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
銀髮男子神情冰冷,眼神冷漠。
面對聶寒的至極逼殺,他竟然毫無反應!
就在這時。
聶寒已經逼近銀髮男子,只剩百米之距。
四周空間之中,一道道霜花綻放,璀璨奪目,卻又冰冷刺骨。
聶寒一劍刺出,玄冰之魂的劍鋒之上,迸射出一道冰刃。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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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響起一道輕微的破空之聲。
冰刃快到極致,所過之處,空氣都呈現出氤氳之態。
空中伴隨著出現一圈圈冰之漣漪。
眼看著,冰刃已經來到銀髮男子的眼前。
十米。
五米。
三米。
一米!
但。
就在冰刃即將落下之時,銀髮男子的身軀之外,竟是出現了一面近乎透明的薄牆。
那面牆,如蟬翼一般,輕薄無比。
「砰!」
但冰刃落下的一瞬,觸碰到薄牆,竟是應聲而碎。
「怎麼可能?」
聶寒看到這一幕,雙瞳驟然一縮,驚得大叫一聲。
這銀髮男子的實力,怎麼會如此之強?
近乎詭異的強!
「無趣啊。」
緊接著,那銀髮男子嘴角扯了扯,突然伸出手,手指輕輕一彈。
「噗!」
頓時,一道薄如蟬翼的白刃,噴薄而出。
「啊!」
聶寒根本來不及反應,便直接慘叫一聲。
那蟬翼白刃,竟然洞穿了他的胸口!
幸虧,他下意識地側開了一點,否則必定穿心而過。
可即便如此,聶寒的身軀也如鐵球一般,直直地墜落下來。
「小憨憨!」
伍小寶猛然轉身,看到聶寒的身影,慌得大喊一聲。
「退!」
情急之下,他當機立斷,怒喝一聲。
聶寒已經失敗,再往上沖,已經沒有意義。
「退!」
白長生和殺天荒兩人,對視一眼後,身影狂退。
「想退,可能嗎?」
那魁梧刀者卻是一笑,然後直接一刀斬下。
「完了!」
白長生和殺天荒兩人,頓時感受到雄渾無匹的刀勢壓來,心頭暗叫不妙。
這可是一尊鑄罡神皇之境的刀者,傾力一刀之下,他們豈有生機?
與此同時。
伍小寶抽身而退。
但楊巔峰卻是殺瘋了,還在不管不顧地狂砍狂沖。
「麻麻的,你真他娘的是瘋子嗎?」
伍小寶看到這一幕,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這楊巔峰,簡直就是百分百的純瘋子!
但是下一刻,伍小寶也跟著沖了過去。
他知道,若是楊巔峰一個人,必死無疑!
但他又豈能不知道,即便他跟著衝過去,也不過是多死一個人而已。
就在危急一瞬。
「小伍,救聶寒!」
伍小寶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龍尊!」
伍小寶聽到這個聲音,驚喜地大叫一聲,瞬間激動得快要哭出來。
他猛然轉身,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正是雲川!
「好!」
伍小寶答應一聲,身影瞬動,向著聶寒沖了過去。
雲川周身刀氣瀰漫,身影迅捷如風,直接凌空一踏,來到高空。
「龍尊!」
楊巔峰目光熾熱一顫,驚喜地喊了一聲。
「退!」
雲川低沉開口。
「嗯。」
楊巔峰愣了一下,這才點了點頭,轉身而退。
他原本已經戰紅了眼,體內瘋血瘋狂燃燒,根本停不下來。
這種狀態下,也唯有雲川,能制止他。
但就在這時。
「想走?給我留下吧!」
那高空之上的白衣青年,突然冷笑一聲,然後一掌直接拍下,掌勢如倒泄的洪流一般,向著楊巔峰壓了過去。
「閣下當我是空氣嗎?」
雲川同樣一笑,凌空一刀斬出,刀影滾滾呼嘯,硬生生地斬碎了白衣青年的掌勢。
「嗯?」
白衣青年被逼得後退數步,一臉驚駭地看向雲川。
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到底什麼來頭?
怎麼實力會這麼強?
另外一邊。
「楚闊天!」
一聲怒吼,突然傳來。
轟!
隨即,一股刀勢沖天而起,擋下了那魁梧刀者殺向白長生和殺天荒的一刀。
然後,一道身影,如山一般屹立在半空之中,冷眼死死鎖定在那魁梧刀者的身上。
正是北海刀皇齊鵬!
「是你!」
魁梧刀者一眼認出了齊鵬,嘴角扯起一抹冷冽的笑,陰沉沉地道:「我的好師兄,真是好久不見了。」
師兄!
原來這魁梧刀者,不是別人,正是北海刀皇齊鵬的師弟,狂刀會會長楚闊天!
「楚闊天,你這個背叛師門的敗類!這麼多年,你助紂為虐,濫殺無辜,殘害了多少正道刀者?」
齊鵬周身刀勢如虹,澎湃似海,冷聲道:「今日,我要當著師尊的面,清理門戶!」
「師尊?」
楚闊天眉頭皺了一下,臉色微微一變。
下一刻,他猛然轉身,一雙眼睛,定格在了任歸一的身上。
刀宗任歸一,他的師尊,兩百多年前的刀界神話。
竟然還活著!
這怎麼可能?
「楚闊天,見到為師,你還不認錯嗎?」
任歸一一臉冰冷,沉沉開口。
關於楚闊天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齊鵬已經暗暗傳聲告訴他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當年自己悉心教導出的弟子,竟然會成為天蒼刀界的劊子手。
這讓他感到悲憤,痛心,難過。
可惜他現在,重傷在身。
否則,一定一刀斬了楚闊天!
「我的好師尊,我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活著。」
楚闊天看著任歸一,突兀地笑了。
他一眼便看出,任歸一受傷沉重。
而齊鵬,也同樣也有傷在身。
一個師尊,一個師兄,此刻在他楚闊天的眼中,都已成了阻礙。
既是阻礙,自然該清除!
尤其是任歸一,絕不能讓他有恢復實力的機會。
一念及此,楚闊天身上,激盪起恐怖的殺意。
「混帳東西!你要欺師滅祖嗎?」
任歸一感受到楚闊天的殺意,頓時暴怒,氣血狂涌地厲吼一聲。
這一怒,卻是牽動了傷勢,任歸一當場噴出一口黑血。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當年的那個好徒兒,竟然要殺他!
「欺師滅祖?」
楚闊天冷笑一聲,道:「任歸一,你可知道,我跟著你學刀,就是為了殺你!」
「為什麼?」
任歸一狂吼一聲,眼神悲痛而震驚。
想當初,他將楚闊天視若己出,毫無保留的悉心教導。
到頭來,楚闊天竟要殺他!
這到底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