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賣材料
方痕被戒化的話弄得有點懵，問道：「這是何意？」
戒化並沒有解釋而是道：「你還是先切斷你們彼此之間的共鳴吧，不然一會兒就要暴露出去了，要是讓人知道你擁有天階十品的功法你說你能活著離開百鍊宗嗎？」
方痕抽了抽嘴角，只能先把心中的疑惑壓下開始壓制體內的真元共鳴，幸好他在真元控制力上相當純熟，很快就將躁動的真元給壓制了下來。♔🏆 ６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寇帥和徐少林則在同一時間做同樣的事情，在三人共同壓制之下共鳴立時就安靜了下去。
金木睜大了雙眼，他離三人最近再加上六識敏銳自然能感覺到剛才的異常，只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三人怎麼剛一見面就產生了這樣的效果？
一般來說真元共鳴要麼是關係極好極為默契的兄弟姐妹，父子母女，夫妻伴侶等等有親密關係的人，而且他們還需要修煉同一種功法才能有此效果。
相比金木的驚訝，方痕三人心中卻已經有了幾分猜測，難道他們的功法是互補的？
方痕不知道原版本的龍象金剛經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效果，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現在修煉的經由戒化改良過的龍象金剛經和寇徐二人修煉的功法一定有什麼關聯。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絲渴望，但最終寇帥先開口道：「看來現在我們四人都會比較忙，不如等過兩日我們四人再聚在一起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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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痕微微一笑：「如此也好！」
寇徐二人對視一眼後起身告辭，看這兩人行色匆匆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因為剛才的共鳴產生了某種感悟，急於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好好消化一番。
「方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金木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方痕擺擺手：「我暫時也沒有理出一個頭緒來，我們先去集市吧，這件事情等我想明白之後再告訴你！」
金木當下不再追問，和方痕吃完飯之後就一起向集市而去。
「戒兄，現在可以解釋一下了嗎？」方痕問道。
戒化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解釋道：「你應該猜到了，在你之前，和在洞淵之前曾經有很多人擁有過我！」
方痕並不覺得奇怪，這個世界不知道經歷了多少載歲月，而化道戒的傳說往前捯飭怕是至少也有十萬年之久，他可不相信在此之前並沒有其他人擁有過化道戒。
戒化繼續道：「雖然很多人擁有過我，但從我擁有靈識的那天開始一直到現在，真正完全認主並且能與我如此交流的人只有五個，這其中包括你和洞淵，而洞淵是目前時日最長的一個！」
方痕頓時好奇起來，但不等他問什麼戒化就繼續說了下去：「那些沒有與我建立完全連接，無法進行如此程度對話的傢伙能使用的力量只有我所有力量的十分之一不到，他們在修煉或者是創造功法的時候會從我這裡得到一些感悟！而我在那種情況下也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就和你剛得到我時一樣。」
戒化的描述有點模糊的地方，但方痕還是聽出端倪來了，如果把戒化看成一個人的話，那麼歷史上只有他和洞淵主在內的五個人見過他，也和他真正的交流過，而其他擁有化道戒的傢伙不過就是和戒化的夢境連接在一起罷了。
雖然也可以使用化道戒的一部分力量，比如少量的不太受控制的黑色真元，以及模模糊糊的感悟等等。
戒化與方痕心靈相通，知道對方已經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於是繼續道：「而我在那種情況下輔助擁有者創造或者是改良出來的功法我是記不得的！」
方痕這個時候已經徹底明白過來了：「寇徐二人的功法應該是很久之前另一個並不能與你完全建立連接的擁有者在你的幫助下創造出來的，而那功法與我現在修煉的龍象金剛經相性度極高？」
戒化很人性化的呼出一口氣：「是的，雖然我在那種情況下也是迷迷糊糊的，但並不是說我和天道之間的連接就會被切斷，曾經擁有我的人無一不是天才之輩，哪怕只能使用我十分之一不到的力量的那些人，他們也都會有靈光爆發的時候！」
方痕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也許我可以和寇徐二人做筆交易，他們把他們功法的原篇交給我，然後戒兄你幫他們把他們的功法給補齊，剛才的共鳴之中我發現他們二人的功法已經停滯，如果沒有奇遇的話，可能到道台境之後就無法再寸進了！」
戒化道：「可以一試，雖然我不記得那功法，但只要看到原篇我就可以很快的復原過來的，甚至可以根據對方的情況進行量身改良，但你必需要確定這兩人的品性，不然他們要是把你的事情拿出去說而被有心人聽到的話，很有可能會被人猜出我的存在！」
「到集市了！」金木突然的提醒讓方痕從與戒化的交流之中清醒過來，抬眼看去，卻發現兩人早已經來到了集市上，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你確定你沒事？」金木關切的問道。
方痕搖搖頭：「沒事，回去之後我再與你細說，現在我們去買些元晶吧，小鳥兒需要！」
金木點頭表示明白，兩人並肩進入到集市之中。
而在他們身後，兩道怨毒的目光正緊緊的盯著他們。
梅城的梅花集市專門進行各種修行者之間的交易，從丹藥到藥材，從元獸材料到元晶，甚至是功法，武器，及至武奴，各種交易都有。
這裡號稱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買不到的。
而且梅花集市還支持自行交易，只要交納一定的攤位費就可以進行，甚至還有攤位都不擺的，看到順眼的人上去拉著對方問問，要是雙方能談得攏那就可以立刻進行交易。
在這裡，除了搶奪他人財物或者是惡意干擾他人買賣是被禁止的以外，其他的一切都不禁止。
也就是說，只要有本事用泥巴換取元晶那也是被允許的，前提是您能忽悠住，同時也能架得住苦主事後的報復。
人家的確不能在城中動手，但若是損失過大卻是一定會盯到你離開梅城的。
因為一開始就有計劃，所以在前往梅城的路上方痕和金木多有狩獵與採集。
有空的時候方痕還會煉製一些普通的丹藥，其目的就是為了來到這裡可以補充一下自己的盤纏。
畢竟金木從金家帶來的錢再多若是沒有新來源的話，那也早晚會用盡的。
方痕和金木都擁有類似芥子袋的裝備，而且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去問對方的裝備到底是怎麼來的，又具體擁有怎樣的能力。
在來之前兩人就已經做了準備，藥材，丹藥一類的放在金木那裡，獸骨礦石等材料則放在方痕那裡，兩人進入集市之後約定了一個集合的時間和地點就分開行動。
他們要先把手裡不要的東西處理掉，然後再一起去買需要的東西。
方痕找到了一家掛著百鍊宗標誌的收購點，這裡專門收購各種獸骨、礦石、武器等等之類的東西。
店小二看到方痕空手走進來還以為他只是出售一些小物件，所以並沒有太上心，但等到方痕憑空變出一個一看就沉重無比的大口袋後店小二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其就跟翻書一樣堆起了笑容連聲招呼道：「喲喂，原來是貴客啊，快裡屋坐！」
店小二隻是一個武人一重天的小角色，但是他在這種地方工作眼光自然毒辣，一眼就看出方痕是擁有芥子裝備的人物。
這一類人不是有大背景就是有大買賣，哪一種他都得罪不起。
一般來說百鍊宗的收納店鋪要比其他散家價格要低一些，願意來到這裡的要麼是初出茅廬對自己沒有信心的菜鳥，要麼就是有超大綜交易不在乎那三瓜兩棗的大客戶。
方痕跟著店小二進了裡屋，很快就有一個穿著掌柜打扮的胖子跟著店小二一起走了進來，笑容可掬的道：「貴客打算販賣一些什麼？」
「你們這裡都收些什麼？」方痕明知故問。
那胖掌柜笑呵呵的道：「除了丹藥與藥材以外其他都收！」
丹藥與藥材需要專門的收購渠道，很多藥材是不能和其他東西放在一起的，會影響藥性，所以正規的收購鋪子肯定是會把這兩樣給單獨算出去的。
方痕點點頭，抓起那個看著就相當沉重的袋子一倒，就聽到嘩啦啦的聲響，在胖掌柜和店小二目瞪口呆的表情之中，一個差不多堆起兩米高的材料堆就出現在裡屋中。
獸骨，獸皮，獸筋，少量的礦石，還有一些碎晶。
碎晶指的是元獸在被擊斃之前引爆了自己的元晶做殊死博斗後又沒有消耗一空的元晶碎片，其價值當然不如完整的元晶，但磨粉之後也可以當成煉器與煉丹的各類輔助材料的。
方痕看似倒得非常隨意，但事實是所有的東西都分類綑紮好的，那經驗豐富的胖掌柜只看一眼就知道這些材料都是用上佳的手法處理過，沒有因為堆放在一起而影響本身的材質。
「立刻叫兩個夥計來給貴客清點貨物！」胖掌柜對身邊的店小二道。
那店小二立刻跑出去叫人了。
「貴客原來是個獵手，失敬失敬！」胖掌柜自己則留下來和方痕套近乎。
對於干他這一行的人來說，其實最厭惡的就是不懂得處理材料的傢伙，一個個鼻孔朝天的跑來把東西往他們面前一丟，有些骨材上面的腐肉都沒有處理乾淨，有些皮子已經都要爛成漁網了，一個個還恬不知恥的說自己的東西是上佳的材料。
但方痕拿出來的卻都是處理的非常好的，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胖掌柜自然是一眼就看出好來了。
「讓掌柜的見笑了，自幼打獵採集倒也勉強算是一個熟手，這一次前來參加新人大會用光了家中長輩準備的盤纏，所以才來勞煩掌柜的了！」方痕說的客氣，話里的意思卻滴水不漏任何底細。
胖掌柜笑呵呵的恭維了幾句，兩人有一茬沒一茬的聊了一刻鐘，店小二招來的幾個夥計已經把東西都給清理出來了。
「掌柜的，一共有火螈骨六十三根；鋼黑熊掌六對，骨二十六對，皮三張；恐豬牙四對，骨二十七對，皮兩張……」店小二林林總總的報了差不多有七八十樣東西。
胖掌柜一邊聽一邊心算，等店小二說完他也算完了：「貴客，這些貨一共值一千金，或者五枚一階元晶！」
一階元晶的價格基本上都在兩百金左右，每提升一階價格差不多就要翻上十倍。
這個價格和方痕心中的價格差不多，於是他很滿意的點點頭：「那就三枚一階元晶加四百金如何？」
胖掌柜痛快的點頭道：「好！就這麼定了！」
當下寫下押票，讓店小二拿出三枚一階元晶和四百金交到方痕手中，方痕掃了一眼就把東西往懷裡一揣。
東西自然是放到八方定元盤裡面，要不然四百金放懷裡衣服都要被重力給扯壞了。
等方痕一走，店小二低聲道：「掌柜的，東西的價格是不是有點……」
胖掌柜臉上笑呵呵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那是伍長老親自吩咐的那個人！」
店小二雙眼一下子瞪大，想要說什麼卻又反應過來把嘴死死的捂住，就像是說出什麼不該的話來會沒命似的。
胖掌柜看了店小二一眼：「今天這個人只是來我們店裡賣了幾個小物件，其他的什麼也沒發生，你懂嗎？」
店小二張大了瞳孔使勁點頭。
沒有什麼大量的貨物，更沒有芥子空間，伍長老吩咐下來的人誰要敢不開眼，那就等著被趕出百鍊宗吧。
方痕當然不知道這些，他很快找到了金木，雙眼交流了一個眼神之後就知道大家都完成了任務。
「你打算買什麼樣的元晶？我剛才已經問過兩個出售元晶的商家，最便宜的也要一百八十金一枚，你打算買多少？」金木先一步已經在周圍打聽過一番了。
一百八十金已經不算是一個小數目了，但相對購買元晶來說卻並不算什麼，因為哪怕在修行者之中元晶也算是極為奢侈的材料了。
方痕淡然一笑：「我們去買元晶粉！」
金木這下是徹底的愣住了。
元晶粉是比碎元晶還要次一個等級的東西，如果說一顆一階元晶要一百八十金的話，那麼同重的碎元晶只需要三十多金左右，但元晶粉的話就只要一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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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晶指的是元獸在被擊傷之前引爆了自己的元晶做殊死博斗後又沒有消耗一空的元晶碎片。
一般使用碎晶都是從中挑出成色比較好的部分然後使用，剩下的那些碎太厲害的，又或者是一些完整元晶在處理時打磨下來的邊角料就會用來磨粉。
元晶一旦被破壞了完整就會開始流失其中的真元，碎晶在陣法輔助下大概可以保持三個月的真元，隨著時間的推移價值就會越來越低，而晶粉中的真元只能保持七八天而已。
因此晶粉往往都是現場加工現場使用，只有最窮的那種修行者才會考慮這種東西，因為它的效果甚至不如一顆補元丹。
補元丹作為一品丹藥只需要一點五金，只要不是太窘迫的修行者都至少人手兩三顆以備不時之需。
方痕攤開手，手心之中有一種奇異的粉末，他笑道：「剛才來的時候無意發現了這個，居然是論斤賣的，而且十斤才半金的價格，有了這個我就可以把那些晶粉給利用起來了！」
金木沾了一點粉末在指間捻了捻，又小心的嗅了一下氣味這才道：「這是鬼珠粉？有什麼用？我記得書上記載這東西是用來除臭和煉製掩氣丹的，相當便宜的東西！」
方痕神秘的一笑：「這可是好東西，它真正的作用並不是除臭和掩蓋氣息，而是阻止真元流失，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金木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可以阻止真元流失？那它不是可以……」
方痕沖對方眨了眨眼睛：「保密，我發現貌似根本沒有人知道這個東西的神奇效果吧？」
金木很肯定的搖搖頭：「至少在這百鍊宗沒有人知道，你看看它的價格就知道了，阻止真元流失你知道是多大的價值嗎？任何丹藥甚至是符篆之所以有時效性就是因為無法完全阻止真元流失！」
他頓了一下後壓低聲音：「這個的阻斷率有多高？」
方痕嘿然一笑：「絕對阻斷！」
金木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了幾下，幾乎難掩激動的道：「你可知多少配方？」
「十六種，其中以我現在的煉丹水準可以使用的是五種，包括一種可以恢復真元的一品丹藥，它的效果是現在市面上標準補元丹的兩倍！」方痕笑得特別神秘。
其實之前他是不知道這些的，但紅玉梨樹芯的出現刺激到戒化，後者突然就把大量煉丹的知識告訴了方痕。
而且戒化還告訴方痕一個八卦，說是百鍊宗開宗的宗主其實有兩個，但其中一個煉丹造詣更深的人因為某些原因離開了百鍊宗，並且抹掉了自己所有的痕跡以至於百鍊宗都不知道自己曾經有這麼一個開宗先祖。
而這個離開了百鍊宗的前輩就是在洞淵主之前和化道戒達成了完美契約的人。
只不過那個前輩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煉藥方面，因此修為提升不強，最後化道戒跟著他的時間也不長。
不過戒化已經把那個前輩的所有煉丹配方與經驗都記了下來。
以前不告訴方痕是因為後者對此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天賦也很一般，但在紅玉梨樹芯出現之後戒化就發現了一個機會。
紅玉梨樹芯不但可以煉製改變根骨的紅玉丹，而且還可以改變方痕的體質，讓其擁有一絲木屬性的體質。
煉丹一途想要走得長遠必需要擁有火與木兩種體質，並且要達到平衡才可以。
方痕的龍象靈根本來與這兩者都不搭邊，完全沒有可能涉獵煉丹一途，但他陰差陽錯的得到了九幽業火，體質已經出現了改變，所以現在才可以煉製一些簡單的一品丹藥。
但若得到紅玉梨樹芯的話，他就可以在煉丹一途上走很遠了。
方痕悄悄的給金木背了幾個利用鬼珠粉的方子，聽得後者雙眼放光。
「方痕，這一下我們發財了，但這個秘密萬萬不可泄漏分毫，不然百鍊宗都會頃刻間成為我們的敵人！」金木沉聲道。
方痕點點頭，但心裡卻不由得有些好笑，鬼珠粉的這些方子全都是當年那個百鍊宗的開宗先祖研究出來的，但他離開百鍊宗的時候抹去了自己所有的痕跡，以至於這些方子也失傳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來到專門販賣元晶粉的店鋪。
這裡基本上沒有什麼生意，方痕兩人到的時候正好剛剛有一個穿著相當簡陋，修士服上有好幾個補丁的修行者離開。
看對方滿臉苦色的抱著一個小小的布包就可以知道對方剛剛買了一點元晶粉，但就算如此對他來說可能都是盡力之舉了。
三人擦肩而過，金木意外的嗅到了一種古怪的氣味，下意識的看了那個修行者一眼。
「兩位客人打算買點什麼？」掌柜看到有新客人到立刻熱情的打起招呼。
他的店鋪里其實不僅僅只賣元晶粉，看到方痕兩人衣著華麗，尤其是金木的衣飾細節就可以看出一種有錢人的低調范兒。
不過方痕一開口他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來。
「我來買你們這裡的元晶粉！」
掌柜的嘴角抽了抽，要不是本著和氣生財的想法他都要破口大罵了。
穿得這麼有范兒居然買元晶粉？
方痕哪能看不出對方的表情，於是笑眯眯的接了下一句：「我要你們這裡所有的元晶粉，並且在新人大會的這一月里你們產出多少元晶粉我就收多少，掌柜的你打算給我一個什麼價？」
掌柜足足愣了十息時間才反應過來，目瞪口呆的看著方痕：「客，客人，你，你說啥？」
方痕翻個白眼對金木道：「看來我們來錯地方了，這裡的掌柜是個傻子，我們換一家吧！」
掌柜以飛撲之勢直接衝上來抱住方痕的大腿大聲叫道：「客官請留步！」
方痕伸手把掌柜給扯了起來笑道：「掌柜的剛才不是不太待見我們這些買元晶粉的嗎？」
掌柜立刻扯起一個笑容來：「客人說笑了，說笑了！」
方痕把對方放下來笑道：「我有兩個要求，第一你得給我算一個公道的價格；第二我要你保密，除非是百鍊宗的高層來問，否則任何人來問都不能泄漏我們買元晶粉的消息，不然的話我不但會中止交易，而且還會找百鍊宗仲裁！」
店家保守客人的秘密是一個基本的操守，但卻不是每一個店家都可以做到這一點，而修行者的交易往往都有很多機密之事，因此百鍊宗有一個專門的仲裁機構。
如果他們旗下的商家出賣了客人的機密，那麼可是要付出巨大代價的。
掌柜一聽方痕如此懂行的話，立刻把胸口拍得山響：「客人放心，小店可是一家百年老店，靠的就是信譽二字！」
方痕點點頭，他選這一家店鋪也正是因為對方是家百年老字號，同時還是百鍊宗直接控制的商家，所以在商業信譽方面還是很信得過的。
「交易很簡單，我要你們這裡所有的元晶粉，這新人大會的一個月里不管你拿到手多少元晶粉我都收，但你必需要保密，如果你的收購引起了外人的注意你要自己擺平，若是引起了不必要的風波，我可是會中止交易的！我會和你簽訂一個正式的合約，如何？」
方痕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一聽到方痕說要簽訂正式的合約掌柜也露出了一絲放鬆的表情，有合約的約束對他和方痕都是一種保護。
畢竟這裡是百鍊宗的地盤，整個梅城是由百鍊宗直接掌控的，一個正式的合約對買賣雙方都是最好的約束與保護。
掌柜在心裡細細的盤算了一番之後才道：「若是如此的話，小店可以以市價的八成五出售所有元晶粉，若是客人收購量達到了這個數就降到八成，如何？」
他比劃了一個數量，略帶試探的道。
方痕淡然一笑：「我說了，你能收到多少我就要多少，你儘管收就是了！」
掌柜的雙眼中幾乎要冒出綠光來。
這筆買賣要是做成了，他兩年的營業額都有富餘。
更重要的是這還幫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要知道元晶粉的業務是上面強制性的，如果不是方痕這樣大規模的收購的話，其實是一直都在虧本的。
畢竟元晶粉做出來之後只有頭三天還有不錯的效果，三天後每過一天效用都會大降，到了第七天的時候就是一堆廢物了。
但這東西可能十天半個月都無人問津，所以梅城集市里所有接到這個任務的店鋪心裡都苦啊。
但這是上面的任務，他們不得不接罷了。
掌柜很快和方痕簽訂了正式的合約，這合約是要拿到監管部門留存的，所以一旦合約成立那買賣就算是成了。
方痕很痛快的就把之前賣貨的四百金全都當做訂金給交了，讓掌柜儘量隱蔽的把元晶粉送到他的住處。
掌柜滿口答應，保證可以做的滴水不漏。
方痕這樣大方的客人是任何一家做生意店家都極為喜歡的，掌柜恨不得讓方痕就搬到店鋪里住下天天像是伺候祖宗一樣的伺候著。
等方痕兩人離開店鋪沒多久，之前鑒寶樓那個青衣小婢女就來了。
掌柜一看到這個小婢女一下子就跪了：「見過仙兒姑娘！」
小婢女笑嘻嘻的扯起掌柜：「掌柜的，長老讓我來問問剛才那人來你這裡買什麼呀？」
掌柜可不敢在小婢女的面前有任何的隱瞞，更何況方痕說了不用瞞著百鍊宗的高層，所以他就很痛快的說了。
小婢女一頭霧水的歪著頭想了想：「要這麼多元晶粉？這能幹什麼呀？」
掌柜的也是搖頭：「小的也不知道，但客人再三強調了要保密！」
小婢女眨了眨眼：「那就好好保密吧，長老說了那人的所有的交易都要如實的對待，你應該怎麼做就怎麼做知道嗎？」
掌柜後背迅速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知道自己怕是卷進了某些事件之中，但他還是立刻拍著胸口大聲道：「仙兒姑娘放心，小的明白，保證公平公正！」
小婢女笑了笑：「做好和那人的交易長老會有獎勵的喲，而且你放心，這筆買賣不會有人和你搶的，明白嗎？」
掌柜頓時激動得想要大叫三聲，有了那位長老的保證，他這筆買賣就是獨門，而且所有合作商家都要給他開綠燈，任何人都不敢和他搶。
發了，發了啊！
等到下午方痕再見到那掌柜的時候都有點莫名其妙。
對方親自來送貨也就罷了，怎麼態度變化如此之大？之前對方最多是把自己當成一個大客戶，但現在感覺對方是把自己當親爹了啊。
「掌柜的啊，我報名了馭獸比賽，所以要多進一些鬼珠粉來除臭，你也幫我想想辦法如何？同樣是有多少我收多少，不過你要給我一個公道的價格哦！」
方痕決定試試對方，於是把收購鬼珠粉的單子也交給對方。
「沒問題，客官你就放心把鬼珠粉的事交給我，保證辦得妥妥的！」
掌柜不疑有他，只覺得自己這是要一飛沖天的節奏，於是滿口的答應了下來。
等到掌柜的走後方痕看向金木的神色沉了下來：「有人盯上我們了！」
金木點點頭：「那你打算怎麼做？」
方痕眼珠子一轉：「鬼珠粉的方子是不能泄漏的，但是它的產品是可以泄漏的！」他想到了一個故事，然後對金木附耳嘀咕幾句。
金木聽得雙眼放光，一拍大腿：「此計甚妙，那方痕你就專門煉丹，小弟出去張羅此事！」
方痕點點頭：「木木你應該知道怎麼表現才對吧？」
金木思忖了片刻，然後撐開摺扇搖頭晃腦的道：「沒想到九幽業火居然有封閉真元流失之神效，你這下可是發達了啊！」
方痕哈哈一笑拍案而起：「知我者，木木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