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可怕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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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回到酒店之中，米易真都在用好奇的目光看著方痕，似乎想要將對方所有的秘密都看穿一般。•
她發現自己視線之中的方痕存在很多斷片，這個神秘的男人居然會不時的從未來之中消失一段時間。
「你打算盯著我到什麼時候？」方痕很無奈的看著小蘿莉。
米易真很認真的開口：「你不是要收養我嗎？我只是看看你有什麼問題？」
方痕翻個白眼，盤腿坐在床上：「那你繼續看，我忙我的！」說著就進虛擬世界去了。
小蘿莉的瞳孔在這一刻猛地張大。
她再一次發現方痕從自己的「未來視線」之中消失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米易真震驚的看著方痕，久久不言。
方痕這一次在虛擬世界之中沒有待太久，現實時間的一個小時之後他就出來，他這一進去主要是測試幾個新的符文組合的。
一睜開眼，方痕就發現米易真用見鬼一樣的目光看著自己。
「所以你到底打算怎樣？」方痕更無奈了。
「為什麼？」小蘿莉問。
「什麼為什麼？」方痕莫名其妙。
「你偶爾會從未來之中消失，剛才也是這樣，你怎麼做到的？」小蘿莉很好奇。
方痕摸了摸鼻子，意識到對方話中的意思，心中突然一動，然後看向小蘿莉的數據面板。
果然，一開始沒有的「靈研原理」現在有了。
靈研原理是對靈能的一種「科學」解釋，雖然這些解釋之中就有很多不怎麼科學，但時間一長，看到的各種靈研原理說明越多，方痕漸漸的對這個靈研原理有了一些了解。
所謂的靈研原理，其實是建立在他這個當事人對於對方靈能的自我解釋上面的。
也就是說，如果一個方痕完全無法理解，甚至無法想像的靈能出現的話，那麼系統就不會給出靈研原理。
這一點在方痕剛看到米易真面板的時候就被證實了一半，因為方痕完全無法想像到底是什麼樣的原理讓米易真可以預知未來。
預知未來可以說是人們對於眾多超能力之中YY相當多的一個。
自古以來，先知也是一個讓人又愛又恨，又敬又怕的角色。
但方痕卻無法明白這裡面到底是個什麼「原理」。
這個原理並不是說方痕一定要弄明白真正的學術道理，而是一個可以自圓其說的概念，一個至少可以自洽的理論模型。
方痕沒辦法理解預知的能力，所以一開始小蘿莉的數據面板上面根本沒有這個說明。
但從剛才小蘿莉的提問之中，方痕隱隱的抓住了一點靈感，在被起源之血改造過後，方痕特別擅長抓住這種一閃而過的靈感。
其實這個預言的原理早在很早之前就被某些大智慧的先賢們提出過。
「對於封閉系統的全面觀察與推演」。
這就是原理。
如果把整個世界看成一個封閉且自洽的系統，那麼通過對系統內所有信息的掌握，是否就可以做出對未來演算的預知？
「靈研原理：對於信息的全面掌握與極限推演（指數10%）」
這就是小蘿莉靈能的靈研原理。
「理由？這需要從你的靈能原理著手，因為任何靈能都是有破綻的，只要抓住破綻，不管再強大的靈能都會失效，雖然我不太清楚原理，但我本能的可以做到！」
方痕沒辦法和小蘿莉討論這個問題，所以他只能模稜兩可的回答。
小蘿莉不疑有他，並且她再聰明也不會想到系統掛這種事情，更無法明白方痕之所以消失在她的未來之眼中，是因為對方在進入虛擬世界的時候，等於是脫離了當前世界。
而她的預知能力是基於對當前世界的信息掌握與推演上的。
說穿了一文不值。
「你是想用這樣的方式告訴我，我的靈能並不是萬能的，更不是無敵的嗎？」小蘿莉顯然誤會了方痕裝深沉的顧左而言他。
在方痕用一手漂亮的幻術搞定米羅之後，小蘿莉表面沒說，但心裡其實已經把方痕看成一個特別厲害的人物了。
小蘿莉心裡有點崇拜。
當然，打死也不會承認。
方痕哪能想到自己裝個X都能讓小蘿莉想這麼多，不過方家家傳撲克臉讓他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你猜猜？」
他這樣說，小蘿莉就更認定他的目的就是這樣了。
聰明人總會有被自己坑的時候。
換一個二傻子在這裡，怕是只會一問到底，腦補什麼的根本不存在。
兩人沉默片刻之後，小蘿莉低著頭道：「謝謝！」
「你指什麼？收養你？」方痕揚了揚眉。
「所有！」米易真道：「米羅哥哥的事，還有收養我的事，雖然你剛才對米羅哥哥很兇，但我看得到，你若真的想搶我的靈能是可以搶到的，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麼做到的，但我可以模糊的看到一個月後，你有機會搶走我的靈能。」
「而且我還能看到，對於別人來說我是一個戰略級武器，但對你來說，更多的是一個麻煩，所以我要謝謝你！」
見小蘿莉如此小大人的認真，方痕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是打死不會承認從之前用幻術嚇唬米羅開始，他就夾了不少私貨。
「而且你還提醒了我，我的能力不是無敵的，有很多人是可以通過特殊手段從我的眼睛裡消失的。」
「我現在的等級太低，五分鐘的準確預言，五條可能性都太少了，很多時候哪怕我看到了，也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方痕對小蘿莉的自說自話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保持著微笑，其實心裡卻是一個大大的臥槽。
「這小蘿莉到底有多高的智商？話說我真的沒有想那麼多啊！」
且不說方痕無形之中又裝了一個高深莫測的X，事情平靜下來之後，他倒是可以好好和小蘿莉互相了解一下了。
之前他對於米易真和米羅等人的了解全都來自米端，現在，他可以從另一方面了解一下這個以後就會和自己一起生活的小蘿莉了。
不過事情的變化卻出乎他的意料。
正在說話的小蘿莉突然捂住了眼睛，啊地一聲掉下了床。
小蘿莉突然的倒下把方痕給嚇了一跳，他立刻一個箭步衝上去抱住小蘿莉：「什麼情況？」
米易真現在的情況看起來相當駭人，她雙眼充血，血管暴起以雙眼為原點擴散出可怕的網狀模樣。
正在準備一些儀式的方化龍也立刻閃了過來，緊張的看著小蘿莉。
但爺孫兩人卻都不知道可以做些什麼。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怎麼做？
「送醫院！」方痕抱著米易真站起來就準備去醫院。
但米易真卻在這個時候勉強的恢復了一點控制力，她伸手緊緊抓住方痕的領口：「死人，很多死人，我看到了，阻止，阻止……」
話還沒有說完，小蘿莉就徹底的昏迷過去。
方痕和方化龍面面相覷。
「什麼情況？」老爺子摸著鼻子，一臉懵逼。
方痕用和方化龍完全一樣的動作摸了摸鼻子：「她的預知能力，難道是預言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頓了一下後，他為難的看著懷裡的米易真：「爺爺，現在還送醫院不？」
「先看看情況吧，老頭子感覺這小丫頭的體徵是穩定的，她的情況太過特殊，一會兒醒來不知道還會不會出亂子，能不引人注意最好！」方化龍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番米易真的情況之後，決定再觀察一下。
方痕剛想點頭，但馬上發現一個問題：「我難道要在她醒來之前都抱著她？」
懷裡的小蘿莉因為剛才的肌肉痙攣，整個身子都緊緊的纏在他懷裡，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衣服。
方痕估計要把小蘿莉拆下來，多半會讓對方受傷。
方化龍嘿嘿怪笑一聲：「這有什麼問題？反正小丫頭也不重！」
方痕看了看時間，晚上9點40分。
這是他來到敘城的第二天晚上。
方痕最終也沒忍心強行把懷裡的小蘿莉拆下來，只有半靠在床頭假寐。
還好他有的是辦法打發時間，在虛擬世界一番操作之後時間就來到了晚上11點。
米易真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在方痕的懷裡，頓時尷尬的掙紮起來。
方痕放開小蘿莉，看著對方亮晶晶的眸子：「現在好點沒有？有沒有什麼不適？」
他的態度緩解了米易真的尷尬，後者從尷尬之中緩和過來，立刻就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的情況。
小蘿莉瞳孔一瞬間放大，身體也不由得顫抖起來：「我看到了，我看到……」
她想要找到一些適合的詞彙來形容自己看到的未來，但驚慌之間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直到一隻大手按在她的頭上。
方痕按著小蘿莉的腦袋：「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麼，但你預知未來已經開啟了一扇希望的大門，至少我們可以知道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那我們就有希望改變可怕的未來！」
米易真張了張嘴，想要說未來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她看到過太多的未來，但能被改變的卻沒有幾個。
方痕卻是自信的一笑：「我知道未來很難改變，很多時候拼盡全力後的結果卻是讓人失望的，但這有什麼關係呢？」
「你的能力可以讓你看到不同的未來線，這就說明未來是可以被改變的，無法改變只是因為我們不夠強大罷了，那我們變得更加強大就好了！」
「而且，有的時候過程比結果更重要，每個人都會死，但因為總有一天會死，所以就什麼也不做的等死嗎？」
道理很簡單，說出來也不難。
但是不是誰都可以做到？
米易真直勾勾的看著方痕，想要看出對方是在空口白話，還是什麼。
她太聰明了，再加上預知靈能，這讓她太容易看透人心，太容易積累太多負面的東西。
方痕直視小蘿莉的雙眼，笑道：「想知道我是不是在說大話？說實話，我都覺得我是在說大話，不過我在努力向著那個方向做！」
「什麼時候你發現我是在說大話的時候，別給我面子，說出來就行，當然，我那個時候可能會殺人滅口，所以你到時候多準備一點火力幹掉我！」
看著方痕那半認真，半調侃的表情，米易真卻突然掩著嘴笑了。
哪怕是米羅三人，在知道她的靈能之後，都會不自覺的產生一種敬畏感，這是被看穿了一切的本能反應，不能說米羅三人就與米易真不親近，只能說那三個孩子還不夠成熟而已。
方痕同樣不夠成熟，但他卻可以做到很多成熟的人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
這讓米易真第一次真正的認可了方痕。
第一次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來與方痕一起生活的未來。
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看到很多死人，所有人死去，屍體堆積如山，但每一個人都沒有任何傷痕，他們全身脫水一樣的乾癟，但他們並沒有任何明顯的傷勢！」
「所有人都在同一刻倒下，所有人都在瞬間變成了脫水一般的乾屍，我還看到很多影子一樣的虛影從人們的屍體之中冒出來，還有一個巨大的墓穴，它變成了巨大的怪獸，吞噬所有的虛影！」
小蘿莉儘可能的將自己看到的未來說了出來。
最後她還補充道：「我其實看到了一些更準確的事情，但根據我以前的經驗，如果我準確的將這些會牽涉到很多人的預言說出來，那麼說不定會引發什麼更可怕的事情。」
方痕點點頭：「觀察者效應，你作為一個高位觀察者，一旦過多介入觀察目標，那麼觀察目標的信息就會完全崩塌，那麼本來有可能改變的未來說不定就徹底的崩塌為現實，不再有任何可以被改變的可能了。」
米易真睜大了雙眼：「你是說量子理論？」
方痕聳聳肩：「也許？反正現在不是流行『遇事不決就量子』嗎？」他笑了笑，然後臉色正經起來：「我大概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了，我現在需要利用你的靈能幫我找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米易真從方痕的神色之中已經看出一些線索來。
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從自己的描述之中知道了一些東西。
「浮羅山，我要知道這是哪裡，我相信這個地方就在敘城，但它可能有別的名字，也有可能是別的模樣，它可能與古墓之類的有關！我想一切的突破口就在那裡！」
「叮，系統任務發布，請宿主在三日之內完成【破壞血祭】任務。」
任務說明一：可怕的血祭即將發生，百萬無辜百姓生命受到威脅，人生在世莫當英雄，然堂堂七尺男兒又豈容天道不容之事？斬惡靈，破血陣，救萬民與水火。
任務說明二：數條未來線已經在你的面前展開，做出你認為最正確的選擇。
任務說明三：你可以不當英雄，但一定要問心無愧，但何為無愧？選擇萬民還是親人？這是一個問題。
要求：在三日內完成任務，並且將傷亡減少到最低，一旦傷亡超過100人即視為任務失敗。
獎勵：十次抽獎機會，一萬文明點數，三次免費兌換機會。
提示：任務失敗你將一無所有。
在米易真說出自己看到的預言片段時，系統那久違的任務跳了出來。
方痕看了一眼就倒抽了好幾口涼氣。
根據系統一貫的尿性，獎勵越好任務越難，說明越中二，越讓人抓狂，危險性越大。
看看那中二無比的任務說明，再看看那可以讓人血液沸騰的任務獎勵，方痕生出一種拋下紅塵遁出空門的衝動。
再配合一下米易真的預言片刻，方痕覺得自己這一次真的是遇到大事了。
尤其是任務說明三的內容更是讓方痕眉頭緊鎖，這要按一般的套路，這一段說明其實上就是立死亡flag的節奏啊，而且還會是那種相當狗血劇情的flag。
比如什麼鐵軌選擇，比如什麼是救下整個世界還是救自己親人這樣的選擇。
方痕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的狗血選擇。
「我需要你幫我找到浮羅山這個地方，它應該和古墓或者別的什麼類似地點有關，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就是我們的目標！」方痕對小蘿莉道。
米易真不知道方痕這直覺是怎麼來的，畢竟沒有誰的直覺會直接跳出一個準確的名字來，但她還是點點頭：「我會想辦法找一下！」
「很晚了，你今天晚上先休息，我們應該還有時間，你要保證你的狀態，這樣我們才更有把握！」方痕拍拍小蘿莉的腦袋，然後走到房間的陽台處。
方化龍跟著飄過來：「看來不管我們的敵人是不是白銀祥，那個傢伙都要玩一把大的，我們一定要阻止他！」
方痕斜眼看著爺爺：「如果阻止那個瘋狂的傢伙需要犧牲爺爺你的話，我還阻止嗎？如果需要犧牲的是我的話，爺爺你還阻止嗎？如果需要犧牲的是奶奶，是小姑，是小小，是班長，是米易真，我們還做嗎？」
老爺子用驚悚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孫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你就當我也有某種預言能力，只是比小丫頭的預言更模糊而已，爺爺你教我，如果真的那樣，我應該做下去嗎？」方痕擺擺手，直指問題核心。
方化龍沉默良久：「那是因為我們不夠強大！」
這完全不是答案的答案，卻讓方痕露出了微笑。
世間安得雙全法？
唯有走下去而已。
為避免這樣狗血的選擇出現，那就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吧。
入夜後。
方痕打開系統，找到了一個他猶豫許久都沒有兌換的東西。
「凝血丹：燃燒你的血液，激活你的靈魂，讓你的潛力得以發揮，一生只能服用一次的東西，它很有效，而且沒有任何副作用，但它可不好吃！兌換價：1000文明點數。」
在與金鵬一場大戰之後，方痕的損失很大，但收穫也不小，但他的直覺告訴他，他離突破還剩下臨門一腳。
雖然他的靈能已經突破到D級，但整體等級卻依然是E級。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等級和靈能等級是分開的，但更加細化的分級讓他更能準確的知道自己的問題所在。
而與金鵬一戰更是讓方痕明白一個道理。
實力才是話語權，沒有實力那麼什麼都沒有。
然而當時方痕還是很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兌換凝血丹，先不說這東西說明之中那可疑的最後一部分，僅僅是凝血丹的兌換價就讓方痕相當猶豫。
一千文明點數。
在正義值被榨乾還沒有恢復過來的情況下，一千文明點數就是方痕最後庫存的三分之二了。
要是兌換之後沒能及時的補充過文明點數，那麼虛擬世界就完了。
到時候可就虧大了。
但現在方痕決定兌換丹藥。
一方面是他必需要提升實力，否則他很擔心那狗血的flag成真；另一方面是只要任務成功，他就有一萬文明點數，這樣就可以補回損失。
至於任務失敗的可能？
看看說明，失敗之後，方痕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有勇氣活下去。
雖然系統中二腹黑，但那些中二內容的字裡行間卻往往隱藏著可怕的現實，方痕相信那「失去一切」四個字絕對是字面意思，不帶任何打折的。
米易真已經睡去，爺爺也已經回到魂骨之中。
方痕選了房間的一個角落坐下來，先調息一番，這才把那枚剛剛兌換出來，通體血紅色，甚至透著一絲血腥氣的丹藥給塞到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
下一秒，方痕覺得一股狂暴的力量在體內爆炸開來，那力量在眨眼之間傳遞到所有血管之中。
於是血液沸騰。
方痕的雙眼一瞬間睜大，血絲布滿雙眼，暴起的血管在皮膚下面鼓漲，蒸騰的熱氣呼吸之間就將他完全的包裹。
紅色的血蒸汽裊裊升起，在莫名力量的影響下形成一個密而不透的「殼」。
這一層殼擋住了所有的氣味與動靜。
哪怕方痕在劇烈的痛苦之中發出痛苦的呻吟也沒能引起房間之中另外兩人的注意。
狂亂的力量在方痕的體內橫衝直撞，肆無忌憚的破壞一切。
迷迷糊糊的幻覺中，方痕似乎聽到一個聲音正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並且在引誘他投降於這痛苦。
「放棄吧，放棄吧！只要你放棄了，一切都會變得輕鬆，世上那麼多人，就算是死了一些又有什麼關係呢？擁有系統的你可以長生不死，你有的是時間重新去擁有你失去的。」
「只要你活著，一切都會再次擁有，但你要是死了，那就一切都沒有了！放棄吧，放棄吧！」
方痕雙眼怒目圓睜。
「放NMB！」
……
清晨陽光透入房間。
方痕醒來的同時，發現小蘿莉正直勾勾的看著他。
「你知不知道這樣看著人很驚悚的？」方痕很是無奈。
這小蘿莉是有這種愛好的嗎？
米易真看著方痕：「你昨天晚上幹了什麼？」
「做了一點危機預警手段而已！」方痕站起身來走向陽台。
他本以為自己可以在天亮之前完成，但沒想到的是一直到剛才他才完成所有的事情。
貌似被小蘿莉給抓了個現行。
「陽光明媚的一天啊，但看來你的預言是對的，我已經隱隱能從陽光之中看到一絲血色了，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方痕有些憂心忡忡的看著初升之陽，陽光對他強化過後的雙眼並沒有太大的刺激，而這也讓他更能看清那陽光之中隱隱的血色。
血色之陽。
任何故事裡這都不是什麼好兆頭。
小蘿莉跟著來到陽台上，仰頭看著方痕：「雖然我想附和你的說法，但良心實在是過不去，下次裝X的時候，能先把眼睛裡的血絲給消掉嗎？你現在看著就跟紅眼殭屍一樣！」
方痕一愣，回到浴室里一看，這才發現自己整個眼眶完全就是充血狀態，血紅的雙眼根本不需要化妝就可以去拍玄幻片了。
他使勁的眨了眨眼，將靈波氣給調動到雙眼的位置，片刻之後冰涼的感覺在雙眼上蕩漾開，慢慢的那駭人的血紅開始消退。
前後幾分鐘方痕又恢復了正常人的模樣。
「呼，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真的要變成紅眼模式呢！」
方痕吐出一口氣，注意力轉到了自己的數據面板上。
姓名：方痕
等級：D級
體能：D級
靈能：D級
靈波：D級
戰技：D級
劍法：B級
術法：C級
悟性：35點
靈能一：
1、火焰拳：燃燒著火焰的雙拳攻擊敵人（能級15）
2、炎爆：控制十米內的可燃物爆炸（能級30）
3、衝壓炮：炎爆變種，可以定向發動爆炸衝擊（能級20）
4、衝壓暗雷：衝壓炮的變種，威力更小，但更加隱蔽（能級12）
5、火焰彈：將火焰凝聚成高爆彈發動攻擊（能級15）
6、炎：化身為炎，瞬間達到三千五百度高溫，衝擊周圍一切，形成毀滅打擊，同時混入大量靈波氣，造成穿透性與持續性打擊（能級50）
靈研原理：火元素控制（指數45%）
靈能二：
1、控水：控制周圍一米內的聚合態水（能級7）
2、水盾：控制水流形成流態護盾，對於遠程攻擊有奇效（能級10）
3、水霧：產生一定範圍內的霧氣，通過霧氣可以產生多種變化（能級5）
靈研原理：水元素控制（指數23%）
格鬥技能：
1、軍體拳：D級
2、散打：D級
3、巴西戰舞：D級
靈波功法：
1、狩魔炎王功：C級基礎功法，擁有控制火元素的能力。
2、似水無痕功：B級水系功法，擁有控制水元素的能力。
3、靈光飛羽訣：A級基礎功法，靈光山一脈至寶，基礎中的基礎，不與任何功法和靈能衝突，奠基的最好功法之一。
靈波功戰技：
1、炎爪：化焰為爪，發動兇猛攻擊（能級15）
2、炎劍：吾手有火，其形為劍，化烈焰為長劍，擁有斬中敵人爆炸的能力，爆炸可控（能級25）
3、千返流：投技，防反技能。
4、水波切：以水流為刃，切割目標（能級11）
5、水流爆：水與火的融合，超高壓形成高溫沸水彈發動大面積攻擊（能級15）
劍法：
1、靈光劍法：靈光門秘傳劍法（大成境界）
符術：
1、靈光十六閃：靈光門秘傳符術（大成境界）
方痕終於D級了，一千文明點數不算白費，數據面板中的一些細節變化則讓方痕有些在意。
靈研原理的變化。
方痕還記得當初自己火系靈能的靈研原理是基於人類科學體系之下的燃燒理論，哪怕是他後來修煉狩魔炎王功，擁有很多相當不科學的變化，靈研原理也依然沒有變。
但現在靈研原理變成了「對於火元素的控制」。
同理，水系靈能也是一樣變成了「對於水元素的控制」。
元素理論，這本身不存在於人類科學體系下，基本上只用來在小說里YY，但現在這些東西出現在系統數據之中。
靈研原理的基礎在於方痕這個當事人對於靈能的理解和自我解釋，不管方痕是不是真的可以弄出一套真實合理的理論，至少要有一套自洽的理論才行。
按這個條件，方痕以前其實也是知道元素理論的。
真實不真實不論，哪個新時代好宅男不知道元素理論的？
甚至杜撰一套聽起來相當靠譜的元素學術論文方痕都是可以做到的。
但一開始的時候，靈研原理依然是人類科技樹下的標準燃燒理論。
這意味著什麼？
是哪裡改變了靈研原理？
「大洗腦嗎？雖然我一直叫它大洗腦，但是也許那並不是什麼洗腦，而是更概念化的東西？」直覺告訴方痕，這看起來不起眼的變化也許就直指一切的真相。
靈氣輪迴的真相，靈能的真相，靈氣的真相。
「或許被『洗腦』的根本不是人類，而是……世界？如果世界是一個系統，那麼大洗腦其實不是改變了生活在系統之中的人類NPC，而是改寫系統的底層數據？」
方痕抓抓頭，一時想得有些出神。
「我第一次見到你這麼自戀的傢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都可以這麼入神！」小蘿莉的聲音把方痕從沉思之中喚醒。
方痕扭頭見到小蘿莉站在浴室門口，正用鄙視的目光看著自己。
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後方痕轉移話題：「去吃早飯吧，我們還需要花時間尋找那個浮羅山呢。」
小蘿莉點點頭：「吃早飯是個正確的決定，但找浮羅山不需要花時間，我已經知道浮羅山在哪裡了，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怎麼進去了！」
方痕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先是慣性的點點頭：「找到就好，至於進去的話，我們可以……哈？你找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