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京師劇變(五) (2)

  新任東宮主事宦官劉爽雖說是李治的貼身小宦官,往日裡也沒少跟著上過朝,可作為主事宦官當庭宣讀聖旨卻還是第一次,心情自是緊張不已,李治話音剛落,劉爽便有些子迫不及待地走到了前墀的前端,用微顫顫的手將聖旨展了開來,語帶顫音地宣道:「聖天子有詔曰:朕自率大軍以平諸夷……著監國太子李治總攬此案,便宜行事,欽此!」

  死寂,一派的死寂,儘管劉爽那戰戰兢兢的小樣子無比的滑稽可笑,可此時的朝臣們卻無心加以理會,全都靜靜地跪在那兒,逐字逐句地琢磨著這道詔書的用心所在,一時間竟無人領頭謝恩,顯德殿中一派詭異的安靜。•.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臣等領旨謝恩,恭請殿下明示。」到了末了,還是蕭瑀最先醒過了神來,率先出言謝了恩,後頭一幫子朝臣們這才亂鬨鬨地跟上,渾然沒了往日裡宣詔時的肅穆之氣氛,那亂糟糟的聲音響得跟菜市場一般。

  一見群臣們失態如此,李治可是開心了起來,嘴角一彎,微笑著虛抬了下手,示意眾臣歸位,而後故作姿態地清了清嗓子,掃視了群臣們一番,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道:「父皇在前線鏖戰,將國之重任託付於本宮,不料竟出此巨案,實本宮失察之過也,本宮已上本向父皇請罪,本宮之罪自由父皇定奪,然,時至今日,敗壞朝綱之鼠輩卻尤逍遙法外,是可忍孰不可忍,本宮決意徹查此案,以正朝綱!」李治話說到這兒,略微頓了一下,這才提高聲調叫道:「蕭中書。」

  蕭瑀一聽李治點到了自己的名字,自是不敢怠慢,忙上前一步,躬身答道:「老臣在。」


  「老臣遵諭,定不會負了陛下與殿下的厚愛!」蕭瑀見李治終於有點監國太子的架勢了,心頭倒是欣慰得很,立馬爽快地領了命。

  「有勞蕭中書了。」李治見蕭瑀領了命,心中的大石頭算是徹底放了下來,客氣地說了一聲之後,看向了低頭站在最前排的諸遂良,面帶微笑地道:「諸愛卿,案子是要審,可政務卻不能因此而耽擱,爾身為輔政大臣,主理政務責無旁貸,值此非常時期,本宮望爾能助本宮總理政務,以安民心,爾可願為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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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遵殿下令諭行事,定當竭力盡忠,以報皇恩。」諸遂良早就盼望著能總理朝局,李治此言一出,他自是欣然領命不迭。

  眼瞅著蕭、諸兩位重臣皆已表明了態度,李治登時便有種大勢在握的興奮感,,笑著道:「好,這事便這麼定了,本宮等著爾等的好消息。」話音一落,也沒管其他朝臣們怎麼想,甚至沒給其他朝臣們插嘴議事的機會,起了身便轉回了後殿之中,滿朝大臣見此番議事竟如此之兒戲,登時便傻了眼,可一瞅見太子都已經走了,就算再有想法,也沒地方說去,只得三三兩兩地議論著散了去。

  李千赫本就沒打算趟這堂渾水,對於今日的議事自是不怎麼在意,也無所謂發表甚牢騷,見朝會散了,自也就隨大流地往殿外走去,卻猛然間聽到後頭有人在呼喚:「慎行兄,請留步。」,李千赫忙回過了頭去,一看卻是禮部侍郎葉凌,心裡頭立時便犯起了叨咕,可面上卻滿是和藹的笑意,拱著手道:「啊,是葉侍郎,找某有事麼?」

  「呵呵,慎行兄今晚可得閒否?小弟新近賦了些詩,想請慎行兄點評一二,不知慎行兄可否撥冗到小弟府上一聚?」葉凌笑呵呵地拱手還了禮,一副隨意的樣子說道。

  

  「哦?難得葉侍郎還有此詩興,若是得閒,某定會登門拜訪。」大傢伙都是場面上人,有些話自然用不著說得太明,李千赫自是清楚所謂的研討詩句只不過是個藉口罷了,雖沒有當場拒絕,可也沒有表態一定會去,只是含含糊糊地應了一句。

  葉凌自是清楚李千赫這是要先向納隆請示一番,也沒有強求,只是哈哈一笑道:「好,那就一言為定了,告辭。」話音一落,笑容滿面地便大步而去。

  李千赫沒想明白葉凌究竟想幹啥,見葉凌話一說完便瀟灑而去,不由地苦笑了起來,搖了搖頭,也隨著眾人退出了顯德殿,可他卻沒看見一旁不遠處的蘇勖正面無表情地凝視著他的背影,但見蘇勖那雙老眼中精光一閃而逝,卻並未有其它的異常反應,只是與一眾魏王一系的大臣們邊隨意地交談,邊緩步走出了顯德殿的大門,然則就在即將步出東宮的大門之前,蘇勖卻與一名貌似無所事事地站在宮中道路旁的小宦官悄悄地打了個手勢,而後便隨眾臣一道離了東宮,自回戶部接著辦差不提。

  且不提一眾大臣們的不同反應,李治可是興奮得簡直難以自持,一從前殿中退將出來,便即健步如飛地往書房奔去,那興沖沖的樣子就跟撿到了金子般的乞丐也無甚區別了,當然了,這也怨不得李治失態,要知道他當了太子都兩年半了,還是第一次有這等在朝臣們面前揮斥方遒的快感,本就不是啥穩重之輩的李治又怎能不得意忘形的,這不,一衝進了書房,也不管後頭尚有一起子小宦官們在,一把便將俏立在書房中的武媚娘抱了起來,不管不顧地便在其頭臉上胡亂地親著,糊了武媚娘滿臉的口水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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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別,別在這……」武媚娘被李治整得起了反應,可還算是清醒,一察覺到李治正伸手去解她的腰帶,立時嬌喘著說了半截子話,可話還沒說完,便已被李治的嘴給堵上了,好一陣子狂吻之後,武媚娘這才驚覺自個兒已然成了白羊,忙不迭地驚呼了一聲,卻更是激起了李治的衝動,一把將其放倒在文案上,掄槍便上,嘶吼聲中,嬌喘聲、噼里啪啦的著肉聲、呻吟聲全都響成了一片,好一曲「春天交響樂」!

  末了,雲收雨歇,武媚娘喘著氣,咬著趴在其身上軟倒的李治的耳朵,低聲地問了一句:「殿下,事情如何了?」

  李治剛泄了一把,這會兒本正大喘著氣呢,被武媚娘一咬耳尖,立時又有了些性致,可惜正處於不應期,愣是沒能再振雄風,氣惱地掏了武媚娘的酥胸一把,亢聲道:「有本宮出馬,豈有不成之理,哼,誰敢不聽本宮之言,那就是抗旨不遵,諒他們也沒那個膽。」話說到這兒,李治雙手握住武媚娘*****柔軟,吭吭嘰嘰地道:「本宮已吩咐熬了參茸湯,今日定要爾求饒方罷,看打!」

  武媚娘自是不怎麼相信事情會如此之順利,可眼瞅著李治這會兒根本無心議事,也就隨李治折騰去了,雖說剛酣戰了一回,可武媚娘被李治這三搓兩揉地攪合了一陣子,立馬又來了感覺,卻遺憾地發現李治自個兒卻雄風不振了,登時便有些子心癢難搔,手一伸,握住了李治的命根子,輕輕地捻動了起來,可整了老半天也沒見李治重整威風,這才想起這些天來,兩人不知已瘋狂了多少回了,李治現如今怕是有些子不行了,本有心作罷,怎奈被李治搓得心中難忍至極,索性將李治的身體推起,一低頭,張開小口便含了上去,立時便刺激得李治敖叫一聲,再次堅挺了起來,一場口根之戰就此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