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殷春秋,還是大王子,都沒有料到,國君對於蕭無忌的話,竟然這麼在意。•]••´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但是,他們現在也沒有精力和蕭無忌作對了,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
「陛下,冤枉啊!」
「要立大王子為儲君,可是您親口說的,當時,宮裡的掌印太監也聽見了。」
「是您命那位掌印太監寫的詔書,要不然的話,微臣萬死也不敢假傳聖旨啊!」
殷春秋扣頭如搗蒜地說道。
此時此刻的殷春秋,就如同一隻卑微的螻蟻一般,根本沒有之前的那種風光了。
「去,把掌印太監叫來,寡人要他們當面對質!」國君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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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名面白無須的太監,穿著一襲紅袍,被叫了過來。
「老狗,寡人問你,這份詔書是寡人命你寫的嗎?」國君把那份聖旨,扔在了那名掌印太監的身上,冷冷地說道。
「回稟陛下,這份詔書,確實是陛下親口所言,不然的話,奴才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偽造詔書啊!」那名太監立刻跪了下來,身體顫抖地說道。
此時,殷春秋也鬆了一口氣,他的目光,瞥向了蕭無忌,心中暗道:「這一次若我大難不死,必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蕭無忌也察覺到了殷春秋的敵意,旋即淡淡一笑,道:「陛下,您可知,這幾天為什麼會昏迷?」
此言一出,殷春秋的神情,頓時一凝,變得十分緊張起來。
「難道這個小子,知道陛下中毒了?絕不可能!」殷春秋心中暗道。
他們給國君下的毒,乃是從浮屠山偷偷帶進宮裡的,無色無味,而且國君中毒之後,也不會有任何異象,根本感覺不出來。
唯一的症狀,就是昏迷。
浮屠山以煉毒著稱,從那裡煉製出來的劇毒,只有浮屠山的人才有解藥。
雖然殷春秋不知道,為什麼蕭無忌能解浮屠山的毒,但是他相信,蕭無忌絕對是在虛張聲勢。
大王子的手心裡,也是冒出一陣陣冷汗。
「蕭公子,難道你知道寡人昏迷的原因?」國君問道。
蕭無忌點了點頭,在殷春秋的注視下,他淡淡道:「那是因為你中了一種很難察覺的毒。」
「那種毒,無色無味,就算是太醫院的太醫,也查不出來,他們只能開藥方緩解您的症狀,卻無法醫治好您。」
蕭無忌此話一出,殷春秋的瞳孔,頓時猛然一縮,他汗如雨下,雙腿都在發抖。
他沒想到,蕭無忌居然認出了浮屠山的毒。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陛下,他是在胡說八道,混淆視聽,您根本就不能相信這個神棍!」到了這時候,殷春秋只能拼命自保。
如果讓國君查到下毒之人,那殷春秋肯定活不成了。
「殷宰相,你這麼著急辯解做什麼?」
「我又沒有說,那個下毒的人,就是你!」蕭無忌冷哼了一聲。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殷春秋的身上。
經過蕭無忌這麼一說,再加上殷春秋的異常表現,就算是傻子,也能發現出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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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春秋,你真是膽大包天啊,連國君陛下都敢陷害,我看你真的是活夠了!」張首輔神情憤怒地說道。
羌笛國君是一位明君,要是沒有他的支持,張首輔的一系列變法策略,都沒法得到實施。
所以,張首輔的內心裡,對於羌笛國君還是十分尊敬的。
而殷春秋竟然想要陷害國君,張首輔怎麼可能忍得了?
「首輔大人,你可不要血口噴人,無憑無據,你憑什麼說我陷害國君陛下?」殷春秋搖頭說道。
他料定眾人沒有證據,所以,也就無法定他的罪名。
「殷宰相,你就這麼自信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種毒藥,你應該還帶在身上吧?」蕭無忌淡淡開口。
此話一出,殷春秋頓時色變,道:「你胡說,那藥我明明放在了家裡,就連我的心腹,都不知道它在哪裡……」
然而,這句話,殷春秋還沒有說完,就知道這是蕭無忌給他挖的坑。
等著他往裡面跳呢。
殷春秋立刻就後悔了,指著蕭無忌吼道:「混帳東西,你竟然敢陷害我!」
大王子也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他幸虧沒有和蕭無忌唇槍舌戰,否則的話,也要掉進蕭無忌的坑裡了。
「殷宰相,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如果你沒有對國君下毒的話,又怎麼會落進我的陷阱裡面呢?」蕭無忌聳了聳肩,此時,真相已經大白,根本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了。
「好啊,好你一個殷春秋,不僅敢假傳聖旨,而且還敢下毒陷害寡人。」
「你真的是膽大包天。」
「寡人還一直器重你,栽培你,沒想到,你就是這樣回報寡人的,很好!」國君的臉色,此時陰沉如水。
如果換做是其他任何人,恐怕也忍受不了殷春秋的行徑。
「陛下,陛下饒命啊,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做了這種蠢事!」
「求陛下看在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殷春秋再次跪了下來,頭的磕出血了。
「弒君之罪,無可饒恕,理當株連九族!」國君站了起來,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勢,天子之怒,伏屍百萬。
這一刻,殷春秋的臉都白了。
弒君之罪,這在任何時候,都是滔天大罪。
隨後,國君又看向大王子,道:「你身為寡人的兒子,卻和當朝宰相,狼狽為奸,竟然想謀害寡人。」
「罪不可恕!」
而蕭無忌指出了事情的真相之後,剩下的事情,他也就不再多管了。
國君對於那些想要謀害他的人,絕對是零容忍的態度!
「父王,兒臣錯了,是殷春秋一直在蠱惑兒臣,不然的話,就算給兒臣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做這種大逆不道之事啊!」
「求父王給兒臣一個機會!」
此時,大王子的內心,無比懊悔。
早知道如此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招惹蕭無忌的。
在他看來,蕭無忌就像是一個無所不能的惡魔,和他作對的人,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