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孩兒不敢欺瞞阿爹,孩兒今日已接到調函,不日將轉到戶部倉部任員外郎一職……」劉鋮雖是害怕自家老爹,可一想到今日得到了晉升,卻還是忍不住心中的興奮,張口便答了出來。😡💚 ➅➈𝕤𝕙ᵘⓍ.ℂσⓜ 🐊☜
「怎麼回事?」劉洎不等劉鋮將話說完,皺著眉頭,截口問道。
劉鋮任國子監四門博士已有三年,始終不曾獲得晉升,這其中固然有劉洎擔心被人說任人唯親特意壓制的緣故,更因著劉鋮本人才幹著實只是一般而已,勉強算是稱職,並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表現,此次意外獲得晉升,說實話,劉鋮本人也不敢相信,此時見自家老爹追問緣由,心下也是一片茫然,張口結舌地不知該如何作答,愣了好一陣子之後,見劉洎已有發作之跡象了,這才忙不迭地開口道:「阿爹,孩兒三年來行事並無任何差錯,考功司給孩兒評定了個甲等,並報請晉升,孩兒只知道是吏部司郎中王泰中具體操辦此事,其餘之事孩兒一概不清楚。」
「王泰中?」劉洎身為宰輔自是不識得王泰中這等中低級官員,皺著眉頭想了好一陣子,也沒想起這王泰中是那路貨色,可對於自己這個長子,劉洎卻是清楚的,能力只是一般而已,算不上好,也不算太差,馬馬虎虎罷了,考績上得個乙等尚差不多,得個甲等就很有水分了,之所以能晉升,十有八九是下頭那些個官員在變著法子討好自己罷了,不過劉洎卻也不在意,而今他可是首輔大臣,朝務盡在掌控之下,正自春風得意之時,自是不怎麼介意下頭的官員們做些個順水人情的,再說了,劉鋮就算升了職,也不過還是個小小的從六品上的芝麻綠豆官罷了,實算不得什麼大事,劉洎也不會將這麼個小破官帽放在心上的,然則見自家兒子高興成這副樣子,劉洎還是忍不住出言敲打一番:「戶部事多且雜,爾能擔當得起麼,嗯?」
劉鋮早知道自家老爹會問起此事,自是早已準備停當,此時聽得見問,卻也並不驚慌,躬著身子回道:「回阿爹的話,據孩兒所知,倉部之要務為:掌判天下倉儲,受納租稅,出給祿廩,各項收支以票據給出為準,具體支給由司農寺依票據操持,倉部只管核准即可,倉部事宜唯『細心』二字而已,孩兒若是就任倉部員外郎,自當勤勉自立,協助郎中理事,自會盡職盡責,請阿爹放心。」
劉洎久在朝中任職,雖不曾管過戶部之事,可戶部里的那些個職責劉洎心中還是有數的,此時見劉鋮答得不錯,倒也沒再多問,只是沉著臉道:「爾知道細心便好,爾之行事當正,若是讓為父知曉爾貪污瀆職,小心爾的皮子,還不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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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鋮是滿心歡喜地退下了,可劉洎卻有些子心神不定了起來,總覺得這裡頭似乎有些子不對勁,卻又看不出有甚不對頭的地方,原本已用到了一半的晚膳也沒心思再用了,皺著眉頭坐在几子後,陷入了沉思之中……
天色漸漸地黑了下來,是到了掌燈的時分了,京師里的燈火一盞盞地亮了起來,不數刻,已是滿城的璀璨,然則,越王府的內書房裡卻依舊是一片的漆黑,納隆端坐在書桌後,似乎一點都不在意此際的黑暗,一雙眼深邃地看著窗外陰沉沉的夜空,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發出一陣陣「嗒嗒」的響聲,在空曠的書房裡迴響個不停。
「先生,該點燈了。」書房中人影一閃,一身黑衣的雁大如同鬼魅一般冒了出來,淡然地說了一聲。
「嗯,是該點燈了。」納隆笑了笑,隨意地回了一句,然則卻並沒有動手去點亮桌角上那盞精緻的燈籠。
雁大從懷中摸出兩塊火石,走上前去,打著了火頭,將燈籠點亮,笑呵呵地看著納隆道:「先生,燈已點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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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通知下去,開始罷。」納隆自是能聽得懂雁大所言的隱語,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滿臉子慎重之意地說了一句。
「是。」雁大應答了一聲,但並沒有立刻動身,而是遲疑了一下道:「可須通知那一頭?」
「不必了,太子雖愚笨,其身邊的人卻不傻,該怎麼做,他自會去做的,無須我等多此一舉,去傳令罷。」納隆緩緩地搖了搖頭,語氣堅決地說道。
「遵命。」雁大應答了一聲,身子一晃,人已消失不見了。納隆沒理會雁大的離開,長出了口氣,走到窗前,凝視著皇宮的方向,嘴角一彎,露出了絲神秘的微笑……
皇宮無疑是這時代天底下最奢華的所在,天才剛擦黑,滿宮的燈火便已點亮,生生將富麗堂皇的宮殿裝扮得如同天上人間一般,且不提那璀璨至極的各色燈籠,也不說那美奐美侖的殿堂雕飾,光是那往來穿梭的宮裝少女們的幽香便令人神思萬千,值此華燈初上,又是晚膳時分,宮中自是忙碌一片,往各宮各殿送膳食甜點的宦官宮女們川流不息,好一派繁華之熱鬧,然則,對於偏處宮廷一角的毅和殿來說,哪怕宮中鬧翻了天,此處也依舊是漆黑一片,安靜得如同墳場似的,當然了,殿內的一間廂房裡卻是春色無邊,翻來滾去的兩條白肉,此時廝殺正急,忽而上體位,忽而老漢推車,噼里啪啦的撞擊聲中,嬌喘正急,呻吟聲纏綿得令人直起雞皮疙瘩,不消說,這兩位悍將正是太子李治與武媚娘,須臾,一聲低低的怒吼聲與拉長了調子的呻吟聲同時響起,兩團白肉倒成了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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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娘,呼呼,你真、好、好……」喘得氣都不勻的李治擁著同樣喘不過氣來的武媚娘,溫柔地說了一句。
「殿下,來,奴家幫你擦擦汗,別著了寒可就不好了。」武媚娘滿臉是雲雨之後的紅暈,強自從李治的身下探出了手來,摸索著從邊上撈起了一塊白絹子,細心地幫著李治抹去身上的汗水。
「唔,真好。」李治平躺了下來,懶懶地哼了一句,享受著武媚娘的輕撫,借著牆角那盞算不得明亮的燈火,細細地欣賞著武媚娘那驕人的身軀,偶爾抬起手來,在武媚娘的高峰上、隱秘處抹上幾把,滿眼桃花亂開。
武媚娘忍受著李治的侵襲,臉上原本已經開始消退的紅暈再次涌了起來,可卻並沒有再次情動,而是輕巧地在李治的身邊躺了下來,吐氣如蘭地問了一句:「殿下,陛下該是已到幽州了罷?」
一提起自家老爺子,李治立馬沒有繼續把玩武媚娘妙處的興致,苦笑著點了點頭道:「是啊,到了,昨日傳回來的快報,父皇已到幽州兩日了,這會兒差不多該出關了,唉,都這會兒了,八哥那頭怎還沒有動靜,本宮,本宮……」
「殿下莫急,妾身以為越王殿下那頭一準會動,也該就在這幾天了。」武媚娘見李治如此懦弱的樣子,心中便是一黯,可還是好言勸慰道。
「真的?媚娘如何知曉?該不會是騙本宮的罷?莫非是燕娘娘那頭傳來的消息,快說,快說啊。」李治一聽,立馬坐了起來,滿臉子激動之色地看著武媚娘,一迭聲地問個不停。
「殿下,您躺下,讓妾身說罷。」武媚娘伸出一隻白嫩嫩的手,將李治的身體扳入了自己的懷中,柔聲道:「在妾身看來,陛下未出關,越王殿下那兒便不會動手,而今陛下既然已經出關,戰事自是就此全面展開,陛下須顧不得後方了,這等時機越王殿下那頭是不會錯過的,殿下也不必急,先作好個準備,時機一到,自可趁勢而起,原也不必慌張的。」
「嘿嘿,還是媚娘最懂本宮的心,來,香一個。」李治見武媚娘說得如此肯定,自是開心不已,一把握住武媚娘胸前的柔軟,嘴便湊了過去,一場大戰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