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系統建築
陪女人逛街對於男人來說是一件相當恐怖的事情。(-_-) (-_-)
尤其是這個女人本來就想故意捉弄你的時候。
再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把你單純的女朋友給忽悠住的時候。
雖然一開始就有所準備，但方痕還是小看了嫣紅折騰他的勁頭，尤其在對方把單純的長腿軟妹子也忽悠住之後。
方痕現在覺得他們在商場之中的移動軌跡已經呈現出布朗運動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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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作為一個隨身揣著系統的男人，方痕全程只需要安靜的站在一旁，掛起一個程序化的微笑，然後就把注意力轉移到系統上就可以了。
於是在方痕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已經被各大店家的導購妹子稱之為「本日最佳男友」「幸福的人渣帥哥」等等稱號。
很顯然，後一個稱號是因為有人覺得他腳踏兩條船。
尤其是在嫣紅故意拉著這傢伙去選內衣的時候。
不過方痕對這些旁人的目光一向不怎麼在乎，他很快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系統的幾個新功能上面。
或者說是虛擬世界裡面新的幾個系統建築。
系統建築對於整個虛擬世界本身就有著極大的指向性引導作用，同時對方痕來說也有著極大的作用。
靈裝研發所：研究和生產靈裝的部門，可以指定研發靈裝，可以兌換，兌換價值100文明點數起。
功法研究所：研發靈波功法的部門，可以指定研發、修補、推演功法，可以兌換，兌換價值1000文明點數起。
靈物生產工廠：生產靈物的部門，可以培育和生產天材地寶等靈物，也可以培育靈獸，可以兌換，兌換價值10000文明點數起。
神秘研發所：對於一切神秘事件與物品進行研究的部門，可以兌換，兌換價值隨機。
目前虛擬世界中所擁有的系統建築就這麼四個，靈裝和功法研究所一開始就是方痕所需要的，所以也是最早建立起來，只是這兌換價值有點誇張。
方痕算了一筆帳，把似水無痕功進行修補大概需要現實的一個月時間，需要兩千文明點數，然後再將其兌換出來又需要兩千五百點，這就要四千五百點文明點數。
還好這筆帳是可以分期付款的，因為修補過程是一個持續投入的過程，並不是一開始就要把兩千文明點數全都投進去。
而且這個過程之中文明點數不足的話，可以暫停修補，有文明點數之後就可繼續接著之前的進度進行。
當然，想要兌換出來的話，那就要一次到帳才行。
方痕算了算自己現在的正義值入帳情況，估計自己需要差不多八個月的時間，才能在不影響自己日常消耗的情況下把似水無痕功所需要的文明點數給湊夠。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開始他打算製造幾件小靈裝給呂雲伴身的打算也只能先放下，效果一般的靈裝有了等於沒有，好的靈裝他買不起。
靈物生產工廠和神秘研發所則是今天早上的時候才建設起來的。
前者基本上就是一個天材地寶和靈獸兌換商店，但裡面東西的價格讓方痕看了一眼後就想把雙眼給戳瞎。
巨齒獸：一萬文明點數。
鐵皮魚：一萬五千文明點數。
雪影豹：九萬文明點數。
這些方痕在虛擬世界裡面遇到過的靈獸全都可以兌換，但價格嘛……呵呵。
方痕覺得自己看看就好。
但真正刺激到方痕的其實是起源之血。
他發現起源之血也可以在靈物生產工廠兌換，但在他看了價格之後，他就覺得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起源之血：一億文明點數。
這東西是目前工廠的兌換名錄之中最貴的東西，沒有之一。
目前名錄裡面第二貴的東西叫做天靈聖果，是一種可以治療靈魂潰散，靈能崩盤的好東西。
第二貴和第一貴的價值相差了十倍。
方痕一想到當初自己起夜喝水的時候直接悶下去一個億，頓時心疼的直抽嘴角，這要是讓他知道在靈氣風暴那天，自己其實還悶下去第二個億的話，也不知道會不會直接暈過去。
一開始看到起源之血可以兌換時打算給呂雲和雪玲一人兌換一瓶的念頭被現實給擊得粉碎。
方痕覺得除非自己拯救了整個乾城的人，而且全城人不會有任何一個白眼狼和噴子，所有人都天天對他感恩戴德，這樣才有可能在一年內買得起兩瓶起源之血。
兩百億正義值，這得存到何年何月？
方痕看過一次起源之血的價格後，就徹底的死心了。
在他拯救世界之前，他是不用指望那東西了。
放開靈物生產工廠那喪心病狂的價格之後，方痕更感興趣的是神秘研發所。
正如其說明上說的，在這裡進行的全都是神秘之物。
之前方痕剝奪別人靈能時會得到一種叫做「靈能種子」的東西，他前後幹過這樣的事情五次。
第一次是對付那個叫周三勇的傢伙。
第五次自然就是對付仇虎。
而神秘研究所似乎就是因為他湊夠了基礎數量的靈能種子所以才被開啟。
靈能種子可以在神秘研究所兌換的東西有兩種。
一個是文明點數，一個是叫靈魂結晶的東西。
靈魂結晶的說明擁有系統一貫性的惡意：把它吃了就知道有什麼用了，你不吃你怎麼知道它是不是好東西呢？但吃下去之後說不定是個詛咒什麼的也說不定，反正你吃了就知道了。
前者沒什麼好說的，一個靈能種子可以兌換一萬文明點數，價格可謂是相當的高，方痕一開始的時候確實有衝動直接把五個靈能種子全都兌換成文明點數。
這樣他就可以最快速度把似水無痕功給修補好，同時再給呂雲和雪玲都弄一套不錯的靈裝。
但他還是冷靜了下來。
根據系統一向的風格，說明越是惡意的越是不正經的東西，往往越是有大用。
想想當初起源之血的說明，再看看現在靈魂結晶的說明。
同一個畫風的東西。
方痕其實從早上就思考到了現在，現在終於做出決定。
他先兌換了一顆靈魂結晶。
就像系統說的，不吃下去怎麼知道是什麼東西？
靈魂水晶在現實之中的模樣是一塊指甲蓋大小，外形不規則的血色結晶。
看上去就像紅色的水晶一樣。
表面上感覺不出任何能量反應。
方痕故意拿著這東西顯擺了一番，發現普通人是沒辦法看到這東西的，倒是其中有一個身為覺醒者的導購妹子很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看到了靈魂水晶。
不過很顯然，靈魂水晶在外形上沒有任何吸引力。
方痕想了想，最後把這東西塞嘴裡了。
那個能看到靈魂水晶的導購妹子當時就是一臉懵逼，很顯然她完全沒想到有人會把一塊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食物的東西直接塞嘴裡吞下去。
吞下靈魂水晶之後，方痕才突然有一個念頭冒出來。
自己真是在作死的路上越來越放飛自我了，這等於是把不明物體給吃下去啊，這要真的是什麼不安全的東西，自己怕不是就真的作死成功了？
這樣的行事風格可不像自己啊。
當這個念頭浮現出來的時候，方痕也產生了一種疑惑：為什麼自己會變得這麼莽了？
作為一個依賴缺失症重度患者，方痕很清楚自己是有一點陰謀論傾向的。
比如他要在KFC吃飯，那絕對不會在中途去洗手間，如果實在是憋不住，那他回來之後就絕對不會再吃留在桌子上的任何東西。
他總會懷疑有人在他的食物上面弄點什麼，不說是下毒吧，至少也是口水啊什麼的髒東西。
哪怕有人和他一起，但除非那個人是他家人那樣他絕對信任的人。
不，嚴格來說，哪怕是他的家人，他也會懷疑對方是不是會給自己下毒或者吐口水，區別就是陌生人這樣做他會敵視對方，家人這樣做，他就只能當不知道了。
雖然事實上不會有人這樣做。
但他就是會這樣去想。
方痕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的人。
但現在他卻有了很大的變化，本來的陰謀論思想變得少了，對於他人的信任感也增加了，更重要的是他開始不那麼排外了。
換成依賴缺失症最嚴重那段時間，方痕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和班長還有長腿軟妹子會有這樣的發展。
更不敢想自己會接受嫣紅這樣來歷不明的女人靠近自己，甚至是住到自己家裡。
這一切似乎都可以解釋為他變得魯莽了。
這到底是因為他得到系統的原因？還是因為他覺醒了靈能的原因？
但這種疑惑和自我審視卻並沒有持續多久，或許他真的有所改變，又或許他真的受到了什麼不明因素的影響，他很快就將這些疑惑給拋到一邊。
與此同時一股微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能量爆發，也沒有來個什麼紫氣沖宵，三花聚頂之類的劇情。
表面上方痕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化。
但內在，方痕卻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更加豐富多彩了，同時他看到自己的面板上數據全面提升了一大截。
姓名：方痕
等級：E級
體能：D級
靈能：E級
靈波：E級
戰技：E級
劍法：B級
術法：C級
悟性：25點
靈能一：
1、火焰拳：燃燒著火焰的雙拳攻擊敵人（能級8）
2、炎爆：控制十米內的可燃物爆炸（能級12.5）
3、衝壓炮：炎爆變種，可以定向發動爆炸衝擊（能級13）
靈研原理：可燃物在氧氣中的燃燒反應（指數30%）
靈能二：
1、控水：控制周圍一米內的聚合態水（能級3）
靈研原理：對於水的控制與改變（指數13%）
格鬥技能：
1、軍體拳：D級
2、散打：D級
3、巴西戰舞：E級
靈功功法：
1、狩魔炎王功：C級基礎功法，擁有控制火焰能力。
2、似水無痕功：B級水系功法，擁有控制水的能力。
3、靈光飛羽訣：A級基礎功法，靈光山一脈至寶，基礎中的基礎，不與任何功法和靈能衝突，奠基的最好功法之一。
靈波功戰技：
1、炎爪：化焰為爪，發動兇猛攻擊（能級8）
2、炎劍：吾手有火，其形為劍，化烈焰為長劍，擁有斬中敵人爆炸的能力，爆炸可控（能級20）
3、千返流：投技，防反技能。
劍法：
1、靈光劍法：靈光門秘傳劍法（大成境界）
符術：
1、靈光十六閃：靈光門秘傳符術（大成境界）
「靈波功法方面沒有太多的提升，但是靈能方面提升很大，雖然還沒有升級，但確實是提升了，而且我感覺思維能力等方面似乎也有提升。」
方痕摸著下巴思考起來：「靈魂水晶？從它的名字似乎可以聽出一些線索來，之前爺爺說過，靈能的強弱最直觀的提升在於靈念力的高低，而靈念力的提升與靈魂強弱息息相關，也就是靈魂水晶是提升靈能用的？」
方痕想了想，兌換了第二個靈魂水晶吃了下去。
這一次，他感覺更加的明顯，而且他的靈能真的升級了。
D級。
雖然總體等級還在E級，但方痕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巨大提升。
「臥槽，還真有這種吃東西提升實力的操作啊？總覺得這簡直就是誘惑我去犯罪啊？」方痕摸了摸鼻子。
要說他是不是有乾脆去專門獵殺那些覺醒者，剝奪對方的靈能來兌換靈魂水晶的想法，那是肯定有的。
但就那麼一閃而過，就被方痕掐滅掉了。
他很清楚這樣做的下場只會墮落。
同時他的直覺也告訴他，靈魂水晶確實是可以提升自己，但這種提升也需要通過修煉與時間來打磨，否則一旦失去某種平衡的話，他只會把自己坑死。
→
方痕甩甩頭，把紛雜的念頭全都甩開：「剩下三個，兌換兩個靈魂水晶吧，一個給小小，一個給班長留著，最後一個靈能種子留著看看會不會有新的東西可以兌換，這東西當成輔助可以，絕對不能成為依賴。」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重新平靜下來，然後又看了看還在更衣室里的兩女，最後嘆口氣，又把注意力轉到虛擬世界之中。
「咦？貌似時間差有變化了？」
方痕很快就發現虛擬世界的系統說明裡面有變化。
時間差的比例提升了20%。
也就是說，原本當方痕以附身方式試練的時候：時間流速比例為現實1分鐘，虛擬世界24小時，但現在為現實1分鐘，虛擬世界28.8小時。
同樣的，以前當方痕離線，整個虛擬世界處於自動運行時，時間流速比例為現實1小時，虛擬世界365天，現在則是現實1小時，虛擬世界438天。
20%的比例提升對方痕來說意味著更多時間的修煉，更多時間的文明歷程發展。
從長遠來看這樣的提升都是對方痕有著極大好處的。
但問題也有。
時間比例的拉長，意味著方痕在附身狀態結束後回到現實後的時間撕裂感會變得更強，這需要他有更強的意識力去排除這種撕裂感。
也需要他在現實之中更高強度的訓練，才能讓身體與意識之間達到平衡。
同時，離線狀態下，時間比例提升也意味著在方痕看不到，管不到的情況下，虛擬世界的不確定性會變得機率更大。
這不但需要方痕有更強的世界布局策劃能力，也需要方痕擁有面對隨機事件的處理應變能力。
「也就是說，靈魂能力越強，這種時間差也就越大嗎？這不會弄到最後真的成現實方七日，虛擬已千年了吧？」方痕很容易就明白這時間差的變化是因為什麼。
雖然在操作模式下，虛擬世界所渡過的年代遠遠不止七日對千年，但那種操作模式本身就是一種扭曲的形態，對方痕自身是沒什麼直接影響，並且是高度可控的。
真正能對方痕產生直接影響，並不可控的，是附身模式和離線模式。
若真的達到那種七日對千年的時間差，那方痕估計就真的只能佛系操作，完全隨機了。
「喂，你看這個好看不好看？」嫣紅的聲音突然響起，把方痕從思維之中驚醒過來。
抬眼一看，方痕老臉不由得一紅。
嫣紅穿著一套特別性感的泳衣站在他的面前：「怎麼樣？好看不？」
此時，他們正在一家泳衣店。
嫣紅此時身上穿著一套可以說是相當誇張的比基尼泳衣。
泳衣全是由細長的繩子，還有五顏六色的水鑽珠子串起來的產物。
比基尼本身使用的布料也是用金絲編織而成，在燈光之下混合著那些寶石，還有少女白皙的皮膚，一起反射著一種充滿了誘惑力的光芒。
泳衣在胸部的位置，根本沒有任何的布料，是金色細線和白色水鑽混編而成帶有鏤空的兜子，形成一片樹葉的模樣，只是勉強的把嫣紅傲人的雙峰之巔給遮住，而把其他部分完全的暴露出來。
下身那裡也是同樣結構，隱隱約約露出來的黑色，更是充滿了誘惑力。
方痕把視線轉移到一旁：「你認真的？」
「難道不好看嗎？」嫣紅大大方方的在方痕面前展露自己傲人的身材。
旁邊某個和女友一起來選泳衣的哥們兒已經被自己的女友按在地上摩擦了。
方痕嘆了口氣：「你和這個泳衣的設計師是被同一塊門板夾了腦袋嗎？這玩意兒不叫泳衣，這東西應該放到情趣內衣的柜子上！」
「是呀，這就是情趣泳衣啊！」嫣紅嘻嘻笑著，伸手拉著方痕的胳膊，想讓對方轉過頭來看自己。
「好歹看人家一眼嘛，我又不要你負責，這麼好的身段不看多浪費啊！」嫣紅一副今天非勾引到方痕的態度。
方痕更加無奈起來：「你是打算自己回去換了，還是打算我現在裝不認識你離開呢？」
嫣紅見方痕有點不耐的表情，於是撇撇嘴：「好吧好吧，真是一個不會浪漫的男人呢，真不知道芸妹妹喜歡你哪一點！」
說到一半，她又起了捉弄之心：「對了，芸妹妹的泳衣也選好了，我把她拉出來給你看看！」
方痕一把拉住她：「行了，你別折騰小小了，她……」
他話還沒說完，嫣紅就故意順勢躺進了他的懷裡：「唉呀呀，男人的懷抱原來是這樣的嗎？真是溫暖呢。」
一旁的兩個導購妹子用小刀子一樣的目光盯著方痕，就差沒在胸口掛一個「你是人渣」的牌子了。
方痕一個頭兩個大，想要把嫣紅給丟出去吧，又不敢動手。
對方身上這泳衣設計真的是充滿了惡意，任何過大的動作都會漏光，稍不注意直接扯下來都有可能。
方痕甚至懷疑這泳衣最初的設計目的就是為了讓人脫的。
很顯然嫣紅就是故意穿這麼一套出來捉弄方痕的，這讓後者只能舉著手僵在原地，根本不敢亂動。
萬一出什麼漏子那就大條了。
但就算不出什麼漏子，貌似也出問題了。
正在方痕頭大怎麼搞定眼前這個麻煩女人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股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隨著靈魂的再次強化，他對於這種目光的敏銳度大大的提升。
扭過頭去，卻看到一個熟人正一臉錯愕站在店門口看著自己，眼底有一絲疑惑和幾分憤怒。
是白擇軒。
這位白家的君子兄在白銀祥事件之後就沒怎麼和方痕交際了，對方痕來說對方就是一次任務時遇到的NPC，他覺得兩人是兩個世界的人，應該沒什麼接觸點。
所以剛剛看到白擇軒的時候還用了一秒來回憶對方的名字。
從對方的穿著以及站得位置，應該是同樣在逛商場的時候正好路過這家泳衣店，結果聽到店裡的動靜之後好奇的看了一眼。
不過對方那臉上的憤怒是怎麼回事？
什麼時候招惹這個君子了？總不至於是我進了泳衣店就覺得我不正人君子了吧？
方痕一臉疑惑的向對方點頭以作招呼。
結果不打招呼還好，一打招呼對方臉上的憤怒表情更盛了幾分。
方痕莫名其妙的看著白擇軒哼一聲，摔袖而走。
「臥槽，我什麼時候得罪他了？」方痕一臉懵逼。
嫣紅也看到了白擇軒，再見方痕臉上的表情，似乎也覺得玩笑開得過了，於是笑嘻嘻的轉身換正常衣服去了。
「方，方痕！」就在方痕糾結白擇軒怎麼回事的時候，呂雲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方痕聽到軟妹子的聲音，扭過頭去，看到滿臉通紅的長腿軟妹正努力對抗自身的害羞，俏麗的站在自己身後。
呂雲給自己選的是一套保守的泳衣，雖然也是分體式的，但上下半身都有帶有百褶裙擺一樣的結構，這最大程度上的照顧到了好看與害羞兩部分的需求。
當然，因為尺寸問題，哪怕是這種看起來很是保守的泳衣，也愣是讓呂雲穿出了五個加號的色氣度。
沒辦法，身段修長苗條，胸前高聳挺拔，皮膚白皙如奶，這妹子別說穿這種分體式的泳衣，哪怕就是傳說中的死庫水，也能給穿出色系度來。
這也就是為什麼一開始嫣紅提起來買泳衣的時候，呂雲說什麼也不答應的原因了，後來也不知道嫣紅給軟妹子耳語了些什麼，這才讓這妹子點頭。
「好，好看嗎？」呂雲紅著臉等方痕的評價，她小心翼翼的抬眼看著方痕的表情，很在意心上人對自己的評價。
方痕誠心實意的點頭：「找不到比你更好看的了！」
這最多就是入門級的情話卻讓呂雲一下子開心起來，連羞澀感都減退不少：「那，那我就買這個了！」
「好！那我去付錢。」方痕笑著點了點頭：「你先換回常服吧，我在門口等你。」
他說著就去前台付款，但剛走過去，卻見剛才怒氣沖沖離開的白擇軒又回來了。
「喲，君子兄，你這滿臉怒容的，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方痕抬了抬眉。
白擇軒臉沉如水：「方同學，在下有一事相問，你與嫣紅是何等關係？」
方痕：「普通朋友關係，有什麼問題？」
「你確定？」白擇軒的臉色陰沉下來。
方痕想了想，想當然的誤會了對方的意思：「哦，你喜歡嫣紅？想追求她？想要我幫忙嗎？我可是很樂意的。」
他還真有點想看看君子人設的白擇軒同學和神秘主義妖女風的嫣紅同學之間會擦出怎樣的火花呢。
記得當初在停車場的時候，見到這兩人很親近的聊過幾句，也許自己的想法還真不是亂猜？
方痕回憶起之前的一切事情，臉上帶起了玩味的笑。
但顯然白擇軒不是方痕所以為的想法，他一下子漲紅了臉，卻不是害羞，而是憤怒：「方痕，你這樣對得起呂雲嗎？」
方痕當時就懵逼了：「哈？」
白擇軒雙拳握緊，似乎正在努力的壓制自己的怒火：「你與呂雲交往之事，你可是要否認？」
方痕眉頭皺了皺，對他來說，他與誰交往關外人何事？
要按他以往依賴缺失症最嚴重的時候，根本就不會理會白擇軒，但現在他的情況多少有些好轉，於是他雖然心頭有些不爽，但還是點了點頭。
「是的，我和呂雲正在交往，有什麼問題嗎？」
白擇軒雙眼噴火：「你既然與呂雲正在交往，又為何與嫣紅糾纏不清？之前你與雪玲之間關係就頗為曖昧，倒也可以用你們本身就認識解釋，但你與嫣紅又是如何？」
「本來學校傳聞，你腳踏三條船，我還一直不信，君子不妄斷他人之事，但剛才我親眼看到你與嫣紅在這大眾廣庭之下親親我我，這豈能有假？」
方痕張大了眼睛，他隱隱有點明白白擇軒的憤怒是什麼了，但他是什麼性子？哪怕依賴缺失症已經有所好轉，但和正常人也是有區別的。
「有些意思，那就算是我腳踏兩條船，三條船，你又如何？」聽到白擇軒的話，他不但沒有認真解釋，反而嗤笑一聲：「呂雲和嫣紅都在這裡，她們互相知道對方的存在，所以我根本沒有欺騙她們，她們樂意與我一起，與你何干？」
若白擇軒只是心平氣和的上來問話，方痕不但會好好與他解釋，甚至還會因為以往交集打下的關係，和對方好好吐槽一番嫣紅對自己的捉弄。
但白擇軒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那就註定不可能從方痕這裡得到答案了。
哪怕沒有依賴缺失症，方痕也是一個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的傢伙。
之前龍台山的人一來就高高在上，他二話不說就廢了仇虎，由此就可見其脾性。
白擇軒被方痕如此「無恥」的發言氣得全身顫抖，他指著後者的鼻子：「你，你，方痕，我不曾想到你居然是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方痕傲然一笑：「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則不然，損不足而奉有餘，白擇軒，我與小小之事，與你何干？我與嫣紅之事，又與你何干？」
這一番話徹底的讓白擇軒暴怒起來。
「天之道」這一段是出自道德經，本意是說天道與人道的區別，強調聖人有所作為卻不自恃己能，有所成就也不居功自傲的高尚品德與修行。
但方痕此時用這樣的方式和態度說出來，那基本上就和網上流行的那一段GIF一樣，明明白白的說「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特定的話對特定的人才會有特定的刺激。
對於白擇軒這樣奉行君子之道的人來說，道德經類似於聖典，而白擇軒這做法就等於是在踐踏聖典。
不得不說，脾氣上來之後的方痕其實也算是一個相當惡劣的傢伙了。
「方痕！」隨著白擇軒憤怒的低吼，周圍的金屬製件全都微微顫抖起來。
覺醒者姓名：白擇軒
等級：D級
悟性：25點
天賦：無邪
性格：君子之道
靈能：金屬提煉
靈能技能：
1、金屬提煉：可以從任何含有金屬成份的東西裡面提煉出金屬，並且可以瞬間對這些金屬完成熔煉鑄形（能級12）
2、金流之甲：將金屬制在身前形成護盾，甚至形成鎧甲，擁有不斷強化自身，不斷修復的特性（能級9）
3、流沙之金：以金屬制形成攻擊性流沙，淹沒敵人，擁有百變形態（能級12）
4、提純：對金屬進行提純，在不改變其分子鏈結構的前提下，進行最大程度提純強化（能級7）
5、合金：對任何金屬進行快速合金再造，創造出更加強大的合金（能級8）
靈研原理：對於金屬的控制與製造（指數25%）
方痕眉眶突突跳個不停：「臥槽，怎麼我遇到的全都是這種天才？第一次見這貨的時候只是個F級，技能也只有兩個，現在扭頭就D級，而且五個技能了？還有沒有天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