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肖遙讓「帳下第一謀士」三眼怪回去想計劃,只是想著讓手底下這群人有點事兒做。
其實他是想給自己留點時間,自己想計劃,畢竟他不太相信蒼冥界人的智商。實在不行,直接靠實力橫推,這群金丹元嬰,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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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三眼怪只過了小半個時辰,就想到了一條妙計。立刻屁顛屁顛地跑回來找肖遙獻計。
而計劃,非常簡單粗暴,和上次一樣,邀請其他草頭大王來喝酒,然後直接拿下。
肖遙覺著這些人再蠢,也不至於還上當吧,畢竟,他已經有前科了,之前那次上位,靠的就是這個方式。
但是,三眼怪卻道「大王,您放心,他們不會懷疑的,您不在家的時間,他們不少人都經常來拜訪您,您請他們,他們絕對赴宴。」
肖遙想了想,最差的結果,也是直接和這些人打一架,於是就讓三眼怪去安排了。
專業人辦專業事兒,三眼怪很快就安排好了酒局。
手底下有著十萬小弟效忠的肖遙,本來就是這些草頭大王之中,實力最為強橫的大王之一。
再加上,他搶占機先,趁著其他人還不知道那些跟著煞璧王去的爵爺已死,所以三眼怪當晚,便順利地將其他爵爺手底下的各路先鋒與二、三大王們請了過來。
不得不說,這些人,可真不長記性,甚至有的人在府外,聽到了你們的慘叫聲,都還樂呵呵地往你們進,還以為裡面在表演刺激的節目。
然後便如之前一般,刀架脖子上,逼他們向自己效忠。
這個過程,雖有曲折,也算順利完成了。
畢竟他這堂堂大寶劍爵爺,曾經有過煮人頭奪兵權的凶名在,而且他本身也是實打實的爵爺,手底下軍馬雄壯,所以對大部分草頭小大王來說,他其實也算得上一個很不錯的靠山。
當然了,有兩個不服氣的,直接在肖遙的劍意影響下,被張大錘給錘了腦袋,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於是,一天之後,寶劍爵爺大帳之中,肖遙看著身前跪著的近百個效忠的草頭小大王,心間也有些感慨,一日之間,自己就從十萬小嘍囉之主,變成了三十萬小嘍囉之主了,而且回頭想想,自己也沒有太刻意的做過什麼事,一切就都這麼順理成章地完成了……
或許,是三眼怪的張大錘的能力太強,智商比其他人更高?
還是根本就是蒼冥界內部的規律?
但凡出現一個像自己這樣有實力有野心的人,都會被他身邊的人給推出來?
無論如何,肖遙現在也算手握重權了,距離他的搞定蒼冥界的計劃完成,已經邁出了一大步。
榮升三十萬小兵二大王和三大王的張大錘和三眼怪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看著二人,肖遙忽然想到了一事,問張大錘道「你最喜歡做的事情是什麼?」
張大錘回答得很實在「喝酒吃肉睡美女,最好是柰子多的美女,就像之前大王送我的八個柰子的,我一次性能睡兩個!」
你牛,我就算睡四個,柰子加起來都沒你多。
肖遙一怔,笑道「不是上戰場廝殺麼?」
張大錘道「打仗的目的就是為了有酒喝,有肉吃,有美女睡啊……」
肖遙聽了,眼睛一亮,擊掌道「明白了!」
張大錘倒是可以代表蒼冥界這大部分中下層人的想法!
蒼冥界的人雖然蠢……呃單純,且一旦打出了火氣,血性上頭,便容易喪失了理智,不死不退,命不值錢,但是在上戰鬥之前,其實也是知道搏命之後,會受傷,會死人,心裡也並不喜歡……
所不同的,就是他們已經接受了只有廝殺拼鬥,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已。
果然,這些人很單純,肖遙心裡明白該怎麼做了,他之前的想法沒錯。
……
馬大爵爺,之前,就一直是煞璧王的心腹,實力是元嬰後期,非常「強大」,且坐擁數十萬小弟。
前段時間,煞璧王帶人去秘境,之所以留下他,就是讓他在此處管理這些剛剛匯聚過來的無數草頭大王。
但是,馬達爵爺顯然是……辜負了煞璧王的期待。
肖遙奪權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
而肖遙奪完權後,第二天,便大手一揮,準備再奪了馬大爵爺的權。
肖遙摟著花金悅坐在豪華的馬車上,帶著所有人馬,氣勢洶洶地趕向馬達爵爺駐紮的山頭。
在馬車後面,張大錘與三眼怪一左一右乘騎著兩匹高頭大馬,威風凜凜看著後方三十萬兵馬,很是得意。
其實,肖遙直接單槍匹馬去斬了那馬達爵爺,是最方便的,而且,他也有這自信,能夠輕鬆斬了這貨,實在不行,就帶上花金悅,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死他。
但是,肖遙就是要這麼大張旗鼓的趕去,因為,他要在蒼冥界點一把火。
不過,三十萬的人行軍,速度就很慢了,這幾百里路,肖遙瞬息便能趕到,三十萬人,一天愣是沒走一半,這還都是素質好的修行者,要換普通人,那得更慢。
晚上,眾人人困馬乏,肖遙也不懂行軍打仗,便隨意找了一處紮營,反正,他也不怕別人搞偷襲。
不過,他也不敢真離開這大部隊太遠,免得真有人搞偷襲,這些人若死了,那他好不容易奪來的權,就沒意義了。
於是,肖遙也帶著花金悅,飛到了不遠處的小山頭上休息,一來可以看著這群人,而來,距離遠點,避免聞到那些臭味。
半夜,三十萬人拉屎,那場面,不敢想,肖遙也不懂紮營的技術,臭氣熏天。
……
小山頭上,肖遙將嬌小玲瓏的花金悅摟在懷裡,一起看著夜空,欣賞著月色。
「夫君,你們玄靈界的月亮,也是這個樣子嗎?」
肖遙點了點頭,道「對,一樣,月亮一樣,太陽一樣,很多東西都一樣,不過,人卻不太一樣,我們玄靈界,沒有植物人和動物人的區別,所有正常人,都是兩隻手,兩隻腳,一個腦袋。結構都和我一樣,呃準確來說,男人和我結構一樣,女人和你結構一樣。」
花金悅撓了撓頭道「咱倆不都是兩隻手,兩隻腳,一個腦袋麼,結構難道不一樣麼?還分男女?」
肖遙揉了揉花金悅軟乎乎的小臉蛋道「那是當然,咱倆肯定不一樣啊。」
花金悅疑惑道「哪裡不一樣啊?」
肖遙挑了挑眉,道「你猜。」
花金悅眼睛滴溜溜地一轉,道「咱倆臉長得不一樣,我比你漂亮些。」
肖遙被逗樂了,吻了花金悅的櫻桃小嘴一口,道「也算吧,還有其他的不一樣,你再繼續猜。」
花金悅又思索了好幾息,錘了錘小腦袋,道「還有不一樣的?那我猜不出來了。夫君,你給我說說吧。」
肖遙邪邪一笑,拉過花金悅的手,放到自己身上,道「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我直接說多沒意義,這樣吧,我把我的身體交給你,你仔細研究一眼,看咱倆到底還有哪裡不同。」
好奇寶寶花金悅點了點頭,道「好,我自己研究!」
說著,花金悅伸出那雙軟乎乎的小手,開始在肖遙身上摸索研究了起來。
從頭開始。
肖遙輕輕地摟著花金悅的腰肢,享受著她的摸索。
花金悅摸著摸著,有了發現,立刻挺起自己的胸脯,拍手笑道「哈哈,夫君,我發現了,咱倆這裡不一樣,我這裡圓鼓鼓的軟軟的,你那裡平平的硬硬的。」
肖遙將花金悅的玉碗握住,笑道「金悅小寶貝真聰明,咱還有一處不同,你繼續研究。」
花金悅呵呵一笑道「嘿嘿,我不用研究,已經想到了,咱倆之前解春毒的地方也不同,嘿嘿,你是往外的,我是往內的。」
沒想到花金悅的智商突然上漲了,都會搶答了,肖遙沒有逗到這小妮子。笑了笑道「對啊,你不研究一下麼?」
花金悅撅著嘴道「哼!王八蛋,你好壞,又要欺負我。我可是大聰明,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把戲!小樣兒!哼,我不理你了。」
肖遙尷尬地笑了笑,也不好意思再逗花金悅了。
不過,肖遙臉皮厚,就算花金悅噘著嘴仰著頭不理他,肖遙也沒將她放開。
而是繼續享受著她的柔軟,貪婪地吸著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不動口逗,那就動手逗!
花金悅本來是不準備理肖遙決定好好欣賞月色的,但是,很快,她就發現,她的身體開始出現了異常。
本來迷迷糊糊地花金悅瞬間驚醒,用力掐了肖遙腰杆一把,道「夫君,不好,我感覺我好像中春毒了,這附近一定有用毒高手,能讓我都中招的毒,一定非常強。」
你他娘的還真是大聰明,管這叫中春毒?
肖遙被逗樂了,不過,此刻的花金悅,滿臉緋紅,呼吸有些急促,確實是中春毒的症狀。
肖遙捏了捏她的屁股,道「小傻瓜,這不是春毒。」
花金悅搖了搖頭道「那是什麼?我精通萬毒,非常清楚春毒的效果,這應該就是春毒啊,剛剛我明明什麼都沒做,為什麼就感覺渾身異樣?」
肖遙哈哈大笑著將花金悅按在身下,道「這個是毒,而是書法邀請帖,我在向你發起書法比斗的邀請,你這是要接受邀請的感覺。」
花金悅疑惑道「書法比斗?什麼意思?」
肖遙將嘴湊了上去道「書法比斗,是件非常快樂的儀式。之前,咱倆已經進行過了,來,為夫手把手,嘴把嘴地陪你再複習一遍。」
君子動口不動手,肖遙是君子,自然秉承著動口不動手的原則,開始了書法比斗。
之前一段時間,肖遙雖然試了幾次春毒的效果,但是因為擔心花金悅的身子,都沒有進行書法比賽的正賽。
現在,花金悅的身體狀態已經完全恢復了。肖遙自然還是想來一次堂堂正正的正賽對決。
可哪知,身體恢復後的花金悅戰鬥力驚人。
兩人一番博弈後,肖遙居然敗下陣來。
看著喘著粗氣的肖遙,花金悅挑了挑眉道「夫君,原來這就是你說的書法比賽啊,說得這麼文縐縐的,嘿嘿,其實這麼俗。
不過,挺好玩的,咱倆再來比斗比斗吧。」
肖遙非常爽快地答應了,倆人再次開始了書法比賽。
很快,二戰完畢,花金悅意猶未盡,道「再來,再來,我還要玩。」
肖遙點了點頭,再來個三戰。
結果,花金悅還想再玩。
肖遙倒也不是不行,只不過,花金悅的身體太嬌小了,他怕讓花金悅受到傷害。
遂道「金悅,這玩書法呢,要適可而止,玩多了傷身體,今日咱們要不就先不玩了吧,下次再繼續。」
花金悅卻癟了癟嘴道「我身體可好著呢,倍兒棒,我可是大聰明,又不是傻子。難道說……你不行啊,這就傷身體了?」
肖遙一聽,頓時來勁兒了「你說,我不行?我今天不打得你叫爸爸,我就不是男人!」
說著,肖遙直接發動了猛烈地進攻。
肖遙一旦認真起來,那火力可是相當猛烈,花金悅很快就被打得慘叫了起來。
但,花金悅卻是個不服輸性子,愈戰愈勇。
……
日上三竿,從營帳里出來的三眼怪和張大錘開始集合三十萬大軍,準備繼續開拔,結果,卻發現,主帥肖遙不見了。
張大錘撓了撓腦袋,道「大寶劍大王呢?去哪兒了?昨晚都還在主帳的啊?」
三眼怪思索了幾息,道「古人云,擒賊先擒王,難道是,那姓馬的,知道我們要來攻打他的山頭,提前來綁架了我們大王?」
張大錘一拍大腿,道「糟了,那我們,得去找大王啊!大王對我們恩重如山,連那八個柰子的女人都捨得給我們,他要沒了,我們再去哪兒找這麼好的大王?」
之前吞併其他勢力時,這些莽漢們最看重的女人,肖遙一個沒要,全都賞賜給手下了,讓所有手下都感激涕零。
三眼怪也分了不少八個柰子的女子,他點了點頭,道「對,那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帶領弟兄們加快速度,去把那姓馬的給幹了,平了他們山頭,救回我們大王。」
張大錘立刻出去,開始指揮大軍全軍出擊。
……
之前,隨著戰鬥的動靜越來越大,為了防止花金悅的聲音吵到其他人,肖遙布置了一個幻陣,將倆人和外面隔開了。
如此一來,外面之人,就聽不到裡面的聲音了,而,裡面之人,同樣也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了。
就在大軍全軍出擊,雄赳赳氣昂昂地準備前去拯救肖遙之時。
肖遙此刻還在和花金悅大戰。
「叫爸爸!」
「哎呀,你個細狗,你不行啊。」
「哼,今兒我就不信了。」
……
「夫君,我有些累了。算了,咱這次不打了吧。」
「叫爸爸!」
「細狗,你過分了啊。」
「哼,我還有更過分的。」
……
「真不行了,我……有點痛了。你還忍心嗎?」
「我不忍心,但是,你得叫爸爸,這事兒才算完。」
「你欺負我!」
「咱倆開戰前說好的。我可以先慢點,你好好考慮一下。」
……
「爸爸,我錯了。行了吧!」
「哼,這還差不多!」
見花金悅終於服軟,肖遙心情舒暢。
結果,花金悅提上褲子不認人,道「細狗!細狗!你欺負我,我不理你了。我走了!」
說著花金悅就要走。
見花金悅玩真的,肖遙趕緊上去拉住花金悅,道「金悅寶貝,剛剛咱倆是在玩遊戲嘛,我錯了,好不好,你怎麼還當真了。」
花金悅氣鼓鼓道「你走,你個欺負我的壞人,你要再不走,我……我打你了哦!」
說著,花金悅握起了小拳拳。
肖遙以手扶額,他知道,雖然花金悅不會真的打他,但是花金悅這次是真生氣了,作為好男人,他立刻道「金悅寶貝,你別生氣,剛剛我不該欺負你的,我錯了,我以後也不會欺負你了。」
花金悅冷哼了一聲,道「看在你誠心誠意地認錯了,我就大發慈悲地給你一個認錯的機會,你叫我一聲姑奶奶,我就原諒你了。」
肖遙「……」你丫的也太記仇了吧。
花金悅偏過了頭,道「我只給你,十息的考慮時間,如果你錯過了這次機會,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肖遙大丈夫能伸能屈,能硬能軟,能攻能守,當即喊道「姑奶奶,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花金悅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好,這還差不多,我原諒你了。」
厚臉皮的肖遙趕緊上前摟住她,生怕她跑了。
花金悅嬌嗔地瞪了肖遙一眼,也沒反抗。
肖遙得手後,邪邪一笑,道「對了,夫人,夫君我昨晚戰鬥力還行吧。」
花金悅翻了個白眼「行,行得不得了,滿意了吧。」
肖遙哈哈大笑「那就好,那就好!」
花金悅都無語了「呵呵,男人!」
隨後,肖遙滿意地抱著花金悅往營地方向飛去,救過,發現……沒了。
我大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