裡面還混雜不少導師教授,富山雅史甚至還看到了他的夢中女神莫妮卡教授,更是看到這位向來如百合花般的清冷女神看向路明非那激動的目光。
啊啊啊!我滴莫妮卡哇!
富山雅史在招待路明非等人的時候,全程戰戰兢兢,只希望全校所有人都能給他撐住嘍,別在這時候掉鏈子。
呼嚕嚕~
打呼聲這一刻陡然大起,在這安逸的學院氛圍里顯得格外響亮。
富山雅史當場怒目圓睜,心道副校長,你特麼別搞我啊!
呼嚕嚕嚕嚕!!!嗬咳咳咳嚕嚕!!!
「什麼聲音?」
夏彌心驚不已的看向教堂鐘樓方向。
就連楚子航也看了過去,神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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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響起的聲音非常低沉,且抑揚頓挫,像是某個怪物在發出示威般的吼聲,又像是一頭惡犬身形低俯要展開攻擊姿勢,隨時都會撲擊過來撕咬獵物。
更關鍵的是,這聲音里透發出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總之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富山雅史強裝鎮定,「其實是怪獸。」
「嗯?鐘樓里有怪獸?」
觀光車上的幾人都不由得看了過來。
唯獨諾諾一臉汗顏表情。
身為卡塞爾的一員,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實情呢。
就算是怪獸,也可能是一頭豬剛鬣,說不定這頭怪獸鼻子上還有一個大大的鼻涕泡,隨著震天呼聲來回漲縮呢。
「是副校長先前收復的一頭怪獸,本質上是一頭野豬,但因為不小心感染龍血,身體發生了變異,成了一頭豬龍,本來卡塞爾打算強行處理掉這個怪獸,以免發生意外,但副校長卻覺得這是一次試驗因龍血而產生變異生物的機會。
尤其是這頭野豬先前並沒有吃過人,算是一頭好豬,副校長也不想妄造殺孽,打算留在身邊一邊進行研究,一邊好生調教。」
富山雅史神情鄭重的說道。
「臥槽,真就唐僧了屬於是。」夏彌愕然。
就是不知道豬龍是個什麼變異龍,但她覺得自己有被侮辱到。
「全校皆知副校長弗拉梅爾一生奉獻,從不為己,就算是一頭豬,也會好生照看,只能說先生大義也。」諾諾也跟著附和,神情感慨。
「咳咳,是啊,師生們皆知副校長先生大義。」富山雅史差點被嗆到,但功力還算深厚,接著編篡。
「原來如此,我說怎麼聽著聽著有種豬頭叫喚的感覺嘿。」夏彌一臉恍然的點頭。
楚子航看向鐘樓位置,神情也跟著變得肅然起來。
這位副校長憑藉一己之力,不惜用自身戒律言靈鎮壓整個卡塞爾,甚至將自身限制在小小鐘樓,就算如此對方也沒有荒廢度日,而是日日夜夜進行鍊金研究,還不舍對變異之物殺生,這種堅韌奉獻且仁愛的精神,絕對當得起一聲先生大義。
戒律,或許也是對這位先生自身的戒律吧,難怪對方能掌握如此強大的言靈,首先對方的心態就擺在了很高的高度。
這一刻楚子航不由得想到楚天驕曾囑咐他的話,千萬不能去一個叫卡塞爾的地方,那裡黑著呢。
如今楚子航已然身在卡塞爾,好像並沒有感受到什麼黑暗。
老師慈祥,學生熱情,學院氛圍美好,甚至還有捨身奉獻的副校長,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跟那個叫『黑』的東西截然相反。
只是令楚子航猝不及防的是,僅僅半個小時後所發生的一連串事情,就讓他對卡塞爾所有美好的感官認知完全崩碎,稀碎稀碎的。
「那個,路明非同學,你現在覺得怎麼樣?有沒有被戒律壓制的感覺?又或者哪裡不舒服?都可以說出來的。」觀光車上,諾諾不由得轉頭問道。
路明非就坐在她身邊。
這也是諾諾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才敢問的,雖然她在卡塞爾被師生們稱為小巫女,因為師生們覺得她很野,行事作風也極為霸道,可真要是遇到更野更霸道的人,完全就能將諾諾鎮壓。
而路明非顯然就是那種足夠野的人,在諾諾心底簡直有野王之名。
估計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路明非這個男孩在那片詭異廠房裡大殺四方的場景。
別看如今路明非猶如一個比較冷漠的鄰家男孩在身邊坐著,可對方一個眼神瞪過來,估計諾諾隨時都會裂開,畢竟那隻小紅龍都能瞪暈過去,更何況是諾諾這個小趴菜呢。
「沒有任何感覺。」路明非語氣平靜的說。
「哦哦,那就好。」諾諾下意識的回覆。
可下一秒她心頭就猛地咯噔一下。
等會等會,什麼叫沒有任何感覺?難道感受不到半點被戒律壓制?
喂喂喂,要不要這麼野啊!
猴賽雷啊~
諾諾只覺得渾身發燙,精緻臉頰都變得潮紅起來,襯著女孩一頭紅色長髮,看起來明媚動人。
甚至還把外套脫了下來。
「你很熱麼?」路明非皺眉。
諾諾脫掉外套的時候,裡面的襯衣勾勒出姣好身材,絕對的發育良好,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一股特殊馨香從對方身上湧出,接著湧入路明非的鼻間,這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
「啊,你不耶麼?」諾諾愕然地問。
「耶?」
「6。」
「嗯?」
「冥王大人,你你你別這樣看我啊,我害怕,我到底哪裡做錯了,請你指正,我現在就改。」
「……」
「這個棒棒糖剛拆的,還沒來得及嗦巴,給你吧。」
「……」
「那個,嫌少?要不我再脫一件?」
「……」
「嗚嗚嗚,總不能全果吧,臣妾做不到哇。」
「你好好說話。」
「哦哦,我的意思是天怪冷的,都脫了身子骨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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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都穿上。」
「好的,冥王爸爸。」
「嘶……我有女兒了。」
「噗!」
觀光電車上,包括諾諾在內的所有人差點被一口氣嗆死。
他們紛紛愕然看向路明非,看著這個男孩冷峻且淡漠的那張臉,嗯,很威嚴,很man,很霸霸,但絕不是個爸爸啊喂,你小子成年了麼你!
他們只覺得路明非開了個國際玩笑,但誰也沒敢再多問一句。
諾諾倒是老老實實的將外套重新穿好。
剛要張嘴繼續說些什麼,一個棒棒糖就被塞進嘴巴里,正是先前放在路明非手心的那顆棒棒糖。
剛剛又被男孩『送』了回來。
抬頭就看到路明非已經如老僧入定般閉目假寐。
諾諾嗦了口棒棒糖,偶爾斜眼偷瞥路明非,嘴裡哼哼唧唧,也不知道在悄悄嘀咕些什麼。
直到路明非目光掃來,女孩連忙乾笑兩聲,「棒棒糖真好次。」
「好次也不能發出聲音。」
「奧。」
諾諾乖巧點頭。
路明非再度閉上眼,對他來說,所謂的戒律壓制,他沒有任何感受,若非是楚子航開口說自身受到某種力量的壓制,路明非甚至都沒有特別的感覺,只要他想,完全能輕鬆爆發出自身的力量。
路明非作為那個小魔鬼的哥哥,本身就擁有著強大的血統之力,如果跟那位副校長對比的話,兩者根本不在一個量級。
楚子航突然看向夏彌,「你的言靈現在還能使用嗎?」
夏彌一臉愕然的看著楚子航,心說好小子還真敢說啊,如果我說能使用言靈的話,那我豈不是比那位副校長還要強,接著就要被當做怪物針對,而且我可沒有冥王路明非這麼可怕的實力,卡塞爾真要是被冠以一個什麼罪名,以路明非的實力完全能輕鬆橫推,可要是夏彌自己的話,估計她雙手抱頭投降來的更快一點。
「你也不能吧?」楚子航下意識的問。
「嗯啊嗯啊!」
夏彌誇張的點了點頭,生怕其他人不相信似的,「楚子航同學,你觀察的實在是太細微了,你真是個大聰明!我說我怎麼進來之後渾身難受,那種感覺就像是十幾天沒洗澡一樣,可我明明在列車裡的時候才洗的澡,甚至還塗了香香,不信你聞聞,真的很香誒。」
說著夏彌將自己的胳膊伸到了楚子航面前。
後者連忙後仰起上半身,臉上有黑線滑落。
楚子航不明白夏彌為什麼總會突然脫線,他明明是在問對方能不能釋放言靈,為什麼突然要伸出胳膊讓他聞一聞?
夏彌看到楚子航刻意閃躲,頓時憤憤看向對方。
那種感覺就像是女孩大姨媽來了,肚子疼求安慰,男朋友輕描淡寫讓其喝熱水然後轉頭接著激情打遊戲,引發女孩忿忿不滿的狀態一樣。
夏彌(瞪向楚子航):「……」
楚子航:「……」
不由得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
諾諾:「咳咳。」
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富山雅史適時開口解釋,「戒律是一種壓制龍族血統的領域,可也僅僅是一種限制,並不會直接對身體各方面產生壓抑的感覺,或許剛進來還沒完全適應,再過段時間就會好的。
夏彌同學可以多留心觀察一下自己的身體感受,如果實在不舒服的話,也要及時上報,到時候卡塞爾醫療部的醫生們會親自為你診治,不過就算有問題,也不要太過擔心。」
夏彌揮了揮手,「哎呀呀,我當然不會擔心的,就是現在餓的不行,富山雅史教員,我們快到了嗎?我餓的前胸都快貼肚皮啦。」
「抱歉抱歉,餐廳就在前面不遠了,而且五星級別的大廚早就已經開工了,估計等你們到的時候,大餐已經擺滿了整個長桌。」富山雅史汗顏的說。
「那還等什麼呢?富山雅史教員,讓我們趕緊衝起來吧,沖沖沖!」夏彌站起身來,一腳踩在電車外緣,像個威風凜凜的將軍指揮戰場。
「恩恩,沖!」
負責駕駛電車的師傅也非常配合,直接一腳油門,電車立馬加速。
「哎呀。」
夏彌猝不及防,眼看著就要從車上飛出去,一旁的楚子航手疾眼快,瞬間伸手拉住了夏彌的手腕。
後者鬆了口氣,一臉感動的說道:「楚子航同學,謝謝你,我就知道關鍵時刻你會救我的,我就知道你會對我負責的。」
「愛情呦,嘿嘿嘿。」
富山雅史嘴角笑意玩味,他什麼也沒說,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
楚子航直接一鬆手,啪嗒,夏彌從車上掉了下去。
楚子航轉過頭,一臉鄭重的問向富山雅史,「卡塞爾的餐廳裡面有木瓜奶茶嗎?」
富山雅史有些愕然,「什麼木瓜奶茶?」
楚子航想了想,「就是那種擁有某種特殊功效的木瓜奶茶,有些特殊女孩非常愛喝。」
富山雅史抓抓後腦勺,一邊分析楚子航的話,一邊認真搜索起自己腦海中的詞彙庫,「奶茶,木瓜木瓜,特殊功效,特殊女孩愛喝,調理經期?好像不是,緩解更年期?好像也不是……噢,我懂了!」
富山雅史突然眼睛一亮,似乎猛的恍然大悟,就連音調都不由得拔高了幾分。
「你懂個der啊!」
夏彌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度爬上了電車,一臉惡狠狠地對富山雅史說。
後者被夏彌的氣息所震懾。
「木瓜難道不是豐……」
「豐什麼豐,我就問你豐什麼豐!」夏彌將拳頭捏的滋哇脆響,像一個惡狠狠地拳擊手馬上就要打擂了。
富山雅史一臉委屈,我特麼就想說句實話,我怎麼了我。
突然富山雅史聯想到了什麼,扭頭問向楚子航,「你說的木瓜奶茶,是給誰喝的?」
楚子航沒說話,而是直接看向夏彌。
富山雅史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是他不小心踩著某個女孩的小尾巴了。
好在他沒有直接說出來,否則這可是被株連九族的大罪,尤其是看到夏彌一副要吃人的兇狠表情。
我滴媽,眼前這女孩該不會是惡龍吧。
「富山雅史教員,你剛剛的話還沒說完,木瓜奶茶到底是豐什麼的?」楚子航一本正經的問道,態度非常誠懇。
諾諾老老實實的嗦著棒棒糖,不發一言不說一語。
她好像從來沒有哪方面的煩惱誒。
但這時候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那幾兩可是關乎一個女孩的尊嚴,甚至是逆鱗,諾諾可是親眼見過夏彌發飆的,跟魔女似的,所以她悄悄挪動了兩下屁股,防止一會血別濺射到自己臉上。
然而就是這一挪動,不得了。
諾諾傻眼了。
自己竟然一下坐到旁邊路明非的身上。
男孩一直閉眼假寐,更是封閉了外界感知,要一份安寧。
察覺到身上的柔軟異動,他皺眉,睜眼,看向前方,正好近距離對上了諾諾那張尷尬羞紅的臉。
「爸爸。」諾諾嘴裡含著棒棒糖,強裝乖巧。
「你覺得自己很幽默麼?」路明非額角抽動。
諾諾瞬間破功,戰戰兢兢的帶著哭腔說道:「我不是,我沒有,我不道哇,我也不道怎麼就上去了。」
路明非深吸口氣,「那現在可以下去了麼?」
「不可以,啊啊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可以,現在就可以。」諾諾連忙從路明非身上咕甬著下來。
結果被不耐煩的路明非一發力從車裡扔飛了出去。
不遠處芬格爾被新聞部成員們用不知道從哪裡找的擔架抬著,算是再度享受了一把服務,他嘴裡哼著曲,看著頭頂彎月,期待著馬上就能吃到大餐,既然這些人這麼孝,他說啥也要吃點比豬肘子還要好的。
就在芬格爾內心美滋滋的時候,突然一個女孩從頭頂半空墜落下來。
「諾諾?!!啊不是,你你你!」
芬格爾一驚。
諾諾在驚呼聲中當場砸在擔架一角,導致擔架里的芬格爾直接彈射起飛,最終如倒栽蔥般,腦袋狠狠插在花壇里,只剩下兩條腿在外面抽搐著。
而諾諾則順勢躺倒了擔架裡面。
「啊勒,這不小巫女麼?我家部長呢?」
「部長飛出去了,正在插花呢。」
「快快快,護駕!」
……
另一邊。
夏彌美眸含煞,一頭青絲被風吹起而舞動,她看向富山雅史,「教員閣下,楚子航同學問你話呢,到底是豐什麼,大聲告訴他!」
富山雅史只覺得頭皮發麻,這時候他當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楚子航也在這一刻看了過來。
富山雅史直接豁出去了,大吼起來,「因為害怕孤獨,所以才更想要喝木瓜奶茶!」
「孤獨?」
楚子航與夏彌異口同聲的問道。
楚子航看向夏彌,後者咳嗽幾聲掩飾。
富山雅史神情變得悲傷起來,甚至一滴清淚滑落臉龐,「一個人在極盡孤獨的時候,內心會分泌出一種多巴胺弟的物質,這種物質作用在腦神經上,會讓人下意識的產生悲傷情緒,患者會下意識的縮在角落裡,看著屋內的陽光一點點爬動,最終徹底消失,黑暗再度降臨。
孤獨是最大的魔鬼,所有孤獨之人都逃不出它的魔爪,唯有木瓜能短暫緩解人體內的多巴胺弟,但僅僅只是緩解,並不能根治。
所以……」
富山雅史看向楚子航,「一定要珍惜身邊愛喝木瓜奶茶的女孩,她真的非常孤獨,渴望溫暖,渴望被愛,那種女孩就像是折翼在人間的天使,千萬不能去傷害她,要拿出你全部的愛去呵護對方,記住,是全部的愛,少一分都不行。」
富山雅史仰頭看月,聲音感傷,臉龐已然被淚水打濕。
「原來,是這樣啊……」
久久的沉默,楚子航發出這樣的感慨。
他沒有忘記夏彌房子裡面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單調的幾件家具,唯獨落地窗非常大,似乎是渴望光明,又像是恐懼黑暗,越是追求什麼,其實內心就越是缺少什麼,心裡就越是覺得孤獨。
楚子航看向面前低著頭,似乎整個人完全沉浸在『傷感』中的夏彌,神情鄭重的說道:「夏彌同學,以後每天我都會送你一杯木瓜奶茶。」
「楚子航同學,我剛想起來,卡塞爾里好像沒有木瓜奶茶。」富山雅史提醒。
「那我就自己買材料買設備,直到能親手做出木瓜奶茶為止。」
「謝謝你,楚子航,有你,真好。」
夏彌眼角硬是擠出幾滴先前的哈欠淚,一副很感動的樣子。
「不用謝。」
「對啊對啊,以後我們註定是一起的,楚叔叔說的哦。」
「我有點後悔了。」
「不要哇!你偷吃不擦嘴!」
「我現在可以肯定,我真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