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看到這個扶桑人要拼命自盡,李楠還想叫嚷,覺得這才是真正的武士道精神。
結果,沒想到,還沒等她開口,這個被她崇拜的扶桑人,竟然開口求饒,願意下跪了。
這情況,讓她到了嘴邊的話,再次憋了回去,直接傻眼了。
大腚轉頭看向謝運豪,謝運豪則不耐煩地一擺手:「把他舌頭割了!」
「操,他自己說不跪的,現在又要下跪,這算他媽什麼?」
「咋的,耍老子呢?」
那個被捆在樹上的扶桑人,當場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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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到,自己現在連下跪的機會都沒有了。
「大哥,大哥,我真的錯了,我真的想要下跪,求你了,給我機會……」
他連忙叫嚷,瘋狂地求饒,臉上儘是乞求的表情。
然而,謝運豪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朝大腚揮了揮手。
大腚會意,直接把匕首捅進了這人的嘴裡,和之前那人一樣,直接把他的舌頭挑了出來。
這個人,當場連求饒的資格都沒有了,口中鮮血直冒,只能在喉嚨間發出低沉的嘶吼,拼命搖頭,眼神乞求,希望謝運豪給他一次下跪的機會。
只可惜,謝運豪壓根連看都不看他。
大腚將他的衣服扯掉,拿著匕首,和之前一樣,開始剮他身上的血肉。
幾刀下去,這人喉間便發出悽厲的嘶吼,疼痛到讓他近乎崩潰。
而謝運豪則看向剩下的扶桑人,冷聲道:「現在,輪到你們了。」
「老子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們慢慢玩。」
「所以,你們只有一次機會。」
「願意下跪磕頭的,可以死痛快點。」
「不願意的,那就別耽誤時間了,直接開始上刑吧。」
說著,他走到第一個扶桑人面前:「一句話,跪還是不跪!」
這個扶桑人面色慘白,看著前面三人的遭遇,渾身哆嗦,猶豫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謝運豪可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伸出三根手指:「三!二!一!」
數完最後一個數,他直接一揮手:「不願跪,那就過去受刑。」
「來人,把他拖過去!」
幾個人衝上來,不由分說,便將這個扶桑人拖走了。
這個扶桑人幾乎嚇尿了,連忙哭喊:「我跪,我願意跪,我……我這就下跪……」
他慘叫著掙扎著,想要下跪。
然而,謝運豪壓根不看他:「老子說了,沒那麼多耐心陪你玩。」
「你他媽的,聽不懂老子的話?」
「操,我就數三個數。」
「願意跪的,直接跪。」
「不願意跪的,直接過去受刑!」
說話間,他走到第二個扶桑人面前,再次伸出三根手指:「三!二……」
不等他數到一,這個扶桑人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乾淨利索至極。
「武士道精神啊,呵!」
謝運豪嗤笑一聲,揮了揮手,讓人把這個扶桑人拖到後面,跟之前那個下跪的扶桑人跪在一起。
之後,他又找了下一個扶桑人。
而這個扶桑人,還沒等他開口,便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仿佛早就做好了決定似的。
「喲吼,都學會搶答了啊!」
「不錯,你可以死的更痛快點!」
謝運豪滿意點頭,揮手讓人把這個扶桑人拖走,同時又看向李楠,朝她聳了聳肩。
李楠面色慘白,看著這些扶桑人一個接一個地在謝運豪面前跪下,所有的堅持,所有的幻想,仿佛全都在這一刻破滅了。
她全身哆嗦,蜷縮在地上,看著後面那些扶桑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一個接一個地跪在謝運豪的面前,她不由掩面痛哭,就仿佛下跪的人是她自己一般。
看到這一幕,謝運豪頓覺無語:「操,你家人被抓的時候,沒見你哭。」
「現在這些狗東西下跪,你哭的跟死了祖宗似的。」
「媽的,真想不明白,你他媽吃屎長這麼大的嗎?」
不忿地罵了幾句,謝運豪最後來到了武藤正雄面前。
「武先生,該你了!」
謝運豪嘴角帶著嘲諷的冷笑。
李楠聞言,立馬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武藤正雄。
這是她愛的男人,也是她所有信仰所在,若是武藤正雄能夠站著,能夠不懼謝運豪,那就說明她的選擇和堅持是正確的啊!
武藤正雄看著謝運豪,面色頗為難看。
他剛才還在叫嚷,要讓身邊的人堅持武士道精神,可真的輪到他自己的時候,他心裡也是恐慌至極。
尤其是看著那幾個被割的渾身是血的手下,他更是身體也在顫抖。
雖然這刀沒割在他身上,但也讓他有種近乎崩潰的感覺。
他看著謝運豪,顫聲道:「謝少,我……我其實是來幫你的……」