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讚頌我王的甦醒,毀滅即是新生
昂熱將魔力聚集在眼睛上,遙望著那個直直衝向血月的身影。
那是————路明菲?
她有辦法直接解決那個大傢伙嗎?
昂熱微微皺眉,向著一旁的愷撒和阿巴斯說道。
「我們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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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跟在他們身後的秘黨成員也走了進來。
昂熱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說道。
「如果遇到死侍,儘量躲開,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殺死它們。」
有人疑惑道。
「為什麼?」
昂熱說道。
「因為奧丁可能在借我們的手來殺死這些死侍,完成最後的獻祭。」
愷撒覺得有些奇怪,問道。
「那他為什麼不自己來殺?龍王要殺死侍很簡單的吧?」
「因為你們也有可能會變成死侍,變成祭品的一員。」
一道清冷的女聲傳來。
少女貝奧武夫領著一群面色有些迷茫、世界觀遭受到不小衝擊的貝奧武夫成員們走了過來。
「剛才這裡下了一場血雨,接觸到血液的混血種都會迅速墮落為死侍。」
昂熱看到全新形象的貝奧武夫,微微皺眉。
她從來都沒見過這人。
但是這個傢伙在貝奧武夫家族成員中明顯處於領導地位————
想到這裡,昂熱微微瞪大了眼睛,聲音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貝奧武夫!?」
貝奧武夫看了眼昂熱,感受到她身上的魔力波動,嗤笑一聲。
「看來你這傢伙現在和我一樣啊。」
「發現了嗎?」
昂熱無奈地搖搖頭。
「我是主動的,倒是你,這是怎麼搞的?」
「就像我剛才說的,不小心接觸到了血雨,差點兒墮落成死侍。」
貝奧武夫聳聳肩。
「還要感謝你的好學生路明菲,她救了我,雖然結果是變成這個樣子。」
昂熱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調侃。
「你都一百三十多歲了,我覺得你賺了。」
「我覺得也是。」
貝奧武夫露出一個笑容。
不是所有人都能和昂熱這個老東西一樣,快一百三十歲了,還跟巔峰時期沒兩樣。
衰老讓曾經的她不復盛況,實力相比於年輕時下降了很多。
相比於實力恢復巔峰,並且重返年輕時期,變成女人這種事完全無關緊要。
一聲刺耳的嘶鳴打斷了她們之間的閒聊。
這道聲音當中還帶著些許精神力攻擊。
秘黨的成員們捂著耳朵,神情痛苦,不由得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是高懸在空中的血月。
當然,現在還用血月來形容這個東西不太合適。
因為它已經伸出了密密麻麻的觸手,朝著天空中那個幾平看不到的微小身影進攻而去。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啊?」
愷撒把貝奧武夫變成美少女這件事拋在腦後,死死盯著天空上的肉球。
在那道小小的身影周圍綻放出陣陣黑色的火焰之後,朝著她襲去的觸手紛紛化作焦炭。
幾分鐘後,肉球中央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紅色的光芒化作刺目的金光,就好像由月夜來到了白日。
愷撒在阿巴斯有些愕然的目光中掏出了一副太陽鏡,戴在眼前。
「你還帶了這東西?」
「順手的事。」
愷撒聳聳肩,微微眯著眼睛望向原本的血月。
裂縫此刻已經徹底張開,露出其中的面貌。
那是一顆巨大的黃金瞳,灼灼燃燒與太陽無異。
隨著眼睛徹底睜開,一股可怖的威壓從天而降,那是根植於龍族血脈當中最為純粹的壓制。
頓時,大部分的混血種直接跪伏在地上。
只有血統在A級以上的,才能在這種壓力之下勉強站立。
「龍————王————」
愷撒渾身肌肉緊繃,從牙縫中擠出這兩個字。
「不止是龍王————」
昂熱的話還沒說完,古樸悠遠,恍若從太古時代傳來的歌聲出現在他們的耳邊。
對於在場的諸多混血種,這段由龍文吟誦的歌聲實在是熟悉,不少人甚至都會吟誦這
一段拗口的龍文。
讚頌我王的甦醒,毀滅即是新生。
完整版的【言靈·皇帝】。
無論血統高低,無論是自願還是被迫,所有混血種在此刻齊齊垂下頭顱,緩緩跪伏在地上。
那些還在強撐的A級與S級混血種也不例外。
在場能免疫這個言靈的,也只有昂熱以及貝奧武夫兩位魔女了。
「黑王————尼德霍格————」
昂熱眼中有些失神,愣愣地遙望著天空中那刺目的金光。
一旁的貝奧武夫沒有昂熱那麼多的感觸。
她看著周圍趴了一地的混血種,其中還有她寄予厚望的家族成員,頓時一股煩躁的情緒湧上心頭。
「一群廢物————」
「消消氣吧,貝奧武夫。」
昂熱長長嘆了口氣,無奈道。
「這是來自黑王尼德霍格的龍威,如果不是我們兩個已經轉化為魔女了,現在我們也要跪在地上了。」
「哼!我當然知道。」
貝奧武夫緊蹙眉頭,不去看那些趴在地上的傢伙們,轉而望著天空中黑王的眼睛。
「看來我判斷失誤了,這不是什麼胚胎,這是黑王的眼球,奧丁到底從哪裡搞到的這東西?」
「誰知道呢?不過只是一顆眼球,就能夠讓所有混血種臣服,難以想像祂的本體是什麼樣子。」
昂熱搖搖頭,感嘆道。
「果然,我就知道,混血種救不了世界啊!」
貝奧武夫很不爽昂熱對於混血種的不看好,不過事實在這裡擺著,連S級都在黑王的眼球面前跪了,她對此也沒話說。
她冷哼一聲,朝著昂熱問道。
「你有高射炮之類的東西嗎?我想把這玩意兒打下來!」
「我現在要是有,早就拿出來用了,還用你說?」
昂熱摘下眼鏡,露出原本的大姐姐模樣,遠遠望著那金光中與觸手交戰的渺小身影。
正在趕往路明菲那個方向的零也遭受到了皇帝的壓制。
她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跪在地上。
不過路鳴澤曾經給予她的賜福終究還是生效了,令她勉強能在這源於血脈的威壓之中維持著站立的姿態。
不過趕路是別想了。
她面色潮紅,大口呼吸著空氣,汗水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浸濕。
持續不斷源於血脈的威壓之下,她的眼神變得有些恍惚。
口鼻當中已經溢出了鮮血。
一聲輕嘆從她的身邊傳來。
路鳴澤出現在她的身邊,輕聲說道。
「繼續硬撐下去,你會死的。」
零沉默不語,她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了,但是神情當中還流露著一絲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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