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零手裡拿著一根巧克力棒，這玩意兒不是蘇恩曦放在加油站裡面的補給，而是夏瑾放在青銅城裡面的零食。
說實話，就算是沒有這些加油站，夏瑾也能帶著這群人來一次冬遊，舒舒服服的那種。
「你有沒有感覺……夏瑾其實什麼都知道，但是他不告訴我們？」
蘇恩曦從來就沒有放棄過懷疑夏瑾，路明非就是個啥都不知道的大傻子，頂多算是個工具人，目的就是為了找到他的老爹。
這個計劃還是從昂熱校長在位的時候開始的，夏瑾也不過是個計劃繼承人。
「夏瑾是朋友。」
零給夏瑾的身份定了性，尤其是在夏瑾救了黑蛇，並且把他塞進了尼伯龍根裡面去之後。
她從頭到尾都知道小惡魔在哪裡，也知道小惡魔和路明非之間的關係。
她知道，光憑自己一個人是絕對沒有辦法把小惡魔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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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瑾倒是一個不錯的幫手，他的實力可比當時從黑天鵝港裡面逃出來的小惡魔還厲害。
而且在出發之前，夏瑾說的那些話，和小惡魔為了保護她說的話幾乎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為了救她，小惡魔是不會被抓住的。
夏瑾也是怕自己再走一遍小惡魔的老路？可他又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呢？
最讓零擔心的是，夏瑾會不會想要殺了小惡魔。
夏瑾在殺掉了龍王之後，就能夠獲得龍王的力量，這點是被證明過了的。
他操控23號城市裡所有人的言靈就是白王的，感覺就算白王親自來，恐怕也只能做到他這樣了。
殺了小惡魔，絕對能夠幫他更進一步的。
零不敢賭，可是她也只能賭。
就賭夏瑾是他們的朋友，而不是敵人。
「你們一個個的都在我面前裝謎語人，有意思嗎？」
蘇恩曦往嘴裡灌了一口伏特加，心裡止不住地冒出了一個念頭。
【還是這樣看不懂的世界更好玩。】
「不是故意想要瞞你，是我真的不能說。」
零破天荒地解釋了一句，蘇恩曦受寵若驚，對著皇女殿下舉起了酒瓶。
「多謝殿下恩典！」
總之，一切都很美好。
在面對世界的終極謎題之前，這群人好像就沒有一個在乎的。
他們只是在面對著冰天雪地喝酒烤肉就行了，他們的這個年齡，就不該管這些屁事才對。
……
氣墊船在一條巨大的冰裂谷前停下了，狂暴的風卷著雪花衝過冰裂谷，發出詭異的怪聲。
一群人開著氣墊船，在老布寧的帶領下在西伯利亞狂奔。
在距離目標點還有一百多公里的時候，遇見了最狂暴的暴風雪，老布寧也不敢亂開了。
他們停在了暴風雪的邊緣，夏瑾表示接下來的事情就得看緣分了。
「停船是什麼意思？你可別告訴我，這段路把所有的燃油都用完了。」
蘇恩曦不理解他們為什麼要停下來，就差一百多公里了，幾個小時就能到。
夏瑾把沿途的所有加油站油罐都給搬走了，現在是正兒八經的石油大亨。
哪怕這艘氣墊船是紅色巨獸時代的油老虎，那也絕對不可能吃掉所有的燃油。
「大家先坐，我有幾句話想要和大家說。」
夏瑾手裡把玩著一枚骰子，很沒有形象地坐在氣墊船的地板上，招呼著大家都坐下來聽他說。
大家都不知道夏瑾要說什麼，但還是很聽話地圍了過來。
這一路上閒著也是閒著，大家少不了打牌或者搖骰子。
大家或多或少都欠了點夏瑾的「賭債」，腦瓜崩啊抽皮帶啊之類的。
夏瑾偏不收回這些「賭債」，只是在他們背後時不時站一會兒，他們就渾身發麻。
誰也不知道夏瑾腦瓜崩會什麼時候落在自己腦袋上，這也太可怕了！
「第一，克里斯汀娜的進化已經快要完成了，大概差幾個小時就完成了，老布寧你也算是一家團聚了。」
老布寧聽到這個話，忍不住握緊了拳頭，露出了一個有點難看的笑容。
倒不是因為勉強，就是他太激動了，導致控制不了肌肉，笑容有點奇怪。
「第二，我們已經到了路明非要去的那個點，所以就不用你們跟著了，你這老傢伙也不缺錢，自己想辦法逃命好了，裡面太危險，你帶著克里斯汀娜跑得越遠越好。」
到了？！
所有人腦袋裡都冒出來這兩個字，定位器顯示他們還需要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可夏瑾為什麼要說到了？
可是沒有一個人想要問夏瑾這個問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第三，除了路明非之外，其餘的人都進不去這個地方，所以路明非你可以自己下船了。」
「為什麼是我？」
路明非沒忍住，還是出口打斷了夏瑾。
他們是一起來的，就該一起去看見真相才對。
「嗯，沒有第四了，所以我可以回答你這個問題。」
夏瑾把手裡的骰子塞進了路明非胸前的口袋裡，然後擰開了一瓶伏特加。
「說白了，事情鬧得這麼大，全都是為了你一個人，為了你這碟子醋，大家才包的這頓餃子。
這一路上的加油站是蘇老闆修的，導航是老布寧負責的，零是保證通行的關鍵，楚子航負責武力擔當，我全程兜底。
大家背後的原因不一致，但是目的其實都是一樣的，就是把你送到這裡來。」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夏瑾也就不再藏著掖著，乾脆把話都攤開了講。
奶媽二人組背後的人是小惡魔，把路明非送到他身邊，那自然是為了想辦法救自己；
老布寧背後的人是路麟城，帶迴路明非是喬薇尼的願望，也是路麟城想要看到的；
楚子航背後的人是夏瑾，夏瑾背後的人……勉強算是昂熱吧，他們是為了找到末日派的蹤跡，然後把當年抓到的龍王給弄死。
「那你還找我要一百億？！」
蘇恩曦也反應過來了，她那一百億算是餵了狗了，夏瑾純純大坑比！
但是夏瑾一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反正他也沒有把錢給轉走，說白了還是歸蘇恩曦支配。
「不要的話，這看上去就太假了！」
「我這就把錢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