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君子協議
用自己的一條命換得青山宗免於災難,不管怎麼看都值了。.•°¤*(¯`★´¯)*¤°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
「古原的名聲難道比你的性命還重要?」鍾飛羽一瞬不瞬的盯著方痕,似乎是怕遺漏什麼。
方痕想都沒想,便點了點頭。
鍾飛羽似乎早就預料到了,竟一點都不驚訝,頓了頓才道:「你元氣未復,恐怕就算是我贏了,你的心裡也一定不會服氣,這樣吧,你休息一天,我們明晚再戰,如果我輸了,就會率領巨鼎宗的弟子下山,並且永遠不與青山宗為敵,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此言一出,方痕也大為吃驚,巨鼎宗的人一向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他明明有機會殺了自己,卻為何不現在動手,難道有什麼陰謀?」
念頭轉了幾轉,方痕問道:「你要我答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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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飛羽道:「現在不忙說,不過你可以放心,這件事只對你有益,絕無半點害處。」
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方痕半個字都不相信,可眼下也只能答應,因為除了方痕之外,青山宗的弟子中再無一人可以出場迎戰,而古原與其他長老又不能參與其中,如果不答應,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青山宗被這些傢伙夷為平地了。
就在此時,多寶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道幽遠的聲音:「閣下以大欺小,未免太不顧身份了吧?你要比試何須等到明日,今日老夫就可以領教閣下的高招。」
方痕聽出這是師父的聲音,頓時喜出望外,然而鍾飛羽卻比他還要激動,古原聲音傳來的那一刻,鍾飛羽就像觸電似的渾身一顫。
這一瞬間,他身體內的恨意幾乎凝為實質,方痕在他身邊,只感覺到自己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只是聽到聲音,便如此激動,若是見到師父本人那還了得?這傢伙跟師父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
方痕越發好奇:「我只是青山宗的一個弟子而已,有些事做不了主,如果你真得想訂什麼君子協議的話,我看還是直接跟我師父談比較好。」
聽了這話,鍾飛羽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不必了」。
雖然只有短短几個字,但方痕還是聽出了他的驚恐。
前面還恨不得把古原碎屍萬段,後面馬上又變得如此恐懼,方痕也搞不明白他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鍾飛羽轉身離去,也就在這個時候,古原已經御風而來。
只見他大袖翩翩,紅光滿面,此時邁著追星趕月的步子,遠遠看去就如同一個老神仙一般,顯然身體也已經恢復如初。
古原一揮拂塵:「想必閣下就是大名鼎鼎的鐘飛羽了吧?真是沒有想到,巨鼎宗竟然有你這樣的少年高手,恕老夫孤陋寡聞,不知閣下師承何處?」
此時鐘飛羽還未走遠,聽了古原的話,身形一頓:「家師賤名何足掛齒,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免得污了您老人家的耳朵!」
聽了這話,不但是古原和方痕,就連那些巨鼎宗的弟子也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修煉之人,最講究的就是尊師重道,哪怕是那些被各國通緝的敗類,在提到自己的師父時也一定是畢恭畢敬,可鍾飛羽竟然以「賤」字來稱呼自己的恩師,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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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原也是臉色一變:「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嗎?今日老夫就要讓你明白這個道理。」
說著,古原踏前一步台境九重天的實力盡顯無疑。
「好不要臉的老頭,我們事先明明說好了長輩不可插手,難道你親口說過的話都是在放屁嗎?」
「兄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何為古原?那便是屁股圓圓,從屁股里說出來的話,可不就是放屁嘛!」
兩人一唱一和,就像是搭台唱戲一樣,巨鼎宗的弟子也是齊齊發出一聲大笑。
嚴格來說,他們這些人都不是正宗的武者,至少有一半人都是在市井長大,免不了會說一些污言穢語。
本來方痕已經習慣了,可是當聽到他們如此編排自己的師父,便再也忍不住,正要發難,突然感覺到頭暈目眩,眼前全都是閃冒的金星。
鍾飛羽的話沒錯,眼下的他豈止是元氣未復,甚至連站起來都極為困難,自然更加無法動手。
古原的臉色也不好看,冷哼一聲,緩緩收起了真元。
在鍾飛羽的帶領下,巨鼎宗的弟子都向山下退去,直到所有人都在視野中消失,方痕這才大口嘔血。
「痕兒!」
古原一把拉住了方痕的手臂,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方痕連連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同時下意識的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回來,隨即又暗罵自己混蛋,竟然信了鍾飛羽的話,對師父起了疑心。
……
多寶閣內。
方痕只是打坐了片刻,身體就恢復如初,見到身邊的古原:「師父,昨天你突然性情大變……」
沒等他說完,古原便嘆了口氣:「都怪為師太急於求成,那天感悟到突破的契機之後,便再也把持不住,想要一鼓作氣突破到真人境,沒想到險些墮入魔道。」
其實即便他不說,方痕也已經猜到了,他最後一次進入古原的意識海時,發現裡面的迷霧已經變得極為稀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古原在這一兩天內就會突破。
方痕道:「您在神智不清的時候,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不知師父可還有印象?」
「是這樣嗎?」
古原面露沉思,隨即搖了搖頭:「為師一點都想不起來了,不過既然是神智不清,那說過的話自然不能作數,就像是夢境一樣,夢境與現實往往是背道而馳的。」
說到這裡,古原突然臉色一變,伸手抬起方痕的下巴,指著那一排牙印:「這是怎麼回事?」
其實這也是方痕一直想問的事情,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一直都十分謹慎,不管誰接近他都會加倍小心,絕對沒有人可以無聲無息的在他脖子上留下牙印。
除了昨天晚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