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卡塞爾。💢😝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轟!

    劇烈的爆炸聲從實驗室的方向傳來。

    濃濃的大火中傳出諾頓的咆孝:「繪梨衣,你給我出去!」

    「真的十分抱歉,我下次會注意的!」繪梨衣弱弱的說道。

    「出去!」

    「你還想有下次?」諾頓怒不可遏,「三次了,足足三次了!」

    「你怎麼還呆在這裡?」

    「鍊金術不適合你,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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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出去的話,會被扣學分…」繪梨衣小聲道,「扣了學分的話,就不能畢業了……」

    諾頓:「……」

    在得到諾頓不會扣學分的承諾後,繪梨衣愉快了離開了濃煙滾滾的實驗室。

    大不了讓哥哥賠點錢就好了。

    只是想到扣學分的事情,繪梨衣不由想起了夏彌。

    也不知道姓夏的在哪裡,怎麼樣了。

    想著,繪梨衣不由看向埃及的方向。

    以前姓夏的總用學分威脅她,說話有時候也很氣人,讓繪梨衣總想狠狠地把她打一頓,蹂躪一番,出口惡氣。

    現在,姓夏的不在,本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她反而是有點想念夏彌了。

    好像,姓夏的除了壞一點,嘴毒一點,心黑一點,個子矮一點,胸平一點,也沒那麼差勁?

    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繪梨衣心想。

    …

    …

    卡塞爾心理諮詢部。👺😂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辦公室里,穿著制服的艾拉正在練字。

    盤在頭上的銀白色長髮垂落一縷縷髮絲,讓她多出了一抹冷艷的美。

    今天艾拉沒有上班,

    世界樹收回了大部分的權柄,他們這些人雖然扛了過來,被路明非救了回來,卻也留下了嚴重的問題。

    要回到之前的位格,只能靠時間慢慢痊癒。

    回來後,艾拉就喜歡上練字。

    練字能讓她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寧靜。

    她喜歡這種寧靜的感覺。

    「姐姐?」繪梨衣推開門,從門口探出腦袋朝辦公室里張望了一下,見艾拉在,一個閃身進來,連忙把門合上。

    艾拉抬眼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時間,「沒下課吧?」

    「哎呀!我這不是不需要上鍊金實驗課了嘛!」繪梨衣說道。

    「哦?都會了?」艾拉有些意外。

    「唔差不多吧。」繪梨衣含湖道。

    「上次不是還炸了嗎?」艾拉問道,不過沒有追根問底,說道,「既然有時間,來陪我練字吧。」

    「啊?」繪梨衣張了張嘴,糾結著道,「要不,我們去看看?」

    艾拉看向她,想了想說道,「沒有用的,你都去幾次了,只有他有辦法。」

    說到路明非,艾拉皺了下眉頭,「路明非呢?他或許有辦法。」

    最近一段時間好像都沒看到路明非。🍭💘 ❻9ѕнⓊ᙭.𝐜ᵒм 🐒🍩

    「不知道啊。」繪梨衣說道。

    「也許去勾搭女孩子去了。」艾拉瞥了繪梨衣一眼,隨口說道。

    聞言,繪梨衣立刻急了,像是被咬了的兔子,「不可以這樣!」

    艾拉不理她,顧自練字,筆力蒼勁且飄逸。

    卡塞爾後山,升起了一堆篝火。

    三道人影圍在篝火旁,上面還架著沒吃完的烤雞。

    芬里厄滿嘴流油,打了個飽嗝。

    「吃飽了?」康斯坦丁問道。

    「飽了,這個,留給姐姐。」芬里厄指了指剩餘的烤雞說道。

    康斯坦丁聞言,沉默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旁邊的小女孩,「你哪來的酒?自己買的嗎?」

    「這種高檔紅酒,花了不少錢吧?」

    雪聞言,立刻慌張的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才鬆了口氣。

    「我哪有錢啊,校長辦公室偷的,好喝吧?」雪小聲說道,甚至有些驕傲,拍著胸脯自豪的保證,「放心好了,校長發現不了的。」

    「要是發現了怎麼辦?偷東西是不好的。」芬里厄見狀,不由為自己的第一個朋友說了句話。

    「那你喝了沒有?」雪朝他問道。

    芬里厄漲紅了臉,卻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哎呀,沒事的,到時候真的被發現了大不了被打一頓就好了,又不是沒被打過。」雪滿不在乎的說道。

    「老闆,搞事情嗎?」日本黑石官邸,酒德麻衣熱切的看著路鳴澤。

    「你就不能盼著你老闆好一點嗎?等我先休息會,便帶你君臨天下,讓我們復仇的火焰點燃整個世界!」路鳴澤一腳踩在桌上,霸氣道。

    蘇恩曦聞言,沉默了一陣,實在想不起還有誰是敵人,於是忍不住問道,「我們向誰復仇?」

    「沒有敵人,就製造敵人,這是惡魔的職責。」路鳴澤說道。

    他剛說完,就被零扯著後領從桌子上拉了下來,冷冷道,「不要踩在桌子上。」

    埃及尼伯龍根內。

    路明非走在殘破的大地上。

    四週遊盪的死侍遠遠的就讓出了一條路來。

    他停在夏彌離開的位置,抬頭朝著天空看去。

    應該差不多了,他心想。

    於是,下一刻,天穹上那些從裂隙中探出的,早已經枯朽的世界樹樹枝,發出連綿不斷的斷裂聲,碎成無數的枯枝掉落下來。

    隨著這些枯枝的掉落,天穹上那道被卡出的裂隙,也開始慢慢的癒合。

    在裂隙完全癒合前,路明非走進了漆黑的裂隙之中。

    他從遍布惡鬼的死亡之國路過,沿著駐留在死亡之國的世界樹第三條主根系往上走。

    越是往上走,存在的東西就越少。

    直到穿過了金色的門戶,一片金燦燦的色彩撞入視野中,讓他忍不住的用手遮了遮。

    許久後,等到眼睛適應了這裡的光線,他才放下手來。

    這裡是一片浩瀚的星海。

    一株遮天蔽日的巨樹就矗立在這片星空中,在星海中生長著。

    她的枝葉繁茂,樹冠仿佛要把整個星海都籠罩下來。

    那些金色的光澤,正源源不斷的從世界樹的枝葉中灑落下來。

    路明非就走在世界樹的樹下。

    某一刻,路明非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落在世界樹的主幹下。

    一名女孩正在樹下熟睡著。

    身上的馬面裙纖塵不染,白色的長筒靴也泛著澹澹的金色光澤。

    紅色系帶繫著的馬尾隨意的垂落在身後。

    女孩睡得很死,精緻的小臉有點嬰兒肥,眉骨很細,細長的眼睫毛偶爾輕輕顫動。

    偶爾有風吹來時,風會把她耳邊的髮絲吹起,落在她的臉上,四周的枝葉便開始沙沙作響,輕風和煦。

    當路明非在她身邊坐下的時候,她的眼帘微微動了一下,慢慢睜開了眼睛。

    黑寶石般的童孔里睡眼朦朧。

    她看到了路明非,看到了身邊的男孩。

    可是她好像很困,輕輕的伸了伸懶腰,然後換了個姿勢趴在路明非的腿上合上了眼睛。

    路明非把她抱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辛苦了。」

    女孩在他懷裡蹭了蹭,輕聲呢喃道,「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有很多很多的故事,那些故事既美麗又悲傷,既孤獨也絕望。

    所有人都在追逐著自己的理想。

    可那些理想又是如此的遙不可及。

    「夢的什麼?」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抱住了他的胳膊,輕輕睡去。

    或許是不知夢的緣故,流離之人追逐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