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無所謂
突然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有點傻眼,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怎麼滴素盞就突然分批次降落了?
不過下一秒方痕他們就知道發生什麼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方痕身邊朗聲道:「小友,辛苦了!」
隨後,韓梅梅的聲音響起:「諸位,我回來了,支援也到了!」
方痕看了一眼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個看起來相當年輕,甚至年輕的貌似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傢伙,身高接近兩米,但卻並不是切科托夫那種肌肉達人,而是一種很修長的體型。
來人穿著名牌西裝,一副大公司CEO的打扮,手裡則提著一把閃閃放光的長劍,看起來有點像是靈光劍,但比起靈光劍來就要華麗許多,劍格之上鑲金帶寶,還有一條華麗無比,光彩照人的劍穗。
見方痕打量著自己,年輕人咧嘴一笑:「老夫西羅,見過小友!」
方痕一挑眉,看著這個怎麼看都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傢伙自稱「老夫」,心中充滿了一種彆扭感,但他也沒說破,而是指著那些正在震顫著恢復的素盞血肉:「老先生有沒有辦法徹底幹掉這個東西?都這樣了貌似還沒死透,我們應該怎麼做?燒成灰嗎?」
西羅搖搖頭:「非也非也!凡俗之力是無法幹掉素盞的,只有你才可以!」他說著目光落到方痕手中的龍骨槍上:「只有此物才可以真正的殺死祂,只有神的力量才可以殺死神!」
方痕點點頭,將手中龍骨槍遞了過去:「那麼前輩請吧!」
西羅似笑非笑的看著方痕:「小友這是要看看老夫是否有奪寶之心嗎?很可惜,此物老夫用不得,其他人也用不得,只有得到傳承的小友才用得!」
方痕的瞳孔一瞬間收縮成針,握著龍骨槍的手也不由得握緊。
如果說這個西羅知道龍骨槍的事,那還可能是韓梅梅說的,但對方知道自己得到傳承又是怎麼回事?韓梅梅可不知道這個,哪怕是她有所懷疑告訴了西羅,後者也不應該在此刻如此的篤定啊。
試探?還是什麼?
「小友不用緊張,老夫對你沒有任何敵意,之所以知道此槍與傳承之力,是因為這處神墓的秘密老夫早就知曉,只不過沒有機緣來此而已!」西羅說著,目光轉向素盞的方向:「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老夫會攻擊素盞以尋找機會,當其核心暴露出來之時就是小友出手之際,但只有一次機會,小友要注意了!」
方痕不發一言,沒有反對,也沒有同意,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龍骨槍。
西羅也不管方痕反應,提著長劍再一次走向素盞,此時後者已經重新凝聚起身體,身上那些傷口正在高速的癒合。
恢復了部分靈智的素盞並沒有立刻發動攻擊,而是用警惕的目光看著西羅,顯然是對對方有著相當大的忌憚。
「這個西羅是什麼來頭?感覺很強的樣子!」方痕皺著眉頭在心中說道。
這話當然是說給爺爺聽的,同時他也看向系統面板,卻發現根本無法建立起西羅的數據來,這只能說明一件事情。
這個傢伙比素盞都要強出許多。
「宗師,世間唯一一個宗師!」方化龍的聲音響起,說出了一個既在方痕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
宗師,號稱可以不死不滅的強大存在,雖然傳說中還有比宗師更強的存在,但哪怕是宗師都已經是傳說,更不要說比宗師更強的存在了。
「唯一一個宗師嗎?爺爺你認識?」方痕問道。
「認識,踏雪無痕的大首領,老頭子我年輕的時候見他就是這副模樣了,現在還是這副模樣,也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有多大,他是個相當難纏的傢伙!」方化龍語氣凝重。
「相當難纏啊?聽起來就不怎麼妙的感覺。」方痕撇撇嘴:「但我們貌似只能和他合作!」
「雖然難纏,但至少現在還不是我們的敵人,所以合作是必然的!」方化龍安慰自己的孫子道:「先把這個惡神之屍幹掉,這才是最重要的!」
方痕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好!」
此時西羅已經和素盞開打,而且是全面的壓制,不管素盞爆發出多強的力量,西羅都是一劍搞定。
只要不是瞎子就可以看出素盞在這個過程之中不斷的強化,但不管祂怎麼強化,也擋不住西羅一劍。
「天啊,這個人到底有多強?」通訊器中,青甲熊發出驚嘆。
「反正比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強,現在可以肯定我們能活下來了,只是看最後會弄出個什麼後果了!」方痕道。
青甲熊這個時候才有時間去思考一些更深層的東西:「這個人不會隨手把我們也幹掉吧?」
「為什麼?」方痕一時之間腦子沒轉過來:「他幹掉我們有什麼意義?」
「不是我們,而是我們!」青甲熊說了一個貌似病句的話。
方痕這才明白過來:「你是說你們這些外來者?喂,別把我們華夏人想得這么小氣好不好?你好歹和我是戰友,而且你們搞定了污染彈,本身就是大功一件好吧?」
青甲熊抽了抽嘴角,實在是不好意思說搞定污染彈更多的是為了搞事,而不是什么正義,而且要不是後來事態發展太快以至於他不得不和方痕合作,搞不好他所做的事情不會比11區的瘋子好多少。
說到底,他雖然親中,但畢竟是拿錢辦事的傭兵,而且隸屬的還是聖殿十字會這種有著強烈排他性的組織,而這個組織一直因為無法把手伸到兔子國而各種搞事。
正因為如此青甲熊看到一個怎麼看都是兔子國的超級高手出現後,心裡不慌才叫有鬼了。
不過方痕卻並沒有想那麼多,就像自己爺爺說的那樣,先搞定眼前的麻煩再說,其他的都要等素盞完蛋之後再說。
等了大概十分鐘,西羅突然發出一聲長嘯,手中長劍爆發出一片耀眼的光芒,同時一個聲音響在方痕耳邊。
「小友,做好準備了!」
在看到西羅出手之前,方痕都認為自己從靈光劍之中直接得到的劍法傳承已經是頂尖實力,畢竟劍法大成是相當了不起的成就,很多練了一輩子劍的人也最多達到一個熟練的地步而已。
但在他看到西羅出手之後才知道自己錯得相當離譜。
頂尖?不,他最多就是剛剛達到了入門的境界而已。
由簡入繁,由繁入簡,隨心所欲,隨意而為。
方痕以前一直不明白所謂的劍道到底是什麼,一直都覺得那不過就是小說裡面用來刷時髦值的玩意兒,但在他看到西羅的劍法之後,他才明白什麼叫做劍道。
這就跟畢卡索的抽象畫一樣,不懂的人去看只會覺得那還不如小孩子的塗鴉。
懂行的人去看則會驚訝於畢卡索的藝術功底。
而能與畢卡索的作品產生共鳴的人,才會真正的理解和領悟到那些筆畫與色彩之中的藝術與靈魂。
只可意會而不可言傳。
西羅的劍法就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每一招每一勢都帶上一種如同藝術般的完美感,這種完美並不是沒有缺憾,但恰恰就是這種缺憾成就了完美。
方痕越看越是興奮,心中那種不吐不快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的感覺讓他此刻就像是多了一顆心臟一樣不斷的跳動。
別看他一直在和身邊的人交流,但事實上他的意識在這一刻被分成了表里兩層,表意識和人聊天,里意識則完全的沉醉於西羅的劍法之中。
因此在他完全沒有發覺的情況下他再一次啟動八倍強化,而且隱隱還有進一步強化的趨勢,他的身邊不斷的有銳利的劍氣縱橫,一開始非常的淡,但很快就形成了肉眼可見的青色劍風。
每一道劍風颳過都會在地面上或者半空中留下經久不散的銳痕。
一開始還和他聊天的青甲熊等人發現這個情況之後都震驚無比,然後默默的退到一旁。
他們都看出方痕是怎麼回事,羨慕之餘倒也沒什麼嫉妒,更沒有上前去打擾對方作死的想法。
大家生死與共的戰友,現在互相之間的好感度是刷滿的,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就在這時,西羅一聲長嘯,手中長劍爆發出一片耀眼的光芒。
與此同時,方痕的腦海之中傳來西羅的聲音。
「小友,且做好準備了。」
方痕身邊的劍氣之風瞬間消失,但其身上的氣勢卻是不降反升,節節攀升之下化為銳利無比的氣場,他右手持著龍骨槍,全身似緊非緊,似松非松的擺出一個微微前傾的姿勢。
西羅手中的光在此刻落下。
如同落星追月,又似霞光開雲。
素盞本能的扭頭就要跑,但卻哪裡是這一道光的對手,逃無可逃之下只能回身拼命一擊,全身骨刺在這一刻全都瘋狂暴漲,而且集中起來向著那道光刺去。
光芒之下,其身後一點黑影隱隱可見。
不需要任何提醒,完全就是氣機的牽引,方痕在這一刻瞬間消失在原地,然後在下一秒出現在素盞身後。
就像他這瞬間跨越了時間與空間的限制一般。
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
從其他人的角度看過去,此時西羅手中的光反而成為了方痕的背影,此刻的方痕如同踏月而來的貴公子。
優雅,冷漠。
散發著致命的藝術感。
素盞已經發現自己上當了,祂似乎是想要轉身或者是讓一部分骨刺回防,但已經來不及了。
在一個剎那間,方痕已經將凝聚了自己所有精氣神的一槍刺出。
龍骨槍直刺而出,在那強烈的光芒之中卻畫出一道別樣、微弱卻又詭異的無法被掩蓋的光。
那道光因為龍骨槍極高速的刺擊而在空氣中游離出一條銀白色的光帶。
光帶筆直而沒有任何波折,槍尖沒有一絲顫抖。
空氣在槍尖的推動下發出的尖嘯在瞬間爆發出雷鳴一般的轟鳴,以至於一旁看熱鬧的眾人都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然後,長槍命中了素盞千方百計想要隱藏起來的核心。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發,沒有更加華麗的光影。
不管是西羅手中的光,還是龍骨槍上的光都在瞬間消失。
一同消失的還有方痕、西羅、素盞三者的身影。
在那一剎那,這三者以及這三者所引發的一切變化都像是完全沒有出現過一般。
然而在眾人還沒來得及做出其他反應的時候,新的變化出現。
三者消失的位置空氣劇烈的扭曲了一下,然後人再一次出現。
西羅手中長劍側於身旁,身前是一堆被斬成無數段的骨刺。
方痕緊緊抓著龍骨槍,大口大口的喘氣,一副完全虛脫的樣子。
至於素盞,祂的身體則像是融化的蠟一樣從被龍骨槍刺中的位置迅速融化。
然後素盞身體的崩潰到了某個臨界點,一瞬間完全的瓦解成地上的一攤爛泥,爛泥迅速的化為虛無,最終消失不見。
沒有了素盞之身卡住龍骨槍的支撐方痕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得直翻白眼。
他現在可是虛弱的比普通人還要差的地步。
在短暫沉默之後,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先歡呼出來,然後所有人都高聲歡呼起來。
只有親身參與了對素盞的戰鬥之後才會明白此刻的歡呼意味著什麼。
那個不管怎麼攻擊都可以快速恢復的怪物,那個連穿甲彈都不一定可以傷到怪物終於死了。
雖然整個過程之中只死了一個傭兵,但那種時時刻刻與死神擦身而過的感覺卻在這半小時內拉緊了每一個人的神經。
現在,所有人的神經都鬆開了。
是時候放肆一下了。
歡呼很快就變成了放肆。
有傭兵脫下自己的外套大聲狂吼,發泄心中那不知道怎麼形容的情緒。
有傭兵興奮的對天突突的開槍,直到槍里的子彈完全打完才停下來哈哈大笑。
也有傭兵準備拿出手雷放一發來慶祝一下。
當然,最後一種立刻就被身邊的同伴按在地上摩擦了。
呂雲第一時間跑到了方痕的身邊:「你沒事吧?我感覺你很虛弱!」
「我感覺快餓死了,現在的我可以吃下一頭牛!」
方痕臉色慘白的像是一張紙。
方痕當然沒去吃一頭牛,呂雲給他打了一針能量針劑,這總算是把他劇烈消耗過度的體能給補充了回來。
但精氣神就不可能通過外力補充了,這隻有方痕自己慢慢恢復。
所以他現在的臉色依然很蒼白,但比起剛才站都站不起來好多了。
「前輩,多謝你趕來相助!」方痕對西羅恭敬的行了一禮。
不管是對方救了自己一行,還是對方是個宗師級的牛X存在,都當得行他這一大禮。
西羅笑呵呵的點點頭,也不說話就在一旁站著。
方痕覺得這就是所謂的高手氣度了,畢竟人家是高手高高手,有點范兒是應該的。
正當方痕準備和其他人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動時,一道疾影沖向了西羅。
方痕覺得既然自己能看到,那麼西羅肯定也能看到,所以也沒有想著提醒,但沒想到的是那道疾影直接撲到了西羅的身上,抓著對方的頭髮就開始大叫起來:「為什麼這麼久才來?我來的時候就給你發信號了,你為什麼這麼久才來?」
「唉唉唉,我這不是來了嘛,我收到你的信號了啊,但是我不知道這裡的具體位置啊,雖然我知道東焦山下面就是神墓,但我又從來沒來過,根本找不到地方啊,直到梅梅出去的時候我才發現她,然後就趕了進來啊!」
西羅的高手氣度瞬間就崩了一地,手忙腳亂的應付著那個掛在他身上又抓又撓又叫的人。
那跟個打了三斤雞血的人是嫣紅。
之前嫣紅因為傷勢過重一直沒能恢復過來,而且方痕也需要她在倖存者那邊鎮場子,所以並沒有參加對素盞的直接戰鬥,這個時候這位少女才跑出來,只是這打開方式可和方痕一開始想的不一樣。
他記得嫣紅也是踏雪無痕的人,而西羅是踏雪無痕的大首領,怎麼現在感覺這兩個人的身份換過來了?
看著西羅那一副老父親拿自己嬌蠻女兒沒辦法的模樣,方痕瞬間就腦補了三十多萬字。
這父女兩個看起來完全不像啊。
難道不是父女?而是戀人?
臥槽!
一想到這裡,方痕又腦補了三十萬字。
嫣紅就像是感覺到了某人失禮的想法一樣,扭過頭對方痕怒目而視:「看什麼看?不准亂想,我和我那些姐妹都是這個老傢伙養大的,但他就是個完全不靠譜的中二老爸。「
方痕長長的哦了一聲。
乾爹和一堆乾女兒啊。
臥槽!
腦補的更多了怎麼破?
嫣紅目光不善的看著方痕,很想上去收拾一下這個傢伙,但看到對方那吹口氣都有可能倒的樣子也就狠不下心來了。
西羅這個時候才把自己的女兒給從身上拆下來,然後清了清嗓子繼續裝高手:「這裡很快就會崩塌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眾人當然沒有意見,這個鬼地方他們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於是一番收拾之後,眾人迅速的離開了這裡,順著來時的路,一行人很快回到東焦山,再跟著山道下山之後才發現山下已經封鎖了。
山道入口支著十幾個軍用帳篷,十幾輛軍車停在四周,各種照明系統將周圍照得燈火通明。
「我總覺得我們出來之後就會被亂槍打死啊!」方痕摸了摸鼻子。
一旁的青甲熊當時臉就綠了:「這正是我在想的事情,你不要提醒我!」
嫣紅在一旁直翻白眼:「你們想多了,那些倖存者需要清除記憶,至於你們,雖然不能直接給你們表彰,但暗地裡的獎勵是少不了的。」她說著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青甲熊道:「別把我的祖國看得這么小氣好麼?」
青甲熊看了一眼西羅,後者立刻微笑著點點頭,算是表了個態。
有這麼一個超級高手的表態,切科托夫也算是徹底的放鬆下來。
「不過你身上那個東西要交出來,而且你在神墓裡面得到的東西也全都交出來,我可是知道你得到什麼的,你能騙過親愛的,可騙不過我!」嫣紅立刻又補充了一句。
切科托夫當時就尷尬了,但畢竟是江湖老油條,他立刻打個哈哈:「這是一定,這是一定!」
方痕翻個白眼也不發表意見,目光掃過那些正在收容倖存者的士兵,然後目光落到了白文霖和張若瑤的身上。
兩人一個痴呆,一個木然,是所有倖存者之中畫風最清奇的。
「他們兩個會怎樣?」方痕努了努嘴。
「我其實是想殺的,不過親愛的你肯定不讓,而且這事兒也輪不到我做主,所以君子白你可以放心了!」嫣紅輕哼了一聲。
方痕想了想,看著嫣紅道:「既然這樣,那就把你本來準備對張若瑤的行動取消吧!」
嫣紅有些驚訝的看著方痕:「親愛的你怎麼知道我有別的行動?」
方痕摸了摸鼻子:「如果不是事態發展成這樣,我會支持你的,所以我能想到你大概要做什麼,但……算了吧!」
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這兩人微妙的相似。
嫣紅嘻嘻一笑:「好吧,看在親愛的你的份上!」
君子白這才吐出一口氣,雖然他也相當不滿張若瑤之前的舉動,但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追求的呢?
方痕則是提起另一個問題:「我現在有些好奇另一件事情,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一次的事件牽涉到神墓的?」
他看著嫣紅,目光之中多少帶著一點審視。
嫣紅有些心虛的躲開方痕的目光,但很快又轉了回來:「如果我說我是在小芸被抓到東焦山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這一次的事件與神墓有關,你信嗎?」
方痕深深的看了嫣紅一眼,在後者又要心虛的讓開眼神的時候這才笑了笑:「行吧,反正無所謂!」
嫣紅長長的鬆了口氣。
是不是真話只有她知道。
但對於方痕來說,是不是真話確實無所謂了。
現在的結果是好的就行,就如同他早就說過的,他不在意當別人的棋子,在他沒有足夠力量之前,當別人的棋子也是自保的一種方式。
「方痕,跟我來一下!」
韓梅梅完成了交接,來到方痕的面前道。
雖然第一個支援過來的是西羅這個自稱民間組織首領的宗師,但只要智商高過桌面的都應該想得到,這樣一個民間組織肯定和官方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哪怕真的想不到這一點,只要想想韓梅梅其實是「窺真項目組」的成員,妥妥的官方人員就可以想到周圍那些全副武裝的人肯定是官家人員。
「只有方痕嗎?」呂雲扶著方痕,一臉擔心的問道。
其實方痕並不需要呂雲繼續扶著,但他沒有說出來,呂雲也當自己不知道,兩人只是在經歷了一系列事件之後暫時不想分開罷了。
韓梅梅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所有人都跟我來吧,不過切科托夫先生,你們選一個代表就好,畢竟帳篷不夠大的!」
青甲熊的手下加上風女還有三人,另外剩下的那五個傭兵也多少和他有些關係,暫時劃到他一夥是沒問題的,這麼多人顯然不可能都被帶到現在的負責人身邊。
青甲熊很乾脆的對風女打了個手勢,然後就站到了方痕的身邊,態度很明顯了。
方痕笑了笑:「見大官誒,我們一起!」
青甲熊對他的這句話相當滿意,咧嘴笑了起來。
很快眾人就被韓梅梅帶到了最大的一個帳篷之中,那裡面除了一溜一看就相當高級的保鏢以外,還有一個老人。
老人看起來像是七十歲左右,滿頭白髮,鬍子颳得乾乾淨淨,一張國字臉方方正正的顯出一種浩然正氣。
「咦?是他?」方痕聽到了爺爺的嘀咕聲。
「誰呀?」方痕好奇的在心裡問道。
但根本不用方化龍回答,方痕就見那名老人哈哈一笑:「方化龍的孫子,我就知道你們方家男兒是好樣的,沒想到這一次的事件是你解決的,不錯,不錯!」
方痕滿臉懵逼。
韓梅梅在一旁介紹起來:「這位是武長官,此次事件的全權負責人!」
眾人立刻問好。
這可是一個大人物,不能得罪了。
方痕想了想之後卻並沒有多問什麼,一方面他確實不是一個喜歡八卦的傢伙,另一方面則是有方化龍在,到時候他去問爺爺就是了。
眼前這個老爺子一看就是位高權重的類型,天知道對方是什麼性格?現在看起來很和藹,萬一自己多問幾句就得罪了怎麼辦?
不得不說方痕腦子裡那些許的陰謀論是治不好的。
武長官見到方痕沒有問八卦的意思,也是微微一笑,看樣子是對方痕的這種態度相當滿意。
然後老先生把目光投向了青甲熊:「切科托夫先生,我方非常感謝你們這一次對我方的支援,對於你們的犧牲我們深感歉意,對於你們的損失我們會全額補償,這代表著我們雙方的友誼……」
這位老先生不但是個位高權重的主,而且一定還曾經當過某方面的發言人,這套詞一口氣說下來,居然還給人一種特別有韻律的感覺。
一旁的翻譯也是個超牛X的角色,別看是個個子不高,長相普通,還有些微胖的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女子。
但人家就是可以在老先生每句話的間隔用最快的速度,最準確的用詞,最優雅的語調,最合適的節奏把所有內容全都翻譯出來。
所謂翻譯最高境界的信達雅也就不過如此了。
青甲熊聽完之後咧開嘴:「那就多謝老先生的慷慨,更要感謝貴方對我們入境的諒解,那麼我的手下還需要安排一下,另外我身上那個輕彈也要立刻處理掉,不如誰帶我去處理一下?」
這位切科托夫也是個老油條,從伍長官的套詞裡面很容易就聽出了對方真實的意思。
第一:不追究你們入境的問題。
第二:你們受到的損失我們會最大補償,但沒有任何上得台面的嘉獎,甚至要隱瞞起這件事情,好處有,但沒有名譽。
這和青甲熊一開始的想法也差不多,所以完全沒有任何意見,很痛快的就表示配合與接受。
這種大人物說出來的話可是一口唾沫一個釘,不用擔心反悔的。
所以他也很乾脆的表態,主動提起輕彈以表示誠意。
一名精神十足的中年人站了出來,向一旁一指:「切科托夫先生,請!」
青甲熊對方痕笑道:「等事情完了一起喝個酒!」
方痕明白對方話中的意思:「我當然要來,還要給風女姐姐治療手臂呢!」
切科托夫哈哈一笑,轉身就走。
他覺得自己這一次最大的收穫就是認識了方痕,而且還和對方成為了朋友。
等到切科托夫離開之後,武長官才笑眯眯的看向方痕:「這一次你立了大功,有什麼想要的獎勵?」
方痕看了一眼系統提示,就在剛剛他見到武長官的時候,系統就提醒他那個要命的任務完成了。
但也並不完美,任務完成度居然才剛剛達到了合格線的80%。
因此本來說好的一萬文明點數縮水了20%,只有八千,十次抽獎機會也只有八次,倒是三次免費兌換的機會完整的保留了下來。
這讓方痕相當的肉疼,而且之前的戰鬥之中他的正義值消耗相當驚人,更不要說在不久前他還和金鵬硬懟了一次,所以現在他的正義值儲備只有區區三百。
這樣算下來,他這一次任務只能說是勉強不虧,根本談不上大賺,除非十次抽獎機會中了大獎。
於是聽到武長官的話之後,方痕下意識的道:「你可以表揚一下我嗎?」
周圍人都是一愣。
武長官一臉古怪的看著方痕:「你這是什麼意思?」
方痕這個時候也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但他還是只有硬著頭皮說下去:「很直白啊!如果老先生真的要獎勵我的話,那麼就讓大家知道我拯救了敘城,拯救了世界,如何?」
伍長官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方痕一番,然後若有所指的道:「你希望成為一個名人?」
方痕搖搖頭:「不想,成為一個名人就會有很多人黑我,我只是想有人表揚我,覺得我做的事情是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