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水性楊花

  第20章 水性楊花

  「若是你早點動手,我豈有命在?」

  這絕對是大漢的心裡話,以剛才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方痕根本就不需要聚集太多的靈氣就能輕而易舉的要他性命,可對方卻只是凝而不發,顯然是手下留情了。♟☹ ❻9丂𝐡ยx.ςỖⓜ 🍮🎈

  大漢又嘿嘿一笑:「不過現在我知道了你這招殺手鐧,那麼下次再動手的話,你就不會是我的對手了。」

  方痕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破山拳他目前還不能太隨意使用,一方面是因為體內的黑色真元太過消耗體力,另一方面他也是想為自己留一張底牌。

  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證明,在青山宗中一定有人在故意針對自己,除了師父之外,青山宗中沒有一個人值得他信任,若是連這保命底牌都沒有的話,那他這條小命就不能說是自己的。

  「我叫哈赤。」

  大漢也不揶揄,沖方痕拱了拱手便走下了點將台,頓了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撿起一枚石子,輕輕向遠處拋了出去。

  那小石子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不偏不倚的打在了迎客松上,幾乎是在同時,大松樹攔腰而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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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真不愧是通靈境修士,小小一顆石子都有如此威力!」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頓時惹得一陣白眼。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大漢擲石子時並沒有用一點力氣,那大松樹顯然是之前被方痕打斷了脈絡,只有一層皮連著,此時被外物稍微一碰就倒了下去。

  如果說剛才眾人還對方痕的實力有所懷疑,那麼此時也應該相信了,剛剛還在起鬨的幾個人更是噤若寒蟬。

  不知道什麼時候,之前還排著隊要挑戰方痕的人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也正常,畢竟在場的大部分人實力都在武人三重天左右,可是將心比心的想一想,如果跟方痕互換位置的話,誰都沒有把握在大漢的手下走兩個回合,更不用說要跟他打得旗鼓相當了。

  儘管昨天方痕已經在內門弟子的面前打敗了戎百千萬,但卻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但這次不一樣,方痕竟然跟一個真正的通靈境修士打得不分勝負,這已經證明他的實力了。

  那些原本對方痕不冷不熱的弟子們紛紛聚攏了過來,儼然將他當成了偶像。

  方痕嘴上謙虛了幾句,但心裡卻十分受用,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班底。

  「這傢伙,為什麼每次出手都能給人驚喜!」

  血無衣目光透過人群,落在了方痕身上,眼神有點冰冷。

  他的資質固然不如方痕,但在青山宗的年輕一代中,也是一等一的人物。

  論家世的話,他也是極為優越的,畢竟他的爺爺是青山宗的二長老,甚至比雷歷的資歷還要深。

  可不管在長老的眼裡還是在師兄弟的面前,他的地位都遠不如方痕,只要他跟方痕同時出現,他永遠都是倍受冷落的那一個。

  

  直到方痕離開,他才終於享受到了那種被萬眾囑目的感覺,結果現在又被人生生奪走。

  這種落差感實在很難讓人接受。

  也直到此時他才明白戎百千萬的心情。

  「大家都在向大師兄道喜,無衣師兄怎麼不去湊湊熱鬧?」

  血無衣正在生氣,聽到這話就想要暴跳如雷,可當他聽到說話的人是雪落之後,又生生忍住了。

  漂亮的女人不管在任何地方都享有特權,即便是血無衣這種鐵錚錚的漢子也不能免俗。

  「師父交代給我的任務是協助方師兄測試外門弟子,那種便宜話不說也罷。」

  「可惜啊,宗門中像無衣師兄這種人已經不多了,其他的儘是一些溜須拍馬之輩,我看到就覺得頭疼。」

  說話間,她還向血無衣湊近了一些,整個人都要貼到他的身上了。

  「師妹,我……」

  血無衣臉色通紅,就像抹了一層硃砂似的。

  看到他窘迫的模樣,雪落嬌滴滴的一笑,正要說話,遠處突然有人喊道:「你們在幹什麼?」

  回過頭去,只見一人正對血無衣怒目而視,不是別人,正是雪落的那個未婚夫,刑通。

  邢通跑了過來,硬是把身體插到了兩人中間。

  「你來這裡做什麼?」雪落皺了皺眉,實在打從心眼裡討厭這個跟屁蟲。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我們自幼定親,你不回去完婚也就罷了,我千里迢迢的找上門來,你為什麼又對我愛搭不理,卻又在這裡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聽了這話,雪落怫然作色:「你把嘴巴放乾淨些,我在修行上遇到了問題,特意來向無衣師兄請教,怎麼就不清不楚了?哦,不好意思,難道你也懂得修行?」

  這番話無疑是觸碰到了刑通心裡最脆弱的部分,他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神色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悽苦。

  雪落的話沒錯,他確實不懂得修行!

  他出生後不久,就展現出高人一等的天賦,對天地間的靈氣感知力非常強,八歲那年便被一個路過的散修看中,並收為弟子。

  也正是看中了他的前途,雪落的父母才千方百計的搭上了這門親事。

  可誰知道,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修為卻沒有半點進步,直到現在甚至連一個武人都算不上。

  唯一可以稱道的就是他對靈氣的感知力十分靈敏,可那又有什麼用?說到底還是廢柴一個。

  說句難聽點的,如果不是他父母有錢,家境還算優越的話,恐怕根本就活不到現在。

  從小自視甚高的雪落,又怎麼可能在一個廢柴少爺身上虛度光陰,於是就以修行為藉口遲遲沒有回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