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段滄浪一刀斬下,刀影如山,逼得章休,連退十幾米。
「臭小子,這是萬魔宗的事,你也要管嗎?」
章休臉色一沉,怒吼一聲。
他獨自面對雲川,已經是捉襟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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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加上段滄浪,他必敗無疑!
「你還真是魔族的人!」
「今天,你必死無疑!」
段滄浪冷冷低喝,一雙眼睛,迸發出無盡殺機。
他小時候鎮守的地方,就是七域和魔界交界之處。
他的同伴,不知多少,都死在了魔族之人的手中。
章休自己表明魔族身份,簡直就是找死!
「段滄浪,這傢伙交給你了,我去追人。」
雲川淡淡一笑,說了一聲,直接離開了。
冥鹿等人帶著棺材離開,月蟬心追了過去。
雲川實在不放心!
「好,我解決了這傢伙,就去找你!」
段滄浪答應一聲,雲鯤刀再次橫斬,恐怖的刀意,如綿綿不絕的狂浪,向著章休壓迫過去。
「砰!」
章休撐起巨狼之魂抵抗,卻是一聲悶響,整個人倒飛幾十米。
段滄浪的刀意,太過剛猛霸道!
根本不是同等級的武者能對抗的。
另外一邊。
雲川循著月蟬心的氣息,一路狂奔。
他在月蟬心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神魂印記。
百里之內,都能鎖定對方的方位!
很快,雲川便追上了冥鹿等人。
「把人交給我,你們攔住他!」
冥鹿也發現了雲川,一手舉起棺材,對另外兩人說道。
「嗯!」
兩人答應一聲,眼中殺機畢露!
這兩人,都是紫府初期修為,但一身魔氣,卻比司空長甫和玄不苟等人,更為濃烈!
「你們兩個,才是真正的魔族之人啊。」
雲川目光冰冷,沉沉盯著兩人,說道。
司空長甫等人,只是與魔族勾結,但並非是魔族出身。
眼前這兩人,才是真的魔族武者!
魔界之人,都有一個特別,那就是血脈之中的魔氣。
這種魔氣,有些類似於一種血脈之力,極為特殊。
「是又如何?」
其中一名黑衣魔者,冷笑一聲。
「小子,你不該追來!」
另外一人更是乾脆,低沉開口,眼眸之中殺機綻放,直接一掌拍出。
「轟!」
魔氣沖天,如滾滾暗雲,在夜空之下,更顯陰邪。
壓向雲川!
「就憑你們這兩隻臭魚爛蝦,也想殺我?」
雲川冷笑一聲,天譴出鞘,鋒銳劍氣,在空中化作一道璀璨劍芒,瞬間撕裂魔掌。
「唰!」
下一瞬間,空中一片血光,慘烈無比。
「你……」
那名魔者雙瞳驟然一縮,剛想開口,竟是頭顱落下,墜向地面。
「怎麼可能?」
另一名魔者,被眼前一幕,驚得一呆,驚駭地大叫一聲。
一劍!
僅僅一劍,便斬殺了一名紫府神君境界的魔者。
雲川的實力,怎麼會這麼強?
但他明明只是元府後期修為啊!
那名魔者,顯然被嚇得慌了手腳,但他並沒有逃。
「說,你們為什麼要抓納蘭千尋?」
雲川目光低沉,凌冽的殺氣,籠罩那名魔者,冷聲問道。
「小子,我知道你很強,但那又怎樣?」
「魔界一統天蒼,已是大勢所趨。」
「你若是識相,現在就加入我魔界。」
「以你的實力,日後成為魔將,魔王,也未必沒有可能!」
這魔者倒是鎮定,竟然開始利誘雲川。
「魔將?魔王?」
雲川冷笑。
他是堂堂九洲人皇,豈會在乎什麼魔將魔王?
真是笑話!
「小子,這是你的大機緣,你可不要錯過啊!」
那魔者眼眸顫抖著,竟還不死心。
「我看,這份機緣,還是留給有需要的人吧。」
雲川再次冷笑,目光掃向冥鹿,淡淡道:「比如這位冥鹿長老,放著好好的大祭司不做,非要做別人的狗。」
「人皇大人,我……」
冥鹿老臉漲紅,臉色極其難看。
「小子,你這是拒絕加入我魔界了?」
那魔者如同傻子,竟還問道。
「唰!」
回應他的,是一道劍芒。
空中一道血痕,那魔者,連最後的慘叫都沒能發出,直接慘死。
天譴劍,本就對陰邪魔氣,有極大的壓制。
更何況,雲川剛剛吞下了一縷鴻蒙紫氣!
「冥鹿!」
冥鹿被眼前一幕,徹底驚呆,愣住了許久,被雲川一聲低喝,驚醒。
「人皇大人,這位姑娘應該跟你沒什麼關係吧?」
「聽我冥鹿一句圈,這趟渾水,你還是不要蹚了。」
冥鹿眼眸顫抖著,對雲川說道。
「冥鹿,當初是你求我,保下了冥王之命。」
「你七傷冥族,也印冥王重生,得以延續。」
「為何現在?你要背叛冥王,背叛我?」
「你可知道,我生平最恨者,就是叛徒!」
雲川目光低沉,一雙眼睛,透著冰冷的寒芒。
他本不想跟冥鹿廢話,但此刻卻願意多說幾句。
如果冥鹿只是一人,早已死在天譴劍下。
但他不是一人,他的背後,有整個七傷冥族!
七傷冥族是九洲黎民,雲川不願就此放手!
「人皇大人,我冥鹿走到這一步,已是別無選擇,求求您,不要再逼我了。」
「人皇,你現在離開,一切還來得及。」
「等那位大人到了,我們都得死!」
「都得死啊!」
冥鹿說著,神情有些激動,甚至整個人,都開始驚慌起來。
「那位大人,是什麼人?」
雲川目光低沉,冷冷追問。
直覺告訴他,納蘭千尋的背後,一定隱藏著一個超級大陰謀。
冥鹿口中的那位大人,到底是誰?
冥鹿怎麼會提到此人,都這麼緊張?
「人皇大人,你不要再問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掌控的!」
「若是你再向前一步,死的人,不止是你我,還有我七傷冥族整族,甚至整個九洲啊!」
冥鹿眼眸顫抖,慌張的神色,讓這位飽經滄桑的老者,顯得有些猙獰。
「九洲?」
雲川再次一驚,沉沉道:「你是說,這件事的背後,還牽涉著九洲?」
如果只是納蘭千尋,只是七傷冥族。
雲川或許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機會,放手。
但事關九洲,他便決不能放手了!
「我……」
冥鹿眼眸一顫,剛想再說什麼,卻是臉色一變,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完全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