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同學,準備考試了,不要再交頭接耳。」
曼斯心打斷了二人的對話。「請把各自的手機調為靜音,叫到講台上來,把學生證放在桌面左上角。」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
那台曼斯坦因給他的N96,他交給宿舍。現在路明非沒有手機。
「抱歉,我遲到了。」
突然,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走了進來,她穿著低領的白色T恤。一頭金髮如黃金般璀璨耀眼。來的少女正是零。
「好久沒有見到零了,真懷念啊。」
曼斯坦因和藹地笑了笑,
「沒關係,零同學,現在還沒開始發試卷呢。還不算遲到。」
路明非看著曼斯坦因的笑臉,不由得心生不忿。
「怎麼面對零就是笑臉,看我就是一張苦瓜臉。」
「哼,真不公平,不是說好男女平等嗎?這怎麼區別對待了?」
「零同學,你好呀。」路明非對著女孩揮了揮手。
零直接無視了他,這小子賤兮兮地沖自己打招呼,肯定不懷好意。
像這樣的男生,零見得多了。當初他還用著雷娜塔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有不少男生前來找她搭訕。
「嗯,沒反應?算了。」路明非聳聳肩,不願意自討沒趣。
黑色的幕牆無聲地從雕花木窗的假山中移出。教室內所有的窗戶都封閉了起來。
諾諾給每個新生都發了幾張A4紙大小的試卷和一支削好的鉛筆。
試卷還是一如既往的一片空白。
周圍的人紛紛倒抽一口涼氣,他們懷疑是有人調包了試卷。
或者是老師提前搞的一個惡作劇。為了調節一下考試開始前沉悶緊張的氣氛。
有大膽的學生舉起手來,表示質疑。
「試卷沒有問題,考試繼續。」
曼斯坦因丟下這一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室,諾諾緊隨其後。
學生們目送二人離開,隨著門的關閉。學生們開始交頭接耳,左顧右盼。
這個時候,播音系統放了一首麥可傑克遜的經典搖滾樂。
眾人聽得一臉懵逼,全都傻掉了,大腦一片空白,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這是整哪出啊?聽歌識曲?不是說好的龍文考試嗎?」
路明非倒是一點也不著急,隨意地望了望四周,看著同學們焦急緊張的神情。
又看了看奇蘭,只見他艱難地動著筆,在空白的試卷上畫上一些晦澀難懂的曲線。
他其實完全聽不懂被音樂掩蓋的龍文,但是秉承著畫了總比沒畫好的原則。
這其實就好比在期末考試,你不會寫這道題目,在上面寫一個「解」字,那閱卷老師也會給你一點書面分。
路明非又將目光望了望零那裡,只見她一本正經地提筆作畫,十分的認真專注。
他站起身來,好奇地湊過去看了一眼,只見她畫了無數隻小鴨子,看來他真的聽懂了隱藏在搖滾樂背後的內容。
「言靈·先知。」這屬於比較低階的言靈,對於像零這種A級混血種,想要聽懂,並不是什麼難事。
突然周圍的學生發了瘋的大叫了起來,他們紛紛抓著腦袋,臉上一副痛苦的樣子。
奇蘭更是眼淚奪眶而出,歇斯底里的怒吼。仿佛像是重度抑鬱症患者。
路明非懷疑這裡面藏有世界禁曲《黑色星期五》,據說聽了這玩意,沒一個人能活下來。
「他們產生了靈視,現在他們看見的大多數都是雜亂無章的線條和難以描述的人臉。」零在一旁解釋。
在這個群魔亂舞的教室裡面,只剩下零和自己兩個正常人。
「那零同學,你為什麼不難過?」路明非問。
前世路明非從路明澤那裡得知,真的「靈視」會導致難過,因為混血種會看到自己心底最深的東西。
零指了指路明非,「因為我看見了你呀。」
路明非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意思?
「哈利路亞!蕪湖!」
一道響亮的聲音打斷了路明非的思考。
突然一個嫵媚的女孩跳到桌子上,並開始在上面跳著曼妙的舞步。
最讓人感覺到意外的是,他他明明是處於無意識的狀態,她的身體翩翩能在課桌上跳來跳去,也不摔下來。
同時,她雙手好像緊握著什麼東西。像是在握著一個男人的手,不過,她的面前空無一物。
「看這樣子,應該是思春了。」
路明非得出結論,因為在那嫵媚姑娘望向自己的時候。
路明非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正對他暗送秋波,眼神對著自己放電。
要不是他連續在心中默念了三遍清心咒,恐怕就把持不住,衝上去和她來一段伴舞了。
「算了,我還是去答題吧。」在這個群魔亂舞的世界,路明非需要考慮的事情應該是先通過考試才是首要的。
他提起筆,開始在空白試卷上,認真地塗鴉了起來。一道道筆力遒勁的線條仿佛有生命般,在畫卷上栩栩如生。
「沒想到我在繪畫上面還這麼有天賦,我真他娘的是個天才。」
他一邊吹著口哨,一邊填著試卷。才一盞茶的功夫,就已經答完了七道題。
而坐在他身邊的奇蘭,也已經快準備交卷了。
之前他還是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而現在,他已經收起了哀傷的姿態。
並安靜對著路明非傾訴自己的過往,前世的他,早就了解過奇蘭的身世。
他從小出生在貧民窟,父親是酗酒的醫生。經常打罵他和母親。
「這也太經典了吧!好像貧民窟的孩子人設都是這樣的!」
「嗯,不對。應該說很多從貧民窟出來的名人大多有這樣的經歷。」
路明非懷疑奇蘭有編造事實的嫌疑,但是他卻沒有證據。
等奇蘭醒了之後,他路明非也可以編一個。
「生病的媽,好賭的爸,上學的弟弟,破碎的自己!」
「夠不夠悽慘?夠不夠可憐?夠不夠真實?」
就在路明非為上任新生聯誼會會會長而絞盡腦汁地思考著演講稿,還有自己的過往經歷和人設。
他經常看他國總統的演講,首先,如出一轍的。就是講述自己的悽慘經歷。拉近和群眾之間的距離!
就像林肯為競選總統而準備的演講稿,非常的貼近尋常百姓,沒有展示任何高大上的東西,也沒有畫大餅和任何不切實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