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罡還想再說,司徒曉璇卻制止了他。
這人顯然是已經被他們欺騙住了,你還主動挑釁他幹什麼,以你能戰六階的水準,就是連我都打不過,還能去挑釁厲害嗎?
司徒曉璇搖搖頭,對厲害說道「厲師兄,我們真的不知道令狐光去了哪裡,不過我有個問題,難道天丹宗的宗主不能等他一段時間,為何要這麼著急?」
厲害對待司徒曉璇倒是還算比較柔和,搖搖頭「已經來不及了,你的父親推斷出外域魔族入侵,想要破碎人間九鼎,作為獲取力量的強大根源,天丹宗說只有鳳凰之血,能夠強化這個封印,但是令狐光卻不知道去了哪裡,這如何是好?」
「人間九鼎,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司徒曉璇微微一愣。
「那是因為你的修行還不夠,你的父親就沒有對你說人間九鼎的事情。」厲害孤傲的說道,「要不是這次尋找令狐光事關重大,我的師尊也不會對我說,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一併告訴你。」
「如此,就有勞厲師兄。」司徒曉璇恭敬的說道。
「說起來,這個世界有許多位面,天泉雖然龐大,但是只不過是正道與邪道交鋒的一處戰場罷了。」厲害冷笑說道,「在一萬年以前,正道與邪道相互派出九名高手在這裡對決,都是能一個絕招就能毀掉天泉的人物。他們打的難解難分,位面都要崩潰,這時候一個僧人偶然路過此地,用九個鼎將這些人扣住,這就是人間九鼎的由來,後來我的位面知道了這段過往,所以有了大苦寺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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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曉璇點頭,龍傲天卻在營帳中心神都是一震。
如果說當年遊歷到此的僧人,能以人間九鼎鎮壓住騷亂,那麼這個僧人的修為又得到了什麼程度,恐怕能伸手創造出一個位面。 ✿
那麼這個人是誰?
修為高深到那種境界,而且又用鳳凰之血才能封印住人間九鼎,就說明跟精鋼佛有些千絲萬縷的聯繫。
「那人間九鼎又藏著什麼樣的秘密,都在哪裡?」司徒曉璇對這個話題也很感興趣,繼續問道。
「人間九鼎在四大宗門,還有一處在楚王的皇宮裡面,其餘的分布在這裡的各個角落,我也不是很清楚。」厲害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脖子,「至於藏著什麼秘密,我就不清楚了,好像是能提升實力,聽說這莽蒼山就有一處,但是誰又能知道呢。」
龍傲天頓時皺眉。
如果人間九鼎莽蒼山這裡就有,那麼他倒是不介意前去看看。
「好了,不說了,我要趕緊去找尋令狐光,如果司徒師妹看到他,別忘了通知他一聲,讓他趕快回到宗門。」厲害說完,化成一道劍光飛走。
司徒曉璇終於長長的鬆了口氣。
還好,自己以她的身份糊弄住了厲害,要不然今天這裡就得打上一架。
龍傲天從營帳中出來,目光顯得無比深邃。
「龍首,厲害已經走了。」司徒曉璇對龍傲天說道。
「司徒曉璇,你的推演之術,能不能查看到人間九鼎在哪裡?」龍傲天沉聲說道。
「不能。」司徒曉璇搖了搖頭,「我的推演之術只能查看出哪裡有生機,哪裡是死地,但是也都做不得准,因為畢竟人力是無法用推演的。」
「人間九鼎,人間九鼎。」龍傲天念叨了兩聲,忽然笑道,「龍天罡,我們又要分別了。」
「龍首,您不會是想由我們拖延著莽蒼戰部,您自己一個去到莽蒼山中吧?」龍天罡皺眉道,「給我們任務倒是沒什麼,我們也能完成,但是莽蒼山地形複雜,您又如何能孤身前往?」
「誰說我孤身前往,不是有美杜莎嗎?」龍傲天冷漠的說道。
「可是,龍首……」
「蒼龍,龍天罡。」龍傲天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到。」蒼龍和龍天罡身子同時站直。
「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必須讓全員進階到六階的水準,是殺是死這些我都不管,一個月後在此地集合。」龍傲天冷冷的下達的命令。
「是!」兩個人同時答應一聲,蒼龍卻說道,「龍首,不然讓我聞大師與你同行,這樣多一個人,我們也能少操一點心思。」
龍傲天扭頭看著我聞,我聞雙掌合十「就算蒼龍不說,小僧也正有此意,畢竟是關係到天泉位面的安定,小僧願意前往。」
龍傲天點點頭,當下眾人分別行動。
蒼龍和龍天罡率領三十六天罡與莽蒼國周旋,而龍傲天則是依靠司徒曉璇的提點,前往莽蒼山中。
茫茫深山,要找一個像是山鼎的東西談何容易,龍傲天帶著兩個人在山林中穿梭,到了一個地方,失望,又到了一個地方,還是失望。
轉眼已經過去了二十天左右,連我聞禪師也有些困惑。
「龍居士,美杜莎在山林中穿行的速度,實在是極快。」我聞禪師坐在一處空地上休息,不管到什麼時候,他的身上都是一塵不染,很有出塵的味道。
「這些天我們總共探查的十七個地方,如果在探查不到,可能這裡就不是人間九鼎遺落的位置。」龍傲天哪裡有心思說美杜莎,搖頭道,「想來也是,如果這裡真的是人間九鼎遺落的位置,那麼四大宗門的人早就過來探查了,還能輪得到我們嗎?」
龍傲天有些失望,真的有些失望。
他甚至懷疑自己被厲害騙了,根本不可能有什麼人間九鼎。
「我看未必。」我聞禪師搖搖頭,「厲害把司徒曉璇當成了宗門的人物,故而說話也沒有隱瞞,他不是說這件事只有幾個宗門的宗主知道?四大宗門前往探查的可能性,應該極小。」
「以美杜莎的腳力,一天就能奔行兩千里,這都已經二十天了,總共加起來就是四萬里,為什麼沒有找到人間九鼎的下落?」龍傲天有些火大。
「龍居士,你看一下那裡,像不像是一個倒扣著的鼎?」我聞禪師剛要說話,卻神色大變,指著遠處的一個山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