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黃長老的話,楊長老忍不住道:「黃長老,你這叫什麼話?」
「什麼叫咱們還得避著陳學文走?」
「咋的,咱們海外青幫數百年的底蘊,還要被一個毛頭小子騎在頭上作威作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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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你怕他,我可不怕他!」
黃長老聞言,頓時一拍桌子,怒道:「誰怕他了?我們黃家的人可從來都不怕什麼陳學文!」
「我只是覺得,咱們整天在這裡商量,什麼事都不做,這也太憋屈了。」
「海外洪門和三口組雖然計劃失敗,但人家至少嘗試過,出手做過事情。」
「可咱們呢,就在這裡窩著,什麼事都不做,這傳出去,豈不是讓其他人笑掉大牙?」
「真要這麼怕陳學文,那咱們乾脆別混了算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冷冷地瞥了總舵主杜伯安一眼。
很明顯,這話是說給杜伯安聽的。
楊長老見狀,也是冷眼看向杜伯安:「我們楊家的人,也不怕陳學文!」
兩人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這幾乎已經是指名道姓地說是杜家的人害怕陳學文了。
杜長老面色一寒:「你倆這話什麼意思?」
黃長老冷哼一聲:「什麼意思,你自己想吧。」
楊長老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道:「咱們提出這麼多計劃,都被總舵主否決了。」
「這麼看來,咱們總舵主應該是有更高明的計劃了。」
「總舵主,要不把你的計劃說出來,讓大家學習學習?」
黃長老也看向杜伯安,臉上同樣帶著嘲諷。
這段時間,他和楊長老真的是提出了不少計劃,都想趁著徐一夫戰死,蔣東林殘廢的時機,開始安排人進入華夏。
結果,他倆提出的這些計劃,全都被杜伯安給否定了。
這麼長時間,杜伯安什麼都沒做過。
海外洪門和三口組,甚至歐美一些地下勢力,都把手伸過來了。
結果,曾經掌控著南部六省的海外青幫,反而什麼都沒做過,這就讓他倆很是不服氣了。
那麼,現在海外青幫就應該還走在所有勢力的前面,不能被人搶先了啊。
杜伯安什麼都不做,這讓他們頗為困惑,同時也頗為不滿,覺得杜伯安就是過於保守,因為害怕陳學文,而不敢做事。
聽著黃長老和楊長老的話,看著他們這嘲諷的樣子,杜長老明顯有些惱了,張嘴便要反駁。
此時,一直沉默的杜伯安卻搶先開了口:「兩位長老說的沒錯,這次的事情,是我有點過於保守了。」
這話,讓杜長老不由一愣,詫異看向杜伯安,明顯沒想到杜伯安會這樣說話。
而杜伯安也沒有看他,只是輕嘆一聲,道:「前幾次的事情,咱們也都是親身經歷過的,知道陳學文這個人到底有多陰險狡詐。」
「所以,這一次,儘管徐一夫死了,蔣東林重傷,但我還是覺得,不能輕舉妄動,免得中了陳學文的圈套。」
「但我是真的沒想到,海外洪門和三口組,甚至歐美那些地下勢力,竟然會如此激進。」
「明知道陳學文不好對付,卻還硬著頭皮去做事,搞出了這麼多事情。」
「這麼一對比,倒是顯得咱們有些怯懦了。」
杜長老聽到這裡,實在忍不住了,道:「總舵主,你也不能這樣妄自菲薄。」
「海外洪門和三口組的確做了不少事,但有一件成功的嗎?不還是栽在陳學文手裡了?」
「咱們雖然什麼都沒做,但至少咱們沒有損失啊。」
「可海外洪門和三口組呢,損失有多大,大家心裡都清楚。」
「三口組這一次吃了大虧,海外洪門那邊,亞洲分堂的堂主沒了,新堂主又控制不了局勢,處於混亂之中,也是麻煩不斷。」
「咋的,你們兩個是希望咱們跟他們一樣,也付出點代價才算是夠勇敢啊?」
黃長老和楊長老頓時皺起眉頭,剛想反駁,杜伯安卻已再次開口:「話不是這麼說的。」
「雖然海外洪門和三口組都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至少他們做事了。」
「一來,這證明了他們的膽量,二來,他們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比如海外洪門,雖然進入北境的計劃失敗了,但也掌控了北境外面不少地盤。」
「而三口組那邊呢,雖然在西境的計劃失敗了,但也跟邊境線外面那一些勢力成功達成合作,可以借那邊直接進入西境。」
「算起來,不管是海外洪門還是三口組,現在都已經打開通往北境和西境的缺口了。」
「反觀咱們,反而什麼都沒做,這已經是落後他們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