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利品而已,別說得好像是我搶了你的東西一樣。」
夏瑾拍了拍源稚生的肩膀,笑著說道:
「你覺得白王的血脈不該延續下來,不生孩子就好。
赫爾佐格的技術在幾十年前也許是個了不起的研究,但是在現在的世界,也就那樣。
重要的是實驗品,不然給赫爾佐格一千萬人,他也沒辦法憑空造出超級混血種來。」
源稚生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才微微點頭,同意了夏瑾的話。
事在人為,如果真的想要斷絕內三家的傳承,管好他的下半身就……還有源稚女的下半身!
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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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梨衣的孩子不也是白王血脈嗎?
而且夏瑾是比超級混血種還要恐怖的傢伙,他們兩個孩子……不會是純血龍族吧?
「你和繪梨衣的孩子……」
「說這個還太早了,我夏瑾承認自己是賭徒,是騙子。
但是對於繪梨衣,我想讓她明白了之後,再按照她自己的心意做選擇。」
夏瑾回頭看了看正在幫櫻藏橡膠製品的繪梨衣,不自覺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承認,我很喜歡她。哪怕我現在向她求婚,她都會答應我,但對她而言這不公平。」
「什麼意思?」
「她被赫爾佐格和你養壞了,當我把她從那個囚牢裡面帶出來的時候,她連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的都不知道。
她曾經問過我冬木市在哪裡,那裡是不是真的有聖杯戰爭。
就這麼一個靠著動漫形成了世界觀的傻姑娘,我要是對她下手,我這不是畜生嗎?」
「可是她很喜歡你。」
源稚生雖然平時很少和繪梨衣交流,但是他很了解這個妹妹。
在繪梨衣還只是一個小啞巴的時候,他只看繪梨衣的臉就能夠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知道繪梨衣確實很喜歡夏瑾,因為繪梨衣把她和夏瑾的照片全都保存得很好。
在繪梨衣的房間裡面,原本被她寫上「繪梨衣のXX」標籤都改了。
現在是「夏瑾和繪梨衣のXX」,傻子都能夠看出來繪梨衣的心意!
「我知道,你也知道,但是她自己不知道。
她分不清愛情和親情,她也不知道感激和感動的區別,我也不是挾恩圖報的人。
所以我想讓她好好看看這個世界,讓她真的想明白了之後再說。」
夏瑾伸了個懶腰,這段時間是真的給他累壞了,帶著繪梨衣把整個霓虹玩了個遍。
去動漫裡面曾經出現過的地點打卡,去霓虹各個著名景點拍照,吃遍霓虹所有的美食。
這是他早就答應繪梨衣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還能夠逃過白王復甦事件的收尾工作。
三個月期間,只有夏瑾和繪梨衣兩個人的旅行,夏瑾也沒有做過分的事,最多只是拉拉小手和擁抱而已。
這事兒傳到愷撒的耳朵里,當時就對夏瑾肅然起敬了,還去教堂里懺悔了五分鐘。
「我一直以為夏瑾是個色胚,沒想到他還是個純愛!是我狹隘了,我得懺悔一下!」
他給楚子航的原話是這麼說的,但是楚子航有充分的理由懷疑,愷撒只是出去偷懶了。
「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倒是讓我放心了。」
源稚生緊皺的眉頭頓時就鬆開了,其實繪梨衣和夏瑾雙人旅行的時候,他就擔心得要死。
但是後面發現夏瑾並沒有欺負繪梨衣,對待繪梨衣的態度,更像是親妹妹,這才放心了不少。
現在夏瑾又把自己心裡的話說了出來,源稚生就徹底放心了。
夏瑾張了張嘴,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把吐槽說出來。
自己要是真想做什麼,那天把繪梨衣拐出門的時候就能做了。
哪裡還輪得到源稚生來擔心他妹妹!
「我在高天原訂好了位置,這可不是VIP能夠弄到的東西,我這可是CEO的待遇。
今天是愷撒他們三人的告別演出,我們作為他們的好朋友,必須出席!」
「嗯,一起去。」
……
今天的高天原內所有的座位都被撤掉,以便容納更多的客人來參加這場告別演出。
原本就寬敞的舞池裡面,站滿了青春少女和風情歐巴桑,下到十八上到八十,都是來給「花樣男子一番隊」捧場的。
所有人都穿著盛裝,從閃閃發亮的性感短裙,到端莊大氣的黑留袖,
身上的首飾加起來,絕對能夠買下半個東京,這就是她們展示自己魅力的舞台!
好好的女性減壓會所,搞得像是相親大會一樣。
珍貴的珠寶當然能夠展示女性的魅力,富婆難道還沒有魅力嗎?
「花樣男子一番隊」是高天原給愷撒三人組打出的旗號,這年頭就流行組團出道。
即便所有人都是愷撒和楚子航的擁躉,路明非是個純添頭也問題不大,就當伴舞也行。
夏瑾帶著繪梨衣、源稚生和櫻,四個人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有個包廂拆掉了半面牆,正好能夠當成窗戶使用,看到下方的表演。
牆是芬格爾和死侍戰鬥的時候砸穿的,座頭鯨這個高天原的經理原本是想要修復的。
但是蘇恩曦這個老闆娘表示,自己不會追加投資,你有錢的話自己修!
最后座頭鯨找到了夏瑾求救,夏瑾想都沒想,就出資一百萬刀樂用於高天原牛郎店的維修。
獲得了這間包廂一年的使用權,唯一的要求就是把這個洞改成窗戶。
這間包廂裡面也就只有他們四個人,酒水和果盤是早就準備好了的,一切都得自己動手。
繪梨衣和櫻在沙發上靠在一起吃果盤,表演還沒有開始,她們對外面的一群女人可沒有興趣。
源稚生端著一杯香檳走到了夏瑾的旁邊,他好奇夏瑾為什麼會花一百萬刀樂,來定一年的牛郎店包廂使用權。
「一百萬?沒有啊,我並沒有花錢,這是某位好心人贊助的。」
「好心人?誰呀?」
源稚生一臉古怪的看著夏瑾,他實在是想不到還能有人會贊助夏瑾啊!
「芬格爾啊!這牆就是他砸穿的,冤有頭債有主,打壞了別人的東西怎麼能夠不賠錢呢?
只不過他沒有錢,所以我幫他墊付的,以後這些錢會從他工資裡面直接扣。」
夏瑾臉上帶著笑意,但是眼底滿滿都是算計。
「得罪了我,就要有進入斬殺線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