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起夜
彥家被滅的第二天。
影衛就來到嶽麓鎮進行調查，帶隊的是一個中年影衛，另外兩名影衛之中，一男一女。
女的正是凌雅。
凌雅出身神捕世家，所以被特別安排過來參與這次調查任務。
彥家府院之中，神衛軍統領臉色鐵青的站在院中，等待著影衛的調查結果，和接下來的命令。
中年影衛看向凌雅，出聲詢問道：「發現什麼了嗎？」
凌雅身穿朱雀影衛斗篷，黑色的斗篷遮住了臉，斗篷上的朱雀紋紅得像火。
「這裡四十七具屍體，但是有四十八個的人的鮮血的氣味，所以這並不想神衛軍統領說的一邊倒的屠殺。有一個人在這裡受了傷，流了血，卻離開了。」凌雅出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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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衛軍統領皺眉問道：「你說兇手受傷了？」
「這不是我說的，是你說的。」凌雅糾正道，「我說的是有一個人在這裡流了血，但是沒有死在這裡。」
「那不就是兇手嗎？」神衛軍統領現在滿腦子只想找到兇手，拿回那把上古飛劍。
事實上，彥奉鷹這次到南境來，還有帶來了另外一道密旨。
密旨內容是調他任赤羽軍監軍，但密旨生效的條件是池仲淹有反叛跡象。
而這把上古飛劍是為鎮壓池仲淹反叛準備的，輕易不得使用。
「這個人的確有可能是兇手，但也可能只是一個僥倖逃生的人。」凌雅再次糾正道。
「我管他是不是兇手，反正一定要找到這個人，他一定知道飛劍的下落！」神衛軍統領這次來，一是聽從彥奉鷹命令，二是來保護這把上古飛劍的，現在飛劍丟了，他全部的心思都在尋找飛劍上。
凌雅從倒塌的瓦礫中撿起一片刀劍碎片，觀察一下，然後遞給神衛軍統領，說道：「這應該就是你要找的那把劍。」
神衛軍統領看到這片飛劍碎片，立即驚得瞪大眼睛：「什麼！碎了？」
凌雅拍拍手上的灰塵，說道：「或許你把這些瓦礫廢墟翻一遍，就可以找齊你要的劍了。」
初步調查結束之後，影衛便立即離開，去追蹤留下血跡的第四十八個人。
……
而此時，這第四十八個人剛洗乾淨身上的血跡，從洛水河裡爬上來。
秦羽的確在彥家府院中留下了幾滴血跡，那是用肉掌抓住那半截劍尖時，手掌被劃破流出的血。
躺在洛水河邊的沙地上，秦羽舉起手中半截劍尖對著黎明的星空，自言自語道：「這麼殘破的半截劍尖，真的有那麼強大的威力嗎？」
「那當然，你沒見過上古強者之間的大戰，用天崩地裂都無法形容。」紀元炎龍的話語從巨闕劍中傳出。
「如果這半截劍尖這麼厲害，為什麼還會斷掉？」秦羽反駁道。
「這你就不懂了，上古強者之間的大戰，所有寶物都是驚天動地之物。兩件寶物都那麼強，在決死拼殺下，兩件寶物同歸於盡也是有的。不過，能把這樣一把上古飛劍打斷，恐怕那是一場能將一個世界打爆的戰鬥。」紀元炎龍感嘆道。
秦羽忽然想到，紀元炎龍的龍魂身處虛靈戰場之中，而虛靈戰場傳說就是被上古強者從物質層面打碎的世界，最後只剩下了一個精神世界。
「你也是被上古強者連同虛靈戰場一起打碎肉身的嗎？」秦羽想要刺激他一下。
這條紀元炎龍既然龍魂存在虛靈戰場之中，而虛靈戰場又是被上古強者打碎物質層面的一方世界，那麼很可能紀元炎龍就是在那場恐怖大戰中和虛靈戰場一起被打碎肉身的。
「放屁！」紀元炎龍立即氣惱的反駁，「本神龍怎麼可能被人打碎肉身，那是本神龍主動找到那個虛靈世界，進入其中沉睡的！」
「這樣嗎？你說是就是吧。」秦羽咧嘴笑笑。
「什麼我說是就是？事實就是！」紀元炎龍氣憤的強調道。
秦羽沒有繼續和他爭辯，轉而問道：「既然這半截劍尖這麼厲害，那要怎麼驅使？」
「現在的你，還驅使不了它。」紀元炎龍答道。
「為什麼？用龍炎真元都不行嗎？」秦羽疑惑問道。
「不行。」
「可是，彥陵霄明明可以驅使它的啊？」秦羽又問道。
「那是有鑄劍師在劍上加了許多御劍陣紋，我用龍炎把這些陣紋燒掉了，所以除非修煉上古的御劍之法，否則無法驅使。」紀元炎龍答道。
「那你會嗎？」
「本神龍一口龍息就能把神王燒死，練劍幹嘛使？」紀元炎龍反問。
「不會就不會，說什麼廢話。」
清晨。
晨光熹微。
秦羽洗乾淨身上的血跡之後，返回赤羽軍的軍營。
剛走進營帳中，就看到夜隆背對的營帳門口坐在一張覆蓋了柔軟虎皮的椅子上。
「回來了？」夜隆出聲問道。
「起夜撒了泡尿，我要接著睡，你有事嗎？」秦羽打個哈欠，走向床榻，一臉睡眼惺忪的表情。
「嶽麓鎮出了大事……」夜隆話說了一半就停住了。
秦羽當然知道這件所謂的嶽麓鎮大事是什麼，不過還是假裝疑惑的問道：「什麼大事？魔魂國打過來了？」
「彥家被滅，聖皇賜予的上古飛劍丟失，正好發生在你『起夜』的這段時間了。」夜隆站起來，轉過身盯著秦羽的眼睛。
「彥家？」秦羽現實驚愕一下，然後大笑道，「老天終於開眼了，這種人死得好，不是嗎？」
「你這起夜的時間也太久了一下，從昨天中午開始，一直到現在。」夜隆用審視的目光盯著秦羽的眼睛。
「誰從大中午就開始起夜？」秦羽翻個白眼，滿臉輕鬆的說道，「昨天到外面修煉了一下劍法。」
「有長進嗎？」夜隆接著問道。
「還行，對神力脈力量的掌控越來越精準了。」秦羽隨口胡扯道。
「真的不是你乾的？」夜隆突然問道。
「幹什麼？」秦羽一臉疑惑的反問道。
夜隆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掀開營帳往外走：「跟我去見將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