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冷冷的回到小院的一刻,院落當中突然傳來錚的一聲琴響。
這聲音,直接讓他們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他們都是天音宗的人,自然知道韓菱紗彈奏的是《平湖秋月》,她的琴聲有如山泉從幽谷中蜿蜒而來,緩緩流淌,繞叢林,穿新月,導致心在顫抖,聲聲猶如松風吼,又似泉水匆匆流淌。
如歌的琴聲如春風綠過田野,如雨筍落殼竹林,如蛙聲應和,似拍岸濤聲,仿佛黑夜裡亮出一輪明月,又如孩童們追逐風箏……所有人的眼前都出現了秋天的畫卷,躺在稻穀上徜徉。
這時候,申長老忽然心有所感,急忙捂住了耳朵「不好,那位前輩已經發現我們了,我們……」
他的話其實都沒有說完,就發現他的身體轟然爆碎,竟然連一滴鮮血都未曾留下。
李廣真的是大驚失色,一屁股坐在地上,天啊,天啊,師尊可是煉虛期的修者,能讓他直接死亡,還是以這種方式,就說明韓菱紗至少是合體境,甚至是大乘境的修者,她剛離開天音宗的時候,不是只有金丹嘛?這是怎麼回事啊!
趙如山的弟子扭頭就走,李廣有些慌亂「師兄,這,這……你幹什麼去?」
他回頭,咬牙說道「你還不明白嗎?剛才韓菱紗殺了申長老,只是給我們一個告誡,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如果我們不走,也是和他一樣的下場,你還問我幹什麼去?快點走,晚了就來不及了!」
李廣急忙擺手「師兄,你等等,天音琴,天音琴你不要了啊?」
趙如山弟子恨不能多長兩條腿,咬牙道「傻叉,命重要還是琴重要,快跑!」
他們匆匆的走了,但是院子當中的韓菱紗卻並不知道。
她一首彈奏完畢,點頭說道「師尊,這……我彈得不好,讓您見笑了。」
龍傲天抱著小香豬,搖頭說道「確實不怎麼好,因為琴音根本就不適合你,你還是修煉我給你的妖獸棋吧。哦,對了,去門外把天音琴拿回來,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就可以用上。」
韓菱紗好奇的看著龍傲天,這,天音琴不是給了申長老嗎,還哪裡有啊?
但是,韓菱紗不敢違抗龍傲天的命令,走出院落,這裡真有一個天音琴!
這是怎麼回事啊?
韓菱紗四外看了看,都沒有發現申長老的人影,難道他已經死了嗎?
這,這……自己可能殺死申長老嗎?
她一臉的懵逼的將天音琴拿了回來,跪在地上說道「師尊,這,這天音琴果然在門外,我,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已經說了,根本不需要你知道是怎麼回事。」龍傲天點點頭,說道,「琴弦倒是可以,是上古戰馬的馬尾做的,你把琴弦拿下來,隨後將琴燒了吧,等到我有空,再說。」
龍傲天打了一個哈欠,回到房間中安睡,但是剩下韓菱紗卻是一臉懵逼。
這,這……天音琴是他們宗門傳承下來的,是名副其實的神器,居然在龍傲天眼裡一文不值,如果天音宗的人知道天音琴的下場,估計都得哭了。
但是韓菱紗也是沒有辦法,將琴弦取了下來,將琴交給了傻蛋,傻蛋掄起斧頭,一下下的將天音琴劈開,韓菱紗就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啊。
天音琴啊天音琴,是我害了你啊。
龍傲天睡著的這段時間,李廣終於逃了出去,他跟著趙如山的弟子在這裡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臉上俱都帶著無奈。
李廣真的是搖頭,然後對他的師兄栗束說道「師兄,這,你說怎麼辦吧,我聽你的,咱們是回到天音宗嗎?」
「宗主都已經瘋了,咱們回到天音宗還能怎麼樣,一切都白扯,我希望我的下半生,就是活在會師尊復仇當中!」栗束咬牙說道,他的眼睛裡露出凶光。
「但是,但是……連師尊都不是對手,這,這……你又能怎麼樣?」李廣遲疑的說道,「畢竟那個人真的很強,甚至連他長什麼樣我們都沒有看見過啊。」
「這不是問題,既然他殺了天音宗的宗主,你知道我師尊有一個堂哥嗎?」栗束顯然是做好了準備,看著李廣。
「你說的是潮音閣的閣主趙青山大人?這,這……他可能出現嗎?」李廣有些興奮,興奮的渾身顫抖,「如果趙青山大人肯出來,那就好了,不過我聽說他去參加了范離召開的大會,咱們又怎麼能聯繫上他?他可是有著渡劫期的修為!」
「我當然是聯繫不上,但是我不是有他嗎?」栗束拿著了一個玉牌。
趙青山已經回到了潮音閣,他就想離開這裡,因為不管是誰,他認為都必然難以抵擋血神。但是剛回來這裡的時候,代表表弟趙如山的令牌就轟然爆碎,他有些緊張,還以為血神出世!
但是,稍後一道光幕直接出現在了他的近前,趙青山倒是認識,這個人正是趙如山的弟子,他背負雙手,問道「栗束,我正想找你,我堂弟出了什麼事兒,怎麼他的令牌還碎掉了?給我一個解釋。」
「稟告趙掌教,出事了,真的出事兒了,我們的掌教被在平凡村抓捕叛徒,但是被韓菱紗給殺了,現在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求求掌教為我們做主啊。」栗束痛哭流涕,那模樣真的比死了親爹還要悲傷。
趙青山卻是微微一愣,緊張的問道「等會,你說是在平凡村?聽說平凡村有一位通天大能,是不是他出手殺了我的堂弟。」
「不是,絕對不是,因為韓菱紗彈奏的是平湖秋月,一般人沒有個年根本演奏不出來它的神韻,而且我聽過,這是韓菱紗。」栗束搖頭,悲哀的說道,「一來是趙如山已經死了,二來……是天音琴也落在了韓菱紗的手裡啊。」
天音琴,這個可是宗門的至寶,趙青山臉色就是微微陰沉。
因為他們的師傅曾經說過,就算他們死了,天音琴也不能丟,他再次問道「我問你們,你們能不能確定是韓菱紗動的手?如果確定,我想就算我們是去報仇,某某先生也不可能攔著我。」
「我可以確定,就是韓菱紗彈奏的平湖秋月!」
「你確定?」
「我的天啊,趙趙掌教,我說了三遍了,一定以及肯定是韓菱紗的平湖秋月,我要怎麼說你才能相信啊?」栗束都要哭了。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你們在那裡等著我,我馬上過去。」趙青山冷冷的一笑,只要不是某某先生出手就行,趙青山以為,不就是兩個叛徒,難道自己還對付不了他們?
趙青山也不是傻子,他可不敢一個人摸上平凡村,畢竟范離已經先行去了,他猶豫了一下,咬牙說道「傳我的命令,發動對平凡村的復仇之戰,嚴懲兩個兇手,韓菱紗,韓煥莎!」
「至少在道義禮法上,我們必須要站住腳,快去吧!」
手下人不知道某某先生,此時聽說掌教要攻打平凡村,一個個都是摩拳擦掌,搞這麼大幹啥,直接派人過去滅了平凡村就行了啊。
但是,他們也沒有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