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推測
呂雲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張若瑤治療了。♚♞ 🐻💝
因為方痕下手相當精準，不治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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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雲只能治。
然後張若瑤剛醒來，就又被方痕一頓暴捶，直到所有的肋骨都打斷才停下來，又讓呂雲治療。
「這一次我不出手了，我保證！」方痕也知道呂雲心地善良，做不出自己這樣的事情來，所以先保證自己不會再虐待張若瑤。
呂雲這才再一次把張若瑤治好。
張若瑤一醒來立刻尖叫一聲，雙手護住胸口：「不要，不要！」
她真的怕了。
方痕只是冷冷的看著她：「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呂雲立刻看著他，用堅定的目光否定心上人的危險想法，雖然她知道方痕做這些是為了給自己出氣，但她依然不想看到方痕這樣。
方痕一攤手：「我不出手，但我可以把她丟給怪物，或者讓卡洛斯先生幫忙，當然也可以直接把她丟在這裡，讓她餓死！」
呂雲上前抱住方痕的胳膊，使勁的搖了搖頭。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說得過方痕，且不說她本來的性格就不擅長與人爭論，就方痕那極擅長詭辯的能力她可是見過好幾次了。
連雪玲在詭辯方面都不是方痕的對手，長腿軟妹自認為自己絕對不可能辯過方痕的。
但呂雲有她自己的優勢。
方痕是鋒利刀刃的話，她就是柔若無骨的刀鞘。
方痕因為暴怒而冰冷的心這才重新有了溫度，他嘆了口氣：「好吧，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她綁架了呂雲！」白擇軒一句話差點讓方痕再度暴走。
張若瑤緊緊繃著臉，看著方痕的眼神心中充滿了恐懼，但卻似乎並沒有任何後悔的意思，很顯然她並沒覺得連綁架都用上的自己有什麼錯。
方痕冷哼一聲：「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呂雲搖搖頭：「其實，不算是綁架，她來找我，說是抓到你違法的證據，我想向她證明她是錯的，於是主動跟她走了，其實當時我是可以逃的，嫣紅就在附近，我要逃很容易！」
善良的長腿軟妹委婉的表示了這不算是綁架。
但用腳趾頭都能分辨出這到底算不算綁架。
「那你又怎麼來的？你還沒到出院的時候吧？」方痕又看向君子白。
白擇軒翻個白眼：「我已經出院兩天了，你知道你失蹤了多久嗎？但貌似這裡的時間軸不太對，之前我們遇到一個自稱十一號進入這裡，但只待了一天的人！」
方痕點點頭：「是的，這裡時間線有點問題，進入的瞬間就會被隨機到一個時間線之中，在我的時間線上，我是11號凌晨進入的，只在這裡待了不到兩個小時。」
「那邊的卡洛斯先生是10號進入的，但在他的時間線上已經在這裡被困了五天了！」
稍稍說明了一下情況之後，方痕又擺擺手：「先不說這個，嫣紅呢？」
「一開始與我們一起來的，但後來失散了，這裡有很危險的東西，當時有很多影子出現襲擊我們，我保護著呂雲殺了出來，嫣紅當時為了引開那些影子與我們分開了！」白擇軒喘了口氣後道。
方痕看了一眼米易真，小蘿莉很隱晦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依然只能看到很短的未來。
之前米易真就偷偷告訴方痕，這裡有著很強的干擾，她只能看到幾分鐘之後的未來，用來當危機預警可以，想要預言事件走向是不太可能了。
方痕剛才一看過來小蘿莉就知道對方是想問嫣紅的事情，但她看不到。
方痕也不以為意，只是回給小蘿莉一個不用擔心的表情，然後再次冷冷看向張若瑤：「女人，你有一分鐘向我解釋清楚為什麼要綁架我的女朋友，抓到我犯罪的證據？拿來我看看！」
「你在這裡就是證據，這裡是古墓，你不是考古人員，在這裡就是盜墓，你這就是犯罪！」張若瑤理直氣壯的道。
方痕有點懵逼，他皺著眉頭想了想：「你的意思是，任何人誤入到古墓之中就算是盜墓的嗎？國家什麼時候有這樣的規定了？」
「你這是狡辯，事實是不容改變的！」張若瑤一臉正義的嘴臉。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不認為自己有錯。
方痕哂然一笑：「有點意思，我是罪犯是吧？行吧，那我就是罪犯吧！」他說著就拿出了一枚丹藥塞到對方的嘴裡。
這是他剛剛用五十文明點數兌換出來的丹藥。
壓靈丹：壓制目標靈念力和靈波氣三日，除了特別難吃以外，沒有別的負作用。
要不是章魚印章還沒有冷卻，方痕就直接把眼前這個腦子有坑的女人靈能剝奪了，沒有章魚印章的情況下，也只有先用壓靈丹湊合了。
「你，你幹什麼？你給我下毒？」張若瑤驚恐的想要吐出壓靈丹，但那東西入口就化，她哪裡吐得出來。
吐了兩下之後她就發現自己的靈能被壓制的用不出來了。
「你，你想要幹什麼？」張若瑤發現自己最後一點自保手段都沒有了，終於再一次驚恐起來。
方痕也不理這個女人，而是看向白擇軒：「還有行動能力嗎？」
「差不多可以行動了，但戰鬥可能要再等一等，你那裡有食物嗎？我追著張若瑤進來的，根本沒有做任何準備！」白擇軒苦笑一聲。
哪怕張若瑤和他有些淵源關係，君子白也一點不喜歡對方。
除開君子人設以外，君子白和方痕其實在很多方面都極為相似。
因此他也對張若瑤這個不知道腦子哪裡短路的女人相當厭惡，只不過他畢竟是君子人設，就算不滿也不會像方痕那樣直接暴力出手就是了。
這倒不是說白擇軒虛偽，不同的人哪怕三觀一樣，最終的行事風格也會不一樣，三觀和行事風格可不相同。
白擇軒相對方痕來說就要溫和的多，而方痕平時看起來笑眯眯的，一旦有人觸碰了他的底線，他可是會暴走的。
方痕從背包里掏出食水給白擇軒和呂雲，卻直接無視了張若瑤，哪怕長腿軟妹心軟也沒卵用。
「你給她，她敢吃我就全給打出來，不殺她已經是我最大的容忍，親愛的小小，你的善良別放在這種女人身上！」
方痕義正言辭的拒絕了長腿軟妹的善良，就跟張若瑤覺得自己綁架呂雲都是正義一樣的義正言辭。
8月8日，方痕與爺爺一起離開乾城。
當晚，張若瑤在商場攔住呂雲，利用半強迫半欺騙的手段將呂雲給帶離商場，同時跟蹤方痕前往敘城。
8月9日，方痕與小蘿莉米易真碰頭的同時，張若瑤帶著呂雲逃開嫣紅的追擊，過程之中張若瑤被嫣紅擊傷。
呂雲心善，將其治療好，但張若瑤甦醒過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將呂雲再度打暈。
8月10日，白擇軒收到嫣紅的消息，提前一天出院，趕往敘城。
8月11日，凌晨，方痕進入地下世界。
8月12日，嫣紅和白擇軒找到張若瑤，後者以呂云為威脅，暫時逃脫兩人追擊後前往東焦山。
8月13日凌晨兩點，嫣紅和白擇軒再一次找到張若瑤，互相追逐之中，一行人進入到地下世界。
在呂雲一行的時間線中，他們在地下世界待了十個小時，隨即遇到了方痕。
在和君子白把時間線理順之後，方痕敲了敲額頭：「你們還有遇到其他人嗎？」
「我們一共遇到兩次外人，其中一次其實是一具屍體，我檢查過，對方是虛脫而死，嚴重的脫水再加上受傷！」白擇軒說著看向卡洛斯：「是和你一樣裝束的人！」
卡洛斯正色道：「如果有我的隊員在一開始就遺失了所有的補給，那麼五天的高強度戰鬥之後，虛脫而死是有可能的！」
他頓了一下：「但有一個疑點！」
方痕點點頭：「是的，有一個疑點，這裡的面積雖然不小，但差不多也就是敘城一個主城區那麼大，哪怕換成立體的，我們其中一頭到另一頭也最多需要三個小時！」
「那麼在沒有阻礙的情況下，最多20個小時就可以把這裡所有的建築和空島走一圈，但為什麼這麼多天下，分散的人都沒有再遇到？」
白擇軒皺起眉頭：「這麼說也確實是如此，以卡洛斯先生為例，你說你在這裡已經五天了，哪怕你一直都在躲避怪物的追殺，但五天時間總應該看到一些自己人的線索吧！」
他頓了一下，指向一個方向：「我們找到你隊友屍體也就是在那個方向，只需要半小時的路程就可以到，難道卡洛斯先生你一直沒有往那個方向去過？」
卡洛斯搖搖頭：「事實上，除了中央空島，我所有地方都已經找過了，但在我遇到方痕之前，根本沒有遇到任何人，當然，屍體不算！」
他也指了一個方向：「那邊有一具完全化為了枯骨的屍體，但他的裝備裡面卻有年初才開始在圈子裡使用的武器。」
「那麼我們可以做出一個大膽的假設，這裡的時間軸一直在波動狀態，不但會讓不同批次進來的人進入不同的時間線，也會讓本來在同一時間線的人分開之後進入不同的時間線！」
方痕抱著胳膊，滿臉的嚴肅：「這就相當的糟糕了，一旦我們因為什麼原因被分散……等等，那些怪物之所以要讓人群分開！」
卡洛斯也反應過來：「那些怪物襲擊我們，讓我們分開，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所有人都陷入到不同的時間線中，這樣哪怕它們不攻擊我們，我們也會困死在這裡。」
「不管是誰，不管有多強，只要無法出去，那麼時間就是無敵的武器，失去補給的我們早晚死在時間上！」
眾人的神色都凝重起來。
米易真眸子閃爍一下，總算知道自己的預言能力為什麼無法看到太遠的事情了。
其實不是她的靈能被壓制了，而是這裡的時間線是混亂的，這讓她這個高位觀察者所需要處理的信息量大增。
時間遠端要處理的信息量太大，她的等級太低，沒辦法完成時間遠端的信息處理。
當然，這是基於之前她和方痕討論出來的關於她靈能的原理成立的情況。
「所以我們一定不能再分開，否則我們早晚會困死在這裡！」白擇軒看向方痕：「你帶了多少補給！」
方痕聳聳肩：「夠我們五人吃一周，極限情況下十天！」
五人，但表示根本沒有算張若瑤。
白擇軒搖搖頭：「至少我們要活著帶她出去，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方痕咧開嘴，露出森森的白牙：「帶上她？可以啊，當成食物我就帶上她！」
呂雲差點吐出來，她有些嗔怪的看著方痕，讓心上人不要開這種惡劣的玩笑。
張若瑤則是梗著脖子叫道：「方痕，不要以為我怕你，我早晚會抓到你的犯罪證據，我早晚會讓你受到法律的制裁，別以為沒有你我就會死！」
她踉踉蹌蹌的站起來，轉身就要向塔外走去。
白擇軒嘆了口氣，上前一步將張若瑤打暈：「痕子，看在我的面子上，再給她一次機會，我會盯著她，不讓她再發瘋，但至少我們要將她帶出去！」
「僅僅讓她不死的情況下，我可以答應你，我不會把珍貴的食水大方公平的分配給這麼一個是我敵人的白痴。」方痕讓了半步。
白擇軒還能說什麼呢？只能點點頭。
方痕把之前從張若瑤手中搶來的槍丟給卡洛斯：「我現在有點後悔讓你把槍給拆了，你先用這個應急一下吧！」
卡洛斯接過槍檢查了一下，發現狀態還算良好，而且就是隊友的裝備，顯然是之前張若瑤趁著遇到他隊友屍體時偷偷藏起來的。
「方痕，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為了你們而攻擊我的隊友？」卡洛斯也不是傻瓜，槍在這裡唯一的作用除了用來自殺，就是用來對付人類。
而這裡除方痕一行以外，最多的就是卡洛斯的傭兵隊友，當然，還有另一些勢力的人馬。
方痕將槍交給卡洛斯，無非就是讓卡洛斯做好對付這些人的準備。
方痕笑了笑：「卡洛斯先生，你是一個聰明人，所以我們就用聰明人的方式交流如何？」
卡洛斯眨了眨眼，將手槍給插回到槍套之中。
在這個特殊的環境下，只有同心協力的人才有可能活著出去，不管出於任何原因有異心的人，那都是他們這個小團體的敵人。
不一定要殺了那些敵人，但一定要防止對方殺人。
要知道，僅僅是方痕帶著的食水就會讓他們成為目標。
卡洛斯明白了方痕給他槍真正的深意。
這是讓他表態。
而他收回槍，就是表示支持方痕。
這就是聰明人的交流方式。
在方痕的觀念中，拯救他人的善良更多是一種「迴避自我道德譴責」。
在他看來，拯救他人的善良是因為無法承受「不拯救他人而造成傷亡後，自我道德的譴責」這樣的因素。
直白一點，救人的真正因素不在於對方值得拯救，而在於不救對方自己良心過不去。
那麼當良心不會不安的時候，拯救他人就只是一個單純的利益問題了。
而對於方痕來說，迴避自我道德譴責最好的理由，就是為了提高自己親人和朋友的生存率。
因此在方痕一行來到一處籃球場大小的空島上，看到一名重傷將死之人的時候，他只是看著卻並沒有花費自己所剩不多的文明點數來給對方兌換保命丹藥。
在當前這個一切都還不明朗的情況下，他必需要保證自己可以隨時保護好身邊的人，而不是對一個自己根本不認識的陌生人潑灑善良。
方痕不知道自己這樣的三觀到底算不算對，但就算是錯的他也不打算改。
不過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他還是願意伸出援手的，因此他雖然無視了那個重傷將死之人，但還是把寶貴的食水給了另一個快要餓虛脫的人。
「我是窺真項目組的幹員，我和韓幹員和李幹員一起前往這裡，但後來我們被影子一樣的怪物打散，最後我們兩個就一直被困在這裡！」吃下東西緩解虛脫後的男人如此說道。
男人自我介紹叫盛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他是跟著韓梅梅和李雷雷一起進入到地下世界的。
他們進入的時間是8月11日早上七點四十六分。
但盛空已經在這裡三天了。
顯然他們一開始根本沒有料到這裡面會是這樣的情況，完全沒有補給又和隊友分散之後的盛空只能守著垂死的隊員。
他們所在的空島有籃球場大小，上面長滿了一種劇毒的荊棘，盛空的隊友本來傷勢不算太重，但就是中了荊棘上的劇毒，這才徹底沒得救的。
在借方痕的力量火化掉隊友後，盛空表示要加入到方痕一行之中。
盛空並不是覺醒者，但他卻是修行者，雖然不算太厲害的修行者，不過作為一個經驗老道的幹員，他能發揮的作用還是很大的。
「如果我們繼續這樣一路收集人手，那麼是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方痕拉著白擇軒來到了另一邊小聲道。
君子白明白方痕的意思：「你擔心食水等東西的消耗嗎？我也擔心這個問題，但我覺得應該是利大於弊的！」
方痕沒說話，只是揚了揚眉。
君子白：「那些怪物一直想要把我們分開，這也許就意味著離開這裡所需要的就是大量的人手才能完成，不然的話只需要不作為，靜靜的看著人群餓死就可以了！」
「而且在極端條件下，人性會發生各種變化，真要是不在乎人數的話，讓人群越集中反而越容易幹掉我們這些外來者！」
方痕覺得君子白說的很有道理。
「痕子，我知道你其實是在擔心我和呂雲還有米易真那個小姑娘，你怕拉攏太多的人消耗太多的物資，最終反而降低了我們的生存率！」君子白哪能看不出來方痕在想什麼。
「但我覺得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在落入到這個奇怪地方的時候我和呂雲都已經有了迎接最壞結果的打算，而且對我們來說，和你一起離開才是最重要的。」
「要生我們一起生，要死我們一起死，事情就這麼簡單，你完全不用為了我們而背負上良心上的不安，能多救一個人總是好的。」
方痕看著白擇軒，然後笑了：「我認同你大部分的話，只有良心不安這一條我不認同，對我來說，只要你們可以活著，其他人死了與我何干？我不會良心不安的！」
君子白張了張嘴，最後啞然一笑。
話是這樣說，但真要沒有半點不安的話，又為什麼要說這些呢？
君子白決定不揭穿方痕的嘴硬，而是換了一個話題：「我們現在離中央空島還有兩公里的直線距離，但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把當前路線上的所有空島和建築全都探索一次！」
「最大可能的尋找倖存者以及各種線索嗎？」方痕摸了摸鼻子：「那你有沒有發現一個相當明顯的線索？」
「我想大家都發現了吧？自從和你相遇後，我們就再也沒有遇到過那種影子怪物了，這裡面的原因如果被我們掌握了，那麼我們離開這裡的可能性就大多了！」君子白接過話道。
方痕把白擇軒拉回隊伍之中，把影子怪的線索說了：「大家有什麼看法？」
「最簡單的一個可能就是影子怪是有時間限制的，它們在一定時間之後進入蟄伏狀態，所以現在沒有了！」卡洛斯做出了自己的推斷。
「又或者是影子怪的作用只是阻止我們離開，當我們已經註定無法離開的時候，它們就不會再出現了！」小蘿莉米易真也有自己的看法，而且相當悲觀。
「我覺得應該是方痕的原因吧！」呂雲卻看向心上人：「在遇到方痕之前，我們剛剛經歷了影子怪的襲擊，卡洛斯先生你也說過，你其實是在躲避影子怪追擊的時候與方痕相遇的！」
眾人的目光落到盛空身上。
盛空立刻點頭：「事實上就在你們出現的兩分鐘之前，我還能感覺到影子怪在周圍徘徊，但突然之間它們就全都消失了，然後你們就出現了！」
君子白抱著胳膊：「那麼結論就是影子怪害怕痕子？」
方痕翻個白眼：「你們要不要再大膽一點？乾脆說我上輩子其實就是這裡的主人，所以那些影子怪才忌憚我吧？」
盛空看著方痕，然後一句話讓後者差點跳起來：「並非不可能，這裡其實是一個神墓，而根據一些古老的記錄，神是有可能轉世的！」
「神墓？這裡居然是一個神墓？」一直隱身的方化龍忍不住開口了。
當然，只有方痕能聽到。
「神墓是什麼意思？」方痕一臉懵逼。
突然跳出來一個「神墓」讓方痕想到一些不怎麼好的東西。
「爺爺，你不打算解釋一下神墓到底是什麼嗎？」方痕在心靈之中問道。
「看看那個小子打算怎麼解釋！」方化龍卻依然想要藏一手。
「什麼是神墓？」白擇軒看著盛空問道。
「一些古老的傳說，介於真實與神話之間的理論存在，目前全世界能發現的僅僅是一些似是而非的線索而已！」盛空吐出一口氣：「我知道的並不多，所以你們千萬別把我的話當成絕對真實！」
見眾人點頭表示明白，盛空才繼續說下去。
「全世界都留下了很多很可疑的史前文明痕跡，比如我們的河書洛圖，比如金字塔，比如傳說中的非洲核遺蹟，這些痕跡讓我們有足夠的理由去懷疑史前文明或者外星人的存在，然而似是而非的證據卻又讓任何人都無法確認這些東西！」
「與這些史前文明一起隱沒於人類歷史之中的則是那些神話故事，為什麼在古代那種各個文明體系完全隔離的情況下，卻總有相似的神話故事？」
「為什麼我們的稷下書院與羅馬的學府幾乎是在同一個時代產生？為什麼全世界的原始人幾乎在同一時代更新各種工具？」
「這些還只是公布於大眾的東西，那麼那些各國保密的東西呢？那些屬於我們這些暗面生存者才知道的東西呢？靈氣輪迴的本質到底是什麼？靈氣的本質又是什麼？」
「於是在這些疑問與似是而非線索的情況下，有一個理論出現了：地球其實早先就被一群神明光顧過，當然，這裡的神明在我看來更像是一種擁有特殊力量的強大外星人！」
「就像是你們這些覺醒者要是回到原始社會去，也會被當成神，神就是更加強大的智慧生靈而已！」
眾人都聽得無比認真，等著盛空的下文。
「地球曾經被一群神明光顧過，而這些神明有些是善良的，有些是邪惡的，邪惡的神明想要奴役地球人，他們是高傲的統治者，他們把地球當成一個遊樂場，一塊殖民地！」
「神明之中還有一些善良的，他們願意和人類和平共處，願意給予地球人類平等的地位，他們相信地球人類的未來。」
「然後雙方之間的矛盾越來越重，最終地球人類在善良神明的帶領下，與邪神展開戰爭！」
「這也就是為什麼在當年那種原始社會的架構下，各個本應該完全隔離的文明體系的神話故事都有極為類似的內容——諸神之戰，末日審判，大滅絕，大救贖等等。」
「因為那本來就是發生過的事情，只不過因為一些我們還無法知道的原因，最終善良神明和人類雖然勝利了，卻將這一段歷史給封存了。」
「就像是每一次靈氣輪迴時會出現的兩次世界觀改變一樣，除了一些擁有力量的傳承者以外，大部分人的世界觀甚至是記憶都會被改變。」
盛空一口氣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然後他指了指腳下：「如果你們接受了這一套理論，那麼神墓是什麼就很簡單了，這裡是神明的墓穴！」
「據說神墓有一部分是善良神的，有一部分是邪神的，但不管是哪一種神墓，其實都只是一個臨時的墓穴，因為神是可以轉世的，當神明的轉世再一次來到神墓的時候，神墓之中遺留的寶藏就會開啟，重新回到它們原本的主人手中！」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方痕的身上。
方痕翻個白眼：「所以我是什麼神？霉神？吐槽之神？」
白擇軒一把捂住臉：「白某不願接受這個！」
小蘿莉看了方痕一眼：「可能是逗比之神？」
呂雲抿著嘴，摟住方痕的胳膊強忍笑意。
「我也聽過這種傳說！」卡洛斯道：「但請原諒我無法相信你所說的，而且如果真如你所說，方痕先生就是這處神墓原本主人的轉世，那麼為什麼他現在都沒有恢復什麼記憶？而這裡也沒有真正的迎接他，僅僅是影子怪不出現可不能說明什麼。」
其他人其實也是這樣想的，包括方痕自己，以及講述了神墓傳說的盛空。
「好吧，故事聽完了，讓我們來說一些實際點的東西！」方痕看向卡洛斯和盛空：「你們為什麼來這裡？」
「卡洛斯先生，你說你並不知道你具體的任務是什麼，但難道你沒有一點線索嗎？同樣的，盛先生，我想你也應該和我們開誠布公一下了！」
「兩位，現在的情況雖然平靜，但越是如此越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我想你們也不想在這裡死得不明不白吧？我們還有兩公里就可以到達中央空島，在此之前，我想我有資格知道你們所知道的一切吧？」
卡洛斯吐出一口氣，將手向身體兩側攤開以強調自己的無害性：「好吧，正如方先生你所說的，想要活下來就必需要開誠布公。」
「我確實不知道我們任務的具體內容，我在STR之中算是一個新人，所以權限不是很高，但和其他人的閒聊以及我的觀察之中，我推測我們這一次來到這裡的目的是尋找一樣東西！」
「在剛開始還沒有遇到影子怪的時候，我們的隊長是有著很明確目標的，他徑直帶我們走向中央空島，而且還拿著一種很奇怪的探測器，從各種行動看起來都是在尋找東西。」
盛空等卡洛斯說完也開口道：「我們的目標有兩個，至少我知道的只有兩個，一個就是阻止卡洛斯他們，另一個也是從這裡找到某一種東西，但具體的只有韓隊長和李隊長才知道，我和卡洛斯一樣，只是行動人員而已。」
方痕敲了敲眉心：「那麼，你們誰知道這裡更多的情報？盛先生，既然你認為這裡是神墓，那麼關於神墓的一些情報你有嗎？」
盛空一臉歉意的搖搖頭：「很抱歉，沒有！」
方痕摸了摸鼻子：「那麼我們也只有走下去了，我希望大家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我們只有團結才能活下去，不管我們本身是什麼立場，在離開這裡之前我們都只有一個立場！」
「不管這裡是不是神墓，不管這裡是不是有什麼驚世之寶，無法活著離開這裡的話，一切都是突談，我希望所有人都管住自己的欲望，不管是你們，還是我，誰要是被欲望所控制，那麼就會成為所有人的敵人？」
「誰同意？誰反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