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阿修羅拳甲
梨花仙玩味的看著方痕:「那老身要是告訴你,你現在用的這個拳甲是老身畢生打造之精華所在,天階七品靈器——修羅甲的話,你又如何選呢?」
雲飛和哈赤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 ➅9ⓈʰǗχ.ĆO𝕞 💢♘
天階七品靈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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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一把靈階的吟鴻遁龍劍就讓整個青山宗加巨鼎宗上下眼紅不已,要不是葉楓有一個真人境的叔叔壓陣,怕是早就被某些居心叵測的傢伙殺人奪寶了。
而梨花仙卻說,那個看起來完全不起眼的土氣拳甲是天階七品靈器。
方痕搖頭苦笑一聲,心中暗道:「這梨花仙的脾氣還真是怪異,怪不得那麼多關於梨花仙的傳聞之中都有關於她脾氣乖張,行事亦正亦邪之說!」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臉上動容的神色退去,雙眼漸漸的恢復了清明,微微一禮:「晚輩已經決定了,要梨花仙給晚輩量身打造的那一件!」
梨花仙眯起了雙眼,明明少女的容貌卻流露出滄桑的神色:「你不會以為這樣做作一番,老身就會把兩件東西都給你吧?」
方痕啞然一笑:「晚輩並沒有這樣想!」
「那是為何?」梨花仙似乎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方痕沒辦法,只能如實相告:「其實晚輩並非貪心,若這拳甲真的是天階七品靈器,說不動心,那是在撒謊。」
「可不管前輩所說的是真是假,若前輩想要讓晚輩用兩位師弟來換靈器,那是萬萬不行的,對晚輩來說,一切都沒有兄弟情誼重要。」
他頓了一下:「另外,不管前輩出於什麼樣的目的設置這個難選,對晚輩來說都是一次心境的考驗,晚輩已經心生感激,因此斷不會有任何的怨言,最終得到什麼樣的武器,那就聽天由命吧!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嘛!」
梨花仙哼哼兩聲:「好一個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既然你選了老身給你量身打造的靈器,那就拿去吧!」
說著,她把那個土裡土氣的拳甲又丟了回來。
方痕一愣,越發有點不明白這個脾氣古怪的前輩到底想要幹什麼了。
梨花仙微微一笑:「老身沒有騙你,這拳甲的確是老身此生最得意的作品,只是它被下了三道封印,並且被一分為二,如果你能破它三道封印,那它就是天階七品的靈器,如果你能將它遺失的另一半搶回來,那它就是陽階九品的仙器!」
雲飛和哈赤倒抽一口涼氣。
完全無法相信眼前這麼一個土裡土氣的玩意兒居然是陽階九品的一個仙器的一部分?開什麼玩笑。
方痕深吸一口氣,雙手接過拳甲:「它名為修羅?」
「它本名孔雀王,但現在名為阿修羅,什麼時候你能恢復它的全貌,讓它再次合二為一,它才能重新叫孔雀王!」
梨花仙沉聲道:「老身最後提醒你一句,它的另一半在一個五氣境王者的手中,他是老身的敵人!」
方痕戴上阿修羅拳甲,做了一下握拳的動作,笑道:「前輩是想讓晚輩幫你處理掉這個麻煩?」
「哈哈,且不說你有沒有這個能力,就算有一天你有這個能力了,你能確定老身就是好人?」梨花仙好笑的道。
方痕回以一笑:「前輩是不是好人當由晚輩自行判斷,至於那個搶走孔雀王另一半的傢伙,那就是晚輩自己的事了!」
梨花仙哈哈大笑,笑中帶淚,良久之後,一揮手:「無知小兒,滾吧!」
方痕長身而起,一揖到底:「晚輩告辭!」
雲飛和哈赤一頭霧水,但還是有模有樣的跟著行禮,然後跟著方痕離開了。
等到方痕三人走遠,梨花仙才抱著寶兒失聲痛哭起來,之前看似被嚇壞一直沉睡的寶兒卻是一下子睜開了雙眼:「梨花姐姐不要哭了,你找了三十年,終於找到預言中的那個人了,不是應該高興嗎?」
梨花仙抹掉眼淚,哽咽的道:「對,姐姐應該高興才對,應該高興才對!」
……
梨花村外。
方痕看了看雙手上的阿修羅,最後搖頭苦笑一聲:「這些前輩高人的行事作風真的讓人摸不透啊!」
雲飛打量著拳甲:「這真的是一個天階七品的靈器?看不出來啊,貌似也就是黃階而已吧,哈赤師兄你覺得呢?」
哈赤點點頭:「確實不像,但我覺得那個梨花仙沒有說謊,我娘說了,這樣的前輩高人是不屑於說謊的!」
方痕對此表示同意。
越是梨花仙這樣性情古怪的人,越是不屑於說謊。
雲飛沉默了一下,又問道:「師兄,你認為梨花仙是好人?」
方痕看了他一眼:「你是說那個搶走孔雀王另一半的傢伙?」
雲飛點點頭:「梨花仙之所以告訴師兄這麼多,肯定是有目的的,往壞了想,她就是想禍水東引,往好了想,她最少也是想師兄幫她復仇一類,但我們根本不了解她啊!」
方痕撫摸了一下手上的阿修羅,輕嘆一口氣:「我的確不了解她,但我相信器之有靈,我能從這阿修羅上面感受到打造它的主人投入了怎樣的感情,有這樣感情的人,至少不是大奸大惡之輩!」
他頓了一下,打斷了雲飛下面要說的話:「我知道你想問我如何確定這阿修羅一定是梨花仙打造的!我並不確定,但這有關係嗎?你覺得我現在有實力去挑戰一個五氣境大能嗎?我有的是時間,慢慢了解梨花仙不好嗎?」
雲飛頓時覺得方痕說的好有道理,自己無言以對。
「大師兄,我們現在去哪裡?找到血燚炎那個混蛋嗎?」哈赤這個時候開口了。
方痕拍拍額頭:「哈赤師弟你倒是提醒我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回事?血無衣又是怎麼回事?」
哈赤一提起這件事情就怒不可遏:「血燚炎那個老匹夫也發現了我有妖族血統,也不知他從哪裡找了一套採補修練的法門,讓雪落那個賤人做練功的爐鼎,血無衣一開始是反對的,但後來就變成那個樣子!至於我,則一直被他們當成一個採補道具而已!」
方痕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在哈赤的講述下,方痕和雲飛終於知道火烈天王在幹什麼了。
那個老匹夫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一種特殊的採補功法,以雪落為爐鼎,這短短几個月裡,採補了十幾個年輕高手,包括哈赤也沒能逃脫。
「那種採補之法很邪性,我封閉五感都沒辦法逃脫,而且雪落可以控制這個過程,那些被她騙到的年輕高手全都被直接吸乾真元而死,但貌似血燚炎想把我留著有他用,所以我才沒死!」
哈赤不愧是有半妖血統,觀念到底有些異於常人,他並不覺得自己被當成採補對象而有什麼羞恥,只是單純的覺得憤怒而已。
「那些被採補去的真元大部分會被血燚炎吸去,還有一部分則會給血無衣,最後的才由雪落保留,但就算這樣,雪落也很快晉升到了通靈境!」
哈赤說到這裡,狠狠的啐了一口:「早晚我會把這筆帳算回來的,我娘說過,我不能讓人這樣欺負!」
方痕深吸一口氣:「事情看來不簡單了,血燚炎的野心絕對不小,我們必需要有所提防!」
他想了想後道:「哈赤師弟,要辛苦你跑一趟了,我會手書一封,你帶回去給宗主,一路上要小心,不要暴露自己,另外,你被雪落採補,精元損失不少,我會向宗主請情,為你尋靈丹調理!」
哈赤點點頭,他現在雖然知道方痕和雲飛要幹什麼,但以他現在這體虧氣損的狀態,留下來頂多就是個累贅。
幾人換了一副模樣回到落日城中,方痕手書一封交給哈赤,又為對方準備好盤纏,並打理好回青山宗的商船。
「大師兄你放心,只要哈赤活著,哪怕是爬,也會把消息送回宗門!」哈赤拍著胸口做保證。
方痕啞然一笑,拍拍對方的胳膊:「哈赤師弟你說反了,如果真的遇到危險,第一件事就是把信件燒掉,然後有多快跑多快,記住,你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宗門連番災厄,已經受不得再損失你這樣的好手了,等落日城事了,我會和雲飛回青山宗找你喝酒!」
哈赤感動的眼眶泛紅。
他雖然實力不俗,但性格憨直,又因為有半妖血統,所以一直都被周圍的人欺負,往往讓他做什麼事情,態度都很惡劣,動不動就是「辦不好的話就提頭來見」。
方痕是除了他娘以外,第一個告訴他事情沒有他命重要的人。
「大師兄你放心,我一定聽你的話!」憨直大個使勁一點頭,轉身上了商船。
方痕看著商船走遠,漸漸消失在視線當中,良久之後,他看著手裡的錢袋子發愣:「這傢伙是真忘記了?還是什麼?」
他給哈赤準備的盤纏後者放在一個包袱里,然而臨走的時候卻只拿了另一個包袱。
「以哈赤師兄的實力,回到宗門應該沒問題,最糟糕的情況,他徒步回去也就是多費一月時間罷了!」雲飛想了想,最後只能無奈的道。
沒辦法,方痕他們發現的時候船已經離開半個時辰了,想追是追不上了。
→
兩人哭笑不得的回到了落日城。
「芳兒姑娘,尋找小幽的事情就拜託了!」方痕向小蛇芳兒告辭,希望對方和金木聯繫後,後者能來商量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當小蛇芳兒離開之後,方痕立刻叫雲飛重新化妝,兩人趁著夜色離開了客棧。
一個時辰之後,他們在城南找到了一個新的落腳處。
「師兄,難道你覺得金木可能會出賣我們?」雲飛在停下來之後才好奇的問道。
方痕搖搖頭:「我不懷疑金木,只是不相信金家的人會那麼遲鈍,不管金木在金家是什麼樣的地位,難保不會有人跟蹤,我們換了客棧,芳兒姑娘也可以輕易找到我們,但金府的人嘛,那就要辛苦他們一下了!」
雲飛頓時瞭然,對方痕心悅誠服。
一夜無話,第二天,金木果然就如方痕所說,直接就出現在方痕兩人面前。
「金木兄,我還以為你大概需要兩三天的時間才能出來見我!」方痕似笑非笑的迎接了金木。
金木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坐在方痕下首:「方師兄梨花山奇遇,真是讓金木大為艷羨啊!」
方痕擺擺手:「奇遇?拼個半死,幾乎把魂都嚇掉了也叫奇遇的話,那我寧願沒有這個奇遇!」
金木嘿然一笑,換了一個話題:「芳兒的朋友已經把整個落日城都盯住了,現在還沒有發現那個端木賜。」
方痕手指輕輕扣擊兩下身旁的方桌,沉吟片刻後道:「以金木兄的精明,想來不會不在落日城各個出入口布下耳目吧?」
金木點點頭:「是的,那端木賜沒有離開!」
方痕深吸一口氣:「那麼就只有一個地方了,金府,金無雙的院子!」
金木雙眼之中點起兩點幽光:「方師兄,你可知你說的是什麼嗎?」
方痕道:「當然知道,金木兄比我更清楚,不然你也不會來這裡了,不如我們去了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直接切入正題吧!小幽我們一定要救,不管擋在面前的是什麼!」
金木沉聲道:「方師兄,你這算是威脅嗎?」
方痕搖搖頭:「恰恰相反,我若是真的威脅你,也不會提前說出來,更不會讓芳兒姑娘把話帶回去,金木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當端木賜躲到金無雙的院子裡時,這件事情的性質就已經變了!」
他雙手微微下按在身前的桌子上,身子稍稍前傾,看著金木一字一頓的道:「誠然,我對金家沒有任何好感,金無雙也好,金碧焰也罷,他們的死活我一點都不在乎,但我方痕做事,向來對事不對人。」
「金木兄與我們師兄弟二人合作,不管我對金家有多少不滿與厭惡,我也會盡到盟友的責任,哪怕我想滅了金家,也會等到此間事了,再來算計!如此說,金木兄可滿意了?」
方痕又怎麼會看不出金木是來試探自己底線的?
當確定金無雙和端木賜勾結在一起的時候,這件事情就變得相當微妙了。
因為小幽的事情,方痕他們不能再拖延時間。
而因為金無雙與端木賜的勾結,現在金木也不敢拖延時間。
這樣一來,雙方就必需要有更深一層的合作。
金木沉吟片刻,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方師兄,除金無雙之外,希望你不要傷害金家的其他人,另外,儘可能的保存金家的顏面!」
金木提出他的要求。
方痕淡然一笑:「金木兄真的是太高看我了,金無雙可是一個真人境強者,我哪有本事殺他?我的目的只是救回小幽而已,至於金家的其他人以及金家顏面嘛,我也不認為我有那個能力!」
金木看著方痕:「方師兄剛才好似說了我們應該開誠布公吧?現在這般,可非君子所為啊,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但直覺告訴我,方師兄是有辦法幹掉金無雙的,至於金家顏面和其他人,小弟相信,方師兄哪怕不出手,也是可以做到的!」
方痕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認真的看了金木一眼,最後點點頭:「好吧,我在這裡向金木兄承諾,只要小幽無事,你所託之事,我定能做到!若有違背,五雷轟頂!」
金木的瞳孔收縮了一下,雖然強大的直覺告訴他,方痕可以做到那些事情,但剛才的話也只是一種試探。
現在方痕大大方方的承認,這讓他對方痕的能力又有了全新的評估。
「那麼接下來,我們可以商討一下具體的行動方案了,目前看來端木賜就藏在金無雙的院子裡,那麼怎麼把他逼出來?」方痕開啟了正式的話題。
金木道:「那就需要知道端木賜到底想要幹什麼?他最大的目的是什麼?他為什麼會和金無雙勾結?他想從金碧焰的手中得到什麼?」
方痕想了想後道:「金木兄,我有幾個隱秘的問題想問一下,若不方便你可以不回答!」
金木點點頭:「方師兄請說!」
「金家大少金碧焰與金家最神秘的那個大小姐金婷,並非金無雙的直系後代對吧?」方痕對這件事情早有過耳聞,但又沒有一個具體的把握。
金木沉吟了一下後道:「方師兄說的沒錯,金碧焰與金婷是雙生子,但他們並非金無雙的直系後代,他們其實是金無雙的雙生兄弟――另一個金家老祖金無意老祖的直系後代!」
看到方痕和雲飛都露出疑惑的表情,金木又近一步解釋道:「金家的血脈特殊,每當出現雙生子的時候,這對雙生子就會都擁有極高的天賦,這其中還有一些具體的操作,就不方便與方師兄和雲飛兄說了!」
方痕理解的點點頭,思量片刻後道:「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金無意,難道……」
金木嘆了口氣:「多年前金無意老祖先金無雙一步突破真人境,於是外出遊歷,但自此之後就杳無音信,這麼多年沒有一點消息,恐怕已經殞落了吧!」
他又頓了一下後道:「按照金家的規矩,家主之位必需傳給雙生子中的一位,這一代金家的雙生子只有金碧焰和金婷,但金婷是女兒身!所以家主之位必定是金碧焰的!」
方痕眨眨眼:「也就是說,金無雙的直系後代是沒有繼承權的,哦,對了,金無雙有直系後代嗎?有?哦,那麼金無雙想要幹什麼貌似有一個說法了!」
金木顯然還沒有把一切線索給組合起來,於是不解的問道:「方師兄有何見解?」
方痕目光轉向金木手腕間那一抹翠綠:「之前我們在梨花山的經歷,芳兒姑娘應該已經告訴金木兄了吧?」
金木點點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方師兄說的是,火烈天王血燚炎?」
方痕道:「之前我一直不太明白血燚炎和金無雙能有什麼勾結,金無雙與青山宗的仇恨只在古原,現在古原已死,那麼金無雙要麼是仇恨全無,要麼就是恨著整個青山宗所有人,為什麼偏偏對血燚炎另眼相看?」
雲飛一下子也明白過來了,他一拍大腿:「雪落掌握的那個採補邪術?」
方痕點點頭:「我們來假設一下,如果控制著小幽的端木賜也從血燚炎那裡學到了這種採補邪術,一旦小幽和金碧焰結合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金木和雲飛的臉色都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方痕繼續道:「再進一步,端木賜身為一個男人,是無法完全適應小幽的身體的,那麼他應該和金無雙的交易之中,還有一條那就是得到一個全新的身體,你們覺得誰的身體最合適?端木賜是一個奪舍之人,自然是不能找極陽肉身的!」
金木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金碧焰!」
方痕點點頭:「假設這些推論都是對的,那麼這就是一個一石三鳥之計,首先金碧焰被廢了,金無雙肯定會安排他的一次死亡,然後金家的繼承人之位就空出來了,接著,端木賜得到了金碧焰的肉身,以他的本事,只要靈根不毀,他很快就可以重新修煉起來!」
「而且暫時無力與金無雙相爭的他也沒有資格反水後者,確保了金無雙接下來的一系列計劃!而在這個過程之中,血燚炎得到什麼好處我們可以暫且放到一邊不理,最後就是金家大小姐,她可是由金無雙強推下嫁給我的,那麼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可想而知!」
雲飛倒抽一口涼氣:「師兄你一定會和金婷衝突起來,金無雙到時候可以假借收拾你為藉口連金婷一起殺了,或者乾脆先殺了金婷,再栽贓說是師兄你乾的,接著殺了師兄你滅口!」
金木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幾乎一片鐵青。
「現在我們已經破壞了第一步,金無雙必需要想辦法把小幽送到金碧焰的床上,這樣一來,也許我們就有機會了!」方痕沉聲道。
「計將安出?」金木急切的問道。
現在他已經有點沉不住氣了,繼續讓金無雙這樣搞下去,哪怕最終陰謀沒有成功,金家也會元氣大傷。
火靈門到時候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
方痕眨眨眼,露出一抹笑:「你們說,要是金碧焰這個時候突然死了,會是一個什麼後果呢?」
金木的雙眼一下子張到了最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