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象龜:不對,我成大舅哥了?!!求訂閱
慘白色的閃電從漆黑的天幕上照耀下來,瞬間將那鉛灰色的摩天大樓照亮,大樓高聳,如一根通天立柱直插雲霄,又像是一位巨人在支撐著黑暗的蒼穹,而此刻響徹的雷鳴之聲,更像是這個巨人發出的怒吼。
這裡是原始重工,是蛇歧八家的重地。
在恢弘的會議室內,一個身穿黑色長風衣的男人正站在巨型落地窗前,對方那張冷峻如大理石般的臉被東京城閃爍的霓虹照亮,赫然是日本分部的當代執行局局長以及蛇岐八家當代的少主源稚生。
哪怕源稚生沒有說話,然而此刻在整個巨大的會議室里氣氛猶如寒冰籠罩,男人隨時都有可能抽出那把斬鬼名刃蜘蛛切將眼前所有敵人爆殺,而如今那把名刀就在會議長桌子上閃爍著湛青色的寒芒,又像是惡鬼的眼睛,一旦被凝視,必然會被拖拽到最深的地獄裡。
源稚生的目光落在那巨大的投影儀上,上面正在播放了一段監控畫面,那是一條森白色的狹長通道,因為整體結構都是白色的,仿佛時間在這裡都不會流動,給人一種無限循環的感覺,而在那通道的盡頭,則是一扇圓角的白色氣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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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扇門看起來要比銀行金庫的防護門還要厚上幾倍,哪怕是用炸藥之王之稱的TNT堆砌成一堆,都未必能將這扇門直接爆破。仿佛在裡面存放著極為貴重的東西,生怕被別人奪走一樣。
然而真正了解這裡的人,內心深處都不由得對此有一股深深的恐懼。平時別說是進入這裡了,哪怕是靠近這裡,都讓他們心生惶恐,仿佛這座白色的空間才是真正的地獄。
這扇看似極為厚重的氣密門,其實設計的初衷並非是擔心有人會從外部進行破壞,然後闖入裡面的密室中搶奪走裡面的東西,而是擔心裏面的人會從密室里闖出來,所以嚴格來說這一座白色的隔離密室其實是一座白色牢籠,將生活在密室里的怪物與這個世界隔絕。
誰能夠想像到在這種死寂空間裡又會關押著什麼樣的東西呢?任何有了生命體的東西,在裡面待久了的話也會瘋掉的,而且時間一長也必然會化作可怕的怪物,如果這個怪物再擁有強大的實力,那麼必然會製造出無法想像的災難報復事件。
而在這段監控視頻里,很快就看到厚重的環形把手從外面緩緩的轉動了,仿佛是有人在密室裡面正開啟這扇門的密碼,而這上面的密碼系統也是非常嚴苛,不僅僅會需要虹膜以及臉部掃描,甚至還有指紋,而且最後還要輸入三層密碼進行連環確認,任何一道密碼輸入錯誤的話,都會將這扇門的鎖芯結構徹底鎖死,而這扇門裡的人想要開啟的話,也同樣會需要那一系列的操作。
但這扇門並非是正常的開啟,哪怕是隔著監控屏幕都能夠聽到令人牙酸的吱呀吱呀的聲音,甚至能夠看到環形的厚重把手居然一點點變得彎曲,外圍出現一道道裂紋。
看到這一幕,相信很多人才會惶恐的發現,這扇門並非是正常的利用密碼從內部開啟,而是有人從內部將其硬生生的破壞,這看起來是不可思議的,然而在監控里發生的這一幕卻又是如此真實。
隨著這環形把手的扭曲裂開,直到響起極為清脆的咔嚓之聲,這扇厚重的圓角氣密門上面所鑲嵌的環形把手直接爆碎開來,而這道把手的內部核心也同樣是那套密碼系統,裡面還鑲嵌著各種鎖舌,可如今那些東西完全都被崩壞掉了,很快這扇圓形的氣密門緩緩的朝外推開。
在看到這裡的時候,很多人都會心驚膽顫,會覺得這裡面很快就會冒出來一個怪物,或者是怪物猙獰的腦袋,鋒利的牙齒以及那留著腐蝕性哈喇子的液體,又或者是對方的猙獰利爪,總之真正看到這暴力的一幕,所有人都會下意識的去猜想被關押在密室裡面的怪物就要出來了,它那猙獰的身形很快就會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可直到一隻晶瑩的玉足從門裡緩緩探出來,小心翼翼的,那種感覺就像是用腳盆洗腳之前,先用腳尖輕輕測量一下水溫一樣,而很快那隻潔白的小腳丫又再度縮了回去,當它又一次伸出來的時候,已經套上了一副白色襪子,而腳下也穿著一隻紅紐草地鞋。
緊接著就是一條修長的腿,能看到穿著紅白相間的巫女服的服飾,很快當這隻腳真正邁出來的時候,這隻腳真正的主人也跟著走了出來,原本監控屏幕里那黑白的顏色在這一刻都仿佛被點亮,女孩真的是太絕美了,她並非是可怕的怪物,像一個從古神社裡走出來的純潔巫女。
女孩有著一頭紅色長髮,睫毛修長,一對如紅寶石般的美眸里流轉著璀璨晶芒,那張絕美的容顏如精靈下凡,肌膚更是白皙如潤玉,那完美的光澤在上面流轉著,顯得完美無瑕。
女孩先是看了一眼門外的監控器,又朝著監控器吐了吐小舌頭,很快微微掀起裙擺,沿著那狹長的走廊捏手捏腳的離開了,而隨著她的走動,鑲嵌在白色走廊里的壁燈也一一熄滅,直到最後連整個監控屏幕都變成了紛亂的雪花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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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稚生已經看了這條監控視頻足足看了十遍,他能夠確認到那個離開的女孩正是他的妹妹繪梨衣。
可這個女孩明明單純的就像是一張白紙,哪怕偶爾有自己的一些小想法,想要走出去玩,甚至渴望看一看外面的大世界,而不是被關在這個白色的籠子裡面,其實這些源稚生都知道,而且對於繪梨衣這種翹家行為,都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幾乎一隻手都已經數不完了,但每次繪梨衣真正翹家出去的時候,很快也都會回來的。
可如今對方已經失蹤了一個小時,在這一個小時裡,源稚生早就讓蛇歧八家的人,甚至是執行部的人全部出動,只為了能夠快一步找到繪梨衣,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繪梨衣的可怕,而且這個女孩心思太單純了,一旦被有心人所利用的話,那麼後果不堪設想,不是說留給繪梨衣的時間不多了,而是給整個東京留下的時間不多了。
如果再找不到繪梨衣的話,又或者是繪梨衣自身情緒出現什麼問題,很有可能這個女孩會直接爆發審判言靈,到那個時候整個東京都必然會面臨猶如山崩海嘯般的可怕災難。
源稚生看著派出去的人所發回來的消息,可一直都沒有非常好的結果,導致最後源稚生的臉色越來越深沉。他看向監控屏幕里繪梨衣那張定格的臉龐,像是在看著一位天使。
源稚生也不由得感慨,其實以繪梨衣這種絕美的女孩,又是在這種年齡段,又怎麼可能不會憧憬外面精彩的世界呢,而且繪梨衣各方面的條件又是如此優秀,甚至也是正處於上學的年紀,如果繪梨衣在學校里上學,想必也會成為很多男孩心中的女神吧。
或許會在一個櫻花飛舞的場景下,英俊的男孩單膝跪地,在繪梨衣面前進行深情的告白,繪梨衣滿臉嬌羞與感動的點頭答應下來,最後在眾多同學的歡呼中兩人彼此相擁,許下一生不離不棄的諾言。
這本就是一場簡單卻又極為美好的情形,然而對於繪梨衣來說,這本身卻又是一場奢侈,他們都是被龍血詛咒的人,而繪梨衣自身的血統,更像是那個被龍血詛咒最大的人,像他們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擁有簡單的幸福呢?
除非有一個人出場,能夠直接解除這份詛咒,或者直接打碎這份詛咒,否則只會誕生出一場場悲劇,這一點源稚生同樣也知道,一開始他在刀舍里對老爹橘政宗所說的那些話,甚至包括帶著繪梨衣一塊離開,前往那片海灘去賣防曬油,想著繪梨衣以後在那座浪漫之都看看能否找到自己心愛的男孩,尋獲一場浪漫的愛情,以及一生的幸福。
儘管是這麼說的,甚至內心也非常的想讓繪梨衣找到心愛的男孩,可源稚生比任何人都要知道,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奢侈了,別說繪梨衣沒有保障,源稚生甚至都無法保障自己能離開蛇岐八家,他們都是背負命運的人,像他們這種人也必然會在命運的洪流之中死去,也絕對很難擁有像普通人那樣的簡單快樂,但越是這樣,源稚生就越是要掙扎,就越是要改變這一切。
哪怕他不改變自己的命運,也想要極力改變繪梨衣的命運,所以最終源稚生還是會留下來的,正如老爹橘政宗所說,如果沒有這份權力,繪梨衣的安全將會失去保障,到那個時候一切都會變得非常艱難,甚至很有可能會徹底失去繪梨衣。
源稚生當然不想面臨那樣的悲劇,因為在很多年以前,他已經失去過一次了,而同樣是在那一刻他的心臟被扎穿了,直到現在都沒有癒合,每天都在流著猩紅的血,那份猙獰的傷口同樣每天都讓他在心痛。
如今在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裡,經過櫻的匯報,源稚生知道在整個東京的港口車站,甚至是機場地鐵這些地方都沒有發現繪梨衣的蹤影,當然從這方面也能夠推論出繪梨衣還是在東京的,只是不知道身處在東京的哪一個角落。
這座大都市太繁華了,但在繁華之下的黑暗裡又有多少骯髒血性的勾當,在那份黑暗裡每天都在上演著動亂與謀殺,而繪梨衣雖然擁有強大的力量,可畢竟心思單純,誰也不知道女孩此刻在經歷著什麼。
一旁的夜叉戰戰兢兢地站到一邊,這個時候他也不敢去安慰源稚生,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的源稚生已經暴怒到了極點,根本不可能聽進去任何勸的,而且繪梨衣小姐的失蹤,的確是讓人感受到無比憤怒的一件事情。
在夜叉這樣的莽夫看來,繪梨衣小姐是那麼可愛,如今這個女孩因為貪玩而走出源氏重工,像是小白兔闖入了黑暗大森林,一旦被有些人給利用……
一時間就連夜叉的拳頭都不由得握緊了。
夜叉不由得看了看男人身邊那個如忍者般非常沉靜的櫻,他倒是非常希望櫻在這時候能多勸導一下老大源稚生,至少讓對方的心情平復一些也好,萬一氣傷了身體呢,但櫻那張沉靜的臉就像是岩石,根本不為所動,哪怕夜叉偷偷給對方打了一個信號,而櫻也壓根就沒有看到一樣。
其實在櫻看來,憤怒也好,此刻源稚生必須要有一場發泄,別管是參與黑道火拼也好,還是因為其他戰鬥也好,至少也要發泄出來,當然必要的時候櫻也可以扮演一些其他角色。
可夜叉身為一個莽夫,他當然不是很明白一個人心中的想法,他只想讓老大源稚生能平息怒火,最終實在受不了,夜叉連忙上前一步大聲的說道:「老大,我現在完全能夠理解你的心情,我可以給你保證,一旦有任何人敢對繪梨衣小姐不利,到時候我跟烏鴉絕對會上門好的虐死他,我們會給他打上可愛的水手結,然後堵住他的嘴巴,將他灌注進水泥樁里去餵鯊魚。
但在此之前我會安排他到牛郎店去伺候那些大腹便便的大媽,讓他直接保持二十四小時高速運轉,即便是累癱了,也會給他強行注射精神藥劑,讓他保持刺激而又崩潰的狀態,總之絕對會讓那傢伙一次次體驗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老大你放心好了,必要的時候我會跟烏鴉親自上陣。」
源稚生嘴角抽搐的看著這個四肢發達的傢伙,他當然知道夜叉是想要安慰他,但是為什麼這傢伙的表達方式會這麼奇怪,這簡直就是一個變態啊!
當然一想到夜叉本身就是個變態的事實,那麼一切都能夠很好理解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室的大門被緊急推開,只見烏鴉一臉激動的小跑了進來,然後來到了源稚生面前激動的說道:
「老大,這下妥了,繪梨衣小姐找到了!」
源稚生眼神爆亮,「她在哪裡!」
「繪梨衣小姐在,她在……」
烏鴉剛想要開口,可緊接著又變得難以啟齒起來。
源稚生眉頭深深皺起,「不要吞吞吐吐,說出來!」
「哈伊!」
烏鴉只好硬著頭皮,將一張照片遞給了源稚生。
「老大,繪梨衣小姐目前正在一家名為高天原的牛郎店裡,然後與一個叫冥王的牛郎相會,啊不對,是交流。」
源稚生也看到了烏鴉遞來的照片。
赫然是路明非與繪梨衣在高天原舞台上擁抱的一幕。
路明非是牛郎?
繪梨衣怎麼跑那裡去了?
倆人還摟那麼緊!
不對!
我成大舅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