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一起回家
最終方痕還是和嫣紅達成了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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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紅儘量不給方痕製造麻煩，但方痕也必需接受這位以後就在他身邊的事實。
「你真的信得過她？」班長不放心的事後發消息問。
「不信，但暫時不敵對，而且你不覺得這是一個了解一些我們不知道情報的機會嗎？班長你也說過暗面可不止林家一個的，那麼國家，其他家族，其他國家，這些暗面有什麼樣的情報我們也需要了解一下吧！」
方痕當然是有自己考慮的，在目前這個新環境將要全面開啟的時候，很多事情必需要妥協一下才行。
不過話是這樣說，嫣紅已經惹出來的麻煩還是讓方痕頭大，當他和雪玲還有嫣紅回到教室的時候，全班上下的目光幾乎讓方痕覺得身邊的溫度直接上升了五度。
至於那個真勇士的無人機才飛出去就被班長大人無形的水刃給打落了，那傢伙現在正抱著自己的無人機黯然神傷，他還以是自己撞上了什麼東西，於是一個勁的做檢討。
於是方痕最後在全班上下的審視目光之中過了一天，還好這傢伙的心態一向很好，而且他現在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到虛擬世界那裡，因此很快就對周圍的目光不以為然了。
快放學的時候雪玲發來消息表示林安石已經到了，約他去談生意。
這事方痕當然是早有準備的，但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呂雲居然也發來威信，說是有事情想和方痕商量。
於是方痕乾脆讓長腿軟妹和他一起去見林安石，反正大家都見過，方痕也沒打算對呂雲做什麼保密。
事實上，除了不能說的系統事項，他對長腿軟妹從頭到尾都沒怎麼保密，連他的靈能問題班長也在他的默許之下告訴了對方。
「為什麼這個女人還跟著你？」雪玲目光不善的看著跟在方痕身後的嫣紅，她在下課之後先去接了呂雲，結果回來發現嫣紅還跟著方痕，頓時不爽了起來。
方痕一臉無奈：「她說自己只是順路回家，我總不能打走吧？」
還好，嫣紅似乎真的只是「順路」，她並沒有多做糾纏，只是很曖昧的伸手在方痕臉上輕輕一點，然後丟下一串輕快的笑聲離開了。
「剛才那手勢表示親吻哦，方痕同學，高興不？」班長大人帶著酸意道。
方痕白眼都要翻到天靈蓋上去了：「說實話，我當時直接動手你覺得怎樣？」
雪玲很認真的想了想，最後苦笑一聲：「那就不是你了，你雖然可以狠下心來動手打女人，但絕對不是當前這種情況！」
方痕一攤手：「所以我能怎麼辦？」
班長大人哼了一聲：「得了便宜還賣乖！」她說著摟住呂云：「小小，我們離這個負心男人遠一點！」
方痕抱著腦袋嘆氣。
和林安石見面的是一間高級的商務會所，還當真有幾分談生意的正式味道。
「安叔！」方痕很有禮貌的打招呼，然後也沒什麼廢話的就把自己之前拍的照片發給了對方：「具體數據都在照片裡面！」
巨齒獸成年個體體長在三米到四米之間，體重則在五百到七百公斤，個別體型巨大的類似有體重超過一噸的。
方痕兌換的十張皮子正好都是選的這種在巨齒獸之中擁有統御能力的大個子，哪怕方痕剝皮的技術不怎麼樣，也能保證90%的皮子完整。
如此巨大的皮子讓林安石也有些發愣，他知道方痕有秘密，但沒想到對方拿出來的東西會如此讓人意外。
「我手頭有十張這樣的皮子，大小誤差在5%左右，其他方面則差不多，當然，我個人完全不會鞣製皮子，所以全部都是生皮，只是最基本的鹽制了一下而已！」方痕對自己保守皮子來歷的秘密還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其他方面他都沒有任何保密的打算。
林安石看過照片之後微微一笑：「小方，你可知道這些皮子的價值？」
方痕很認真的道：「班長說這東西可以做符篆，我從爺爺的筆記裡面學會了一些符術，所以這東西的價值對我就是如此了，我自己留了一張做符篆，其他的價值……」
他說著看了一眼一旁的雪玲後道：「這東西要是全給班長用，我就送了！」
他很直白的表達了自己意思。
再說直白一點，要不是看在雪玲的面子上，他根本不會把這東西拿出來賣。
班長大人露出一個相當開心的笑，抱著呂雲的胳膊一臉開心的樣子。
林安石也相當滿意，然後他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也實話給你說吧，這種皮子的能量親和性極高，做出來的符篆威力比正常的要高出一倍，再加上如此巨大，一些特殊的大型符術陣都可以整張刻畫在上面，這價值在某些層面上是無限的！」
說到這裡，林安石停下來，思索了一下後道：「老頭子這一次就倚老賣老一把，一張一百萬收購可好？」
方痕本來還在裝淡定的喝水，聽到林安石的話差點直接噴出來：「哈？」
林安石看樣子很樂意看到方痕這樣的表情：「我說了，在某些層面上這東西的價值是無價的，只要找到合適的渠道，林家可以把這些皮子以十倍的價格賣出去，所以我給你開的價格其實是已經在欺負人了。」
方痕的眉頭皺了起來：「一張皮一百萬？」
林安石點點頭：「歐元！」
一旁的呂雲瞪大了雙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雪玲都有些意外，她都沒想到這種皮子居然會如此的高價。
方痕眉頭皺得更緊了，久久不說話。
林安石似乎誤會了什麼，補充道：「如果你不滿意這個價格，我還可以再加價50%。」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就是天價了。
但方痕還是搖搖頭：「這個價格不行！」
班長大人有些不滿了：「方痕，就算是我們關係好你也不能這樣坑我家吧？」
林安石倒沒有這樣的想法，他只是淡然的等著方痕的下文。
果然，方痕還有下文：「十張皮子，一共一百萬歐元，不二價！」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行，但我有一個條件，這十張皮子只能林家用，安叔要以林家的名譽保證！」
林安石深深的看了方痕一眼，安後笑了起來：「看來小方你還有安大的買賣？」
方痕聳聳肩：「我什麼也沒說，我只是覺得吧，黃金雖然貴重，但誰真的要是突然拿出十噸黃金來，那市場一定會立刻崩盤，沒有哪個監管部門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按安叔你所說，這種皮子最大的價值就在於其完整性與大面積，所以我安想，如果林家把這皮子賣給需要大皮子的人之後，扭頭又拿出更大安，那不是打林家自己的臉？」
雪玲這時也回過味來，看著方痕：「你還真有更大的？」
巨齒獸的皮子已經趕上一頭成年非洲野牛的大小，甚至還要再大一點，比這個更大的，大象嗎？
這傢伙到底哪裡來的這種皮子？
方痕聳聳肩：「我哪知道？」
話是這樣說，但表情動作基本上就是在說「我就是有，但我不告訴你哪裡來的！」
班長大人輕哼一聲，但隨即想到方痕提出的條件其實都是為了林家好，於是又重新高興起來，於是看著方痕笑起來。
總有一天要把你的秘密全都挖出來。
方痕被班長大人這大有深意的注視看得渾身發毛。
「我可以答應你所有要求，那麼你手頭的皮子大概什麼時候可以交給我？」林安石很痛快的答應了方痕的要求，這買賣林家怎麼都不虧的。
方痕道：「這東西很大，所以我一個人是沒辦法直接帶出來的，不如這樣，明天早上我去上學前安叔安排人來取如何？」
林安石在心裡默默計算了一下自己的時間安排後道：「明天早上七點我會親自來到你家裡！」
方痕道：「那就這麼說定了！」
當下四人愉快的用餐，一安到晚上八點的時候，林安石才和雪玲一起離開。
班長大人這顯然是故意給呂雲創造時間，她安道呂雲有事要找方痕，也尊重自己這位閨蜜的隱私，所以主動的離開。
不過班長大人對長腿軟妹溫柔，對方痕卻不客氣，臨走前威脅方痕要是對呂雲做了奇怪的事情就把他給咔嚓掉。
但威脅完了之後，卻又故意極為曖昧的當著呂雲的面說道：「你們晚上記得要做好安全措施哦！畢竟大家還在上學嘛！」
一句話讓呂雲臉紅到了極點。
「我送你回家吧，有事我們路上說！」方痕說著就準備去開車。
白家給他準備的那輛車就歸他了，雖然他很正式的將那車還回去，但白擇軒卻又很正式的把車送回來，並且指著所有的手續表示車就是方痕的，放到白家也就只是幫他保存而已。
話說到這一步再堅持就顯得矯情，所以方痕就接受了這份回禮。
按他幫白家所做的事情，不管是車也好，還是那幾百萬的灰色收入也罷，都是理所當然的。
但呂雲卻是搖搖頭，紅著臉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方痕一開始有些莫名其妙，但一想到上次的事情他心裡就有一些明悟，於是道：「那這樣吧，我們去酒店，和上次一樣住個套房！」
呂雲確實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方痕商量，這事她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第一時間告訴雪玲，但她卻本能的覺得可以告訴方痕。
然而白天要上學，放學之後方痕也有很多事情要做，以至於她完全沒有時間，最終只能用這樣曲折的辦法。
換一個不知道具體情況的人知道西海大學有名的弱氣長腿女神居然主動的和男人開房，怕是立刻就會給呂雲貼上各種標籤。
呂雲聽到方痕的提議想要點頭同意，但一想到剛才方痕和林安石之間的約定，她又踟躕起來，期期艾艾的想了半晌：「那，那，你和安叔明天早上……我，我，我可以去你家嗎？」
饒是方痕被起源之血改造後的驚人聽力也沒聽清這姑娘最後幾個字，他甩了甩頭：「你說啥？」
呂雲本來就是鼓起勇氣才說出去方痕家裡的，一方面她要和方痕說的事情很隱私，不可能在大街上說，但開酒店的話又怕耽誤明天早上方痕的事情，從剛才吃飯的時候她就一直在想辦法了。
但最後思來想去的結果就只有去方痕家最合適。
安然而這對呂雲來說是絕對超過她羞恥線的事情，哪怕她對方痕有著絕對的信任和安全感，卻也架不住害羞啊。
方痕雖然沒聽清呂雲最後幾個字說的是啥，但從對方的表現最終還是猜出一點端倪來，他想了想後溫柔的笑了笑：「小小！」
呂雲聽到方痕叫自己，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對方，只看到一雙溫柔而清透的雙眼。
漸漸的，害羞與不安感全都平靜下來了。
「先去我家，把你的事情給解決，如果早我就送你回家，如果太晚的話你就在我家休息吧，以防萬一我先去給你買一套洗漱用品！」方痕語氣溫柔而平靜，沒有任何嘲諷也沒有得意與強勢。
呂雲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
接下來的流程沒什麼波折，方痕去超市幫呂雲買了一套洗漱用品，甚至還很細心的給對方買了一次性的換洗內衣，然後才帶著這姑娘回家。
同時他心中也開始擔心起來，能讓這姑娘大著膽子提出跟自己回家這種事情，看來對方應該是遇到了很嚴重的問題，不然怎麼想這行動也不像呂雲可以做出來的。
「這裡就是我家了，有點亂你別介意！」方痕把呂雲帶回了家：「我先去收拾一下房間，你去洗澡吧，一會兒我們聊。」
家裡有一個空房間，理論上是屬於方痕老爹的，但方茂從這個房子買到現在回來住的時間不超過五天，那個房間基本上就被當成雜物間了。
還好方痕平時生活本身就很有條理，就算是雜物間也沒什麼真正的雜物，大部分都是一些老舊的衣服堆在房間的壁櫃裡罷了。
以方痕現在的體質打掃衛生自然是極快，不到半小時就把房間收拾的乾淨，呂雲那邊也剛洗好澡，穿著方痕買回來的睡衣走出浴室。
方痕看著眼前那紅透臉滿身水汽的女孩，一時之間也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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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眼前的流程有點怪怪的，不過……
算了，反正從認識這個姑娘開始到現在就沒怎么正常過，就這樣吧。
「你這邊出了什麼事？是不是身體有什麼不適？還是靈能控制有問題？說來我幫你參考一下。」
呂雲顯然早就在洗澡的時候做好了心理準備，聽到方痕的話她轉過身去，直接把睡衣脫了下來。
在呂雲轉身脫下衣服的瞬間，要說方痕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絕對是假話。
他那一瞬間心臟直接漏跳了半拍，一股躁熱直衝腦門。
別看長腿軟妹在方痕加她再加雪玲這個小團體之中存在感很低，但人家是實打實的西海大學十大美人第三名，而且這個第三名是因為她太過弱氣膽小，只憑容貌她不比第一名差。
身材比例拿到美術系那邊就是黃金比例的最佳模特，學習更是文學系的頂尖學神級，性格溫柔善良，人緣雖然因為性格的原因有著明顯的兩極化，但不可否認的是人氣極高。
這樣一個妹子在自己面前脫下衣服，哪怕只是露出那光潔後背也足夠讓方痕腦子嗡一聲了。
但下一秒，方痕立刻就冷靜下來。
他看到呂雲的那光潔如玉的粉背上有一片怪異的花紋。
粗看上去很像是紋身，但仔細看的時候卻發現這些花紋居然在動。
方痕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是因為看到呂雲的粉背後被刺激的產生幻覺了，但很快他就發現那花紋是真的在動。
很慢，但確實在動。
再觀察一番之後，方痕發現這些花紋的變化存在某種規律，花紋整體像一副圖，在其緩緩變化之中那副圖則有一種漸變的感覺。
就像是一副被放慢了幾十倍的GIF圖的前半部分，暫時看不出具體在變成什麼樣，但可以肯定是在變化，而且有規律，有重複性。
「什麼時候開始的？」方痕上前幫呂雲把衣服拉上，又用一個厚毛巾把對方瑟瑟發抖的身體給包住後問道。
方痕的溫柔與體貼讓呂雲的恐懼和羞澀消減不少，她冷靜了幾秒之後才道：「就在半個月前，一開始我以為是有靈能之後必然的情況，而且也沒感覺到有任何的不適，但兩天前這些花紋開始出現了變化！」
話題說開，呂雲也不再過於膽怯，情緒也放開來，她抬頭看著方痕：「我是不是快死了？」
方痕本來正嚴肅的想著呂雲的情況呢，聽到對方這一句話差點沒憋住，啞然一笑的拍拍對方的腦袋：「沒那麼嚴重，我看你現在精神很好，基本情況也沒什麼！」
他不是信口開河，而是看了對方在系統之中的面板。
覺醒者姓名：呂雲
等級：F級
悟性：11點
天賦：異變
性格：膽小，依賴性強
狀態：變異中（健康狀態）
靈能技能：
1、線粒體控制：控制自身線粒體（能級2.2）
2、細胞控制：控制自身細胞（能級1.6）
靈研原理：對於線粒體與細胞的控制與改變（指數11.1%）
這個數據比起當初呂雲剛覺醒的時候可是要強上許多，尤其是悟性與靈研原理這兩項，根據方痕的經驗，這兩項與靈氣提升或者別的什麼天賦都沒有關係，是純粹由知識儲備量決定的。
簡單來說，這兩點完美的展現了什麼叫「知識就是力量」，而這兩項的高低與技能多少，技能延展性有很大關係。
呂雲現在的靈能技能並沒有增加，這不是她的悟性和靈研指數不夠高，單純就是這姑娘根本沒往那些方面想。
「除了這些花紋以外，還有別的什麼嗎？不管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方痕先安慰了一下呂雲，然後繼續問道。
呂雲想了想後道：「我，我，我最近一直在噩夢！」
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沒用了，提起做噩夢很是不好意思。
但方痕卻似乎抓到了什麼關鍵點：「做噩夢？什麼樣的噩夢？」
呂雲沒想到對方真的對這個話題有興趣，有些呆，但很快反應過來道：「都是一樣的夢，但又有些不太一樣，就像是，就像是……」
她又漲紅了臉，不過這一次不是因為害羞，而是一時之間找不到怎樣的方式去描述，文學系的長腿女神也有詞彙量不足的時候——她沒有相關經驗，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描述自己遇到的情況。
「是不是每一次的夢從宏觀上看其實都是同一個夢，但每一次你在夢中的視角卻不一樣，就像是不同的人對於同一件事情的看法與理解？」方痕在沉默了片刻之後說出一個讓呂雲震驚的清晰描述。
「是，是的！」呂雲目瞪口呆的看著方痕：「你，你怎麼知道？難道你也？」
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可惜不是。
方痕的腦海里此時有另一個聲音：「小子不錯嘛，給我找的孫媳婦？是個好娃娃，是個好娃娃！」
是方化龍。
「爺爺，你不是說你最少要我祭拜你七天七夜才能從大洞山那邊過來嗎？怎麼現在就來了？」方痕臉上面無表情，心裡卻快把白眼翻到天靈蓋上去了。
這要是讓呂雲知道家裡還有一個靈體，會不會被嚇暈過去？
「因為有貴人相助，老頭子這才提前能過來和乖孫子你一起生活啊，怎麼？你覺得老頭子我礙事？你放心，一會兒教你個法子把魂骨一封，晚上我就在魂骨里休息，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方化龍信誓旦旦的保證。
要是他的語調沒有那麼猥瑣的話，方痕指不定就真信了。
「行了，說正經的，你說小小這情況是魂變，什麼意思？」方痕結束了調侃，嚴肅的在心裡問道。
其實他現在已經能看到自己爺爺就飄在自己身邊，正一臉八卦的打量著呂雲，不過顯然後者根本看不到自己這個貌似不怎么正經的爺爺。
「這丫頭的天賦是不是變異？」方化龍反問：「小子，你的全視之眼應該可以看到這丫頭的一些基本情況，包括天賦之類？」
方痕借坡下驢，正好不用解釋系統之事：「是的，她的天賦是變異，當初她受傷垂死，我無奈之下借用特殊的力量……」
既然是自己的爺爺，那麼方痕就沒什麼好隱瞞的，把自己將靈能賦予呂雲的事情說了，過程之中關於系統秘密的方面直接「打碼」，反正不說就是了。
方化龍也很默契的不問任何直接關於系統的問題，而是沉吟片刻後道：「那麼情況就很清楚了，類似的事情以前也發生過。」
「雖然不怪你，但確實是因為你賦予她靈能才引起了她的魂變，事情有些麻煩，但還好老頭子知道怎麼處理，只要做得好不但可以解決麻煩，還可以讓這小丫頭實力大漲。」
「不管是靈能還是靈波功，其本質都是汲取靈氣之後所引發的改變，區別就在於靈能是從靈魂到肉體的改變，而靈波功則是從肉體到靈魂的改變。」
方化龍嚴肅認真的解釋何為魂變，這關係到呂雲的性命安危，他也不繼續調侃自己孫子了。
「從這一點小子你也應該看出來了，為什麼修煉靈波功的人可以左右自己靈能覺醒的方向，但覺醒了靈能的人卻必需要修煉與之靈能相合的靈波功！」
方痕道：「改變肉體容易，但改變靈魂困難，靈魂比起肉體來說更難改變，但改變之後就很難還原或者做出相反方向的變化！」
方化龍對自己孫子的理解能力相當滿意：「沒錯！自古以來就有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古訓，歸其本質就是如此，靈魂層面一旦改變再想反向變化就極難，只有極大的機緣或者特定的外力刺激才能做出改變。」
「一個人的肉體可以變胖，可以變瘦，可以變老，也可以變年輕，只要掌握了方法這些都不難，但一個人的靈魂一旦定下了方向，再想變化回來同時還不傷及靈魂本源，那就極難了。」
方痕眉頭皺了起來：「也就是說小小本身是可以覺醒靈能的，但因為我的插手讓她擁有了另一種靈能，而且和她靈能本身的方向完全相悖，所以才會出現魂變？」
方化龍這一次卻是搖搖頭：「情況比你想像的還要複雜，天賦之說在很早之前就有提出，但具體如何目前還沒有人知道，也許古時有先人得到正確的結論，但現在這些結論也已經遺失了。」
「就目前老頭子所知，天賦確實存在，而且不是每一個人都有，擁有天賦者一旦可以成長起來，那最次的都是一方豪雄的角色，而在這些天賦之中，變異天賦卻是一個異數。」
「變異天賦者是永遠無法正常覺醒靈能的，只能通過一些特殊的方式獲得，比如這丫頭的這一次，如果痕兒你不賦予她靈能，她將一生都無法正常覺醒靈能，同時也一生無法修煉任何一種靈波功。」
方痕似乎抓到了什麼，神情一動，但卻並沒有開口。
方化龍很滿意方痕這個反應，面帶微笑的繼續道：「但不管變異天賦擁有者以什麼樣的方式獲得靈能，他們必然會引發魂變，只有熬過魂變他們才能真正的成長起來，否則最好也是泯然於眾，曾經所擁有的一切都變為極度平庸，最嚴重的就是靈魂崩潰而死。」
方痕瞳孔一縮，不管是哪一個結果都不是他想在呂雲身上看到的。
「魂變，就是靈魂變異，變異天賦說到底就是扭曲任何一種出現於己身的變化，不管這種變化是始於肉體，還是始於靈魂，最終結果都是靈魂進行一次巨大的變化，這就是魂變！」
方化龍總結性的道：「這丫頭的魂變已然開始，所幸她的靈能對於自我微觀層面的控制很強，所以本能感覺到危險於是開始示警。」
方痕一挑眉：「那些花紋其實是小小潛意識的本能對自己做出的報警？」
「基本上可以這樣理解，當然那同時也是靈魂層面對於肉體的一種侵蝕！」方化龍點點頭道。
方痕看了一旁略帶不安看著自己的呂雲，對對方露出一個「一切有我」的表情之後，繼續在內心之中與自己爺爺交流起來：「說吧，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解決辦法有，而且根據老頭子的觀察，你小子親自操執的話，成功率很高，但這其中要付出的代價……很大！」方化龍說到最後語氣深沉下來，甚至帶著幾分陰森感。
「是要把爺爺你給祭天？」方痕翻個白眼，不以為然。
他雖然沒接觸過自己爺爺多少時間，但就憑接觸過的這些部分他就已經摸清楚對方的性格與自己極為相近。
以己度人，方痕覺得如果救人的辦法是要讓施救者付出生命等巨大代價的話，自己肯定不可能用當前這種沒心沒肺，故做陰森的表情來說明。
方化龍一見方痕沒上當，當場就哇哇叫起來：「臭小子，你說什麼？要拿我祭天？你這個不孝孫子！」
方痕繼續給對方一個白眼：「快點說，別廢話！」
果然，這老不正經的根本就沒生氣。
「到底什麼代價？」方痕沉聲問道：「別拖時間，沒見小小在一旁很不安嗎？我在這裡和你眉來眼去的，人家還以為我發神經！」
方化龍見自己寶貝孫子才是真的有點生氣了，這才正經起來：「魂變就是靈魂變異，想要結束靈魂變異自然也要從靈魂層面下手，但你也應該想得到吧，靈魂層面的任何手腳都有可能引發不可測的後果！」
「你是說小小會性格大變？失憶？或者別的什麼？」方痕臉色沉了下來。
「你說的這些都是失敗的結果，我說的是哪怕完全成功，都有很大概率引發的結果！」方化龍也不賣關子，直接說出了答案：「你是施術者，這小丫頭是受術者，在整個過程之中，你們的靈魂會深度交流。」
「這樣的結果就是她會對你無可自控的產生好感，尤其是老頭子觀這小丫頭現在就對你好感很高，所以之後極有可能會對你產生極端愛慕之情，嚴重的話甚至會有些病態的地步。」
方化龍道：「小子，你可要考慮清楚了，雖然你這是為了救她，但如果真的出現老頭子說的情況，對她來說到底算不算好，那就沒有一個定論了！」
方痕的眼神一下子銳利起來，他明白為什麼方化龍之前要如此不正經了，就是因為想要衝淡現在這份糾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