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買來的
隨著一記重錘對著腦袋打來,李塵光隨手一腳正中那人肚子,給人踢飛出去幾十米遠。
那旁邊的哥們剛衝上來舉起手中的雙節棍,還沒來得及動手呢,被李塵光一巴掌給扇飛了出去。
滾倒在地。
看著兩人一邊吐血一邊爬起身,李塵光當時在思考的只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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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殺人?
他其實並不太喜歡殺人,要不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抓他們是特警的工作啊。
他尚沒思考完,對面兩人已經遠遠的掏出槍,對著他連射。
那黑鬍子粗獷男人大吼一聲,「去死吧,混蛋。」
「砰砰砰」的槍擊聲接連響起。
無數子彈從李塵光前方與側右方襲來。
好了,這下不用思考了。
李塵光隨手射出兩道能量,直接貫穿兩人的脖子。
算一了百了了。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
李塵光望向身後趴倒在地的白蘭。
尋思著,該怎麼辦。
他覺得冷繪曦好像並不是想殺她們倆,而只是想挑撥,策反。
難道這對雙胞胎女人身上有對冷繪曦有用的東西,她們知道龍珠?
李塵光思索間發現對方後背都被血濕透了,不少血液流到了地上,連忙上前,抱起女人……
……
……
一個小時後。
坐在森林裡一間廢棄的茅草屋裡,李塵光隨手把角落裡的一記柴火丟進身前的篝火里。
他發現一件很嚴重的事。
不知道該帶這白蘭去哪?
去黑市?
去醫院?
還是去異能司?
最終只能在附近找了個茅草屋,將她放下,暫時避避雪。
他不能讓冷繪曦抓住這白蘭。
冷繪曦可能已經抓住她姐姐了,說不定在打探龍珠的下落,那自己只能問她了。
環顧四周,這是一間看起來有兩三年沒人住過的茅草屋,只有簡單的一個房間,一扇門,一扇窗。
牆邊還掛著鹿頭,跟獅子頭,地上的毛毯都已蒙塵。
窗戶跟門都壞了,也關不上,不時就會有陣陣冷風從房間裡吹過,帶動著那燃燒著火星苗子的篝火一陣亂竄。
李塵光望向旁邊被她放到蓆子上的白蘭。
鮮血很快就將底下那蓆子給沾濕了。
白蘭身材纖細,骨肉勻稱,長發散落一地,上半身穿了條短袖皮衣,拉鏈是敞開的,裡邊是一件白色針織毛襯衫,傲人的雙峰將針織衫頂出一道誘人的弧線,小蠻腰纖細如柳,底下是一條黑色超短皮裙,露著一雙白嫩的大長腿。
看上去就很風騷性感的感覺。
她就這麼安靜躺在地上,跟睡著了一般。
……如果不是後背在滲血的話。
李塵光想了想,扶她坐起身,白蘭無力的嬌軀就靠在他手臂上。
李塵光先給她把皮衣脫了,露出白色的針織毛衣,再伸手到肚子處,掀起毛衣,看向她的後背。
然後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伸手從篝火上吊著的小水壺中,拿出他剛剛放進去煮的毛巾,用力一按,把水擠出少許,然後為她拭去後背的血跡。
李塵光還準備給她包紮下的。
可這血跡一拭去,發現她的傷口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僅剩四五個小血洞。
大約也就是綠豆般大小的血洞。
而且,勉強能看到,傷口還在不斷癒合。
雖然不像李塵光的這樣,但也絕對是遠超常人,肉眼可見的癒合速度。
李塵光猜測應該是什麼邪門武功的關係,所以會癒合這麼快。
這已經不在普通人類武者的範疇。
他盯著那傷口3分鐘,明顯縮小了一圈,感覺要不了多久就會自愈。
倒是不用擔心掛了。
也就放心不少。
隨即發現這傢伙雖然外表與她姐一樣套了件性感的皮裙皮衣,看起來很風騷的模樣,裡邊卻是純白的針織衫,顯得格外純情,再裡邊還套了件卡通米老鼠的白色襯衫,然後是白色全包小白兔的保守匈衣。
感覺穿著挺另類的,大冬天外邊皮裙皮衣那麼性感的裝束,裡邊就顯得格外清純,像是那種單純害羞的小女生一般,怪異的搭配。
當然這飽滿的身材,這渾圓挺翹的曲線,肯定不是小女生了。
李塵光看了下,眼睛忍不住的吃了點冰淇淋,又連忙搖頭,給她重新放倒在蓆子上。
他還需要龍珠回家呢。
打算等白蘭醒來好好盤問下。
李塵光靠在木牆角落,閉目休息。
大約2點多的時候,他口袋中的手機震了下,李塵光心中一驚,連忙拿出手機一看。
發現是殷若笙發來的。
「說好回來給你發簡訊的,我到家了,你睡了啊,就不打擾了。」
李塵光想了想,還是沒回復,生怕被發現自己不在家。
瞄了眼身前不遠處在篝火旁安靜躺著的白蘭,隨手拿起旁邊幾個柴火丟進篝火堆,又閉目繼續養神休息了。
直到外邊天蒙蒙亮,李塵光迷迷糊糊醒來,趕緊拿出手機一看快六點,殷若笙也該起床了。
大約半小時後,殷若笙起床看到,回了句,「汪姐讓我們中午搬呢。」
「好,等我中午回去跟你一起。」
李塵光回完,瞥了眼窗外,發現雪變得更大了,雖然門被他拿木板堵住了,但這窗戶還是開著漏風。
北風在窗外呼嘯,細雪漫天飛舞。
他坐在這,實在是冷的厲害。
那篝火也燒的快沒了。
沒辦法,來時這房間角落就堆著那麼點木柴。
他把皮衣蓋在了白蘭身上當被子,至於冷不冷的,那也沒辦法,不會想要自己的衣服吧。
大約早上8點多的時候,李塵光聽到一聲夾帶著幾分痛苦的紳吟聲。
一睜開眼,就發現白蘭皺著眉頭,嚅動了下嘴唇,微微動了下身子。
緊接著一聲微不可聞,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傳來,「好渴……」
李塵光淡淡回答,「渴也沒用,沒有水。」
說完,白蘭也是緩緩睜開眸子,一臉茫然的望著木屋的三角頂部,可能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這是哪。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眨巴眨巴眼睛,低頭看了下自己身上披著的黑色皮衣,又瞄了眼左側靠在牆角的李塵光,再次細長柳眉微皺,緩緩坐起身。
剛起身,就忍不住嘀咕了句,「背部好痛。」
李塵光隨口回答,「你的體質也很特別啊,還會自愈。」
那白蘭就轉過小臉,盯著李塵光足足看了10秒,然後垂下視線,秀眉緊鎖,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樣。
思索了好一陣,再次抬起視線,帶著幾分困惑的神色,用著平和的語氣問道,「你是誰?」
「我是……你別管我是誰,龍珠在哪,你知道龍珠的信息是嗎。」
「龍珠,什麼龍珠?」
當然,李塵光也沒想過能那麼順利問出來。
「你考慮清楚哦,你姐姐現在可是命懸一線,你如果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我倒是可以帶你去找你姐姐,不然過去就只剩屍體了啊。」
「姐姐……」
白蘭美麗潔白的俏臉微垂,眉毛都擰成川字了,有些痛苦的想了想,喃喃嘀咕著,「姐姐……是誰?」
「哈?你瘋了嗎。」
白蘭再次抬起如蘭花般潔白的小臉,盯著李塵光,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不解,「什麼瘋了?」
李塵光也是不悅的皺眉,「你給我玩這套,裝傻是吧。」
「裝什麼傻?」
「我的時間很緊張。」
李塵光冷笑的盯著她說道,「我不是壞人,但也不覺得自己算什麼好人,你再浪費我時間,可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很不想打女人,但是生活所迫,沒辦法啊。」
他需要龍珠回到未來呢。
「你如果告訴我關於龍珠的事,我就放了你,還帶你去找你姐怎麼樣。」
李塵光猜測她姐大概率在冷繪曦那。
白蘭就歪著小腦袋,仿佛腦袋上頂著一個大大的問號,「龍珠……是什麼?我姐,是誰?」
「呵,在我面前玩失憶是吧,怎麼了,你腦袋也……」
他說到一半想起來了,白蘭昨天氣力用盡,又趕上那摩托車四人組,當時腦袋後邊,後腦勺確實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白蘭思索間,忽然發現一個重要問題,旋即瞪大了眼睛,「我,我是誰?我是誰?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她說著抱著腦袋,相當痛苦的搖了搖頭,小臉上滿是焦慮與掙扎。
「我是誰?」
她一連問了自己幾遍,可怎麼都想不起來,最後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李塵光,「我是誰?」
「……」
李塵光一臉面無表情的盯著她,死死盯著她的眼睛,半晌,突然開口道,「你這就忘了,你是我從黑市里買來的奴隸啊,你忘了是誰救了你了?」
「我是,你的奴隸?」
李塵光笑笑,「是啊,你別給我來這套啊,你以為你把什麼都忘了,就可以不做我的奴隸了。」
李塵光心裡想的是,你擱這想裝傻是吧,行,那你就裝。
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我讓你裝不下去。
「昨天你還被四個殺人犯圍攻,忘記是誰救了你了?」
「昨天?」
白蘭雙手捂著腦門,晃了晃腦袋,帶動一頭如雲秀髮揮舞,很是痛苦的回憶了下,她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身上好痛,腦袋好痛,後背也好痛,昨天好像,確實挨過打。」
「是啊,多虧我救了你,忘了嗎。」
「是,……謝謝你……救了我。」
「所以,你是不是該告訴我龍珠在哪?」
「龍珠,什麼龍珠?我不記得了。」
「那你記得什麼?」
「我,好像,都不記得了,我,我叫什麼名字都不記得了。」
李塵光淡淡回答,「你叫白蘭。」
這話仿佛打開了什麼開關,白蘭一下回憶起來了,「是了,我叫白蘭,那你是……我的主人?」
白蘭低眉順目的思索了下,感覺自己,「好像是有個主人。」
她隱約記得,自己是要聽一個人的話。
李塵光想著,這貨是要裝到底了是吧,腦袋被錘一下就能失憶,那我早失憶了。
等等,自己好像確實失憶了。
他故意冷聲道,「你知道我是你主人,那你還不過來聽話的跪著。」
白蘭像是受驚的小鳥一般,露出了幾分小女孩般,害怕,惶恐,不安的神色,「你真的是我的主人嗎?」
「你說呢。」
「……」
白蘭猶豫了下,鼓足勇氣,帶著幾分將信將疑問道,「那,那你說你是我的主人,你,你有什麼證據嗎?」
李塵光發現她那漂亮的眸子裡少了幾分初見時的那股銳利的似要擇人而噬的戾氣,那是一眼就能看穿的很是兇狠毒辣的氣息。
此時的她,眼神純潔,乾淨,像山間涌動的冰泉水一般,清澈見底,又似那迷路的小鹿般,帶著幾分害怕,幾分擔憂的望著自己。
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
眼神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
之前殺人都不帶眨眼的。
殺那幾個騎摩托的,不帶半秒猶豫的。
現在倒像是普通小女生一般的感覺了。
「我救了你,還需要怎麼證明。」
「那你知道,知道我,我……」
白蘭低頭思考了好一會兒,沒想出自己什麼事來,倒是想起點東西,「你知道我身上有什麼嗎?」
不知道為什麼,唯有這個她記得很清楚。
「我當然知道,你身體有,有丹藥啊。」
「咦,你怎麼知道!」
李塵光說道這,想起了什麼,笑笑道,「還有,你左半臀上,有個蝴蝶般的褐色印記。」
「……」
白蘭倏的瞪大了眼睛,她確實只記得自己體內有丹藥。
而且,在李塵光一說她臀部褐色印記的時候,她也馬上回憶起來了。
頓時,俏臉微紅道,「你你,你都知道啊。」
「當然,我身為你的主人,自然知道。」
「太好了。」
白蘭站起身,終於是露出了幾分放心爽朗的,如單純小女生般的笑容,「因為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你看我的眼神,兇巴巴的,我還擔心你是壞人呢,嚇死我了。」
她說著輕輕拍了拍胸口。
然後快走幾步,來到李塵光身前,直接就跪下了。
很熟練的雙膝著地跪姿,向李塵光拜了拜,「參見主人。」
「……這樣啊。」
李塵光也是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陰晴不定的盯著她恭敬跪下的身姿,他開始不確定這傢伙是不是演的了。
心機這麼深嗎。
不過馬上心一橫,冷聲道,「把,衣服裙子脫了。」
「?」
白蘭就很是驚訝的抬起小臉,「現在嗎?」
「現在。」
「在這裡?」
「在這裡。」
白蘭有些羞澀的咬了咬薄唇,然後左右看了看,門雖然關了,但是窗戶是破的,還敞開著,有不少飄雪從窗戶口飛進,打濕了窗台,融化在地面。
她重新站起身,緊張的雙腿併攏微微曲起,低頭看了看自己。
她現在上身是一件白色針織毛衣,下身是一條超短黑色皮裙……
用帶著幾分小動物般可憐的視線,祈求般的望向李塵光,「主人,有,有點冷。」
李塵光別過視線,冷淡的回答,「我不是你的主人嗎,你是要違抗主人的命令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