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心會一一行人率先來為路明非捧場。
楚子航可以說是左牽黃,右擎蒼了。
他左手邊是獅心會副會長蘭斯洛特,右手邊是蘇茜。
楚師兄他穿著一身黑色正裝,戴著黑色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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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獰厲之氣無聲地散發著,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緊接著走進來的是愷撒•加圖索,他穿著一身白色正裝,領口的蕾絲金鑲嵌著水鑽,頭髮金子般耀眼。
只能說他和楚子航是天生的對立面,楚子航穿黑色的,他就穿白色的。就連衣服的顏色也要水火不容。
路明非向外看去,卻沒有見到諾諾的身影,他不禁心情低落了下來。
「唉!諾諾還在生我的悶氣呢。」
緊接著是教授四人組,古德里安、曼施坦因、施耐德和曼斯正風塵僕僕地坐上了座椅。
施耐德坐著他的氣瓶小車,貼心地擺放在第一排靠前的位置。
「今天是明非大喜的日子,我要為他來捧場才行。」古德里安笑著說。
邀請函是芬格爾發出去的,這種安排客人的瑣事交由他這個關係戶負責肯定沒問題。
突然全場人員全部站起,紛紛鼓起了熱烈的掌聲。
原來最後壓軸登場的是兩位校長,昂熱和弗拉梅爾,沒想到連這位神秘莫測的守夜人來到這種公共場合里。
不得不說,芬格爾的關係網實在是太龐大了。
眾新生都像是沒有見過世面一樣,激動得哇哇大叫。
「我的天,校長他們也來了嗎?」
就連學生會的成員,他們眼中也充滿著詫異的神色。
要知道校長平時都是日理萬機的,光是處理密黨的人際關係還有平時學院的內部工作,就夠他忙的了。
他根本抽不出時間來參加學生們自娛自樂的活動,平時的他總是以視頻的方式和大家見面。
而守夜人就更不用說了,他平時就窩在他那神秘的鐘樓里,足不出戶。
要請到這麼一尊大神,談何容易。
芬格爾用肩膀蹭了蹭路明非,低聲地說。
「看見沒,廢柴師弟,這些人都是衝著你的面子來的,兩位校長就算是愷撒也拿他們毫無辦法。。」
路明飛一副無精打采、魂不守舍的樣子,壓根就沒聽進去芬格爾的恭維話。
而新生看向路明非,眼裡只有滿臉的崇拜。
這就是他們新生的老大嘛?太酷了!看來這次算是跟對人了。真不愧是傳說中的『S』級啊!
「師姐她還沒來嗎?」
路明非就像抽走了魂魄的一具空殼,眼神空洞地盯著門口,期待有奇蹟發生。
演出快開始了,芬格作為總導演,示意群眾演員趕緊把戲服換上。
就在眾人忙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風格將目光投向今天這位萬眾矚目的主角。
發現他一副剛死了親娘一樣的樣子,不由得大力猛拍了他一下背。
「師弟,精神點。演出快開始了。準備好了嗎?」
路明非驚醒過來,茫然地回頭望他。
「哦…哦哦!」
他傻乎乎地愣愣點頭,一臉木訥的樣子。
芬格爾無語地搖了搖頭,便不再管他,而是看一下另外一位主演。
「我們可愛的金髮蘿莉,你準備好了嗎?」
零安靜地閉著眼睛,依靠在背景牆上養神,全然沒把周圍的人當回事。
芬格爾吃了個閉門羹,不由得心生絕望。
「現在的新生可真難伺候啊!一個究極戀愛腦、一個冰山面癱王!這兩個奇葩湊在一起簡直是火星撞地球啊!」
芬格爾身穿一套傑尼亞的西裝,這是他從學院劇場租來的,可是花了他五十美金呢。
他交錢時候是有多心痛簡直不敢想像,就像是把心拋開,然後一刀一刀地捅著,真是七竅都在流血啊。
他一路小跑,衝上演出台。
容光滿面地對著大家抱了抱拳。
「感謝各位親朋好友父老鄉親們前來捧場,今天是我兄弟路明非大喜的日子。」
守夜人為他這個徒弟鼓起了掌聲,台下的觀眾也跟著鼓起了掌。
芬格爾從口袋中拿出一張摺疊了多次的白紙,這是他昨天下午花費功夫、精心編寫的開場白。
「本來我還準備了一大段賀詞的,但是不耽誤大家的時間,那我們的演出就趕緊開始吧。」
隨後,他將開場白撕成了碎片,直接丟到了地上。
路明非在後台偷偷用餘光瞄向全場的席位,發現最後排還是有一個空位。
他的心情又不禁低落了幾分,看來諾諾還是沒來。
「路明非,該你上場了,別墨跡了。」
芬格爾從台前走到幕後,看著路明飛還在這發愣,急忙催促了他一下。
路明非點頭說:「哦。」
穿著一身黑龍袍地屁顛屁顛地走到了台前,
見他以這身威武的裝扮出現,台下立刻為他鼓起了掌聲。
「好,真霸氣啊,真不愧是明非啊。」古德里安恨不得把巴掌拍斷。
守夜人這是第一次見到路明非的真人,以往他都出現在最高機密的檔案裡面。
弗拉梅爾只知道他是學院的終極武器、最強大的龍血後裔。但一直苦於沒有見到真人。
「這就是路明非嗎?還是個年輕有朝氣的小伙子呀!」
路明非看到這麼多人來,這麼多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他,他不由得有點怯場。
渾身都打了哆嗦,開始緊張起來,他從小到大就沒有被這樣關注過。
他的腦中一片空白,感覺有些忘詞了。
他並不是因為害羞或者是內向的原因而導致這樣的情況。
而是他害怕自己搞砸了,導致全體新生的努力都通通白費了。
大家這幾天因為這個演出日夜不停地排練著,基本上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諾頓館裡。
要是因為自己的意外事故造成演出失敗最終導致冷場,那他可真就無地自容了。
就在路明非苦於不知道如何開口時,這個時候諾頓館的大門打開了。
那個少女滴滴答答地走了進來。
那一身深紫色的套裙,月白色的絲綢小襯衣,紫色的絲襪,全套黃金鑲紫金的定製首飾。
特別是那頭飄逸的暗紅色頭髮熠熠生輝,她踩著一雙十厘米高的瑪麗珍高跟鞋。
她右手撐著一柄漆黑的網紗罩傘,這是用來遮陽的。
全場的目光都紛紛聚焦了過去,路明飛的緊張和恐懼一下子就如陰霾般散去了。
沒有了全場的目光注視,他身上背負的壓力頓時輕了不少,這可著實讓路明非緩了一口氣。
紅髮巫女諾諾找了個最靠後的位置坐下,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清楚地看到演出台。
路明非在台上看不到諾諾的臉,但是她前來捧場,這就已經足夠了。
此刻的路明非渾身多巴胺和腎上腺素飆升,他那副畏畏縮縮的衰仔立刻就支棱了起來。
彎了幾十年的老腰也支棱了起來,嘴巴也變利索了,這自信一下就湧上來了。
不得不說,諾諾就是他的幸運星。只要有她在,路明非就覺得自己無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