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等級之說
靈氣是什麼？靈氣輪迴的原因是什麼？靈氣誘發覺醒者的出現是因為什麼？全球範圍內的認知改變又是什麼？
方痕覺得如果自己能弄明白這四個基本問題，那麼他就可以弄明白與靈氣輪迴有關的所有問題。👹☝ ６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但很顯然他現在做不到這一點。
上午的課很快結束，中午休息的時候雪玲拉著方痕來到一個隱蔽處：「說吧，你有什麼東西要給我？」
方痕拿出巨齒獸的皮：「這個，是一種動物的皮，我發現它有很高的靈波氣親和性，你看看你認識不？或者讓你家族的人研究一下這東西有什麼用？」
雪玲有些疑惑的看了方痕一眼，然後把注意力轉到那巴掌大小的皮上面，仔細分辨之下讓班長大人更加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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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眼就看出來這皮根本沒有經過任何標準的皮革處理，基本上就是從動物身上剝離下來之後簡單的曬乾而已。
皮子上面帶著一種沒有鞣製的生皮特有的味道，事實上要不是方痕多少知道用鹽制一下皮子的話，這東西的味道會更大。
「這東西的處理方式可真糟糕，就這樣我可看不出來？咦？對靈波氣和靈念力的親和性都相當高，應該很有用，我會拿回去讓安叔看看的，他在這方面是專家！」雪玲拿著皮子翻來覆去的觀察一番之後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是什麼，然後又將其收了起來。
「你能告訴我這東西你是從哪裡得到的嗎？」班長大人收好皮子之後對另一件事情感興趣起來。
但任何直接與系統有關的事情方痕都是無法說出來的，虛擬世界可以說是系統中的一個大項目，方痕可以把虛擬世界裡兌換出來的任何東西給任何人用，但他卻無法解釋這些東西的來歷。
面對班長大人的詢問，方痕只能為難的一攤手：「我要說我解釋不了，你信嗎？」
雪玲上上下下打量了方痕一番，看得後者全身發毛的時候才微微一笑：「信了！」
方痕心裡剛鬆了口氣，就聽到班長大人話風一轉：「不過既然你要在這件事情上對我保密，那麼作為補償，你得幫我辦一件事！」
方痕抽了抽嘴角：「什麼事？」
「把那個嫣紅找出來，我們需要和她好好談談！」雪玲說出一個讓方痕相當意外的答案。
「找她？談什麼？」方痕不解。
事實上，要不是雪玲提醒，他都快把那個女人給忘掉了，除了最開始的時候差一點把對方真的當成自己父親派來的麻煩以外，很快就從對方的忽悠之中清醒過來的方痕就把對方當成了一個居心叵測之輩。
一開始方痕還是相當防備嫣紅的，但隨著對方這一段時間的銷聲匿跡，他很快就把對方給拋到腦後了。
事實上，班長大人提起「嫣紅」這個名字的時候，方痕用了一秒才把這個名字和記憶里的人物對上號。
「你對她沒有任何的好奇嗎？她很明顯是帶著某種目的接近你的，那麼她是不是那條蛇的手下？又或者是別的什麼家族的力量？你不會以為暗面只剩下我們林家了吧？就算真的只剩下林家，林家也不是真正的鐵板一塊！」
班長大人恨鐵不成鋼的伸手在方痕的腦門兒上點了一下。
然後她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一樣，圍著方痕轉了一圈：「感覺你長高了許多，是我的錯覺嗎？不對，你確實比以前高了許多！」
方痕摸了摸鼻子：「確定，我長高了大概五厘米左右！」
方痕本來的身高在一米七八左右，對於他這個年齡的男生來說不算高，也不算矮，而且他還沒完全到身高成長極限，再長高那麼一兩厘米不是不可能。
但起源之血的改造讓他的這種「可能」變成了現實，而且不是一兩厘米那麼簡單，他在這一個多月里長高了五厘米。
因為雪玲這一個多月和方痕之間多有來往，所以反而不怎麼覺得，直到剛才伸手彈他腦門兒的時候才突然感覺到這明顯的差異。
而且方痕還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還在長高。
「我第一次聽說你這樣的元素覺醒者會對身體做出改變的，你難道是雙系覺醒者？還有身體強化一系的靈能？」雪玲調侃的笑了起來。
她當然沒有當真，因為雙系靈能根本不可能。
至少所有的歷史記錄之中從來沒有出現雙系靈能。
方痕又抽了抽嘴角，他在想，要是什麼時候自己不得已在班長大人面前暴露出自己會水系靈能會發生怎樣的事？而且他的直覺告訴他，他水火雙系並不是他的極限。
雪玲發現方痕眼神有異，好笑的道：「怎麼？你想告訴我你真的有雙系靈能？」
方痕想了想，看了看周圍沒人之後，手一攤，一團水球出現在他掌心之中。
早晚都要暴露，與其到時候想辦法忽悠，不如現在就攤牌。
班長大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方痕手中的水球，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再三確定自己不是產生幻覺之後才用一臉驚悚的表情指著方痕：「你，你怎麼做到的？這怎麼可能？歷史上從來沒有雙系靈能的記錄啊！」
方痕手指一彈就把水球變成了冰刀給彈出去射在旁邊一顆無辜的樹上：「所以要麼是歷史的記錄有錯漏，要麼就是……」
他的右手直接出現一團火焰：「我根本不是火系靈能，也不是水系，甚至不是班長大人你剛才所說的任何一系元素靈能！」
手中的水火同時消失，方痕再一次摸了摸鼻子：「所以我也正想問問班長大人，你知道我到底是什麼靈能嗎？」
雪玲的表情認真起來：「這麼說來，你確實不是元素系靈能，但到底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回頭我幫你查查吧！」
方痕嘿嘿一笑：「應該很難吧，不如班長大人你讓我和你一起查？」
雪玲這才反應過來，嬌嗔的白了對方一眼：「好哇，原來你是打我家資料庫的主意，不過算了，給你看也沒什麼，對了，我還有一件事要和你確認一下！」
「之前在教室里是不是還有其他的覺醒者？我只能感覺到有很隱晦的靈能場，你有發現嗎？」
靈能場是鑑定一個覺醒者的不二法門，但對於靈能場的感知是需要大量訓練的，而且根據情況和環境不同也會有所變化。
班長大人雖然是學神，但靈氣復甦這才一個多月，她哪裡來的機會大量練習，但她知道方痕擅長這個。
方痕點點頭：「丁麒天，目前只發現他一個，是強化身體的一種靈能，更具體的還不太清楚！」
方痕當然不會把面板里所有數據都說出來，那可不是對靈能場的感知就可以知道的——至少人做不到。
覺醒者姓名：丁麒天。
等級：F級
悟性：5點
性格：開朗
靈能技能：
強化：提升身體力量、體力、防禦力、耐受力兩倍（能力5）
靈研原理：對於生理機能的自我控制（指數4%）
方痕已經從這一路而來收集到的數據面板之中看出一個端倪，越早覺醒靈能的人一開始的時候靈能往往都很弱小，但功能比較繁多，而且發展性貌似更好。
除開自己這個開掛的，不管是雪玲還是呂雲，不管是破，還是林宗正那條毒蛇，甚至於那個混混王合軍都最少是兩個技能。
但越往後的覺醒者在覺醒之後的靈能等級比較高，但技能卻很少，兩個就已經相當不錯，更多的是只有一個。
這不僅僅是針對丁麒天，方痕這一段時間在外面跑的時候，其實還是在人群之中遇到不少覺醒者的。
當然，這個「不少」是相對「沒有」，真要按比例來說的話，其實也沒有到滿大街都是的地步。
這兩種情況最終的成就到底誰更高應該還沒有一個定論，但區別確實是有。
雪玲自然不知道方痕在想什麼，她聽到對方的回答之後點了點頭：「大洗腦可能快了，最快一個月後，最慢下學期開始的時候，全世界的世界觀就會來一次改變，到時候除了那些很強大的老古董們，就只有達到E級的人才知道世界觀改變的事情！」
「因此為了不讓自己的世界觀被改變從而出現什麼不可測的問題，我們一定要儘快的達到E級，我覺得我們兩人沒問題，但小小有的懸。」
「一方面她的靈能是你激發的，和正常激發流程不一樣，所以一般的能力提升辦法可能對她無效，另一方面是她的性格你也知道的，所以你的任務就是幫小小訓練她的靈能。」
班長大人說到最後帶起了愉悅的笑，似乎給方痕安排這樣的「任務」讓她相當的開心。
方痕翻個白眼，但也沒有反對，在知道了當大量的覺醒者開始出現的時候，會有一波全球範圍內的洗腦時他就在擔心這件事情了。
現在知道了提升到E級就可以躲過洗腦他也就不急了。
他本來就E級了。
看了一眼班長大人，還是在F級，不過對方如此有自信，也不用他操心。
那麼長腿軟妹就確實是一個問題了。
那位軟妹子不是不努力，而是她的靈能確實有一些問題。
方痕可沒有忘記那位的天賦是「變異」。
在方痕看來，任何東西一旦和變異掛上鉤，那就和穩定，可控，可預測三大基本邏輯環脫節了。
雪玲見方痕並沒有反對，嘻嘻一笑：「這麼痛快就答應了，說實話，你是不是真的開始喜歡小小了？我看得出來她是有點喜歡你的，要不要我幫你搓合一下？」
方痕雙手一翻，水與火同時出現。
「好吧，好吧，開個玩笑！」雪玲擺擺手：「那麼我們定一下接下來的目標！」
班長大人伸出修長好看的三根手指：「第一，你需要想辦法聯繫上嫣紅，我們需要好好探一下她的底，這件事情可以不急，但只要那個女人再出現，就要第一時間抓住機會。」
方痕點點頭：「明白！」
「那麼，第二條，你需要幫小小完成訓練，讓她能在大洗腦之前達到E級，同時你最好能做一個登記，這一段時間學校里有哪些人覺醒了靈能！」
「第三，做好準備，我們隨時可能再和那條毒蛇打起來，你需要關注一下潘發希那邊，別讓那個傢伙真的變成對方走狗了。」
說完三條，班長大人拍拍小手：「你還有什麼補充的嗎？」
方痕也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我要在一年時間內修補完似水無痕功法，這是我對你的承諾，我不會忘記的。」
「第二，我認為你需要快一點弄明白那個皮子到底有用沒用，如何用，我有一種直覺，那東西會有大用。」
「第三，班長大人你得快點帶我去看看你們家的書庫，我對於很多東西都不太了解，比如你說的等級什麼的，我其實完全就是一知半解。」
雪玲一個千嬌百媚的白眼砸過來：「我還以為你真的多關心我呢，原來把修補功法的事情放在最前面，就是為了後面提要求嗎？行了，皮子的事情明天給你一個答覆，至於書庫嘛，這周周末吧！」
頓了一下後她又道：「至於等級的事情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目前根據文獻記錄整理出來的等級分為七級，F到A級被稱之為凡品。」
「當然，古時候不是這個稱呼，不過現在利於理解我才這樣稱呼，你要喜歡用1-6也可以。」
「然後就是在A級之上的為非凡品，但目前我們能知道的就只有宗師級，但關於這方面的信息林家的資料也很少，所以你要問我宗師級之上是不是還有等級，宗師級是什麼樣的表現，我都無法回答你。」
「當然，關於晉升等級的問題，還有怎麼測定等級，這個其實沒有一個統一標準的，首先你要明白靈念力和靈波氣的等級，覺醒者或者靈波功修煉者的等級就是根據這兩者的等級來測定的！」
「簡單來說，通過某些設備或者儀式來進行測定就可以知道等級了，但有一個問題在於，因為標準不同，所以可能結果也不一樣，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我擔心小小了吧？因為我不確定我家的標準是不是適合她！」
方痕搓著下巴思索起來：「那要不然讓小小也修煉靈波功？」
等級這種事情其實本來就不可能有一個量化的標準，因為人的很多東西都不可能有一個絕對量化數值。
同一個人，同一種境界，精神好與不好，身體健康與否，甚至心情好不好都有可能讓很多數值出現巨大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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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用來測定身體指標也就罷了，但用來測定等級怎麼算？
系統雖然給出了等級標定，但那到底是什麼原理，用的什麼基礎數據方痕都不知道，所以他也不好下決定。
天知道會不會出現系統判定他們幾個都到了E級，但最後大洗腦都沒逃過？
所以最終還是拼命提升等級才是王道。
但這種事情偏偏是欲速則不達，這讓方痕有一些為難，左思右想之後他對班長大人道：「要不讓小小也修煉靈波功？」
雪玲無奈的嘆口氣：「你以為我不想？但我找不到合適的，你得知道，修煉靈波功的人不一定會覺醒靈能，而覺醒者也不一定會修煉靈波功。」
「這裡面有一個關係式：先修煉靈波功的人，可以根據功法影響覺醒靈能的種類方向，而先覺醒的覺醒者，必需要修煉和靈波功屬性相應的靈波功，不然很容易走火入魔！」
她雙手一攤：「那麼問題來了，小小的靈能算什麼類型的？」
「控制線粒體算什麼系？我有想過用給小小直接上強化類功法，就是小說里說的那種體修修煉的路子，但……你覺得小小修煉成胳膊腿比我們腰還粗的樣子合適嗎？」
方痕腦子裡立刻閃過了妖氣版的哪吒同學，把長腿軟妹的臉往上一套，畫面美得簡直不能看。
「好吧，我出了個蠢主意！」方痕捂著臉搖搖頭。
雪玲道：「就是這樣，前三次靈氣輪迴過程之中失傳了太多功法了，以至於現在提到古武都是騙人的玩意兒，就算是林家也找不出來一本適合小小的功法，所以我是沒辦法，不然你以為我願意把小小推給你這頭大灰狼嗎？」
方痕一臉懵逼：「我為什麼就成大灰狼了？而且為什麼你覺得我有辦法？」
「本姑娘的直覺！而且你不是大灰狼？難道是小灰灰不成？」班長大人傲嬌的一挺胸，然後看了看時間：「午休時間結束了，回去吧，今天你應該會收到一些好消息喲！」
說到最後一句，班長大人的嘴角漾開一抹狡黠的笑。
方痕還沒弄明白對方這最後一笑是什麼意思，班長大人已經跑沒影了。
他摸摸鼻子回去上課了。
快放學的時候他終於知道班長大人那句話和那一抹笑是什麼意思了。
「您尾號8892的金卡帳戶5月13日16時12分匯入人民幣4300000.00元，帳戶餘額6306380.00元【宮商銀行】」
方痕當時就跳起來：「開什麼玩笑？」
全班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講台上的老師額頭青筋直冒，目光不善的看著方痕：「方痕同學，你覺得我講的有哪裡不對嗎？」
這位編程老師正在講程序編程理論指導，正在解析一個經典程序案例，結果方痕來這麼一句，當場就讓這位頗為自負的老師臉黑了下來。
方痕反應那叫一個快：「開什麼玩笑，這講解簡直美哉，我實在是覺得美得不行，於是拍案叫絕，驚聲而起，老師你的講解功底當浮一大白！」
全班就跟看逗比一樣的看著這貨。
但編程老師卻很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故做嚴肅的清咳一聲：「正在上課，以後注意點！」
方痕坐下來掏出手機發了一條威信給雪玲：「班長大人，怎麼回事？」
他的手機其實又換了，不過這一次是班長大人給他的，據說是什麼特殊定製手機，外表看起來就是主流的大屏手機，但內部絕對有不為人知的黑科技。
「什麼怎麼回事？」班長大人的字裡行間都跳躍著一種捉弄成功後的愉悅感。
「別裝傻，你又把誰的錢塞到我這裡來了？你是真不怕我這被人查啊？」方痕的字裡行間則透著一個窮到18歲的小市民的惶恐。
學會正確看待突然得到的巨富是他的天賦，但如何淡定的面對巨額灰色收入那就不是天賦可以搞定的了。
「白家的某些灰色產業，你以為覃一書控制的那些混混們沒有自己的產業嗎？那他們吃什麼？」班長大人見方痕真的有點抓狂的意思，這才解釋起來。
「那你給我幹什麼？」方痕不驚訝覃一書控制下的混混們有灰色產業，他不解的是怎麼班長特別愛好把錢往自己這裡塞？
還有強迫致富這種操作嗎？
「按功行賞啊，我這一次動用了一些家族的力量，這是要花錢的，我可沒有錢，只有拿白家的灰色產業了，但拿這個錢也是有講究的！」
「不能全給下面那些人，不然他們會持寵生驕，但也不能直接進我的口袋，否則會給那條蛇留下把柄，那多餘的錢我除了給你，還能給誰？給小小？你想嚇死她嗎？」
方痕目瞪口呆的看著手機里的消息，明明知道班長大人是在忽悠他，但他偏偏找不到反駁的點。
不然怎麼辦？交給JC叔叔嗎？
「要不捐給什麼地方吧？」方痕決定再掙扎一下。
「放到你的卡里，我還有辦法不讓人懷疑你，畢竟持有幾百萬不算什麼事，現在有錢的國人也多起來了，監管部門不會管的，但你要動不動就捐幾百萬給福利機構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那絕對會有監管部門查的，你別忘記了之前潘發希的錢才以你的名義捐過一次的，你還想再來？」
方痕一頭砸在課桌上：「班長大人威武，我說不過你，我錯了！」
班長大人得意的從前面扭過頭來對方痕做了個鬼臉。
「土豪，現在有錢了，請我和小小吃飯唄！」放學後班長大人拉著長腿軟妹把方痕給堵住。
那樣子不像是要求請吃飯，倒像是來要保護費的。
方痕一個白眼幾乎翻到天靈蓋上，最後只能搖搖頭：「班長大人你說了算，想吃什麼說唄！」
「一臉不情願的樣子，本來我還幫你想到一個可以好好利用那份錢還不讓你產生罪惡感的辦法呢，但現在你這個樣子，我不打算告訴你了！」雪玲拉著呂雲轉身就走。
方痕很沒節操的拉住班長大人：「班長大人我錯了，請務必原諒我，什麼餐廳你說了算，什麼菜你都隨便點，別跟我客氣！」
最終班長大人也沒有真的一頓飯吃掉方痕幾十萬，其實她就是找了一家相當有格調的西餐廳，一頓飯下來三個人也就是幾千塊，對於普通人來確實不便宜，但對於現在的方痕很一般。
最重要的是，這個餐廳曾經是浠蓁的。
「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當吃到一半時，聽到班長大人的講解明白餐廳背景的方痕才終於肯定自己確實是又掉坑裡了。
「所以這一次又是什麼事？」方痕無奈的一邊切牛排，一邊問。
「這個餐廳最初是浠姐丈夫開的，但後來因為資金問題進行了一次融資，但最終卻被人騙了，整個餐廳都被人搶走，浠姐這些年來一直在和那個人打官司，但結果你也看到了！」
雪玲慢慢的解釋起原委：「其實這件事情只要家裡人出手就可以立刻搞定，但浠姐那脾氣，她要是知道是家裡人出的手，那這個餐廳就寧可不要了，但我覺得要是你動手的話，應該可以！」
方痕翻個白眼：「我動手？我現在所有的錢拿出來理論上應該超過這家餐廳的價值，但那個老闆不是傻子的話就不會賣掉這裡，這可是乾城相當有名的一家西餐廳了，明星都會來吃！那老闆會賣？」
「如果無法用錢搞定，那我就只能當一個木有感情的殺手，你覺得這合適嗎？」
雪玲神秘一笑：「這就是精彩的地方了，我查到那個傢伙最近生了病，他壞事做盡，總算是遇到報應了！」
「病？」方痕一挑眉：「這老闆得了病和你說的事……哦，癌症？無法治療？你打算走點非人力途徑？那你應該找小小啊！」
雪玲手中的餐刀利落的在一根香腸上面一切兩斷，然後露出一個玩味的笑。
方痕愣了一秒，然後明白過來，當時冷汗就流到了腳面：「臥槽！？」
「所以我才說他報應來了，他之前不小心得罪了白家控制的幫派老大，當然，他們兩者之間本身是沒什麼實力可比性的，那傢伙要弄死那個幫派老大很容易，但無奈他這一次遇到了狠人！」
「那個幫派老大是狠人，直接的把他那裡給切了，切下來的部分當著他的面丟到馬路上被車碾個粉碎，這下什麼醫術都救不了，而那個幫派老大幹了這事兒之後直接就跳樓了，死得乾乾脆脆，不給那個人渣半點報復的機會！」
呂雲一開始完全沒明白雪玲那一刀是什麼意思，現在終於明白了，一張臉頓時燒得通紅。
而方痕卻是在沉默幾秒之後，再一次發自肺腑的道：「臥槽！」
「這裡的噁心部分我們就不提了，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除非有特別強力的肢體再生能力，否則那個人渣就只能當公公了，所以只要拿這一點來要挾，那傢伙只能賣掉餐廳！」
班長大人笑得非常愉快，就像是餐廳已經到手了一樣。
方痕搖搖頭：「你是怕小小不敢去，所以讓我出頭是吧？」
「當然，我家小小這麼可人的乖乖女，到了那個人渣面前豈不是羊如虎口？當然就要你出面了！」雪玲一把抱住一旁的長腿軟妹，二話不說埋到對方胸口，嚇得對方全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方痕無奈的聳聳肩，面色如常的繼續吃飯：「問題有兩點：其一，就算我用這樣的方式把餐廳給弄下來，浠姐也不一定會接受，甚至有可能會因此產生衝突。」
「其二，就算浠姐接受，你說的那個人渣在好了之後，也會繼續對付浠姐，他只要夠狠，得不到的直接毀掉，那這個餐廳一樣沒了。」
雪玲這才放過呂雲，抬起頭來，一邊整理自己的髮絲，一邊道：「問題就在於這兩點，我負責解決第一點，你負責第二點，分工明確，合作愉快！」
方痕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看著雪玲道：「你在暗示我讓那個人渣出意外嗎？」
「我可什麼也沒說！」雪玲嘻嘻笑著，表示自己什麼也沒說。
方痕搖搖頭：「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同意？」
雪玲推過來一張儲存卡：「你看了之後，就會無比同意我的觀點了，這世上有一些人根本不配活著！」
「我不是司法機關，更不是正義使者！」方痕看了一眼那張卡，卻並沒有拿。
「你的意思是，你喜歡當蝙蝠俠？」雪玲聲調上揚。
方痕哼了一聲：「那個白痴在我看來不比壞人好多少，他的正義與堅持全都建立在無辜者的死亡上面，精神勝利法在我看來是最蠢的，我可沒那麼佛系。」
雪玲嘻嘻一笑，再把儲存卡推過來一些：「那你更應該看了，記得我之前說的那個生意嗎？城市獵人看過吧？有的時候，黑暗的守望者必需存在，以暴制暴並不是最好的辦法，但卻是最快的辦法！」
方痕第三次搖頭：「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不可以是你？」
「因為我不想當什麼英雄！」
「不不不，這可不是什麼英雄，這只是生意，只是生意！而且，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我小時候就嚮往城市獵人那樣的生活了。」
班長大人的話語充滿了誘惑性：「方同學，世界將要大變，你覺得有多少黑暗會在接下來的新世界之中誕生？你真的忍心看著當初小小那樣的事情不斷發生？」
「在你看了這張卡里的東西之後，如果你真的可以不去管，那就當我什麼也沒說，我也不會再纏著你了！」
方痕看著那張卡，長長的嘆了口氣：「雪玲，你明明知道我看了這裡面的內容之後，就只能走下去，我其實也不是真的完全反感走這條路，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別給我說那句蜘蛛俠的名言哦，對我沒用的！」
「那我換一個！」班長大人調皮的眨眨眼：「因為我和小小的夢中情人是一個腳踩七彩……」
「打住，我不是至尊寶，你也不是紫霞，再不說實話，我真的不看了啊！」方痕拿一片麵包堵住了班長大人的嘴。
雪玲三兩口把麵包吃下去，終於換上了認真的表情：「因為世界將變，我要組建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班底，我要擁有力量去保護那些我想要去保護的人，因為我還很弱小，所以我需要成長，但我可信任的人不多，你和小小是其中之一。」
方痕嘆口氣，將儲存卡收入懷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