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忌眼睛微微一眯,看向海焚,道:「如果你覺得威脅我有用的話,大可以把這件事曝光出去。✊😺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
到時候,即便道門不保蕭無忌,龍王殿也會保他。
所以,蕭無忌根本沒什麼好怕的。
「好,很好。」
「你是第一個,敢忤逆老夫的人。」海焚沒有想到,蕭無忌的態度,居然如此強硬。
就在這時,一名弟子模樣的人,來到海焚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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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海焚的臉色,頓時狂喜起來。
「蕭無忌,那個八流勢力,已經找上門來了。」
「據說,叫什麼真武宗府。」
「你現在顫抖吧,如果不答應老夫的要求,到時候,老夫向長老院建議,秉公辦理。」
「一旦走到那一步,你可就完蛋了!」
海焚陰測測地說道。
蕭無忌眉頭也是微微一皺,顯然是沒有料到,真武宗府的人,竟然會來的這麼快。
不過,身正不怕影子斜,當時韓沖可是要殺蕭無忌,蕭無忌總不可能不還手。
想到這裡,蕭無忌整理了一下衣服,道:「那就走著瞧。」
隨後,蕭無忌離開了住處,和海焚一起,前往道門一處很寬闊的空地。
在那裡,真武宗府的人,還有道門弟子,以及副門主級別的人物,悉數都到了這裡。
「蕭無忌,如果現在後悔的話,還來得及。」
「老夫在副門主和長老院那裡,說的話,還是有一點分量的。」海焚提醒道。
蕭無忌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了空地前面。
「該死的小子,竟然敢不把老夫放在眼裡,待會那幫人炮製你的時候,看你要不要向我求救。」海焚氣惱地握了握拳頭。
道門裡面,還沒有哪個弟子,敢這麼無視他。
此時,眾人的目光,都看向這邊。
「你就是蕭無忌?」
道門的副門主徐長卿,開口問道。
他是一個清瘦的中年人,穿著一襲長衫,如同儒雅書生一般。
蕭無忌點了點頭。
「他們是來自真武宗府。」徐長卿,指了指真武宗府的幾人,道。
「經過調查,你在拍賣行外面殺死的那個人,名叫韓沖,是真武宗府的副府主。」
聽到這裡,海焚冷哼了一聲:「現在連副門主都出面了,看來,是沒人能保得住你了。」
「之前讓你做我的弟子,老夫還能給你一些庇護,現在都晚了。」
就在海焚以為,蕭無忌會被交給真武宗府處理的時候,來自真武宗府的那名禮堂長老,神情恭敬地說道:「韓衝來到小玉京,是他自己的行為,和真武宗府無關。」
「他和蕭無忌之間,有什麼仇怨,都是他們私人之間的事情,絕不代表真武宗府的意志。」
「而且,蕭無忌也是真武宗府培養出來的弟子,如果我們事先知道的話,一定會阻止韓沖的。」
那名禮堂長老十分誠懇地說道。
聽到這番話,海焚眉頭微微一擰,心中暗道:「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真武宗府,要放過這小子?」
海焚有點想不通,蕭無忌除了天賦出眾一點,也沒有更深的背景,怎麼可能令真武宗府退讓。
道門副門主徐長卿,拂了拂衣袖,看向蕭無忌,道:「這確實是你們之間的私人恩怨。」
「你說說,該如何解決?」
這其實,是這位副門主在考驗蕭無忌的心性。
若是蕭無忌仗著有道門撐腰,就得理不饒人,忘記真武宗府的培養之情,恐怕會在副門主那裡,落下一個負面的印象。
蕭無忌笑了笑,道:「此事確實與真武宗府無關。」
「雖然韓沖三番兩次暗中對我出手,他卻也受到了應有的報應。」
「無論是真武宗府的培養之情,還是道門的栽培,我蕭無忌,都會記在心裡,絕對不敢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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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蕭無忌這番表態,那徐長卿也是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讚賞。
真武宗府的那名禮堂長老,鬆了一口氣。
他這一次來,就是帶著任務來的,必須要把韓沖的行為,和真武宗府撇開關係。
不能讓蕭無忌和道門,嫉恨上真武宗府。
「好,既然你心裡沒有疙瘩,那一切就萬事大吉了。」
「這株千年血參,對於武修有大補的作用,也算是宗門對你的補償吧。」
那名禮堂長老命人送上來一株血參。
血參之上,紋路清晰,猶如人體的脈絡一般。
即便距離很遠,蕭無忌也能感覺到,那股精純的能量波動。
這株千年血參,至少也是四品靈藥!
此時,海焚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按照他的預料,副門主會直接把蕭無忌,交給真武宗府處置。
現在,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真武宗府不僅不找蕭無忌的麻煩,反而送上一株千年血參,來表示歉意。
「難道說,他們忌憚蕭無忌身後的背景?」
海焚心中暗暗說道。
他不想讓蕭無忌,就這麼輕易地解決了危機。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蕭無忌既然殺死了真武宗府的副府主,就應當付出代價。」
「不能因為他是道門的弟子,就有所偏袒。」
「副門主大人,我建議,還是把蕭無忌交給真武宗府處置。」
「以免外人說閒話。」海焚義正言辭地說道。
蕭無忌瞥了海焚一眼,沒想到這老傢伙,心眼倒是挺壞的,背後捅刀子。
「我知道你想借這件事,對我施加壓力,讓我成為你的弟子。」
「可惜,你的人品實在不怎麼樣,沒資格做我的老師。」
蕭無忌直接拆穿了海焚的目的。
眾人都面帶古怪之意的看向海焚。
「你們看什麼?這小子說的話,哪有一句是真的?」
「想要向我拜師的人,都能擠破門檻,老夫可不差他這一個。」海焚強詞奪理地說道:「剛剛我那番話,都是為了道門的聲譽著想。」
這一次,不僅道門沒有採納海焚的話,就連真武宗府的那名禮堂長老,也搖頭,道:「蕭無忌也是我們真武宗府,引以為傲的天才。」
「韓沖落得此下場,只能是他咎由自取。」
「蕭無忌,我還帶來了蘇陽副府主,和府主大人的囑託。」
「你在這裡,要奮發向上,等闖出一番名堂之後,無論如何,也要回去看看。」
「我等這就告辭了。」
說完之後,那名禮堂長老也不再逗留,帶著真武宗府的幾人,很快就離開這裡。
海焚被那名禮堂長老直接打臉,一時間,神情很是尷尬。
「海長老,你以為,把蕭無忌推出去,任由別人處置,是大公無私。」
「實際上,這只是別人的家事而已,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你的那些小心思,也該收一收了。」
「下一屆的內門長老選拔,我並不是很看好你。」
徐長卿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海焚,淡淡說道。
等眾人離開後,海焚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今天丟人可丟大了,不過,海焚把這些責任,都歸咎到了蕭無忌的頭上。
更令他憤怒和慌亂的是,徐長卿的最後一句話。
這有可能影響到,他競爭下一屆的內門長老之位。
「蕭無忌,不答應做老夫的弟子,便也罷了。」
「還令老夫在眾人的面前丟臉,這筆帳,老夫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