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放心好了,看我等如何殺垮那幫混球!」何承業雖懼怕李貞,卻不怎麼怕燕十八,吐了吐舌頭,依舊是大大咧咧地說了一句。ඏ🌷 🐸💀
「沒錯,殺倒他們!」
「干翻他們!」
……
何承業這麼一說,一幫子東宮將領們自也都跟著起鬨,一時間鬧騰得很,大有一口氣吞下杜家馬球隊之架勢。
何承業等人鬧騰的響聲大得很,站對面的杜家子弟自是沒理由聽不到,然則這些杜家子弟全都木訥著臉,壓根兒就無甚反應,唯有一雙雙眼中卻都噴涌著強大的戰意,隨著鼓聲一停,早已憋著一把火的杜家子弟立馬全線發動,各自縱馬如飛般地直撲「龍翔隊」的防線,一個個生龍活虎般生猛,雙方一個接觸,很快便絞殺成了一團。
杜家乃是千年世家,杜家子弟自是有著世家的驕傲,原先因著拘謹之故,並未拿出十分的本事,此時一旦放開了手腳,再被「龍翔隊」等人的狂言一刺激,自是更加勇猛了幾分,儘管個人騎術以及力量上都遠不如東宮的這幫將領,可彼此間的配合卻遠比「龍翔隊」來得默契,雙方一個糾纏之後,杜家子弟兵將馬球三傳兩遞之間便已成功地突破了「龍翔隊」的防線,由著主將杜政新與另一名前鋒隊員雙鬼拍門,甩掉了被其餘杜家子弟兵拖延在場心處的東宮將領們,輕鬆地將球送入了球門之中,場上比分變成了一比一,而此時距離下半場開賽方才不過數息而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傻眼了,這回「龍翔隊」全體都傻眼了,誰也沒想到優勢竟然如此快地便喪失了,一時間全都沒反應過來,開球,再次被斷,杜家馬球隊三傳兩倒,一個漂亮的防守反擊之下,「龍翔隊」的球門再次失守,比分頃刻間變成了二比一,「龍翔隊」從天堂掉落到了地獄,而此時作為時限的香才剛燃燒了小半截!
「嘖嘖,可惜嘍,本打算賞些花紅湊個趣的,卻不曾想白白便宜了那幫杜家子弟,虧了,真虧了。」一見到「龍翔隊」落了後手,坐在下手位置上的魏王李泰立馬搖頭晃腦地嘆息了起來,滿臉子心疼之狀。
「哎,四弟這是說哪的話,這馬有失蹄,人有失手之時麼,勝負還早呢,『龍翔隊』乃是父皇賜名之球隊,豈會如此便輸了,那豈不是個大笑話了罷。」李泰話音剛落,吳王李恪立馬做出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接口說了一通子,表面上是在幫著「龍翔隊」說話,可內里卻是在諷刺「龍翔隊」徒有虛名罷了。
「是極,是極,三哥說得好啊,父皇賜名之隊那可不是尋常可比的,怎麼著也不會輸球的,太子殿下,您說呢?」蜀王李愔一見兩位兄長都開了口,自是不甘落後,立馬陰側惻地冒了出來,話鋒直指「龍翔隊」背後的李貞。
這三龜孫子,話還是真多麼,蒼蠅!李貞雖也惱火燕十八等人的表現,不過卻並沒有打算在老爺子面前跟那三個哥哥計較,只是淡然一笑,卻壓根兒就不開口答話,倒是坐在最下方的紀王李慎忍不住了,漲紅著小臉冒出了一句道:「還沒打完呢,我就賭『龍翔隊』能贏!誰敢跟我賭?」
李慎話說得響亮,可惜那三位老奸巨猾的兄長卻壓根兒沒理睬他在說些什麼,各自擠眉弄眼地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李慎原本就紅的小臉蛋硬是成了紫色,只不過李慎素來膽子就小,而老爺子又坐在上頭,他哪有那個膽子當眾發火,委屈這麼一上來,逕自流出了淚水。
嘿,這個傻老十,好端端地湊啥子熱鬧哦!李貞自是知曉李慎這是要討好自己,可卻甚是為其盲目動氣而不值,此時見李慎流了淚,這便笑著出言解圍道:「本宮相信此戰『龍翔』必勝!」
「嘖嘖,太子殿下就是太子殿下,一言九鼎麼,能勝,一準能勝!哦,三比一了,嗯,能勝!」就在樓上鬧騰之際,杜家子弟趁著「龍翔隊」心慌意亂之際,再進一球,比分再次改寫,蜀王李愔立馬嘻嘻哈哈地拍手大笑了起來,狂態畢露,一點都不顧忌此等場合里老爺子還在上頭坐著呢。
李愔這麼一笑,李泰、李恪偷眼看了看老爺子的臉色,見老爺子一樣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自是不再客氣,緊跟著便哈哈大笑了起來,一時間滿樓都是這幫子皇子們放肆的笑聲,可李貞倒好,卻宛若不曾聽到一般,依舊穩穩地端坐著不動,臉上依舊是淺淺的笑容,那等氣度令陪坐在三樓的三位宰相都暗自佩服不已。
李貞能穩坐不動,在二樓看球的薩蘭依妮卻是氣壞了,跺著腳,紅著臉,揮舞著粉拳,激動地嚷嚷道:「十八郎,小恆子,再不進球,回宮之後,一體罰去掃地板!」
躺在燕德妃懷中的小李純眼瞅著小媽著了急,他也不安分了,小拳頭一揮,含含糊糊地便跟著念叨道:「掃,掃地板,掃地板……」那副小模樣兒登時逗得滿層的嬪妃們全都開懷大笑了起來,那等花枝亂顫的美景令不少聽得動靜的百姓們都忘了看球賽,一個個全都瞪著眼往塔樓二層瞄了去。
東宮一幫子將領全都是屍體堆里滾打出來的,個個血氣都旺盛得可以,此時一上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不單沒有就此頹唐下去,反倒都打出了血性來了,個個嗷嗷叫著要復仇,倒是最吊兒郎當的燕十八卻冷靜了下來,掃了眼在半場那頭嚴陣以待的杜家子弟兵,咬了咬牙,一擰馬頭,轉過了身來,凝視著嗷嗷亂叫的高恆等人,一壓手道:「都給老子靜下來,慌什麼,時間有的是,變錐形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高恆等人都是標準的軍人,一聽燕十八下了令,自是很快便安靜了下來,各自撥馬轉開,片刻間便排出了個單封、雙腰、四衛的突擊整形,由球技最好的燕十八打頭,高恆、薩蘭布奇排後,至於何承業等人則緊密地排在了最後一排,那架勢不像是在打馬球,倒跟騎兵陣列放馬衝殺一模一樣,加之高恆等人身上殺氣大,這麼一排位,氣勢疊加之間,便已是驚人得很,隱隱然有著千軍萬馬衝鋒陷陣般的駭人氣概,以致於正在場外哄鬧的百姓們全都被震住了,滿場立時鴉雀無聲了起來,至於被燕十八等人氣勢所逼的杜家子弟兵們此時卻陷入了無邊的恐懼之中,手腳發軟不說,就連座下的馬匹也都慌亂不安地亂打著響鼻,這也不奇怪,杜家馬球隊無論是隊員還是馬匹雖也算是訓練有素,卻都未曾經歷過戰陣,哪能跟「龍翔隊」這幫子殺胚在氣勢上相抗衡,沒就此跌下馬來,已經算是很了不得了的,至於球技麼,只怕早忘到了天邊去了。
趁你病,要你命,從來都是戰爭的不二法則,眼瞅著杜家子弟全都亂成了一團,燕十八哪可能放過如此好的機會,立馬長嘯了一聲:「沖!」話音一落,一馬當先地放馬狂沖了起來,與此同時,所有的「龍翔隊」隊員齊聲吶喊道:「呵,哈!」各自縱馬緊緊跟在了燕十八的身後,如同一把利刃一般向杜家子弟兵的陣形插了過去。
要糟了!杜政新身為隊長,自非尋常人可比,雖也被「龍翔隊」的氣勢所震懾,可畢竟反應極快,一見「龍翔隊」殺奔而來,立馬醒過了神來,高呼一聲道:「上,擋住他們!」話音一落,也不待身後的隊員是否聽到了命令,獨自一人縱馬狂奔,試圖以一己之力攔住顛球狂沖的燕十八,為身後的隊員們圍追堵截製造出機會,戰火至此愈發慘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